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在黑化劍修身邊當試金石的日子（4）
即墨無妄步履沉穩，帶著蹦蹦跳跳的魏苻直奔柳城最大的錦繡繡坊。
繡坊開在城中最繁華的街巷，門庭雅致，掛滿五顏六色的綢緞繡布，料子流光順滑，香氣清甜，是全城最有名的裁衣之地。
一踏進繡坊，滿室錦緞飄香。
即墨無妄挑了幾匹柔軟親膚、素雅乾淨的細布，打算給魏苻裁幾身合身衣裳。
魏苻跟在後面，原本還滿眼新奇打量著各色花布，可剛靠近堆疊的繡料，鼻尖微微一動。
她現在是蛇妖，感知敏銳，瞬間捕捉到滿室的妖氣。
這氣息不凶不戾，溫溫軟軟纏在每一匹錦布上。
魏苻心裡有數，卻老老實實不開口，只裝作專注看布料的樣子安安靜靜待著。
兩人選好布料、付了銀子，定下成衣樣式，轉身走出繡坊大門。
剛踏出店門、避開街上人流，即墨無妄便停下腳步，神色冷淡開口：
「方才在繡坊里，你可有察覺到不對勁？」
魏苻沒太震驚。
她就知道即墨無妄這冷麵道長哪裡是良心發現給她買新衣服，分明是順路查案，拿她當工具。
她眨眨眼，乖乖回道：「有嘅有嘅！大佬你原來唔系淨心系同我買衫，系順帶查嘢系咪？呢間繡坊撞邪出事啦？」
即墨無妄微微頷首，語氣平直冷硬：「今早接了蘇家繡坊老闆娘的單子。繡坊近幾夜夜深夜有妖物潛入作亂，值守護院上前阻攔，反倒被其所傷。她重金請我除煞鎮邪。」
魏苻捏著手裡的布料，感受上面的妖氣，好奇追問：「咁你而家知唔知呢只邪物咩來頭？日日入繡坊做乜啊？」
即墨無妄眉眼沉沉，眼底帶著根深蒂固的偏執偏見，語氣篤定冰冷：
「妖本性狡詐貪婪，潛入繡坊，無非是偷盜錦緞財物，蓄意擾民作亂。」
魏苻一臉無語。
果然還是老樣子。
心魔壓得他腦子一根筋，但凡沾妖，他通通認定是壞東西、生來害人。
她忍不住小聲辯駁：
「大佬你唔好咁快下定論啦！你而家乜都未查清，都未知佢底細、唔知前因後果，點可以一口咬定佢故意作惡啊？」
即墨無妄垂眸睨她一眼，目光帶著審視：「你能感知妖氣，可辨出是何物？」
魏苻低頭湊近錦布細嗅，淡淡的妖氣里混著清甜的桑葉氣息，格外獨特。
她立馬瞭然，認真開口：「呢啲布料上面嘅邪氣，夾雜好重嘅桑葉味，應該系一隻蠶化嘅邪祟。」
即墨無妄得知是蠶妖，神色依舊沒什麼起伏，只淡淡吩咐道：「先回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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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住的小院，即墨無妄立刻鋪開黃紙磨墨執筆，認認真真繪製收妖符紙，將所有除妖法器，符籙全部準備妥當。
自從上次受驚逃走後，那隻蠶妖便徹底銷聲匿跡，再沒鬧出半點動靜。
為了查清實情，即墨無妄獨自前往錦繡繡坊探查。
從繡坊眾人的口中得知，這隻妖物近期頻頻深夜潛入繡坊，不知為何。
即墨無妄據此斷定，蠶妖定然還會折返，當即決定夜裡留守繡坊，守株待兔，坐等妖物現身。
隔日清晨，即墨無妄收拾好滿滿一沓符紙，備好法器，正準備出門蹲守。
一旁的魏苻立刻湊了上來。
她打算上街買點胡椒粉調味，順便捎點愛吃的零嘴糕點，當即伸手朝即墨無妄討銀子。
