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在全員惡人的修仙界當白蓮花(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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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來魔修殺人案鬧得很兇,妘菀才出關突破化神要穩境界,嚴弘光這個大師兄更是不知道在忙什麼,全然不管宗門事。

  師尊齊陽真人特意安排她同陸敘外出追查兇手蹤跡。

  而今日溫敘堯竟意外傳信想見她。

  沐清芷當然記得這人,也知道玄景崇正府遭的劫。

  當初她也是看著他修為不錯,家世也好才結交的,但如今他已經脈受損,根本比不上陸敘,她也沒必要再同他碰面,免得陸敘知道生氣。

  可對方這回竟然帶來罕見的冰髓晶,要知道冰髓晶可是上品晶髓,就算是宗門也不能隨便給出。

  她是純水靈根,冰髓晶極寒蘊水,屬至純水寒靈氣,是純水靈根修士進階突破、穩固修為的頂級晶髓。

  不僅能快速精進修為,還能淬鍊靈根純度、滌盪經脈雜質,對她現階段的修煉堪稱絕佳補品,可遇不可求。

  她早就心癢不已。

  她心底也帶有疑惑,溫敘堯經脈大損、修為大跌,按理根本拿不出這般頂級珍稀寶物。

  可轉念一想,玄景崇正府本就常年遊走在修真界規則邊緣,揹著仙盟私下經營著諸多見不得光的灰色產業。

  來路詭異的奇珍異寶、世間罕見的稀缺物料數不勝數。

  連傳說中極為隱秘的鮫人粘液都能輕易煉製獲取,區區幾塊冰髓晶,倒也不足為奇。

  她冷落溫敘堯已好一段時間,他如今也是再也忍不住,只能給出點好處哄她去見。

  沐清芷乾脆找了個藉口,把同行的陸敘支開,獨自趕往凌雲醉酒樓取寶物。

  卻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妘菀。

  眼見妘菀一臉警惕,迅速往三樓去,沐清芷心思一動。

  妘菀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賤人,明明當初她們幾乎同時拜入宗門,她已被測出水靈根,可妘菀卻測出變異雷靈根,生生壓她一頭,還與陸家有聯姻,占盡好處,在宗門享盡資源。

  沐清芷心底不甘心,憑什麼妘菀能有這麼多好機緣。

  好在她憑美貌和心機勾搭上陸敘,還讓這賤人在宗門舉步維艱,明明上回差一點就能毀掉她的清白,沒想到被她逃過一劫。

  她到這兒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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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妘菀向來行蹤不定,也不屑與宗門弟子多說自己在外的事,說要穩住修行,卻偷偷跑到這裡來,一定有隱情。

  沐清芷偷偷跟上去。

  抵達酒樓三樓走廊時,沐清芷遠遠瞥見妘菀進入一間雅間,她忙跟上去,耳朵貼近房門。

  妘菀的聲音清晰飄出來,語調柔和:「我很想你。」

  房間裡很快傳來沉重的喘息,交纏聲。

  沐清芷心裡瞬間狂喜,暗自竊喜抓到大把柄。

  原來妘菀這賤人早有私情,上回鮫人粘液的事她僥倖逃脫,卻閉口不談那件事,想來是有情郎替她解毒。

  溫敘堯曾說過,賤人黏液的解藥極難尋到,妘菀不可能有解藥,那就是她找了個男人泄掉了藥性。

  太好了。

  沐清芷心裡竊喜。

  這可是扳倒妘菀、讓她徹底身敗名裂的絕佳機會。

  不過眼下冰髓晶才是要緊事,沐清芷按捺住激動,先找到溫敘堯安排的手下。

  那名修士恭恭敬敬把封裝好的冰髓晶遞給她,還客客氣氣叮囑:「我們少主真心愛慕姑娘,往後有空,還請姑娘多去看看他。」

  沐清芷表面溫柔淺笑著道謝,心底滿是不屑。

  溫敘堯經脈受損,修為大跌,她根本看不上,不過留著當個免費送資源的工具人倒也不錯。

  她快速收好冰髓晶,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快步離開酒樓。

  沐清芷下了酒樓,轉頭就找到陸敘和同行一眾宗門弟子,臉上刻意擠出慌亂擔憂的神情。

  「方才我在凌雲醉酒樓撞見妘菀師叔了,和一個打扮古怪的人待在一起,我總覺得那人來路不正,師叔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她滿臉擔憂,十足像極了擔心妘菀的好同門。

