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綠茶軟飯男攻&年代商業大佬受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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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鶴行死了?」

  呂正對著遲晝將前情一一道來:「就是這樣,我昨天晚上一直在那個小雜院監視馬宏,一晚上沒合眼。」

  「馬宏和我說去屋裡寫舉報信,我就在門外等他,小院牆面很薄,我在門口就能聽到屋裡的聲音,看他沒拿什麼東西,敲門進了屋後也沒聽到什麼動靜,我就沒太過警惕。」

  呂正眉眼紛飛:「你猜怎麼著,就在我在門外等著的時候,院門一響,林鶴行不知道為什麼,又跑回來了,我躲在一邊看著,林鶴行一來馬宏就被趕出來。

  他一個字也沒寫成,我嫌麻煩,就直接帶著馬宏去了紀委上門舉報,當時我就站在馬宏旁邊,聽得真真切切,

  首師校長孩子冒名頂替身份上大學、林鶴行盜用死去表哥身份,還有陷害舉報你們的事他眼都不眨,一股腦都說了。」

  呂正咋舌嘆道:

  「這件事太大了,性質極為惡劣,當時紀委的同志立刻出動,跟著我們一起去了馬宏一直住著的小雜院,結果進屋一看,林鶴行趴著將臉插在便盆裡面,那場面,嘖嘖,一摸他的胳膊,已經硬了!」

  本來坐在被陽光暴曬的車裡遲晝就有些頭暈,一聽這話他更感覺到腸胃一陣翻湧:

  「……所以,馬宏進屋的時候把毒藥交給方春丫了?」

  「沒錯!」呂正抱怨道:「紀委的同志還以為是首師校長殺人滅口呢,立刻就去首師把首師校長給逮捕了。

  一聽小雜院有人死了,那個校長還想把事情推到林鶴行身上,他還不知道死的人是林鶴行,就說是林鶴行自己在學校偷拿的藥,和他沒關係。」

  溫霽給遲晝那邊的車窗開了一道縫,微涼的空氣吹進來,遲晝趕忙眯著眼貼了過去。

  「呂正,你怎麼知道是方春丫害了林鶴行的?」溫霽皺了皺眉:「說重點。」

  呂正撓著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溫隊長,有點跑偏了,這事兒還是馬宏說的。

  他把藥和林鶴行的計劃都告訴了方春丫,之後就被去而復返的林鶴行攆出來了,所以現在紀委又派人去追方春丫了,我看他們忙,就偷偷溜出來了。」

  呂正一連串說了一堆話,有些口乾,他咂吧了兩下嘴唇:「溫隊長,晝子,咱們吃飯去吧,咱哥仨也喝兩個!」

  溫霽從腰間掏出一沓紙鈔塞到呂正手裡:「呂正,你這兩天辛苦了,去休息休息,熬了大夜,還喝什麼酒?」

  「哎呦,不用,不用這麼多錢,溫隊長,你這人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

  呂正嘴上推拒著,手下動作卻不含糊,兩手一伸就接了過來,他對著溫霽敬了一個禮,笑道:

  「溫隊長,我先送你們回小院,後續情況我將會持續跟進!」

  等遲晝歪七扭八地被溫霽扶著下了車,他忙蹲在地上小口喘氣:

  「我真受不了這種小轎車,又熱又臭,公交車還可以,這種空間小的,真是受罪!」

  呂正將車窗拉下來,對著遲晝哈哈大笑:「晝子,你這就是沒有富貴命,坐不了高檔小轎車。」

  遲晝顧不得文化人的體面,抬起頭,就白了呂正一眼。

  溫霽蹲下身輕輕拍撫著遲晝的脊背,他悠悠道:

  「阿晝不是坐不了小轎車,是小轎車配不上阿晝,等以後我要造一種沒有蓋子的小轎車,以後阿晝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呂正瞪大了眼:「溫隊長,要真能造出來,咱們廠子可就了不得了!」