即墨無妄冷冷斜睨她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不信任，擺明了覺得她想趁機亂跑搗蛋。
魏苻屬實無奈，完全搞不懂他緊繃的心思，委屈解釋：「大佬，我真系淨心去買胡椒粉咋，絕對唔會到處亂跑！我唔買調料，你日日食寡淡白水菜咩？」
即墨無妄沉默了好幾秒，板著一張萬年不變的冷臉，沉聲吐出三個字：「儘早回。」
說完，他取出碎銀子遞給魏苻。
魏苻接過銀子，瞬間喜笑顏開，拎著小竹籃開開心心出了門。
她順利買好了胡椒粉，又挑了幾樣香甜軟糯的糕點，拎著籃子慢悠悠往小院走。
途經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一道身影突然猛地竄了出來，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來人是個年輕道士，生得一副俊俏眉眼，可惜一身打扮潦倒落魄。
一身紅藍拼接的粗布勁裝，衣擺袖口洗得發白、微微磨破，烏黑的長髮簡單束在頭頂，沒有精緻發冠，只用一根普通木簪固定。
腰間掛著一個老舊的空酒葫蘆，身上風塵僕僕，看著落魄又隨性。
道士一手提著老舊青銅羅盤，一手緊握桃木長劍，上下掃視了魏苻一遍。手中的羅盤指標飛速轉動，死死對準魏苻，紋絲不動。
他語氣篤定，厲聲喝道：「黑蛇精？！你就是黑蛇精吧？！速速現出原形！」
魏苻連忙擺手辯解：「我唔系啊！你認錯人啦！」
道士壓根不信，眉頭緊鎖：「休要撒謊！我這羅盤從無失手，絕對不會出錯！你就是蛇妖！再敢狡辯，休怪我不客氣！」
「我真系冇害人啊！我系好妖嚟嘅！」魏苻百口莫辯。
可這道士似乎對妖族偏見極深，滿臉正氣凜然：「妖就是妖，哪來什麼好妖！受死！」
話音未落，他提著桃木劍就朝著魏苻劈來。
魏苻暗罵一聲王八蛋，死死護著懷裡的糕點籃子，扭頭拔腿就跑，邊跑邊喊：「我唔系無名野妖！我系有主嘅！你敢殺我，小心你食不了兜著走！」
道士站在原地冷笑一聲，語氣狂妄：「今日就算你背後有天王老子撐腰，也救不了你！」
一番追逐躲閃，魏苻最終被堵在了小巷深處，退無可退。
她又氣又無奈：「你點解一定要殺我？我從來冇做過壞事，連一隻雞都冇殺過！」
道士握著長劍，眼底滿是悲憤與執念，字字鏗鏘：「我們西夏國有言，黑蛇性惡，白蛇性善！我師父當年，便是慘死在黑蛇妖手中！我在師父墳前立過重誓，定要斬盡黑蛇精，提著蛇頭前去墳前祭拜！」
魏苻聽完差點當場吐出一口老血。
為什麼要以色列蛇捏？這西夏國搞什麼種族歧視啊？還分蛇的膚色好壞？純純的物種皮膚歧視！
她放軟語氣，苦口婆心勸說：「殺你師父嘅唔系我啊！我先至修煉五百年，連西夏國的門都沒踏進去過，根本唔系當年只妖，你放過我得唔得？」
她不想在鬧市打鬥惹來圍觀、驚動旁人，只能耐著性子周旋拖延。
道士就是個死腦筋，油鹽不進：「不行！縱使你不是兇手，終究也是黑蛇精！我答應過師父，要殺盡天下所有黑蛇精！」
魏苻無語凝噎。
道士完全無視她的無奈，提劍再度衝來，高聲喝道：「看劍！今日我便送你下陰曹地府！」
看著迎面劈來的長劍，魏苻心裡大罵，慌忙側身躲閃。
慌亂之間，她隨手在隨身的竹籃里抓了一把東西，猛地朝著半空揚去。
「睇招！毒粉殺到！」
道士聽見「毒粉」二字，臉色一變，立刻後退數步，抬手死死捂住口鼻，生怕中毒。
魏苻也怕粉末迷眼，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藉著空隙摸黑拼命往前跑。
