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綠茶軟飯男攻&年代商業大佬受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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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濕氣的髮絲埋在遲晝的頸側,游移著的手指已經不客氣地探了上來。

  「啪。」

  遲晝朝自己胸口處拍了一記,毫不留情地將那不老實游移著的粗糙指節趕了出去。

  「溫哥哥請自重,怎麼剛見面就這麼猴急?」

  他垂眸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褶皺的衣擺,才施施然轉身看向溫霽,遲晝悠悠笑道:「三年不見,這段日子看來哥哥過的不錯啊,比之前多了幾分氣勢。」

  三年時間的打磨,溫霽的外表和之前沒有多大的區別,卻褪去曾經的樸實青澀,多了幾分世事沉澱出來的厚重氣質。

  嶄新的黑色外套被他隨意搭在臂彎,深藍色的襯衫袖子折了兩折,露出結實的蜜色小臂。

  溫霽鳳眼微眯,灼熱的視線將遲晝從頭掃到腳,也低低地笑了聲:「我看弟弟這三年也變了不少,更俊了,也更害羞了。」

  「寶貝兒,這三年我過得可不好,天天想著你,念著你,三年來孤枕難眠,弟弟這麼久沒見過我,不想摸摸我,親親我嗎?」

  不待遲晝回應,溫霽就向前一步走,親熱地攬住對方勁瘦的腰肢,他話里含笑:「咱們先進屋,你跟哥哥說說這三年在學校過得怎麼樣,我買了酒,咱倆好好敘敘舊。」

  剛剛遲晝沒來得及細看,他順著溫霽的動作朝院內看去,這是首都二環里的一進小四合院,裝飾擺件都打整得和他三年前在縣城裡租住的那戶小院一模一樣。

  門口的缸里遊了兩條肥碩的大黑魚,看有人過來就浮出水面吐泡泡。

  「是不是很眼熟,這倆黑貨就是咱們院裡那兩條,它們現在可壯了,我費了不少勁才把它倆運來的,你一來它們就露頭,看來它們也想你了。」

  溫霽看遲晝低頭看魚,又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對方的耳朵:「你要不要喂喂它們?」

  遲晝偏過身去:「別這樣,你一身的汗,很熱。」

  「這魚養了這麼多年,都養成習慣了,看見人當然會探頭吃食,哪有什麼想不想的?」

  遲晝掙開溫霽的手臂朝屋裡走去,溫霽跟在他身後,眼中划過一絲厲色,他的手指微微蜷縮:「對,遲知青在首都念了三年書,就是比我明白……」

  「這魚養了三年,就記得人,可是人養了三年,就生疏了嗎?」

  溫霽將衣服摔在桌上,他將遲晝推倒在牆上,油亮的黑色皮鞋探入布鞋之間,緊緊頂著:「遲晝,我來首都找你,你就這個態度,你是不是有別人了?」


  「怎麼,我早來一年還不行了?」溫霽自嘲地笑了一聲:「我這次給你寄信說要來首都看看你,你看到信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很煩?」

  他粗糲的指尖滑過遲晝的側臉,留下一抹淡紅,他的目光幽深:「我是你哥,三年沒見你了,得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受欺負。」

  說著他單手捏著遲晝的衣角,將對方的上衣掀了起來,潔白的腹肌上留有幾道新鮮的紅痕,他的手指自然地蓋了上去:「我送你來念書,是讓你被人摸的?」

  遲晝眉頭一挑:「哥,這是剛才進門的時候,你自己摸的。」

  「你哥都能摸,我不能摸?」溫霽笑著咬了一口:「媳婦兒,我不是你對象嗎?」

  遲晝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將溫霽的腦袋推開,打斷溫霽即將生起的氣焰:「你去洗澡,一身粘的要死。」