  遲晝耳尖一紅,他站起身踢了一下溫霽的鞋尖:「你就給我畫大餅吧。」說完他就跑著進了身後院裡。

  遲晝走進小院便直奔臥室,他撲倒在了床上,將臉埋在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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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身後人的腳步緩緩靠近,他嘟囔道:「溫隊長,在首都開完會,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溫霽的手從遲晝腰間滑進去,剛接觸到那柔韌有力的腰肢,聽到話後他停頓一瞬:「……額,對。」

  「那來吧,我們今天一天把未來一年的都做了!」遲晝咬了咬牙,翻過身將溫霽往自己身上一拉,便感到一具溫熱結實的身體壓了下來。

  衣衫一件件剝落,滾燙的沸水將冰塊融化,狹小的空間裡,氣氛沸騰起來,經久不歇。

  「我不行了……」溫霽瞳孔渙散,他的上半身懸在空中,聲音緊繃:「明天,我們明天再繼續可以嗎?」

  遲晝的鼻尖在溫霽頸側輕蹭著,他將溫霽無力的手臂放到自己的脖頸處,兩人緊緊貼著。

  聽著耳邊傳來抑制不住的抽氣聲,遲晝輕聲道:「哥哥,你以為明天原本是休息日嗎?」

  「溫哥哥,在你離開首都之前,只要是空閒時間,你都必須陪著我,陪著你可憐的好弟弟。」

  溫霽感到一種強烈的失重感,模糊的視線倒轉,他只好盡力環住遲晝的脖頸,越收越緊。

  ……

  日月交替,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我不要出門,我要睡覺……」遲晝將自己的腦袋塞進被角里。

  溫霽戳了戳從被子裡冒出的幾根頭髮,語氣放軟,帶著些央求的意味:

  「可是今天哥哥要回縣裡了,弟弟不送一下哥哥嗎。」

  被子裡的人身形一僵,過了許久,他才探出頭來,桃花眼耷拉著,聲音沉悶:「……我送你。」

  遲晝穿衣穿鞋的時候搞出了很大的動靜,溫霽就像是沒有注意到一樣,坐在門外逗弄著兩條黑魚。

  看遲晝過了很久還不出來,他還衝著屋內喊了一聲:

  「快點啊,弟弟,不要耽誤時間了!」

  遲晝在屋裡搗鼓出來的動靜更大了。

  等遲晝臭著臉走出來後,溫霽罕見地沒有安慰遲晝,反而滿臉笑容,他將手裡的魚糧一把灑進缸里,像是擺脫了什麼束縛:「走吧,弟弟。」

  看得遲晝刺眼,他冷哼一聲,提起溫霽的衣領就對著唇狠狠咬了一口:「走吧,我要你帶著我給你蓋的印兒走。」

  溫霽嘶了一聲,舌尖掃過唇角,淡淡的鐵鏽味溢入口腔,他滿不在乎地嘖了一口,一句話沒說就向外走去。

  遲晝滿肚子的氣,明明好好談著戀愛,卻平白無故分開三年,現在剛一起生活了兩天就又要走。

  他不是不知道溫霽對現在時代的顧慮,但他就是要說點任性的話。

  「哥哥現在衣服底下滿身都是痕跡,嘴角上還破了一道口子,要是被別人看見,溫廠長該怎麼解釋呀?」

  遲晝跟在溫霽身邊,語氣輕佻又挑釁。

  「公交車到了,我付錢。」溫霽面無表情地把遲晝推上了車,兩人並排坐在一起。

  遲晝眯了眯眼,湊到溫霽耳邊小聲道:「溫廠長這兩天吃飽了嗎,別回了家,餓得在床上想著我打滾……嘶!」

  溫霽一隻手穿過遲晝的後腦,將車窗打開一條縫,另一隻手放在遲晝小腹下猛地一抓,感覺到身邊人老實下來,他才微微合上眼睛,開始補覺。

  遲晝的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溫霽的側臉,一眨不眨,窗外的和風吹動溫霽修長的睫毛,遲晝莫名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癢意。

