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在全員惡人的修仙界當白蓮花（77）
她瞬間想通了所有關節。
陳青湮哪裡是單單設計一場醜聞、戲耍她一番？
分明是一場環環相扣的死局。
先讓嚴弘光、宴靈均因她身敗名裂、徹底受罰，斷絕二人所有助力。
再借渡塵仙尊怒火，引動宗門徹查，曝光她修煉魔功的秘密。
從今往後，她是為仙盟不容的修習邪術的魔修罪人，一旦曝光，人人得而誅之。
屆時就算嚴弘光、宴靈均對她尚存舊情，也得忌憚仙盟，考慮要不要再護她半分。
但凡出手，便是與整個仙盟為敵，被修真界宗門通緝，徹底萬劫不復。
這賤人是在斷她所有後路，將她徹底推入深淵。
滔天恨意席捲全身，姜婉月雙目赤紅，拼命掙扎，可周身靈力鎖紋絲不動，只能死死瞪著魏苻，紅著眼眶卻無能為力。
魏苻看著她瀕臨崩潰的模樣，笑著跟她道別：「姜大小姐，我們有緣再見。」
她不再多留，轉身走出雅間，抬手收回禁錮姜婉月的所有靈力鎖，隨即催動任意門，身形一閃，徹底消失在酒樓之中。
枷鎖一解，姜婉月猛地掙脫束縛，瘋一般衝出酒樓，可夜色空曠、街巷無人，哪裡還有半分魏苻的身影。
她被徹徹底底擺了一道，後路盡斷、身敗名裂近在眼前。
巨大的憤怒、恨意與絕望壓得她幾乎窒息。
姜婉月死死攥緊拳頭，強行壓下眼底淚水與翻湧的戾氣。
哭鬧無用、憤怒無用，如今聽松峰迴不去，宗門無處容身，她已然走投無路。
良久，姜婉月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情緒，轉身隱入夜色。
她必須儘快尋安身立命之所，等修煉大成，斬殺陳青湮報仇雪恨。
夜色漸深，歸一劍宗落霞峰小院清幽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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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上清茶裊裊，魏苻安然端坐，動作閒散從容，彷佛白日酒樓那場掀翻兩宗、攪動風雲的大亂局，與她半分干係都無。
就在這時，一道冷沉身影踏月而來。
謝溯白立在月下，臉色陰沉得嚇人，眼底滿是不解、探究，還有壓抑的怒意。
他死死盯著魏苻，開口便是一句逼問：「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他心裡翻來覆去想了整整一路，始終想不通癥結所在。
這些日子，他寸步不離守著陳青湮，視線從未有過半分偏離。
她全程安分守己，沒有異動、沒有外出、沒有接觸任何人。
可偏偏，凌雲醉酒樓那場算計精準到極致，硬生生逼瘋宴靈均、逼垮嚴弘光，斷了婉月所有靠山。
若是尋常分身術，他修為高深，必然能感知靈力波動。
若是暗藏法寶，他貼身相伴，絕不可能毫無察覺。
這件事詭異到離譜，他只能確定一點，從頭到尾，就是她布的局。
面對他的質問，魏苻只是抬眼淡淡一瞥，語氣清淡如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謝溯白眉心死死擰起，語氣愈發冷硬：「你真的要趕盡殺絕？」
魏苻聞言微微挑眉，半點不慌，反倒語氣輕快地懟了回去：「我趕盡殺絕？之前你攔我，不讓我動姜婉月，我照你的意思，從頭到尾沒傷她一根頭髮。」
「今日受傷、落魄、身敗名裂的從來不是她。你急什麼？難不成，你也和那兩位一樣，有什麼旁人不知的癖好？」
她刻意嘴上調侃，極盡輕佻。
謝溯白根本不理會她的貧嘴，字字沉重：「你設計毀掉宴靈均和嚴弘光，就是斬斷婉月所有臂膀。你斷她助力、絕她後路，這和親手害她，沒有任何區別！」
魏苻瞬間斂去笑意，眼底浮起一層徹骨寒涼，冷聲反問：「你如今知道，斷人手足、絕人後路很慘了？」
「那你怎麼不想想，這些時日修真界被姜婉月、被嚴弘光隨手屠戮的無辜修士，他們慘不慘？」
「謝溯白，我早就提醒過你。」
