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在全員惡人的修仙界當白蓮花（69）
魏苻同謝溯白抵達陳家後，一副懷念過往的表情，她原地打坐休息，謝溯白一直在旁邊盯著她。
趁著嚴弘光不在聽松峰的空檔，魏苻操控隨身的替身木偶開啟任意門，悄無聲息就溜進了聽松峰最隱蔽的密室。
一進門，她就看見姜婉月正盤膝坐在蒲團上修煉魔功。
魔氣絲絲縷縷纏繞在她周身，氣息陰邪又駁雜。
短短一個月時間，從當初被廢的徹底廢靈根，硬生生衝到了築基中期，這進度快得離譜，全是靠吸別人靈根堆出來的。
魏苻就抱著胳膊，慢悠悠繞著姜婉月轉了一圈。
她半點動手殺人的念頭都沒有。
她從原劇情介紹和身主的記憶里看到全部，太清楚身主這一輩子的血海深仇，根本不是殺一次姜婉月就能了結的。
身主跟姜婉月纏鬥一輩子，被挖靈根、受盡磋磨，從一無所有硬生生修到化神中期，最後卻落得個被姜婉月一劍穿心，吸乾靈力的下場。
身主從頭到尾都沒錯，她只是想報仇雪恨。
姜婉月和她那些舔狗五最噁心人的地方，從來不是殺人的手段，是那套歪到極致的三觀。
姜婉月從不覺得父母有錯，有一群舔狗護著自己，信奉唯惡至尊，覺得弱肉強食就可以抹平所有罪孽。
誠然，姜婉月沒有親手屠陳家滿門，但她也心安理得享受著陳家覆滅帶來的一切好處，還次次攔著身主復仇，張口閉口就是陳家活該，弱者就該被碾碎。
否認一個人復仇的合理性對復仇者來說是很殘忍的一件事。
她扭曲的想法，才是壓垮身主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然魏苻也知道，姜婉月的三觀不是天生的，是賀雲兮從小一步步教出來、慣出來的。
但可憐歸可憐，做錯事就是做錯事。
該報的仇，該拆穿的真面目，一點都不能少。
比起一刀弄死姜婉月讓她一了百了，魏苻更想一點點撕碎她的底氣、她的驕傲、所有賴以生存的執念。
弄死她的人是其次，碾碎她的思想、才是最解氣的。
姜婉月察覺到身邊有人，猛地睜開眼，看見站在一旁笑意淡淡的魏苻，瞬間渾身緊繃，眼底滿是驚恐和暴怒，「陳青湮！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闖進來！」
她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傳音給嚴弘光，心裡慌得不行，只想趕緊喊人來護著自己。
魏苻看著她慌亂的小動作，語氣輕飄飄的，格外淡定：「師姐你急什麼？我要是想殺你，剛才進門的瞬間，你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姜婉月死死攥著手裡的劍，警惕地盯著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你少裝模作樣！偷偷闖聽松峰，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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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苻勾了勾唇角，笑得人畜無害：「沒什麼大事，就是來跟你聊聊天。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你爹娘的頭顱被人砍了下來，身首異處，早就憑空消失了。可憐你居然一點訊息都不知道，躲在這裡跟陰溝的老鼠一樣。」
姜婉月被嚴弘光藏在聽松峰，嚴弘光擔心她父母頭顱失蹤會刺激到她，一直把這事瞞著。
魏苻現在就要把這事捅到她面前。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姜婉月心裡。
她瞬間紅了雙眼，眼底的理智徹底崩碎，二話不說提著長劍就朝魏苻狠狠刺了過去，招招致命，「賤人，我殺了你！」
魏苻側身輕鬆躲開對方凌厲的劍鋒，反手祭出保家刀，慢悠悠跟她纏鬥起來。
兩人一來一回交手，姜婉月招發狠勁，卻連魏苻的衣角都碰不到。
魏苻一邊遊刃有餘地接招，一邊慢悠悠開口扎心：「姜婉月，日子不好過吧？忍辱負重賴在嚴弘光身邊，成為他的專屬爐鼎，靠著討好別人才能苟活修煉。」
「曾經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現在混成別人的附屬品，還是個廢靈根的廢人。說真的，你娘都比你聰明，至少她作惡一輩子，到死都攥著權力，不像你，蠢得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你閉嘴！賤人！」姜婉月氣得面目猙獰，出手越來越亂，「只要能報仇，我受點委屈算什麼！男人而已，不過是我復仇的工具，只要能弄死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聽到這話，魏苻忽然低低笑出了聲，打鬥的動作都頓了半分，聲音極淡，「原來你也知道失去親人、家破人亡的滋味啊。」