她撒出去的哪裡是什麼毒藥，只是剛買的花椒粉。
下一秒，花椒粉末盡數飄進道士眼裡，辛辣的觸感瞬間炸開。
道士眼淚嘩嘩直流，止都止不住，一張俊俏的臉被辣得青紅交加，又氣又惱。
「娘的！老子上當了！」道士咬牙切齒怒吼。
她逃他追，她即將插翅難飛。
魏苻不甘心，又抓了一把胡椒粉揚了出去，想趁機擾亂他的視線。
誰料道士早有防備，抬手一道淡青色劍氣掃出，直接將漫天胡椒粉盡數擋回。
細密的胡椒粉末劈頭蓋臉砸在魏苻臉上，她當場接連打了好幾個震天響的噴嚏。
身後的道士見狀，頓時放聲大笑，極盡嘲諷：「哈哈哈哈！蛇妖！就這點陰招？自作孽，不可活！」
魏苻：「……」
她心裡堵得不行，把他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魏苻隨手撿起巷邊一根木棍，硬著頭皮和道士過了幾招。
交手幾個回合，她清晰察覺這道士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為不把事情鬧大、引來麻煩，她只能一邊狼狽躲閃逃跑，一邊時不時撒出胡椒粉干擾對方。
於是小巷裡出現了一幕極其詭異又滑稽一幕。
一個滿臉淚水、氣得抓狂的道士，拼了命追趕另一個被胡椒嗆得淚流滿面、倉皇逃竄的小姑娘。
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兩人在上演什麼虐戀情深的戲碼。
奈何兩人實力差距懸殊，折騰許久，魏苻最終還是被道士死死堵住，徹底逃無可逃。
道士舉起鐵劍，就要朝著她的胸口狠狠捅來。
繡坊開在城中最繁華的街巷，門庭雅致，掛滿五顏六色的綢緞繡布，料子流光順滑，香氣清甜，是全城最有名的裁衣之地。
一踏進繡坊，滿室錦緞飄香。
即墨無妄挑了幾匹柔軟親膚、素雅乾淨的細布，打算給魏苻裁幾身合身衣裳。
魏苻跟在後面，原本還滿眼新奇打量著各色花布，可剛靠近堆疊的繡料，鼻尖微微一動。
她現在是蛇妖，感知敏銳，瞬間捕捉到滿室的妖氣。
這氣息不凶不戾，溫溫軟軟纏在每一匹錦布上。
魏苻心裡有數，卻老老實實不開口，只裝作專注看布料的樣子安安靜靜待著。
兩人選好布料、付了銀子，定下成衣樣式，轉身走出繡坊大門。
剛踏出店門、避開街上人流，即墨無妄便停下腳步，神色冷淡開口：
「方才在繡坊里，你可有察覺到不對勁？」
魏苻沒太震驚。
她就知道即墨無妄這冷麵道長哪裡是良心發現給她買新衣服，分明是順路查案，拿她當工具。
她眨眨眼，乖乖回道：「有嘅有嘅！大佬你原來唔系淨心系同我買衫，系順帶查嘢系咪？呢間繡坊撞邪出事啦？」
即墨無妄微微頷首，語氣平直冷硬：「今早接了蘇家繡坊老闆娘的單子。繡坊近幾夜夜深夜有妖物潛入作亂，值守護院上前阻攔，反倒被其所傷。她重金請我除煞鎮邪。」
魏苻捏著手裡的布料，感受上面的妖氣，好奇追問：「咁你而家知唔知呢只邪物咩來頭？日日入繡坊做乜啊？」
即墨無妄眉眼沉沉，眼底帶著根深蒂固的偏執偏見，語氣篤定冰冷：
「妖本性狡詐貪婪，潛入繡坊，無非是偷盜錦緞財物，蓄意擾民作亂。」
魏苻一臉無語。
果然還是老樣子。
心魔壓得他腦子一根筋，但凡沾妖，他通通認定是壞東西、生來害人。
她忍不住小聲辯駁：
「大佬你唔好咁快下定論啦！你而家乜都未查清，都未知佢底細、唔知前因後果，點可以一口咬定佢故意作惡啊？」
