第943章 在黑化劍修身邊當試金石的日子（14）
即墨無妄被兩人吵得腦殼發脹，板起一張冷臉，沉聲開口打斷吵作一團的二人。
「好了。」
一聲落下，院裡吵吵嚷嚷的動靜驟然停下。
魏苻還掛著滿臉淚痕，依舊死死箍住他的胳膊不肯鬆手。
王負劍一肚子火氣，手都按在了腰間劍柄上，硬生生頓住動作。
言清涯立在一旁，握著羅盤，神色淡然地旁觀眼前這一出鬧劇。
即墨無妄目光掃過王負劍，又落回還在抽噎的魏苻身上，語氣沒有半分溫度：「都停下，把事情原委說清楚。蘇家繡坊下毒一事，原原本本交代明白。還有，王負劍，你屢次闖入、盯著絮絮的房間，究竟意欲何為。」
魏苻聞言，眼眶紅紅，還不忘小聲嘟囔：「大佬，我講嘅全部都系真話，一切都系佢搞出來嘅。」
王負劍聽得氣笑了，攤開雙手：「喂，怎麼到現在你還往我身上潑髒水？蘇家那檔子事，我頂多就是隨口提了一嘴，你就一點錯都沒有？」
他頓了頓，看向即墨無妄，神色正經幾分：「至於我總往她屋子那邊湊，哪裡是要殺她。我只是察覺到她身上妖氣與我要找的妖相似，怕來路蹊蹺，我想查清楚她的底細，僅此而已。」
魏苻立刻反駁，眼眶通紅：「查我底細就要私自闖進人房？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言清涯站在邊上，眉頭微蹙，握著羅盤，靜靜等候二人的說辭，沒有插話。
即墨無妄面色沉鬱，看著互相扯皮的兩個人，眉頭緊緊皺起：「一五一十，不要添油加醋，從頭講。誰再胡亂攀咬，我絕不輕饒。」
回到屋內，四人坐一桌。
王負劍被即墨無妄冷沉沉的眼神壓得沒了脾氣，也懶得再跟魏苻吵得面紅耳赤，乾脆坦坦蕩蕩攤開話說亮。
他從懷裡摸出一枚巴掌大的舊羅盤，紋路古樸，帶著常年摩挲的包漿，往眾人面前一遞。
「行，敞開天窗說亮話，我不藏著掖著了。」
王負劍神色正經了不少，沒了方才拌嘴的跳脫：「我本是西夏國人，賀蘭派道人的第十七代傳人。我們家族世世代代就干一件事，追捕蛇妖，鎮守妖魔。」
即墨無妄聞言，微不可察地抬了下眼。
賀蘭派紮根賀蘭山深處，是西北極負盛名的古老流派，糅合了党項族原始術法與中原武學，功法剛猛霸道，最擅長在風雪極寒之地制敵，以山河草木為陣，專門鎮壓大漠戰亂怨氣滋生的邪祟妖魔，他早有耳聞。
見即墨無妄知曉自己門派，王負劍點點頭，語氣沉了幾分，帶上了幾分無奈：「十五年前，我爹外出除妖，遇上一隻千年黑蛇妖。他拼盡全力用賀蘭劍法將其重傷驅逐，可自己也被妖力重創，雙腿徹底廢了，從此癱瘓在床，再也下不了床、走不了路。」
「可我爹就是一輩子癱在床上動彈不得，也日日惦記著那隻黑蛇妖，反覆叮囑我，那妖道行高深、殺孽滔天，從西夏逃出國境，隱於世間。若是放任下去，日後必定攪動風雨，掀起大禍。我就是奉了我爹的囑託，帶著他的祖傳羅盤，千里迢迢追出來尋妖的。」
魏苻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瞬間忘了委屈，小聲喃喃：「原來你冇師父，一直講嘅師父，其實系你親爹啊。」
王負劍心裡暗自腹誹，那老父親對他嚴苛至極，傳道授業、嚴加管教，跟師父也沒兩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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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徹底擺爛：「說實話，我本來壓根不想出來。千年黑蛇妖，修為滔天，我這點本事哪敢硬碰硬？我一開始就打著偷懶的主意，打算隨便找只普通蛇妖了結差事，回去糊弄我爹交差就算完事兒。」
說著，他偷偷瞟了一眼身旁氣鼓鼓的魏苻，底氣弱了半截。
魏苻一聽這話，後頸瞬間一陣發涼，眼睛瞪得圓圓的，惡狠狠地盯著他。
王負劍連忙擺手補救：「你先別急著發火，聽我說完！我本來都想好糊弄了事了，可剛遇上你，我爹這祖傳羅盤就莫名異動，死死對著你。我這才起了疑心，懷疑你是那千年黑蛇妖改頭換面、隱藏真身，所以才總盯著你的房間探查，想查清你的底細，絕不是故意找你麻煩！」
