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求婚
日頭西落東升，又東升西落，遲晝洞府的曖昧聲音一直未曾停歇。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溫霽覆在遲晝身上，聲音沙啞。
昨日裡一次過去，他便喘著氣說已經好了，情毒已解，但遲晝並不理會，開啟了新一輪征伐。
溫霽本就覺得委屈，遲晝之前為他解毒時雖沒有那次對惡魂那般猛烈，但那種溫和小意的親密也足夠他臉紅心跳。
這次遲晝對他很壞，比給惡魂解毒那次還壞，他做盡了羞恥事，哭的眼睛都腫了，遲晝卻還不願意誇獎一下他。
平時遲晝都會誇他很乖，很可愛，還會親親他的臉，說他很漂亮，事後也會抱著他親親安慰。
可這次，什麼也沒有，好像一點愛都不存在一樣，但他轉念又一想，確實沒有愛，只是遲晝心善，願意為他解毒，想到這一點，他便哭得更凶了。
溫霽緊緊窩在遲晝的懷裡，遲晝讓他越疼，他越不想和遲晝分開，他覺得自己好可憐，又覺得自己自輕自賤。
「為什麼這樣對我，壞人……」溫霽的淚水打在遲晝的頸窩處，都積出了一個透明的水窪。
遲晝抬起溫霽的臉，吻干他臉上的淚痕：「阿霽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嗎？」
溫霽往下埋了埋腦袋，悶悶的聲音傳來：「不管因為什麼，也不能這樣對我吧……」
遲晝輕輕按揉著身上人的脊骨，一節一節地往下數著，每換一處地方，就惹來一次新的戰慄。
每次他以為已經做到極限，溫霽隨時會推開他用靈力逃跑，但每一次溫霽都忍耐下來，就像一個被傷害的小動物，還要蜷縮在傷害他的人懷裡尋求安慰。
「真是可憐啊。」遲晝的手指按在最後一節脊骨上摩挲著，側臉對溫霽耳語：「貓咪尾巴怎麼還不露不出來呢，師尊？」
溫霽的身子一僵，良久的沉默後他貼得遲晝更緊，臉埋在遲晝肩窩處一動不動，帶著哭腔的聲音儘量冷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阿晝，我好累哦，就先睡了，不用叫我……」
說完遲晝耳邊便響起了小呼嚕聲。
遲晝遲晝輕笑一聲，知道溫霽是在裝睡。他繼續在溫霽耳邊低語：「你繼續睡，我繼續做？」
溫霽身體一僵，但還是沒有說話。
遲晝輕輕拂過溫霽的側臉和脖頸，攔腰將人抱起就往洞府外走去。
「遲晝，你在做什麼，我不出去！」溫霽抱緊自己的身體，感受著外界的光芒，沒有再裝睡。
遲晝笑了：「卿卿，你我在秘境中露天席地也有過，你現在怎麼知道害羞了？」
「我不是什麼卿卿，遲晝，把我放下！」溫霽心慌意亂，不知道遲晝究竟知道多少，還是故意在詐他，於是咬死也不承認。
遲晝哼笑一聲，轉身將溫霽扔到了床上。
溫霽的臉埋在厚實的錦被裡，沒有感受到一絲痛意，他剛抬頭想要說些什麼，兩樣東西從身後扔到他的枕邊。
正是他藏在密室里的御獸環和竹編帽。
「我……」溫霽還想狡辯。
遲晝捏住他的下巴，抬起臉：「母親和我說，赤霞仙君的本名就叫溫霽，怎麼和阿霽的名字一模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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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那可太巧了，一回赤霞峰就去了阿霽曾經待過的密室，想看看其中有沒有什麼聯繫，結果阿霽猜我發現了什麼？」
溫霽唇角微張：「阿晝……」
「阿霽是在玩弄我嗎？」遲晝眼角閃過晶瑩，他受傷般地側臉過去：「到現在你也不願意告訴我你真的是誰，看我為你痛苦，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遲晝一改剛才冷酷的表情，他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是蠢貨，玩玩我而已，卿卿不是早就和我說過了嗎？」
他像是悲極反笑，披上衣服一步步踉蹌著往門外走去，再不想看床上人一眼。
「阿晝！」溫霽光裸著身體，沒有辦法追上去，這時他感受到門外有一絲自己的靈力波動，心下一松，便迅速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晝兒，宗主說讓我來看看你身體裡有沒有蠱蟲。」鶴髮雞皮的老人站在門外，笑意盈盈地看向遲晝。
