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綠茶軟飯男攻&年代商業大佬受16
前院一直嘈雜熱鬧著，方家亂作一團，一大群人急匆匆地要把暈倒的新郎官抬到村里衛生站去，一時之間，後院竟然一片冷清。
左看右看，看不到來人，遲晝才吧唧一口親到溫霽泛著晶瑩的眼眸上，他嘟囔著抱怨道：「溫隊長，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讓我心裡難受。」
「恭喜我幹什麼，高考恢復我就能考上嗎，我早說我要在小河村紮根過日子了，不回去了。
溫隊長對我說恭喜，是不是覺得我吃的太多了，哼，你別想擺脫我。」
遲晝眼皮紅紅地，他醉得不輕，攬著溫霽的後腰，臉貼著臉，一股濃郁的酒氣撲在溫霽臉上，弄得溫霽也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你不回城？」溫霽聲音很輕，像是怕打破剛才的美夢：「遲晝，你別說醉話，村里和城裡可不一樣。」
遲晝點了點頭，懶懶地倚靠在溫霽身側：「是不一樣。」他伸出一隻手和溫霽的手合在一起，十指交握，他的聲音低啞中帶著一絲笑意，長長嘆道：「城裡沒有溫隊長，我要是沒有溫隊長，又該怎麼活啊。」
霎時間，溫霽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遲知青，你怎麼說這種話？」
「怎麼，又引得溫隊長發病了？」遲晝湊在溫霽耳邊吹氣，黏黏糊糊地撒嬌道：「溫隊長，我嘴巴好痛啊，一會兒輕一點好嗎？」
溫霽摸著自己的胸口，這一次他這病犯得卻讓他心情喜悅，心裡就和開了一朵花一樣，他感覺他現在渾身都有精力，一口氣能犁兩里地。
他感受著像沒長骨頭一樣貼在他身上的遲晝，身上酥酥地，心裡卻直打鼓。
得了這個病這麼久，他除了嘴皮子磨掉一層，身上卻壯了不少，這個病……他不想治好了，只要一直治不好，他就能一直和遲知青以毒攻毒，一直和遲晝這樣過下去。
「我病得有點太厲害了，可能一會兒還是要使點勁兒。」溫大隊長第一次撒謊，心裡發虛但聲音卻擲地有聲，很有成熟可靠的隊長風範。
「唉，行吧，誰讓是我讓你得的病呢，我得負責。」遲晝扶了扶額，腳步還有些踉蹌：「溫隊長，反正前院都沒有人了，咱們回家吧。」
溫霽低頭嗯了一聲，像做賊一樣扶著單純善良的小知青回到他簡陋的小土屋裡，關上門，插上門栓，將醉酒的俊秀知青推倒在床上，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要治病了……
「溫隊長，我嘴巴痛……」
溫霽有些手足無措，他匆忙起身，但還是輕聲安撫著遲晝：「沒事兒，遲知青，不用你的嘴巴了，我使別的地方。」
他顫抖著手解開遲晝胸前的衣扣，腦中全是他夢裡朦朧的場景，衣襟大開，他將自己小麥色的手掌按到對方溫熱潔白的胸口，明顯的色差讓他的面上更紅了。
遲晝仰頭躺在床上，沒有什麼反應，溫霽就已經從骨頭縫裡升起一股又麻又緊的燥熱。
「遲知青，你真白啊，皮子嫩得和剝殼雞蛋一樣。」溫霽喃喃低語，看著面前白的反光的肌膚，他情不自禁地舔了一口，又偷偷抬頭看遲晝的臉色，一看遲晝紅著臉眯著眼，一副毫無所覺的樣子，就又低頭舔了一口。
就這樣，遲晝醉得不省人事，溫霽一口一口把自己弄得後背濕透，心跳聲卻急得就像細密的鼓點一樣，一直停不下來。
不像之前治病，治上一個多鐘頭他就能滿足地睡下，這一次，從正午到黃昏，溫霽摸著遲晝修長的脖頸，看著對方赤裸瑩潤的胸膛，他總覺得還不夠，一定還有更能治病的地方，只是他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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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霽急得滿頭大汗，像一隻剛出生的小獸一樣，不得其所地在遲晝身上胡亂蹭著，突然，他感覺身上一松，一片冰涼。
溫霽身上一僵，看著沉浸在睡夢中一無所覺的遲晝，他混沌的大腦好似終於明白了過來，如果說吃嘴巴還算是治病，那他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不是在耍流氓嘛，他在對著遲知青耍流氓？