「藉口！全部都系你嘅藉口！」魏苻壓根不信，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反駁，「你就系膽小怕事，打不過厲害的大妖，就想拿捏我呢啲弱小蛇妖，隨便殺良冒功！真系無恥！」
一旁的言清涯握著羅盤，靜靜聽完全部糾葛，此刻終於開口，目光在魏苻與即墨無妄之間掃過：「如此說來，絮絮姑娘，便是蛇妖真身。」
魏苻立馬急了，連忙擺手辯解，眼眶又紅了幾分，委屈得不行：「系！我的確係黑蛇妖！但我真系唔系他要搵嘅那隻千年妖啊！大佬、言道長你們聽我講，我修行先得五百年，同那隻禍亂一方的千年黑蛇妖根本冇得比！我出世至今，從未傷過一人，更冇造過任何殺孽！」
王負劍面色嚴肅，不像是刻意刁難：「我知道你看著無害，也未必是當年那隻妖。但這羅盤絕不會出錯，我爹說過，此羅盤浸染了那千年黑蛇妖的本命精血，只要那妖現世，羅盤必精準鎖定。」
「我從西夏一路輾轉到南嶺，途中遇過無數精怪妖物，用尋常羅盤探查都毫無異常，但這枚祖傳羅盤，偏偏在遇見你那日，第一次異動。」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魏苻身上。
魏苻垮著一張小臉，委屈巴巴看向面色冰冷的即墨無妄，苦苦辯解：「大佬，我真嘅冇騙你！佢要搵嘅系千年道行的大妖，我先五百年修為，邊有本事搞出咁多禍事？而且呢都過十幾年，精血氣息早就散曬啦！」
她越想越覺得離譜，有理有據地反駁：「再者講，萬一呢個羅盤根本就唔精準，只要系蛇妖就會感應到？不管系黑蛇、白蛇、青蛇，一律亂指？咁豈不是見一個冤一個？」
「不可能。」王負劍斷然搖頭，「我爹明確交代，這羅盤只認那隻千年黑蛇妖的精血，符紙封存百年不散，百年之內效力不衰。我一路靠它追蹤線索，只是近兩年確實時靈時不靈，不太穩定。」
「時靈時不靈就系唔靈啦！」魏苻立刻抓住漏洞，理直氣壯反駁。
王負劍被她堵得沒話說，乾脆直接舉起手中羅盤，打算當場驗證：「行，我不跟你爭辯，眼見為實！」
眾人目光齊齊聚焦在那枚古樸羅盤之上，只見指標微微震顫，穩穩一轉，直直對準了魏苻的方向。
王負劍剛要開口說「你看」，話音還沒落地，羅盤指標驟然一轉，猛地調轉方向，精準指向了一旁默然的即墨無妄。
這一下，全場瞬間死寂。
即墨無妄眉眼微蹙，神色淡淡，看不出絲毫情緒，卻莫名多了幾分沉斂壓迫感。
言清涯眉梢輕輕一挑，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王負劍整個人徹底傻眼，舉著羅盤僵在原地，滿臉錯愕。
魏苻先是一愣，隨即瞬間樂了，眉眼彎彎，差點笑出聲來，得意洋洋地開口：「我就話你呢個破羅盤冇鬼用！依家點算？照你嘅講法，難道我大佬都系千年黑蛇妖啊？簡直荒謬！」
王負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捧著羅盤翻來覆去仔細端詳。
他左看右看，怎麼都想不通問題出在哪，忍不住低聲嘟囔：「不可能啊……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今日徹底亂套了？」
魏苻趁機落井下石，轉頭眼巴巴望著即墨無妄，語氣委屈又可憐：「大佬，佢就系純粹想搵我嚟頂包！明明打不過千年大妖，就想欺負我呢個弱小蛇妖，拿我蛇頭去同佢爹交差！你千祈要將佢趕出去啊！」
「喂喂喂！你可別亂扣帽子！」王負劍急忙辯解，一臉不服氣，「我賀蘭派正統傳人，習得一身剛猛道法，怎麼可能貪生怕死、欺軟怕硬？我只是尋妖多年無果，一時泄氣罷了！真要對上那黑蛇妖，我未必不敢一戰！」
魏苻不屑地嗤了一聲，滿臉嫌棄：「仲賀蘭派傳人？你出招手腳都震埋，功夫差到家啦，我都懷疑你系同深山殭屍學嘅劍法！」
「夠了。」
即墨無妄冷聲開口，直接打斷了兩人又要興起的拌嘴。
他目光落回王負劍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原委既已查清，此事便作罷。但蘇家繡坊下毒牟利一事，往後不許再碰，更不要帶著絮絮摻和這些事。」
他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魏苻，補充道：「她本是妖，天性散漫野性難馴，若是沾染了人間這些投機取巧、陰私牟利的壞毛病，日後難免滋生邪念，闖出大禍。」