「若是你真心護她、就勸她向善，勸她身邊的人得饒人處且饒人，讓他們少造殺孽、待人平和一點，今日醜聞爆發，宴靈均和嚴弘光身邊不至於連一個替他們說話的人都沒有。」
「宴靈均從頭到尾咬死我是幕後黑手，偏偏拿不出半點證據，瘋魔到不惜叛宗也要殺我，愚蠢、偏執可笑。」
「嚴弘光原本只是旁觀審視，被宴靈均一句話挑動疑心，腦子一熱跟著出手，從公正審判者，硬生生變成當眾行兇、惱羞成怒的瘋子。」
「兩個自詡天驕、自認看透一切的人，被全場修士當成笑話，純屬活該，半點不值得同情。」
謝溯白嘴唇緊抿，久久沉默。
他心裡藏著不敢說出口的話。
若非陳青湮親手覆滅姜家、斬殺姜君城與賀雲兮，逼得姜婉月無家可歸、滿心戾氣，她也不會走到今日偏執嗜血的地步。
可這話他不能說。
萬般糾結，最後只剩下無力。
謝溯白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決絕。
他抬手快速結印，元神之力翻湧而起，竟是打算直接自爆元神。
「我攔不住你，護不住她。既然如此，我帶你一起，同歸於盡。」
魏苻看著他決絕的模樣，非但不懼，反倒輕輕笑了。
她慢悠悠抬手，指尖懸著一枚精緻華麗的劍穗。
赤金混絳紫的絲線纏繞，流光灼灼，像燃著一團不滅烈火。
穗頭是栩栩如生的純金狼首，獠牙鋒利，神態兇悍，狼口死死銜著一顆通透猩紅的血珀圓珠。
此物一出，謝溯白渾身一震，結印的動作驟然僵在半空，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婉月貼身佩戴多年、從不離身的專屬劍穗。
他再熟悉不過。
這一刻，所有疑惑瞬間通透，所有謎題盡數解開。
為什麼宴靈均和嚴弘光會上當入局。
因為婉月，自始至終都在她手裡。
謝溯白喉結劇烈滾動，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悲傷、憤怒、恐懼、絕望、無力……萬般情緒纏在一起，壓得他幾乎窒息。
他紅著眼，死死盯著那枚劍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魏苻緩緩抬眼，面色帶著雲淡風輕的從容，靜靜看他呆滯無措。
她慢悠悠收起劍穗，神色淡然，步步逼近。
抬手布下一層隔絕內外的結界，小院瞬間與世隔絕。
看著謝溯白緊繃脆弱、徹底破防的俊朗面容，魏苻抬手，毫無預兆，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清脆巴掌聲響徹寂靜小院。
「這一巴掌，是罰你今日在酒樓，當眾揣測、污衊我布局害人。」
謝溯白身軀微晃，硬生生受下，隱忍不發，剛想開口詢問婉月下落。
又是一聲脆響，第二巴掌落下。
「這一巴掌，祭奠你荒唐又廉價、毫無底線的痴心愛情。」
謝溯白咬緊牙關，眼底泛紅，依舊沉默承受。
不等他緩過神，第三巴掌接踵而至，力道更沉、寒意更烈。
「這一巴掌，打你這條狗，不懂好好護主、不識時務！」
三巴掌落下，徹底打碎謝溯白身為天驕的所有體面和驕傲。
他立在原地，狼狽不堪，滿心只剩極致的無力。
魏苻冷冷睨著他，字字誅心，徹底鎖死他所有退路：「謝溯白，我明明白白告訴你。」
「姜婉月現在還在我手裡，性命尚且安好。」
「你今日若是敢自爆元神、動半分歪心思，拉我同歸於盡。」
「我早就提前安排好了後手。我一旦身死，即刻有人廢了姜婉月一身修為，把她扔進最骯髒的風月窟，千人踐踏、萬人羞辱，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你記清楚。」
「她的下場，從來不是我逼的。是你的縱容、搖擺和愚蠢，一步步害了她。」
「她的命，不在我手裡，在你手裡。你死，她生不如死。」
一句話，徹底擊潰謝溯白所有反抗底氣。
以往束縛二人的同命契，在此刻全然「」失效。
從今往後，不是他綁著她，是陳青湮拿捏住他的全部命脈。
魏苻轉身欲走，不再多看他一眼。
身後，長久的死寂之後，終於傳來男人徹底低下頭顱、卑微到塵埃里的祈求聲。
曾經傲骨錚錚的天驕謝溯白，紅著眼，跪下來，聲音沙啞顫抖：「陳青湮，我求你……放過婉月。我願代她一死。」