他的面上發白，他這是把遲知青當女人使了，他真該死啊！
溫霽渾渾噩噩地將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放在遲晝枕邊，遲晝睡得香甜，紅潤的面上還帶有微微的笑意。
溫霽也勉強地笑了一下，他又用棉被把遲晝的身體遮住，踉踉蹌蹌走出大門，像遊魂一樣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個地方去。
天都黑了，滿天都是星星，但溫霽感覺自己是孤獨的，他是異類，他不正常。
溫霽躺倒在地頭上，眼前陣陣發暗，遲知青多好的一個青年，被他糟蹋成那樣，這都是他的錯……
遲晝那麼信任他，還說要在小河村落地紮根，而他做了什麼，他趁著遲知青喝醉酒，占了他的便宜，他不是人！
溫霽一直用力唾棄著自己，把自己罵得體無完膚……遲知青想要做什麼來著，他好像要在小河村找一個踏實可靠的對象。
溫霽暗暗想著，要是真有這種好姑娘，他一定會撮合他們兩個，一輩子當牛做馬，供養遲知青一家，讓遲知青娶個好媳婦兒，生兩三個孩子，他這一輩子也算贖罪了。
……要是沒有，遲晝就只能和他過了，遲晝城裡沒有了親人，他在鄉下也沒有了親人，兩個人搭夥過日子，他會對遲晝負責一輩子，永遠對他好！
溫霽抹了一把臉，從地上爬起來往自家田裡走去，走了沒多久，他就停在一座墓碑前，雙膝下跪，衝著墓碑磕了三個響頭。
「爹娘，兒子不孝，不能為咱老溫家傳承香火了，兒子做了錯事，對不起兄弟朋友，必須一輩子贖罪，對他一輩子負責。
如果您二老不同意，今天晚上就託夢告訴我，我再想別的辦法，如果沒來，我就當你們同意了。」
溫霽雙目含淚，又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才嘆了一口氣，跌跌撞撞朝家的方向走去。
……
雄雞報曉，旭日東升。
遲晝皺著眉被陽光照醒，他伸了個懶腰，緩緩張開眼睛，只看到溫霽披著外套坐在床邊的小馬紮上，杵著手臂呆呆看著窗外。
聽到他的動靜，溫霽轉身過來，遲晝只看到對方雙目之下兩團烏黑。
他翻身下床用溫熱的掌心貼上對方的眼皮：「溫隊長，怎麼這麼大的黑眼圈，你昨天沒有睡覺嗎？」
溫霽身體一顫，耳尖突然赤紅：「嗯。」
左看右看，看不到來人，遲晝才吧唧一口親到溫霽泛著晶瑩的眼眸上，他嘟囔著抱怨道：「溫隊長，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讓我心裡難受。」
「恭喜我幹什麼，高考恢復我就能考上嗎，我早說我要在小河村紮根過日子了，不回去了。
溫隊長對我說恭喜，是不是覺得我吃的太多了，哼，你別想擺脫我。」
遲晝眼皮紅紅地，他醉得不輕，攬著溫霽的後腰，臉貼著臉，一股濃郁的酒氣撲在溫霽臉上，弄得溫霽也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你不回城？」溫霽聲音很輕，像是怕打破剛才的美夢：「遲晝，你別說醉話，村里和城裡可不一樣。」
遲晝點了點頭，懶懶地倚靠在溫霽身側：「是不一樣。」他伸出一隻手和溫霽的手合在一起，十指交握，他的聲音低啞中帶著一絲笑意，長長嘆道：「城裡沒有溫隊長，我要是沒有溫隊長，又該怎麼活啊。」
霎時間，溫霽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遲知青，你怎麼說這種話？」
「怎麼，又引得溫隊長發病了？」遲晝湊在溫霽耳邊吹氣，黏黏糊糊地撒嬌道：「溫隊長，我嘴巴好痛啊，一會兒輕一點好嗎？」
溫霽摸著自己的胸口，這一次他這病犯得卻讓他心情喜悅，心裡就和開了一朵花一樣，他感覺他現在渾身都有精力，一口氣能犁兩里地。
他感受著像沒長骨頭一樣貼在他身上的遲晝，身上酥酥地，心裡卻直打鼓。
得了這個病這麼久，他除了嘴皮子磨掉一層，身上卻壯了不少，這個病……他不想治好了，只要一直治不好，他就能一直和遲知青以毒攻毒，一直和遲晝這樣過下去。
「我病得有點太厲害了，可能一會兒還是要使點勁兒。」溫大隊長第一次撒謊，心裡發虛但聲音卻擲地有聲，很有成熟可靠的隊長風範。
「唉，行吧，誰讓是我讓你得的病呢，我得負責。」遲晝扶了扶額，腳步還有些踉蹌：「溫隊長，反正前院都沒有人了，咱們回家吧。」