「知道你還有良心，我很高興。」
這話徹底點燃了姜婉月的怒火，她雙目赤紅，瘋狂猛攻，嘶吼道：「我娘從來沒錯！她是天底下最好的母親！當年滅你陳家滿門，根本就是你們活該！弱肉強食本來就是修真界的規矩！弱者就該被淘汰！」
「哦？」魏苻挑眉，語氣依舊平淡又扎心，「按你這個道理，那你爹娘死在我手上，也是他們活該啊。」
「打不過我，技不如人，弱肉強食，純屬活該。」
姜婉月徹底瘋魔，力道再次暴漲。
就在她氣急敗壞的時候，魏苻慢悠悠丟擲了最狠的一擊：「對了，還有個事你肯定不知道。當初我跟你爹打的時候，把你娘的肉割下來，餵給了他吃。」
「你爹護了你娘一輩子，寵了她一輩子，到最後，親手吃下去的就是自己最愛護的人。他當場就瘋了，瘋瘋癲癲，修為盡廢。你說，好不好笑？」
「賤人！我要將你挫骨揚灰——！！！」
姜婉月腦子轟然一片空白，整個人徹底崩潰。
魏苻睨著她，聲音極淡：「當初我家被你爹娘滅門，我被挖靈根在亂葬崗歇斯底里的時候，也是你這個樣子的。」
「我真是太高興了，我們終於有同感了。」魏苻開心地說。
「賤人！賤人！陳青湮！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姜婉月徹底發狂，劍招紊亂，靈力紊亂，魔氣瘋狂外泄。
趁著她失神崩潰的瞬間，魏苻迅速戴上隨身面具，操控保家刀轉身就飛出密室。
姜婉月猛地回過神，眼底是徹骨的恨意，瘋了一樣提劍追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掠出聽松峰，風聲呼嘯。
魏苻飛在半空，回頭淡淡提醒她：「你可想好了，真要追出來跟我打？離開了聽松峰，沒了嚴弘光護著，你這點築基期的修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姜婉月被恨意沖昏了頭腦，冷笑不止，滿臉癲狂：「你故意闖進來刺激我，不就是為了殺我？現在又裝模作樣假好心！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
魏苻穩穩坐在飛行的長刀上，姿態散漫又鬆弛，雲淡風輕道：「直接殺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慢慢折騰你，讓你好好體驗一遍，我當初受過的所有苦。」
「我要看著你苟延殘喘，生不如死。」
「你做夢！」姜婉月死死咬著牙，眼底滿是自負，「我修為不如你又怎麼樣？我身邊有的是人護著我！一堆人拼了命護我、愛我，你永遠都比不過！」
魏苻聞言不怒反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是嗎？那我要是把你這張漂亮的臉毀了，他們還愛你嗎？」
姜婉月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臉頰，眼底滿是忌憚和慌亂。
魏苻看著她的反應，繼續慢悠悠戳破真相：「看吧，你自己也清楚，他們愛的從來不是你這個人，只是你這張臉而已。」
「說到底你就是個好看的花瓶。如果不是你爹娘作惡滅了我陳家，我本該順順利利長大、拜師修行，你這種靠別人庇護、沒一點本事的草包，我連多看一眼都懶得看。」
這番話把姜婉月骨子裡的驕傲徹底碾碎，她被赤裸裸地瞧不起，氣得渾身發抖。
魏苻繼續補刀，句句誅心：「你不是自詡出身高貴、心思縝密嗎？你爹娘拼盡一切給你鋪路、搶靈根、攢資源，結果呢？你靈根被廢，修為靠別人施捨，被人當成爐鼎拿捏。」
「你真以為嚴弘光對你是真心的？真以為他費盡心機找水靈根修士、挖別人靈根，是為了幫你重塑靈根、幫你報仇？」
姜婉月臉色鐵青，強裝鎮定，心裡卻已經開始隱隱動搖。
魏苻直接攤開所有真相：「我告訴你實話吧。嚴弘光確實抓了單水靈根修士，也挖了對方的靈根，但那靈根他全部私自收起來了，壓根就沒打算給你用。」
「他留著你，就是圖你這張臉、圖你聽話好掌控。你要是真重塑靈根、修為大漲，哪天脫離他的掌控跑了，他才是血本無歸。」
「在他眼裡，你就是個用來消遣、用來滿足自己欲望的漂亮物件，僅此而已。還真心愛你、幫你報仇？別做夢了。」
「你胡說！！」姜婉月徹底繃不住了，瘋狂怒吼，「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有人疼我、有人護我！你自己孤家寡人，就見不得我好！」