魏苻腳步未停，語氣淡漠冰冷：「你不配。」
謝溯白徹底放下所有尊嚴，字字卑微：「我不配死，那我給你為奴為婢，一輩子還債。你要我做什麼，我都聽，只求你留她一命。」
魏苻這才停下腳步，微微回頭，似笑非笑：「真的什麼都願意？」
「是！我什麼都願意！」謝溯白連忙應聲，毫無半分猶豫。
「好。」
魏苻淡淡吐出兩個字，語氣隨意卻帶著絕對掌控一切的強勢：「進屋。」
謝溯白乖乖低頭，依言走進屋內。
「關門，脫衣服。」
沒有絲毫遲疑和抗拒，謝溯白盡數照做。
哪怕心知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無盡折辱、折磨，他也甘之如飴。
他褪去外衫，正欲寬褪下褲子，魏苻面無表情地出聲攔住他。
她打量謝溯白還算健碩的身軀，確實是脫衣顯肉，穿衣顯瘦。
在這麼一塊好軀體上印下印記，確實有些糟蹋。
魏苻面色冷淡提劍出鞘。
劍光清冷鋒利，落在他光潔緊實的上身。
一筆一划，力道極重，深刻入肉。
五個血淋淋的大字，狠狠刻在他胸膛正中央。
『陳青湮的狗』
皮肉翻湧，劇痛鑽心。
謝溯白渾身緊繃，冷汗層層浸透，卻自始至終死死咬牙，一聲不吭，硬生生全部忍下。
刻完最後一筆，魏苻收劍朗聲大笑，肆意張揚，惡毒又痛快。
她居高臨下睨著狼狽隱忍的男人，聲音冰冷刺骨，又夾雜殘忍笑意：「謝溯白，好好記住你現在的樣子。」
「記住這行字，記住今日的屈辱。往後再敢對我、對我的事別有用心，我有一百種方法，能夠讓你生不如死。」
屋內死寂無聲。
謝溯白垂著眼，一言不發。
魏苻臉色一沉：「啞巴了？」
他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卑微：「我知道了。」
魏苻微挑眉眼，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知道該怎麼叫我？」
片刻沉默後，謝溯白徹底碾碎所有傲骨，輕聲吐出兩個字：「主人。」
魏苻瞬間眉眼舒展，笑意輕快肆意：「行，跪安吧。」
說完，她提劍轉身，步履輕快灑脫，暢快走出房門。
陳青湮哪裡是單單設計一場醜聞、戲耍她一番？
分明是一場環環相扣的死局。
先讓嚴弘光、宴靈均因她身敗名裂、徹底受罰，斷絕二人所有助力。
再借渡塵仙尊怒火，引動宗門徹查，曝光她修煉魔功的秘密。
從今往後，她是為仙盟不容的修習邪術的魔修罪人，一旦曝光，人人得而誅之。
屆時就算嚴弘光、宴靈均對她尚存舊情，也得忌憚仙盟，考慮要不要再護她半分。
但凡出手，便是與整個仙盟為敵，被修真界宗門通緝，徹底萬劫不復。
這賤人是在斷她所有後路，將她徹底推入深淵。
滔天恨意席捲全身，姜婉月雙目赤紅，拼命掙扎，可周身靈力鎖紋絲不動，只能死死瞪著魏苻，紅著眼眶卻無能為力。
魏苻看著她瀕臨崩潰的模樣，笑著跟她道別：「姜大小姐，我們有緣再見。」
她不再多留，轉身走出雅間，抬手收回禁錮姜婉月的所有靈力鎖，隨即催動任意門，身形一閃，徹底消失在酒樓之中。
枷鎖一解，姜婉月猛地掙脫束縛，瘋一般衝出酒樓，可夜色空曠、街巷無人，哪裡還有半分魏苻的身影。
她被徹徹底底擺了一道，後路盡斷、身敗名裂近在眼前。
巨大的憤怒、恨意與絕望壓得她幾乎窒息。
姜婉月死死攥緊拳頭，強行壓下眼底淚水與翻湧的戾氣。
哭鬧無用、憤怒無用，如今聽松峰迴不去，宗門無處容身，她已然走投無路。
良久，姜婉月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情緒，轉身隱入夜色。
她必須儘快尋安身立命之所，等修煉大成，斬殺陳青湮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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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道冷沉身影踏月而來。