魏苻聞言，乖乖撇了撇嘴，不敢再頂嘴，默默閉上了嘴。
「好了。」
一聲落下，院裡吵吵嚷嚷的動靜驟然停下。
魏苻還掛著滿臉淚痕，依舊死死箍住他的胳膊不肯鬆手。
王負劍一肚子火氣，手都按在了腰間劍柄上，硬生生頓住動作。
言清涯立在一旁，握著羅盤，神色淡然地旁觀眼前這一出鬧劇。
即墨無妄目光掃過王負劍，又落回還在抽噎的魏苻身上，語氣沒有半分溫度：「都停下，把事情原委說清楚。蘇家繡坊下毒一事，原原本本交代明白。還有，王負劍，你屢次闖入、盯著絮絮的房間，究竟意欲何為。」
魏苻聞言，眼眶紅紅，還不忘小聲嘟囔：「大佬，我講嘅全部都系真話，一切都系佢搞出來嘅。」
王負劍聽得氣笑了，攤開雙手：「喂，怎麼到現在你還往我身上潑髒水？蘇家那檔子事，我頂多就是隨口提了一嘴，你就一點錯都沒有？」
他頓了頓，看向即墨無妄，神色正經幾分：「至於我總往她屋子那邊湊，哪裡是要殺她。我只是察覺到她身上妖氣與我要找的妖相似，怕來路蹊蹺，我想查清楚她的底細，僅此而已。」
魏苻立刻反駁，眼眶通紅：「查我底細就要私自闖進人房？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言清涯站在邊上，眉頭微蹙，握著羅盤，靜靜等候二人的說辭，沒有插話。
即墨無妄面色沉鬱，看著互相扯皮的兩個人，眉頭緊緊皺起：「一五一十，不要添油加醋，從頭講。誰再胡亂攀咬，我絕不輕饒。」
回到屋內，四人坐一桌。
王負劍被即墨無妄冷沉沉的眼神壓得沒了脾氣，也懶得再跟魏苻吵得面紅耳赤，乾脆坦坦蕩蕩攤開話說亮。
他從懷裡摸出一枚巴掌大的舊羅盤，紋路古樸，帶著常年摩挲的包漿，往眾人面前一遞。
「行，敞開天窗說亮話，我不藏著掖著了。」
王負劍神色正經了不少，沒了方才拌嘴的跳脫：「我本是西夏國人，賀蘭派道人的第十七代傳人。我們家族世世代代就干一件事，追捕蛇妖，鎮守妖魔。」
即墨無妄聞言，微不可察地抬了下眼。
賀蘭派紮根賀蘭山深處，是西北極負盛名的古老流派，糅合了党項族原始術法與中原武學，功法剛猛霸道，最擅長在風雪極寒之地制敵，以山河草木為陣，專門鎮壓大漠戰亂怨氣滋生的邪祟妖魔，他早有耳聞。
見即墨無妄知曉自己門派，王負劍點點頭，語氣沉了幾分，帶上了幾分無奈：「十五年前，我爹外出除妖，遇上一隻千年黑蛇妖。他拼盡全力用賀蘭劍法將其重傷驅逐，可自己也被妖力重創，雙腿徹底廢了，從此癱瘓在床，再也下不了床、走不了路。」
「可我爹就是一輩子癱在床上動彈不得，也日日惦記著那隻黑蛇妖，反覆叮囑我，那妖道行高深、殺孽滔天，從西夏逃出國境，隱於世間。若是放任下去，日後必定攪動風雨，掀起大禍。我就是奉了我爹的囑託，帶著他的祖傳羅盤，千里迢迢追出來尋妖的。」
魏苻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瞬間忘了委屈，小聲喃喃：「原來你冇師父，一直講嘅師父，其實系你親爹啊。」
王負劍心裡暗自腹誹，那老父親對他嚴苛至極，傳道授業、嚴加管教，跟師父也沒兩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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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偷偷瞟了一眼身旁氣鼓鼓的魏苻，底氣弱了半截。
魏苻一聽這話，後頸瞬間一陣發涼，眼睛瞪得圓圓的，惡狠狠地盯著他。
王負劍連忙擺手補救：「你先別急著發火，聽我說完！我本來都想好糊弄了事了，可剛遇上你，我爹這祖傳羅盤就莫名異動，死死對著你。我這才起了疑心，懷疑你是那千年黑蛇妖改頭換面、隱藏真身，所以才總盯著你的房間探查，想查清你的底細，絕不是故意找你麻煩！」
「藉口！全部都系你嘅藉口！」魏苻壓根不信，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反駁，「你就系膽小怕事，打不過厲害的大妖，就想拿捏我呢啲弱小蛇妖，隨便殺良冒功！真系無恥！」