遲晝擰緊了眉，指向老人，又指向洞府內剛跑出來的溫霽，眼神錯愕。
老人也就是惡魂師尊，他在和善魂的那場戰鬥中不敵，便鑽入寒潭中，順著流水躲了起來，一直潛伏至今。
他看向同樣衣衫不整的溫霽，唇角壓了下來：「青天白日就勾著晝兒做這種事，你可真是……」
他嘆了口氣，輕輕拍著遲晝的手臂：「我已經看過了，晝兒你和那人體內都沒有蠱蟲，可以安心了。」
「而且溫霽這合歡情毒，為師也有辦法破解，以後你自不必總是賠上你自己。」師尊說著又咳了幾聲：「咳咳，晝兒，有時間的時候可以來師尊殿裡，我們師徒也好說說話。」
遲晝看著氣定神閒的惡魂師尊溫霽，和撐著牆壁面色發白的善魂道友溫霽，吸了一口氣：
「情毒有解法就好，只是師尊，為何你和道友的名字相同？」
師尊溫霽搖了搖頭：「為師心善，便把自己的名字給他用了，沒想到他竟是如此忘恩負義之人，唉，多的我也不想再說了，就這樣吧……」
遲晝面色和緩，和師尊又聊了幾句便送師尊離開。
善魂站在原地面色發白，惡魂剛才這一手就是徹底與他切割，遲晝恨的人是欺他騙他的道友貓妖，與和藹的師尊無關，待惡魂找個藉口，說已經解了他的情毒，他自然會被遲晝驅逐，惡魂還能繼續陪在遲晝身邊。
「阿晝……」善魂的眼角撲簌簌地掉下眼淚。
但他還沒說些什麼，遲晝就雙手握住了他的手：「阿霽，我們成親吧！」
「啊？」善魂的眼淚比聲音先掉下來，他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遲晝面上帶著羞恥的愧色：「我以為你是師尊，便自以為是想著拆穿你，逼著你不得不和我成親，父親母親也接受了我與師尊的婚事。」
溫霽被遲晝緊緊抱住，遲晝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雖然你不是師尊，但你也騙了我，所以你必須嫁給我！」
說完，遲晝就虛虛鬆開手臂，垂著眼可憐巴巴地：「可以嗎，卿卿？」
峰迴路轉，善魂緊緊回抱住遲晝：「我願意，我願意的！」
「卿卿，我們成親的時候，可以讓師尊為我們證婚……」
聽著耳邊遲晝歡樂的絮語，善魂側眼看到遠處樹下死死盯著這邊的惡魂，他感激似地笑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溫霽覆在遲晝身上，聲音沙啞。
昨日裡一次過去，他便喘著氣說已經好了，情毒已解，但遲晝並不理會，開啟了新一輪征伐。
溫霽本就覺得委屈，遲晝之前為他解毒時雖沒有那次對惡魂那般猛烈，但那種溫和小意的親密也足夠他臉紅心跳。
這次遲晝對他很壞，比給惡魂解毒那次還壞，他做盡了羞恥事，哭的眼睛都腫了，遲晝卻還不願意誇獎一下他。
平時遲晝都會誇他很乖，很可愛，還會親親他的臉，說他很漂亮，事後也會抱著他親親安慰。
可這次，什麼也沒有，好像一點愛都不存在一樣，但他轉念又一想，確實沒有愛，只是遲晝心善，願意為他解毒，想到這一點，他便哭得更凶了。
溫霽緊緊窩在遲晝的懷裡，遲晝讓他越疼，他越不想和遲晝分開，他覺得自己好可憐，又覺得自己自輕自賤。
「為什麼這樣對我，壞人……」溫霽的淚水打在遲晝的頸窩處，都積出了一個透明的水窪。
遲晝抬起溫霽的臉，吻干他臉上的淚痕：「阿霽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嗎？」
溫霽往下埋了埋腦袋，悶悶的聲音傳來：「不管因為什麼，也不能這樣對我吧……」
遲晝輕輕按揉著身上人的脊骨，一節一節地往下數著，每換一處地方，就惹來一次新的戰慄。
每次他以為已經做到極限，溫霽隨時會推開他用靈力逃跑，但每一次溫霽都忍耐下來，就像一個被傷害的小動物，還要蜷縮在傷害他的人懷裡尋求安慰。
「真是可憐啊。」遲晝的手指按在最後一節脊骨上摩挲著，側臉對溫霽耳語：「貓咪尾巴怎麼還不露不出來呢，師尊？」
溫霽的身子一僵，良久的沉默後他貼得遲晝更緊，臉埋在遲晝肩窩處一動不動，帶著哭腔的聲音儘量冷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阿晝，我好累哦，就先睡了，不用叫我……」
說完遲晝耳邊便響起了小呼嚕聲。
遲晝遲晝輕笑一聲，知道溫霽是在裝睡。他繼續在溫霽耳邊低語：「你繼續睡，我繼續做？」
溫霽身體一僵，但還是沒有說話。
遲晝輕輕拂過溫霽的側臉和脖頸，攔腰將人抱起就往洞府外走去。