謝溯白立在月下，臉色陰沉得嚇人，眼底滿是不解、探究，還有壓抑的怒意。
他死死盯著魏苻，開口便是一句逼問：「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他心裡翻來覆去想了整整一路，始終想不通癥結所在。
這些日子，他寸步不離守著陳青湮，視線從未有過半分偏離。
她全程安分守己，沒有異動、沒有外出、沒有接觸任何人。
可偏偏，凌雲醉酒樓那場算計精準到極致，硬生生逼瘋宴靈均、逼垮嚴弘光，斷了婉月所有靠山。
若是尋常分身術，他修為高深，必然能感知靈力波動。
若是暗藏法寶，他貼身相伴，絕不可能毫無察覺。
這件事詭異到離譜，他只能確定一點，從頭到尾，就是她布的局。
面對他的質問，魏苻只是抬眼淡淡一瞥，語氣清淡如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謝溯白眉心死死擰起，語氣愈發冷硬：「你真的要趕盡殺絕？」
魏苻聞言微微挑眉，半點不慌，反倒語氣輕快地懟了回去：「我趕盡殺絕？之前你攔我，不讓我動姜婉月，我照你的意思，從頭到尾沒傷她一根頭髮。」
「今日受傷、落魄、身敗名裂的從來不是她。你急什麼？難不成，你也和那兩位一樣，有什麼旁人不知的癖好？」
她刻意嘴上調侃，極盡輕佻。
謝溯白根本不理會她的貧嘴，字字沉重：「你設計毀掉宴靈均和嚴弘光，就是斬斷婉月所有臂膀。你斷她助力、絕她後路，這和親手害她，沒有任何區別！」
魏苻瞬間斂去笑意，眼底浮起一層徹骨寒涼，冷聲反問：「你如今知道，斷人手足、絕人後路很慘了？」
「那你怎麼不想想，這些時日修真界被姜婉月、被嚴弘光隨手屠戮的無辜修士，他們慘不慘？」
「謝溯白，我早就提醒過你。」
「若是你真心護她、就勸她向善，勸她身邊的人得饒人處且饒人，讓他們少造殺孽、待人平和一點，今日醜聞爆發，宴靈均和嚴弘光身邊不至於連一個替他們說話的人都沒有。」
「宴靈均從頭到尾咬死我是幕後黑手，偏偏拿不出半點證據，瘋魔到不惜叛宗也要殺我，愚蠢、偏執可笑。」
「嚴弘光原本只是旁觀審視，被宴靈均一句話挑動疑心，腦子一熱跟著出手，從公正審判者，硬生生變成當眾行兇、惱羞成怒的瘋子。」
「兩個自詡天驕、自認看透一切的人，被全場修士當成笑話，純屬活該，半點不值得同情。」
謝溯白嘴唇緊抿，久久沉默。
他心裡藏著不敢說出口的話。
若非陳青湮親手覆滅姜家、斬殺姜君城與賀雲兮，逼得姜婉月無家可歸、滿心戾氣，她也不會走到今日偏執嗜血的地步。
可這話他不能說。
萬般糾結，最後只剩下無力。
謝溯白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決絕。
他抬手快速結印，元神之力翻湧而起，竟是打算直接自爆元神。
「我攔不住你，護不住她。既然如此，我帶你一起，同歸於盡。」
魏苻看著他決絕的模樣，非但不懼，反倒輕輕笑了。
她慢悠悠抬手，指尖懸著一枚精緻華麗的劍穗。
赤金混絳紫的絲線纏繞，流光灼灼，像燃著一團不滅烈火。
穗頭是栩栩如生的純金狼首，獠牙鋒利，神態兇悍，狼口死死銜著一顆通透猩紅的血珀圓珠。
此物一出，謝溯白渾身一震，結印的動作驟然僵在半空，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婉月貼身佩戴多年、從不離身的專屬劍穗。
他再熟悉不過。
這一刻，所有疑惑瞬間通透，所有謎題盡數解開。
為什麼宴靈均和嚴弘光會上當入局。
因為婉月，自始至終都在她手裡。
謝溯白喉結劇烈滾動，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悲傷、憤怒、恐懼、絕望、無力……萬般情緒纏在一起，壓得他幾乎窒息。
他紅著眼，死死盯著那枚劍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魏苻緩緩抬眼，面色帶著雲淡風輕的從容，靜靜看他呆滯無措。
她慢悠悠收起劍穗，神色淡然，步步逼近。
抬手布下一層隔絕內外的結界，小院瞬間與世隔絕。