即墨無妄垂眸睨她一眼，目光帶著審視：「你能感知妖氣，可辨出是何物？」
魏苻低頭湊近錦布細嗅，淡淡的妖氣里混著清甜的桑葉氣息，格外獨特。
她立馬瞭然，認真開口：「呢啲布料上面嘅邪氣，夾雜好重嘅桑葉味，應該系一隻蠶化嘅邪祟。」
即墨無妄得知是蠶妖，神色依舊沒什麼起伏，只淡淡吩咐道：「先回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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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受驚逃走後，那隻蠶妖便徹底銷聲匿跡，再沒鬧出半點動靜。
為了查清實情，即墨無妄獨自前往錦繡繡坊探查。
從繡坊眾人的口中得知，這隻妖物近期頻頻深夜潛入繡坊，不知為何。
即墨無妄據此斷定，蠶妖定然還會折返，當即決定夜裡留守繡坊，守株待兔，坐等妖物現身。
隔日清晨，即墨無妄收拾好滿滿一沓符紙，備好法器，正準備出門蹲守。
一旁的魏苻立刻湊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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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無妄冷冷斜睨她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不信任，擺明了覺得她想趁機亂跑搗蛋。
魏苻屬實無奈，完全搞不懂他緊繃的心思，委屈解釋：「大佬，我真系淨心去買胡椒粉咋，絕對唔會到處亂跑！我唔買調料，你日日食寡淡白水菜咩？」
即墨無妄沉默了好幾秒，板著一張萬年不變的冷臉，沉聲吐出三個字：「儘早回。」
說完，他取出碎銀子遞給魏苻。
魏苻接過銀子，瞬間喜笑顏開，拎著小竹籃開開心心出了門。
她順利買好了胡椒粉，又挑了幾樣香甜軟糯的糕點，拎著籃子慢悠悠往小院走。
途經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一道身影突然猛地竄了出來，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來人是個年輕道士，生得一副俊俏眉眼，可惜一身打扮潦倒落魄。
一身紅藍拼接的粗布勁裝，衣擺袖口洗得發白、微微磨破，烏黑的長髮簡單束在頭頂，沒有精緻發冠，只用一根普通木簪固定。
腰間掛著一個老舊的空酒葫蘆，身上風塵僕僕，看著落魄又隨性。
道士一手提著老舊青銅羅盤，一手緊握桃木長劍，上下掃視了魏苻一遍。手中的羅盤指標飛速轉動，死死對準魏苻，紋絲不動。
他語氣篤定，厲聲喝道：「黑蛇精？！你就是黑蛇精吧？！速速現出原形！」
魏苻連忙擺手辯解：「我唔系啊！你認錯人啦！」
道士壓根不信，眉頭緊鎖：「休要撒謊！我這羅盤從無失手，絕對不會出錯！你就是蛇妖！再敢狡辯，休怪我不客氣！」
「我真系冇害人啊！我系好妖嚟嘅！」魏苻百口莫辯。
可這道士似乎對妖族偏見極深，滿臉正氣凜然：「妖就是妖，哪來什麼好妖！受死！」
話音未落，他提著桃木劍就朝著魏苻劈來。