「遲晝，你在做什麼，我不出去！」溫霽抱緊自己的身體，感受著外界的光芒，沒有再裝睡。
遲晝笑了：「卿卿，你我在秘境中露天席地也有過，你現在怎麼知道害羞了？」
「我不是什麼卿卿，遲晝，把我放下！」溫霽心慌意亂，不知道遲晝究竟知道多少，還是故意在詐他，於是咬死也不承認。
遲晝哼笑一聲，轉身將溫霽扔到了床上。
溫霽的臉埋在厚實的錦被裡，沒有感受到一絲痛意，他剛抬頭想要說些什麼，兩樣東西從身後扔到他的枕邊。
正是他藏在密室里的御獸環和竹編帽。
「我……」溫霽還想狡辯。
遲晝捏住他的下巴，抬起臉：「母親和我說，赤霞仙君的本名就叫溫霽，怎麼和阿霽的名字一模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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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那可太巧了，一回赤霞峰就去了阿霽曾經待過的密室，想看看其中有沒有什麼聯繫，結果阿霽猜我發現了什麼？」
溫霽唇角微張：「阿晝……」
「阿霽是在玩弄我嗎？」遲晝眼角閃過晶瑩，他受傷般地側臉過去：「到現在你也不願意告訴我你真的是誰，看我為你痛苦，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遲晝一改剛才冷酷的表情，他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是蠢貨，玩玩我而已，卿卿不是早就和我說過了嗎？」
他像是悲極反笑，披上衣服一步步踉蹌著往門外走去，再不想看床上人一眼。
「阿晝！」溫霽光裸著身體，沒有辦法追上去，這時他感受到門外有一絲自己的靈力波動，心下一松，便迅速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晝兒，宗主說讓我來看看你身體裡有沒有蠱蟲。」鶴髮雞皮的老人站在門外，笑意盈盈地看向遲晝。
遲晝擰緊了眉，指向老人，又指向洞府內剛跑出來的溫霽，眼神錯愕。
老人也就是惡魂師尊，他在和善魂的那場戰鬥中不敵，便鑽入寒潭中，順著流水躲了起來，一直潛伏至今。
他看向同樣衣衫不整的溫霽，唇角壓了下來：「青天白日就勾著晝兒做這種事，你可真是……」
他嘆了口氣，輕輕拍著遲晝的手臂：「我已經看過了，晝兒你和那人體內都沒有蠱蟲，可以安心了。」
「而且溫霽這合歡情毒，為師也有辦法破解，以後你自不必總是賠上你自己。」師尊說著又咳了幾聲：「咳咳，晝兒，有時間的時候可以來師尊殿裡，我們師徒也好說說話。」
遲晝看著氣定神閒的惡魂師尊溫霽，和撐著牆壁面色發白的善魂道友溫霽，吸了一口氣：
「情毒有解法就好，只是師尊，為何你和道友的名字相同？」
師尊溫霽搖了搖頭：「為師心善，便把自己的名字給他用了，沒想到他竟是如此忘恩負義之人，唉，多的我也不想再說了，就這樣吧……」
遲晝面色和緩，和師尊又聊了幾句便送師尊離開。
善魂站在原地面色發白，惡魂剛才這一手就是徹底與他切割，遲晝恨的人是欺他騙他的道友貓妖，與和藹的師尊無關，待惡魂找個藉口，說已經解了他的情毒，他自然會被遲晝驅逐，惡魂還能繼續陪在遲晝身邊。
「阿晝……」善魂的眼角撲簌簌地掉下眼淚。
但他還沒說些什麼，遲晝就雙手握住了他的手：「阿霽，我們成親吧！」
「啊？」善魂的眼淚比聲音先掉下來，他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遲晝面上帶著羞恥的愧色：「我以為你是師尊，便自以為是想著拆穿你，逼著你不得不和我成親，父親母親也接受了我與師尊的婚事。」
溫霽被遲晝緊緊抱住，遲晝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雖然你不是師尊，但你也騙了我，所以你必須嫁給我！」
說完，遲晝就虛虛鬆開手臂，垂著眼可憐巴巴地：「可以嗎，卿卿？」
峰迴路轉，善魂緊緊回抱住遲晝：「我願意，我願意的！」
「卿卿，我們成親的時候，可以讓師尊為我們證婚……」
聽著耳邊遲晝歡樂的絮語，善魂側眼看到遠處樹下死死盯著這邊的惡魂，他感激似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