「嫉妒你？」魏苻笑得格外輕鬆，「我只是單純覺得你蠢得可憐。」
「被人騙得團團轉，被拿捏得死死的，還天天自我感動，覺得所有人都偏愛你。就你這樣的腦子，還想著給你爹娘報仇？別把自己蠢死就謝天謝地了。」
姜婉月被戳破所有偽裝和幻想，惱羞成怒到極致，靈力徹底失控，不顧一切就想衝上去跟魏苻同歸於盡。
可魏苻根本不跟她硬碰，身法極快，她朗聲大笑，早早拉開了距離，溜得乾乾淨淨，「姜大小姐，咱們後會有期。」
姜婉月紅著眼瘋追不止，就在她即將再次提速衝上去的瞬間，魏苻放出貓虎獸，貓虎獸一口風靈擊向姜婉月，逼得她不得不後退。
眼見魏苻帶著靈寵妖獸徹底消失在結界內，姜婉月再也控制不住火氣，一劍劈碎了小院前的好幾棵靈樹。
趁著嚴弘光不在聽松峰的空檔，魏苻操控隨身的替身木偶開啟任意門，悄無聲息就溜進了聽松峰最隱蔽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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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主跟姜婉月纏鬥一輩子，被挖靈根、受盡磋磨，從一無所有硬生生修到化神中期，最後卻落得個被姜婉月一劍穿心，吸乾靈力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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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月和她那些舔狗五最噁心人的地方，從來不是殺人的手段，是那套歪到極致的三觀。
姜婉月從不覺得父母有錯，有一群舔狗護著自己，信奉唯惡至尊，覺得弱肉強食就可以抹平所有罪孽。
誠然，姜婉月沒有親手屠陳家滿門，但她也心安理得享受著陳家覆滅帶來的一切好處，還次次攔著身主復仇，張口閉口就是陳家活該，弱者就該被碾碎。
否認一個人復仇的合理性對復仇者來說是很殘忍的一件事。
她扭曲的想法，才是壓垮身主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然魏苻也知道，姜婉月的三觀不是天生的，是賀雲兮從小一步步教出來、慣出來的。
但可憐歸可憐，做錯事就是做錯事。
該報的仇，該拆穿的真面目，一點都不能少。
比起一刀弄死姜婉月讓她一了百了，魏苻更想一點點撕碎她的底氣、她的驕傲、所有賴以生存的執念。
弄死她的人是其次，碾碎她的思想、才是最解氣的。
姜婉月察覺到身邊有人，猛地睜開眼，看見站在一旁笑意淡淡的魏苻，瞬間渾身緊繃，眼底滿是驚恐和暴怒，「陳青湮！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闖進來！」
她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傳音給嚴弘光，心裡慌得不行，只想趕緊喊人來護著自己。
魏苻看著她慌亂的小動作，語氣輕飄飄的，格外淡定：「師姐你急什麼？我要是想殺你，剛才進門的瞬間，你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姜婉月死死攥著手裡的劍，警惕地盯著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你少裝模作樣！偷偷闖聽松峰，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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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賤人！」姜婉月氣得面目猙獰，出手越來越亂，「只要能報仇，我受點委屈算什麼！男人而已，不過是我復仇的工具，只要能弄死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聽到這話，魏苻忽然低低笑出了聲，打鬥的動作都頓了半分，聲音極淡，「原來你也知道失去親人、家破人亡的滋味啊。」
「知道你還有良心，我很高興。」
這話徹底點燃了姜婉月的怒火，她雙目赤紅，瘋狂猛攻，嘶吼道：「我娘從來沒錯！她是天底下最好的母親！當年滅你陳家滿門，根本就是你們活該！弱肉強食本來就是修真界的規矩！弱者就該被淘汰！」
「哦？」魏苻挑眉，語氣依舊平淡又扎心，「按你這個道理，那你爹娘死在我手上，也是他們活該啊。」
「打不過我，技不如人，弱肉強食，純屬活該。」
姜婉月徹底瘋魔，力道再次暴漲。