  沐清芷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添油加醋,暗示妘菀行事詭異,私下偷偷和外人密會。

  幾句話下來,身邊弟子紛紛交頭接耳,各種猜測滿天飛。

  陸敘本就和妘菀不對付,為這婚約的事頭疼得緊,聽完眉頭死死皺起。

  他心裡打定主意,正好藉著這件事上報宗門,從重發落妘菀。

  一行人浩浩蕩蕩,跟著沐清芷直奔凌雲醉酒樓三樓。

  沐清芷指著那間傳出聲響的屋子,幾人才走近,就發覺有靈力結界,陸敘二話不說,提劍蓄力狠狠劈向房門結界。

  屏障應聲碎裂,房門被直接破開。

  沐清芷搶先一步踏入門內,故作義正言辭、滿臉震驚的模樣,揚聲開口:「妘菀師叔!你怎能在此……」

  話語陡然卡在喉嚨,戛然而止。

  她臉上刻意裝出來的擔憂與正義凜然瞬間僵死,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徹底怔住。

  屋內曖昧混亂、衣衫狼藉的景象一覽無餘,可在其中糾纏翻覆的哪裡是什麼私會外人的妘菀。

  那分明是兩個身形挺拔、此刻狼狽不堪的男子!

  屋內混亂曖昧的交纏聲響毫無遮掩地飄出來,摻雜濃重情慾氣息。

  緊隨其後進門的一眾弟子看清屋內景象,也瞬間僵在原地,人人瞠目結舌,面面相覷,滿場死寂。

  他們不敢相信眼前荒唐的場面。

  「嚴,嚴師兄!」

  「怎麼會是嚴師兄?!」

  「原來嚴師兄喜歡男子,怪不得常年不近女色……」

  一位弟子一說完想到嚴弘光的脾氣立刻嚇得住嘴。

  魏苻從陳家折返,御劍往集市去,謝溯白緊跟著她。

  落地後魏苻捏碎傳訊符,還沒等到妘菀過來,倒來了其他人。

  幾道身影快步朝她衝過來,是方允文,身後還跟著幾名弟子。

  方允文神色焦灼,臉色難看至極,一見到魏苻就急忙開口詢問:「青兒,你一路回來,你可有事?可有見到宴靈均?」

  魏苻故作茫然,眨了眨眼,一臉疑惑地搖頭:「沒看見啊,師兄,怎麼了?怎麼突然找宴師兄,出什麼事了?」

  方允文重重嘆了口氣,滿臉煩躁:「事情鬧大了,宴靈均本該在思過崖關禁閉,誰知他動手打傷看守弟子,私自出逃。受傷弟子甦醒後立刻上報宗主,連咱們師尊都大發雷霆,現在落霞峰弟子都被分派出去,搜查他的蹤跡。」

  「宴靈均一直針對你,我擔心他逃出宗門會找你報復。」

  「原來如此,我還好,沒遇到他。」

  兩人交談的空檔,妘菀終於到來,魏苻先招呼她,「妘道友。」

  「你來了。」妘菀也湊近她。

  「這是我師兄方允文。」魏苻簡單介紹方允文幾人,三言兩語說清她路上遇到的事,幸好妘菀出手相助。

  倆人約好,魏苻回來後,要請她喝酒報救命之恩。

  魏苻讓她選個地方,「我很久不回來,對這裡不是很熟。」

  妘菀抬頭看向最大的酒樓,「那兒倒是又大又熱鬧,我訂了房間,走吧。」

  妘菀才說完,看過去時,不禁凝眉。

  魏苻看她表情,問她:「怎麼了?」

  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見酒樓三樓圍著一群人,驚奇:「樓上那群人,看著像是你們宗門的弟子,這是在幹什麼?」

  妘菀配合著擺出一臉不解的樣子,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樓上好像鬧出動靜了,是不是又有修士死了?」

  魏苻聽後,面上帶著擔憂,「近來那魔修越發猖狂了,若又有一起案件,咱們上去瞧瞧也好,看能否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妘菀同意。