魏苻暗罵一聲王八蛋，死死護著懷裡的糕點籃子，扭頭拔腿就跑，邊跑邊喊：「我唔系無名野妖！我系有主嘅！你敢殺我，小心你食不了兜著走！」
道士站在原地冷笑一聲，語氣狂妄：「今日就算你背後有天王老子撐腰，也救不了你！」
一番追逐躲閃，魏苻最終被堵在了小巷深處，退無可退。
她又氣又無奈：「你點解一定要殺我？我從來冇做過壞事，連一隻雞都冇殺過！」
道士握著長劍，眼底滿是悲憤與執念，字字鏗鏘：「我們西夏國有言，黑蛇性惡，白蛇性善！我師父當年，便是慘死在黑蛇妖手中！我在師父墳前立過重誓，定要斬盡黑蛇精，提著蛇頭前去墳前祭拜！」
魏苻聽完差點當場吐出一口老血。
為什麼要以色列蛇捏？這西夏國搞什麼種族歧視啊？還分蛇的膚色好壞？純純的物種皮膚歧視！
她放軟語氣，苦口婆心勸說：「殺你師父嘅唔系我啊！我先至修煉五百年，連西夏國的門都沒踏進去過，根本唔系當年只妖，你放過我得唔得？」
她不想在鬧市打鬥惹來圍觀、驚動旁人，只能耐著性子周旋拖延。
道士就是個死腦筋，油鹽不進：「不行！縱使你不是兇手，終究也是黑蛇精！我答應過師父，要殺盡天下所有黑蛇精！」
魏苻無語凝噎。
道士完全無視她的無奈，提劍再度衝來，高聲喝道：「看劍！今日我便送你下陰曹地府！」
看著迎面劈來的長劍，魏苻心裡大罵，慌忙側身躲閃。
慌亂之間，她隨手在隨身的竹籃里抓了一把東西，猛地朝著半空揚去。
「睇招！毒粉殺到！」
道士聽見「毒粉」二字，臉色一變，立刻後退數步，抬手死死捂住口鼻，生怕中毒。
魏苻也怕粉末迷眼，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藉著空隙摸黑拼命往前跑。
她撒出去的哪裡是什麼毒藥，只是剛買的花椒粉。
下一秒，花椒粉末盡數飄進道士眼裡，辛辣的觸感瞬間炸開。
道士眼淚嘩嘩直流，止都止不住，一張俊俏的臉被辣得青紅交加，又氣又惱。
「娘的！老子上當了！」道士咬牙切齒怒吼。
她逃他追，她即將插翅難飛。
魏苻不甘心，又抓了一把胡椒粉揚了出去，想趁機擾亂他的視線。
誰料道士早有防備，抬手一道淡青色劍氣掃出，直接將漫天胡椒粉盡數擋回。
細密的胡椒粉末劈頭蓋臉砸在魏苻臉上，她當場接連打了好幾個震天響的噴嚏。
身後的道士見狀，頓時放聲大笑，極盡嘲諷：「哈哈哈哈！蛇妖！就這點陰招？自作孽，不可活！」
魏苻：「……」
她心裡堵得不行，把他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魏苻隨手撿起巷邊一根木棍，硬著頭皮和道士過了幾招。
交手幾個回合，她清晰察覺這道士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為不把事情鬧大、引來麻煩，她只能一邊狼狽躲閃逃跑，一邊時不時撒出胡椒粉干擾對方。
於是小巷裡出現了一幕極其詭異又滑稽一幕。
一個滿臉淚水、氣得抓狂的道士，拼了命追趕另一個被胡椒嗆得淚流滿面、倉皇逃竄的小姑娘。
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兩人在上演什麼虐戀情深的戲碼。
奈何兩人實力差距懸殊，折騰許久，魏苻最終還是被道士死死堵住，徹底逃無可逃。
道士舉起鐵劍，就要朝著她的胸口狠狠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