  在這種氛圍下,他的眼皮也控制不住地打架,終於抵抗不住,意識也慢慢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

  「醒醒,阿晝,我們到了!」

  聲音似乎是從遠方傳來,越來越近,遲晝從夢中驚醒,他揉了揉眼睛:「怎麼會這麼快?」

  他還沒做好準備和溫霽分開呢。

  遲晝的內心有些沮喪,但還是被溫霽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雙腳踩在地面上,遲晝抬頭,大腦還有些發懵,他看著對面大大的招牌,喃喃自語道:「紅旗照相館?」

  「來照相館幹什麼啊?」遲晝眨了眨眼,疑惑問道。

  溫霽一響指打在遲晝眼前,嚇得遲晝一個激靈,陡然清醒過來。

  「來照相館當然是照相啊?」溫霽搖了搖頭,嘆道:「大學生真笨。」

  「你才笨呢,我當然知道是照相了!」遲晝跟著溫霽推開門進屋,便聽到溫霽對著老闆道:「師傅,給我倆拍張照片,彩色的,底片拿走。」

  老闆點頭:「好,照彩色照片,一張一塊,底片拿走,再加八毛,收您一塊八。」

  遲晝捅了溫霽一肘子:「你是覺得對不起我,留張照片給我呀,你自己不拿一張?」

  溫霽帶著遲晝坐在布景前,搖頭笑道:「咱倆一張就行,用不著第二張。」

  遲晝皺了皺眉,他趁著照相師傅走遠,才扭捏著輕聲問道:「還有一年那麼久,你就不想看看我嗎?」

  溫霽一臉吃驚:「誰說這張照片是留在這裡,我是要帶走的。」

  遲晝臉頰漲紅:「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兒,一會兒師傅來了,你再陪我照一張,我自己付錢。」

  溫霽閉著眼睛搖頭:「不,一張就夠了,我可不要第二張。」

  遲晝嘴角撇著,還想再說些什麼,照相師傅已經調好設備走了過來:

  「兩位同志,上一位同志用的紅布還沒換,我先給你們調一下底色。」

  「不用,紅底就行。」溫霽笑著道。

  遲晝的眼睛睜大:「啊?」

  八十年代,雙人紅底照片幾乎只用來拍結婚照,溫霽這麼做,不怕留下把柄嗎……


  白光閃過,遲晝感覺周圍一切的聲音都消失了,等他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了照相館門外。

  「弟弟,等照片洗出來還得過三四天,只能讓斷眉給我們郵過去了。」

  溫霽在遲晝面前擺了擺手,看遲晝一副魂游天際的樣子便又想故技重施,拇指和中指一捏,就又要打一個響指。

  他還沒動,就被遲晝兩手抱住。

  遲晝的面上大片大片的緋紅,眸光熠熠:「……哥,這會不會有點太出格了!」

  雖然他一直暗搓搓地秀,但他也掌握著分寸,從不敢真的做到這種程度。

  溫霽指節微動,撓了撓遲晝的手心:「你不喜歡嗎?」

  「我喜歡!」遲晝雙手舉過頭頂,激動地繞著溫霽跑圈:「嗚呼,我特別喜歡!」

  「感覺兩隻腳都踩在棉花里了,好像在做夢啊……」遲晝小心地掐了掐溫霽的手指:「痛不痛?」

  溫霽瞟了遲晝一眼,遲晝悻悻地將雙手背過身去。

  溫霽不由得笑出了聲,剛剛看著遲晝跑圈他的唇角就一直沒能落下來,他輕咳兩聲,語氣神秘地道:「我還有個更好的消息要告訴你。」

  遲晝腦中浮現起一個有些不切實際的猜想,他磕磕絆絆道:「額,什……什麼呀?」

  「好消息就是,首都大學哲學系遲晝同學將被溫廠長的廠子借調做產品部宣傳委員,實習期一年,畢業即轉正。」

  溫霽的聲音很低:

  「遲晝同學,今天你要和溫廠長一起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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