  兩人結伴飛上樓,方允文見人多恐有什麼情況,便跟上去。

  謝溯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要跟著魏苻防止她搞怪,也跟了上去。

  倆人剛好撞上堵在房門口、滿臉震驚的一眾修士。

  妘菀帶著魏苻跟謝溯白並肩擠開圍在門口的人群,一屋子荒唐景象毫無遮擋撞進所有人眼裡。

  在場眾人齊齊倒抽冷氣,當場僵在原地,議論聲瞬間炸開。

  旁邊幾個看熱鬧的外門弟子倒吸一口涼氣,小聲交頭接耳:

  「我的天,倆人居然能交歡成這樣,衣衫都亂成這樣了……」

  「嚴師兄身下那個好眼熟,他是誰啊?看衣裳,不是我們宗門的弟子。」

  方允文聽著奇怪,湊上去。

  到場後卻嚇得渾身一僵,手忙腳亂抬起胳膊死死捂住後來的魏苻的眼睛,急得語速都變快:「青兒別看!場面不雅,別污了你的眼!」

  方允文身後的弟子看到屋裡的人,驚撥出聲:「宴師兄!是宴師兄!這!這是怎麼回事?」

  周圍弟子七嘴八舌吵個不停,亂糟糟的聲音填滿整層三樓。

  過了半晌,迷情香的藥力徹底散盡,宴靈均和嚴弘光勉強恢復清醒,腦子一點點回過神。

  看清門口烏泱泱一堆圍觀修士,再看看彼此狼狽不堪的樣子,巨大的屈辱感瞬間裹住兩人,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人群里幾個清元道德宗的內門弟子驚呼:「嚴師兄?怎麼會是您!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原本滿心等著抓妘菀把柄的沐清芷已經愣在原地,臉上得意的笑容直接僵住。

  她費了好大功夫忽悠所有人上樓,本以為屋內私會的是妘菀,萬萬沒想到裡面居然是兩個男人。

  一個還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嚴弘光。

  她眼見晚到的妘菀一臉驚訝,心底不甘心。

  沐清芷往前踏出一步,死死盯著一旁神色淡然的妘菀,拔高聲音質問:「妘菀師叔,方才我明明看見你進了這間廂房,為什麼屋裡的人是嚴師兄他們?」

  妘菀扯了扯嘴角,滿臉冷淡地反問:「我什麼時候進了這間房?你眼花了吧?」

  沐清芷咬著下唇不肯罷休,硬著頭皮辯解:「我親眼看見你走進這家酒樓,直奔這間屋子!」

  「我確實在酒樓訂了隔壁雅間,只是約了朋友過來喝酒閒談,哪像你說的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妘菀冷笑一聲,半點不怯場。

  魏苻往前站了半步,溫聲細語開口幫妘菀佐證:「這位道友,這事我能作證,前段時間我遇險,多虧妘道友出手搭救,今天特意約她喝酒道謝,我們倆定的是隔壁雅間,從來沒來過這間房。」

  這話一出,圍觀人群頓時又炸開新一輪討論。

  一名女弟子小聲嘀咕:「原來是這樣,那豈不是沐清芷看錯人,誤會妘師叔了?」

  「搞了半天鬧了個大烏龍,真正出醜的是另外兩位。」

  「那位是誰啊?」

  方允文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站在原地聽著周圍人的閒話,一臉尷尬。

  旁邊跟著他搜查宴靈均的宗門弟子壓低聲音感慨:「怪不得宴靈均不惜打傷看守弟子,硬闖出思過崖禁閉,原來是偷偷跑來這兒跟情人私會來了。」

  清元道德宗弟子接話:「他倆看著氣場完全不合,誰能想到居然有這種交情……嚴師兄居然是龍陽之癖?」

  「難怪上回秘境,何宗弟子會見,兩人看對方眼神都怪怪的,這下全對上了!」

  這些話一字不落飄進宴靈均、嚴弘光耳朵里。

  兩人臉色黑得像浸過墨汁,迅速披上衣服後,厚重恐怖的靈壓席捲整間屋子,強行壓制住亂糟糟的人群。

  魏苻一副善良同情的模樣。

  她輕聲細語感慨,聲音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你們別再說了,說到底,宴師兄他們也只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陳青湮!你找死!」

  宴靈均被這句話刺激得怒火直衝頭頂,經此一事,他瞬間反應過來從頭到尾都是魏苻布下的圈套。

  他眼底殺意翻湧,披上衣服後,拔劍就直直朝著魏苻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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