就在她氣急敗壞的時候，魏苻慢悠悠丟擲了最狠的一擊：「對了，還有個事你肯定不知道。當初我跟你爹打的時候，把你娘的肉割下來，餵給了他吃。」
「你爹護了你娘一輩子，寵了她一輩子，到最後，親手吃下去的就是自己最愛護的人。他當場就瘋了，瘋瘋癲癲，修為盡廢。你說，好不好笑？」
「賤人！我要將你挫骨揚灰——！！！」
姜婉月腦子轟然一片空白，整個人徹底崩潰。
魏苻睨著她，聲音極淡：「當初我家被你爹娘滅門，我被挖靈根在亂葬崗歇斯底里的時候，也是你這個樣子的。」
「我真是太高興了，我們終於有同感了。」魏苻開心地說。
「賤人！賤人！陳青湮！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姜婉月徹底發狂，劍招紊亂，靈力紊亂，魔氣瘋狂外泄。
趁著她失神崩潰的瞬間，魏苻迅速戴上隨身面具，操控保家刀轉身就飛出密室。
姜婉月猛地回過神，眼底是徹骨的恨意，瘋了一樣提劍追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掠出聽松峰，風聲呼嘯。
魏苻飛在半空，回頭淡淡提醒她：「你可想好了，真要追出來跟我打？離開了聽松峰，沒了嚴弘光護著，你這點築基期的修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姜婉月被恨意沖昏了頭腦，冷笑不止，滿臉癲狂：「你故意闖進來刺激我，不就是為了殺我？現在又裝模作樣假好心！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
魏苻穩穩坐在飛行的長刀上，姿態散漫又鬆弛，雲淡風輕道：「直接殺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慢慢折騰你，讓你好好體驗一遍，我當初受過的所有苦。」
「我要看著你苟延殘喘，生不如死。」
「你做夢！」姜婉月死死咬著牙，眼底滿是自負，「我修為不如你又怎麼樣？我身邊有的是人護著我！一堆人拼了命護我、愛我，你永遠都比不過！」
魏苻聞言不怒反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是嗎？那我要是把你這張漂亮的臉毀了，他們還愛你嗎？」
姜婉月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臉頰，眼底滿是忌憚和慌亂。
魏苻看著她的反應，繼續慢悠悠戳破真相：「看吧，你自己也清楚，他們愛的從來不是你這個人，只是你這張臉而已。」
「說到底你就是個好看的花瓶。如果不是你爹娘作惡滅了我陳家，我本該順順利利長大、拜師修行，你這種靠別人庇護、沒一點本事的草包，我連多看一眼都懶得看。」
這番話把姜婉月骨子裡的驕傲徹底碾碎，她被赤裸裸地瞧不起，氣得渾身發抖。
魏苻繼續補刀，句句誅心：「你不是自詡出身高貴、心思縝密嗎？你爹娘拼盡一切給你鋪路、搶靈根、攢資源，結果呢？你靈根被廢，修為靠別人施捨，被人當成爐鼎拿捏。」
「你真以為嚴弘光對你是真心的？真以為他費盡心機找水靈根修士、挖別人靈根，是為了幫你重塑靈根、幫你報仇？」
姜婉月臉色鐵青，強裝鎮定，心裡卻已經開始隱隱動搖。
魏苻直接攤開所有真相：「我告訴你實話吧。嚴弘光確實抓了單水靈根修士，也挖了對方的靈根，但那靈根他全部私自收起來了，壓根就沒打算給你用。」
「他留著你，就是圖你這張臉、圖你聽話好掌控。你要是真重塑靈根、修為大漲，哪天脫離他的掌控跑了，他才是血本無歸。」
「在他眼裡，你就是個用來消遣、用來滿足自己欲望的漂亮物件，僅此而已。還真心愛你、幫你報仇？別做夢了。」
「你胡說！！」姜婉月徹底繃不住了，瘋狂怒吼，「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有人疼我、有人護我！你自己孤家寡人，就見不得我好！」
「嫉妒你？」魏苻笑得格外輕鬆，「我只是單純覺得你蠢得可憐。」
「被人騙得團團轉，被拿捏得死死的，還天天自我感動，覺得所有人都偏愛你。就你這樣的腦子，還想著給你爹娘報仇？別把自己蠢死就謝天謝地了。」
姜婉月被戳破所有偽裝和幻想，惱羞成怒到極致，靈力徹底失控，不顧一切就想衝上去跟魏苻同歸於盡。
可魏苻根本不跟她硬碰，身法極快，她朗聲大笑，早早拉開了距離，溜得乾乾淨淨，「姜大小姐，咱們後會有期。」
姜婉月紅著眼瘋追不止，就在她即將再次提速衝上去的瞬間，魏苻放出貓虎獸，貓虎獸一口風靈擊向姜婉月，逼得她不得不後退。
眼見魏苻帶著靈寵妖獸徹底消失在結界內，姜婉月再也控制不住火氣，一劍劈碎了小院前的好幾棵靈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