溫霽低頭嗯了一聲，像做賊一樣扶著單純善良的小知青回到他簡陋的小土屋裡，關上門，插上門栓，將醉酒的俊秀知青推倒在床上，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要治病了……
「溫隊長，我嘴巴痛……」
溫霽有些手足無措，他匆忙起身，但還是輕聲安撫著遲晝：「沒事兒，遲知青，不用你的嘴巴了，我使別的地方。」
他顫抖著手解開遲晝胸前的衣扣，腦中全是他夢裡朦朧的場景，衣襟大開，他將自己小麥色的手掌按到對方溫熱潔白的胸口，明顯的色差讓他的面上更紅了。
遲晝仰頭躺在床上，沒有什麼反應，溫霽就已經從骨頭縫裡升起一股又麻又緊的燥熱。
「遲知青，你真白啊，皮子嫩得和剝殼雞蛋一樣。」溫霽喃喃低語，看著面前白的反光的肌膚，他情不自禁地舔了一口，又偷偷抬頭看遲晝的臉色，一看遲晝紅著臉眯著眼，一副毫無所覺的樣子，就又低頭舔了一口。
就這樣，遲晝醉得不省人事，溫霽一口一口把自己弄得後背濕透，心跳聲卻急得就像細密的鼓點一樣，一直停不下來。
不像之前治病，治上一個多鐘頭他就能滿足地睡下，這一次，從正午到黃昏，溫霽摸著遲晝修長的脖頸，看著對方赤裸瑩潤的胸膛，他總覺得還不夠，一定還有更能治病的地方，只是他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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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霽急得滿頭大汗，像一隻剛出生的小獸一樣，不得其所地在遲晝身上胡亂蹭著，突然，他感覺身上一松，一片冰涼。
溫霽身上一僵，看著沉浸在睡夢中一無所覺的遲晝，他混沌的大腦好似終於明白了過來，如果說吃嘴巴還算是治病，那他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不是在耍流氓嘛，他在對著遲知青耍流氓？
他的面上發白，他這是把遲知青當女人使了，他真該死啊！
溫霽渾渾噩噩地將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放在遲晝枕邊，遲晝睡得香甜，紅潤的面上還帶有微微的笑意。
溫霽也勉強地笑了一下，他又用棉被把遲晝的身體遮住，踉踉蹌蹌走出大門，像遊魂一樣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個地方去。
天都黑了，滿天都是星星，但溫霽感覺自己是孤獨的，他是異類，他不正常。
溫霽躺倒在地頭上，眼前陣陣發暗，遲知青多好的一個青年，被他糟蹋成那樣，這都是他的錯……
遲晝那麼信任他，還說要在小河村落地紮根，而他做了什麼，他趁著遲知青喝醉酒，占了他的便宜，他不是人！
溫霽一直用力唾棄著自己，把自己罵得體無完膚……遲知青想要做什麼來著，他好像要在小河村找一個踏實可靠的對象。
溫霽暗暗想著，要是真有這種好姑娘，他一定會撮合他們兩個，一輩子當牛做馬，供養遲知青一家，讓遲知青娶個好媳婦兒，生兩三個孩子，他這一輩子也算贖罪了。
……要是沒有，遲晝就只能和他過了，遲晝城裡沒有了親人，他在鄉下也沒有了親人，兩個人搭夥過日子，他會對遲晝負責一輩子，永遠對他好！
溫霽抹了一把臉，從地上爬起來往自家田裡走去，走了沒多久，他就停在一座墓碑前，雙膝下跪，衝著墓碑磕了三個響頭。
「爹娘，兒子不孝，不能為咱老溫家傳承香火了，兒子做了錯事，對不起兄弟朋友，必須一輩子贖罪，對他一輩子負責。
如果您二老不同意，今天晚上就託夢告訴我，我再想別的辦法，如果沒來，我就當你們同意了。」
溫霽雙目含淚，又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才嘆了一口氣，跌跌撞撞朝家的方向走去。
……
雄雞報曉，旭日東升。
遲晝皺著眉被陽光照醒，他伸了個懶腰，緩緩張開眼睛，只看到溫霽披著外套坐在床邊的小馬紮上，杵著手臂呆呆看著窗外。
聽到他的動靜，溫霽轉身過來，遲晝只看到對方雙目之下兩團烏黑。
他翻身下床用溫熱的掌心貼上對方的眼皮：「溫隊長，怎麼這麼大的黑眼圈，你昨天沒有睡覺嗎？」
溫霽身體一顫，耳尖突然赤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