  溫霽剛剛和首都人談完業務,小跑著到了這裡,全身都蒸騰著熱氣,確實一身熱汗。

  他暗暗沉思幾秒,就抱著遲晝的腰身用脖子蹭上對方的鎖骨,等遲晝掙扎著把他推開,溫霽才勾著唇笑道:「好弟弟,你現在也一身汗,咱一起洗吧。」

  遲晝皺著眉,看向自己剛換上便被糟蹋得不輕的新衣服,輕輕點了點頭。

  ……

  潮濕的狹小浴室里,白霧瀰漫。

  雪白和蜜色隱隱綽綽地交疊著。

  溫霽悶哼一聲,語氣挑釁道:「弟弟,你找的那個人也不行啊,滿足不了你嗎?」

  遲晝站起身,他將額前的頭髮一把捋到腦後,露出潔白的前額。

  又用手指抹開身前鏡子下半截的霧氣,將一切展示地更清晰,他撫摸著溫霽背上長長的疤痕,感受著對方的緊繃,敷衍地回應著:「你最厲害了,哥。」

  「……不是,你真有別人了?」溫霽想要直起身,卻感覺雙腿發軟,只能勉強抬起頭,模糊的鏡子裡,他看著自己滿面都是痛苦的紅暈,頓時有些失神。

  「遲晝,你只能有我一個,外面那個,你趕快斷了。」

  溫霽被遲晝轉著身坐到台子上,他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玻璃鏡子,激得他渾身一個激靈,遲晝嘶了一聲,一掌扇在他的肚子上:「放鬆!」

  「喂,你別只顧著自己。」溫霽攬著遲晝的肩膀就要貼上自己的嘴唇:「給我親親。」

  遲晝扭頭躲過,他面色冷靜地將溫霽抱了起來,一手托著溫霽的大腿,另一隻手放在對方的腰身上:「既然洗乾淨了,就出去吧。」

  「遲晝,你把我放下,放下我……再出去!」溫霽一時沒有落足地,酸得不成樣子。

  「我就願意這樣抱我媳婦兒,關你什麼事,真多嘴。」遲晝又一掌拍在溫霽後腰上,將溫霽震得埋在遲晝的脖頸間,眼眶中全是生理性的淚水。

  「好弟弟,你這書沒白念,真會讓哥哥難受。」

  溫霽被遲晝放在床上,他斜斜倚靠著枕頭,頭髮濕淋淋地,剛運動完一回他還不老實,牽著遲晝的小手指輕輕往手心一撓:「媳婦兒,給哥哥吹吹頭。」

  遲晝正立在床頭櫃旁,找有沒有能穿的衣服,就感到手心一陣麻癢,溫霽沒有蓋被子,就那麼坦蕩地笑著看向他:「好弟弟,這個小院通電了,我還讓人準備了電吹風,你弄了我一頓,給我吹吹頭唄。」

  遲晝歪了歪頭:「哦?溫隊長現在這麼厚臉皮了,沒少練吧?」

  溫霽點了點頭:「哥哥這三年也成長了,沒白過,寶貝兒,你給我吹吹頭,我這間院子就給你,怎麼樣?

  你陪著我,哥哥手裡還有更多好東西,以後都是你的。」

  遲晝冷哼了一聲,將溫霽的手甩開。

  溫霽看著他套上睡衣,又從角落裡找到那把鋁製的吹風機,通上電,在手上試了試冷熱,然後搬著凳子坐到他的身邊:

  「有了這間院子我畢業就正好找個同學結婚,一起在首都過好日子,以後溫哥哥就提著雞蛋來首都看我們,我們喝喝小酒,敘敘舊,你再抱著我的孩子稀罕稀罕,年年給孩子包壓歲錢。

  等孩子大了,你再給安排個工作,我就和我媳婦兒去國外度假,等你死的時候,我和我媳婦再一起捧著菊花到你墳前一哭,這一輩子就算過去了。」

  溫霽沒有說話。

  遲晝試好溫度,就坐在床旁邊唱著小曲兒給自己吹起來,一點都不理溫霽。

  滴答滴答的水珠落在地上,溫霽趴在床上垂著腦袋不說話。

  室內靜得只能聽到吹風機的聲音,風聲一停,就只剩下滴答的水聲,遲晝扭頭一看,溫霽還在床邊上趴著呢。

  他將頭往床邊一探,抬頭看向溫霽:「不會吧,真哭啦?」

  「滾滾滾。」溫霽皺著鼻子擺了擺手,他翻過身將腦袋埋在被子裡,聲音悶悶地:「你就當我今天沒來,明年我再來,明年就四年了吧?」

  遲晝有點想笑,他也就不客氣地笑了:「溫哥哥,誰讓你一進來就給我下馬威的,還一個勁兒氣我。」

  「明明是你氣我!」溫霽轉過身來,眼眶通紅。

  遲晝揉了揉溫霽的腦袋給他吹頭:「你說,你氣我之前我哪氣你了?」

  溫霽沉默幾秒,語氣沉了下來:「沒什麼……」

  「你自己吹吧。」遲晝將吹風機塞到溫霽手裡:「我回學校了,我等哥哥明年再來。」

  他俯身往溫霽唇角輕啄了一口,便轉過身去。

  溫霽感受著唇角傳來的觸感,他下意識拉住遲晝的手:「我就是……」

  只是還沒說出口,就聽到門外急促的敲門聲,呂正的大嗓門穿透力極強:「哥,哥,我們摸清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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