一旁的言清涯握著羅盤，靜靜聽完全部糾葛，此刻終於開口，目光在魏苻與即墨無妄之間掃過：「如此說來，絮絮姑娘，便是蛇妖真身。」
魏苻立馬急了，連忙擺手辯解，眼眶又紅了幾分，委屈得不行：「系！我的確係黑蛇妖！但我真系唔系他要搵嘅那隻千年妖啊！大佬、言道長你們聽我講，我修行先得五百年，同那隻禍亂一方的千年黑蛇妖根本冇得比！我出世至今，從未傷過一人，更冇造過任何殺孽！」
王負劍面色嚴肅，不像是刻意刁難：「我知道你看著無害，也未必是當年那隻妖。但這羅盤絕不會出錯，我爹說過，此羅盤浸染了那千年黑蛇妖的本命精血，只要那妖現世，羅盤必精準鎖定。」
「我從西夏一路輾轉到南嶺，途中遇過無數精怪妖物，用尋常羅盤探查都毫無異常，但這枚祖傳羅盤，偏偏在遇見你那日，第一次異動。」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魏苻身上。
魏苻垮著一張小臉，委屈巴巴看向面色冰冷的即墨無妄，苦苦辯解：「大佬，我真嘅冇騙你！佢要搵嘅系千年道行的大妖，我先五百年修為，邊有本事搞出咁多禍事？而且呢都過十幾年，精血氣息早就散曬啦！」
她越想越覺得離譜，有理有據地反駁：「再者講，萬一呢個羅盤根本就唔精準，只要系蛇妖就會感應到？不管系黑蛇、白蛇、青蛇，一律亂指？咁豈不是見一個冤一個？」
「不可能。」王負劍斷然搖頭，「我爹明確交代，這羅盤只認那隻千年黑蛇妖的精血，符紙封存百年不散，百年之內效力不衰。我一路靠它追蹤線索，只是近兩年確實時靈時不靈，不太穩定。」
「時靈時不靈就系唔靈啦！」魏苻立刻抓住漏洞，理直氣壯反駁。
王負劍被她堵得沒話說，乾脆直接舉起手中羅盤，打算當場驗證：「行，我不跟你爭辯，眼見為實！」
眾人目光齊齊聚焦在那枚古樸羅盤之上，只見指標微微震顫，穩穩一轉，直直對準了魏苻的方向。
王負劍剛要開口說「你看」，話音還沒落地，羅盤指標驟然一轉，猛地調轉方向，精準指向了一旁默然的即墨無妄。
這一下，全場瞬間死寂。
即墨無妄眉眼微蹙，神色淡淡，看不出絲毫情緒，卻莫名多了幾分沉斂壓迫感。
言清涯眉梢輕輕一挑，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王負劍整個人徹底傻眼，舉著羅盤僵在原地，滿臉錯愕。
魏苻先是一愣，隨即瞬間樂了，眉眼彎彎，差點笑出聲來，得意洋洋地開口：「我就話你呢個破羅盤冇鬼用！依家點算？照你嘅講法，難道我大佬都系千年黑蛇妖啊？簡直荒謬！」
王負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捧著羅盤翻來覆去仔細端詳。
他左看右看，怎麼都想不通問題出在哪，忍不住低聲嘟囔：「不可能啊……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今日徹底亂套了？」
魏苻趁機落井下石，轉頭眼巴巴望著即墨無妄，語氣委屈又可憐：「大佬，佢就系純粹想搵我嚟頂包！明明打不過千年大妖，就想欺負我呢個弱小蛇妖，拿我蛇頭去同佢爹交差！你千祈要將佢趕出去啊！」
「喂喂喂！你可別亂扣帽子！」王負劍急忙辯解，一臉不服氣，「我賀蘭派正統傳人，習得一身剛猛道法，怎麼可能貪生怕死、欺軟怕硬？我只是尋妖多年無果，一時泄氣罷了！真要對上那黑蛇妖，我未必不敢一戰！」
魏苻不屑地嗤了一聲，滿臉嫌棄：「仲賀蘭派傳人？你出招手腳都震埋，功夫差到家啦，我都懷疑你系同深山殭屍學嘅劍法！」
「夠了。」
即墨無妄冷聲開口，直接打斷了兩人又要興起的拌嘴。
他目光落回王負劍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原委既已查清，此事便作罷。但蘇家繡坊下毒牟利一事，往後不許再碰，更不要帶著絮絮摻和這些事。」
他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魏苻，補充道：「她本是妖，天性散漫野性難馴，若是沾染了人間這些投機取巧、陰私牟利的壞毛病，日後難免滋生邪念，闖出大禍。」
魏苻聞言，乖乖撇了撇嘴，不敢再頂嘴，默默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