看著謝溯白緊繃脆弱、徹底破防的俊朗面容，魏苻抬手，毫無預兆，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清脆巴掌聲響徹寂靜小院。
「這一巴掌，是罰你今日在酒樓，當眾揣測、污衊我布局害人。」
謝溯白身軀微晃，硬生生受下，隱忍不發，剛想開口詢問婉月下落。
又是一聲脆響，第二巴掌落下。
「這一巴掌，祭奠你荒唐又廉價、毫無底線的痴心愛情。」
謝溯白咬緊牙關，眼底泛紅，依舊沉默承受。
不等他緩過神，第三巴掌接踵而至，力道更沉、寒意更烈。
「這一巴掌，打你這條狗，不懂好好護主、不識時務！」
三巴掌落下，徹底打碎謝溯白身為天驕的所有體面和驕傲。
他立在原地，狼狽不堪，滿心只剩極致的無力。
魏苻冷冷睨著他，字字誅心，徹底鎖死他所有退路：「謝溯白，我明明白白告訴你。」
「姜婉月現在還在我手裡，性命尚且安好。」
「你今日若是敢自爆元神、動半分歪心思，拉我同歸於盡。」
「我早就提前安排好了後手。我一旦身死，即刻有人廢了姜婉月一身修為，把她扔進最骯髒的風月窟，千人踐踏、萬人羞辱，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你記清楚。」
「她的下場，從來不是我逼的。是你的縱容、搖擺和愚蠢，一步步害了她。」
「她的命，不在我手裡，在你手裡。你死，她生不如死。」
一句話，徹底擊潰謝溯白所有反抗底氣。
以往束縛二人的同命契，在此刻全然「」失效。
從今往後，不是他綁著她，是陳青湮拿捏住他的全部命脈。
魏苻轉身欲走，不再多看他一眼。
身後，長久的死寂之後，終於傳來男人徹底低下頭顱、卑微到塵埃里的祈求聲。
曾經傲骨錚錚的天驕謝溯白，紅著眼，跪下來，聲音沙啞顫抖：「陳青湮，我求你……放過婉月。我願代她一死。」
魏苻腳步未停，語氣淡漠冰冷：「你不配。」
謝溯白徹底放下所有尊嚴，字字卑微：「我不配死，那我給你為奴為婢，一輩子還債。你要我做什麼，我都聽，只求你留她一命。」
魏苻這才停下腳步，微微回頭，似笑非笑：「真的什麼都願意？」
「是！我什麼都願意！」謝溯白連忙應聲，毫無半分猶豫。
「好。」
魏苻淡淡吐出兩個字，語氣隨意卻帶著絕對掌控一切的強勢：「進屋。」
謝溯白乖乖低頭，依言走進屋內。
「關門，脫衣服。」
沒有絲毫遲疑和抗拒，謝溯白盡數照做。
哪怕心知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無盡折辱、折磨，他也甘之如飴。
他褪去外衫，正欲寬褪下褲子，魏苻面無表情地出聲攔住他。
她打量謝溯白還算健碩的身軀，確實是脫衣顯肉，穿衣顯瘦。
在這麼一塊好軀體上印下印記，確實有些糟蹋。
魏苻面色冷淡提劍出鞘。
劍光清冷鋒利，落在他光潔緊實的上身。
一筆一划，力道極重，深刻入肉。
五個血淋淋的大字，狠狠刻在他胸膛正中央。
『陳青湮的狗』
皮肉翻湧，劇痛鑽心。
謝溯白渾身緊繃，冷汗層層浸透，卻自始至終死死咬牙，一聲不吭，硬生生全部忍下。
刻完最後一筆，魏苻收劍朗聲大笑，肆意張揚，惡毒又痛快。
她居高臨下睨著狼狽隱忍的男人，聲音冰冷刺骨，又夾雜殘忍笑意：「謝溯白，好好記住你現在的樣子。」
「記住這行字，記住今日的屈辱。往後再敢對我、對我的事別有用心，我有一百種方法，能夠讓你生不如死。」
屋內死寂無聲。
謝溯白垂著眼，一言不發。
魏苻臉色一沉：「啞巴了？」
他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卑微：「我知道了。」
魏苻微挑眉眼，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知道該怎麼叫我？」
片刻沉默後，謝溯白徹底碾碎所有傲骨，輕聲吐出兩個字：「主人。」
魏苻瞬間眉眼舒展，笑意輕快肆意：「行，跪安吧。」
說完，她提劍轉身，步履輕快灑脫，暢快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