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戰功赫赫忠臣將軍攻&隱忍多疑皇帝受24
和風撫動岸邊柳，陣陣清涼送入亭中。
徐懷遠走後，亭中只余遲晝與溫霽兩人，靜靜坐著。
遲晝目不轉睛地盯著桌上茶具，像是在看一件多麼新奇有趣的東西。
淅瀝瀝的水聲響起，茶水沿著壺口入杯，頃刻間遲晝所看的那個茶杯杯中茶水已然半滿。
身旁傳來溫霽那一向溫和的聲音：「阿晝，莫不是渴了？」
遲晝抬頭回神，輕輕嗯了一聲，卻拿起旁邊已經涼透了的那杯茶輕輕抿了一口，又沉默著，不說話了。
「唉，阿晝這是怨我啊。「良久，溫霽卻是長嘆了一口氣。
遲晝聽到這話才轉頭看向溫霽：「陛下，微臣不敢！」
溫霽拉起想要朝他下跪的遲晝，雙目緊緊盯著遲晝不斷想要躲閃的眼睛：「阿晝，是不敢怨，還是不想怨？」
遲晝順著溫霽的力氣倒在了溫霽的身上，他垂著眼睛，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臣從未怨過陛下，臣只想盡忠職守，報效皇恩，其餘的，臣一概不想。」
「好一個一概不想，遲晝，你好，你真好！」
溫霽胸膛起伏著，扶著石桌站了起來，說罷就要離開。
「陛，陛下，您去哪？」遲晝向前一步一把抱住溫霽纖細的腰身，離得近了，竟還能聞到淡淡的茶香。
「將軍只盡忠職守就好，為何要攔朕的去路！」溫霽語氣堅決，但身子卻誠實地留了下來，也不掙扎，只是背對著遲晝，身體站得挺直。
「陛下，您才是怨臣吧！」遲晝將頭埋在溫霽後腰處，語氣哽咽。
感受著身後的體溫，溫霽身子一僵，轉身輕輕撫摸遲晝臉頰：「阿晝，朕確實怨你。」
遲晝眼中好似有什麼東西碎了。
他抱著溫霽的手臂慢慢抽離：「陛下，那臣便先退下了……」
「你退下，你那朋友怎麼辦？」溫霽冷聲問道。
「這……，臣在外面等他修好面具再離開。」遲晝試探道。
溫霽冷笑一聲，突然擰了一把遲晝的臉頰：「朕就怨你這點！」
遲晝捂著臉譴責地看向他：「陛下……」
「你自己說，朕怨你哪點？」溫霽又坐回石凳上。
遲晝與他坐的位置距離相隔不過一拳，他作勢離開遲晝也能拉住，而且還有一個去拿工具還沒回來的徐懷遠。
溫霽知道，他這次佯怒離開一定會被遲晝留下，他要的就是遲晝先張口。
溫霽將遲晝那隻松垮搭在他腰間的手臂抓住，貼放在他自己的腰間：「阿晝，說吧。」
遲晝有些囁嚅：「陛下，臣剛才只是隨口一說，當不得真的。」
溫霽一口咬到他的唇上：「快說，不然一會兒朕就擰你的……嗯？」
溫霽說著手指輕輕點到遲晝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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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晝臉上一紅，側過身去：「陛下不可。」
「臣私以為陛下怨臣，是怨臣一直對遲家心存僥倖，期盼那看不見又摸不著的親情，怨臣不知感恩，疏遠陛下……」
遲晝的聲音越來越低，很快便細若蚊蚋。
看著遲晝越說越喪的表情，溫霽卻突然笑了起來：「阿晝說出來就好！」
他拍了拍遲晝的手，鼓勵道：「好，那阿晝這些天又為何疏遠朕呢？」
遲晝嘴角微撇：「陛下，這不是都是您想要的嗎，讓臣之後做一個孤臣，臣雖愚鈍，但也不是不懂這其中道理。」
溫霽聞言挑了挑眉，又笑出了聲。
「陛下在笑什麼？」遲晝有些詫異地看向一直笑個不停的溫霽，現在的他不像是那個久坐高位的帝王，像是突然走下皇位，有了些鮮活氣。
溫霽笑得臉上都漲的通紅，過了許久終於停了下來，他用手輕輕撫摸著遲晝的側臉：「阿晝，你還願意與朕說這些，朕很開心。」
頂著遲晝疑惑的目光，溫霽坦言道：「阿晝，朕不怨你關心遲家，子女眷戀親人，本是人之常情，朕怨怪你的卻是你不願問朕緣由，也不願聽朕剖白，這件事，才令朕傷心。」
「朕確實存了讓你與遲家漸漸生分的心，但並不是想讓阿晝在朝堂上獨木難支，只是朕心中對阿晝太過憐惜，想讓阿晝明察家人本色，不再受其矇騙罷了。」
溫霽說著將遲晝輕輕拉入自己懷中：「朕已下召給阿晝從邊關回來的弟兄們封了實權官職，其中有個叫陳知非的，他家境不顯，朕也已封他為富庶之地的縣令，待做出些成績來，便能調回京中。」
他的手指勾纏著遲晝的髮絲，柔聲道：「朕並非想讓阿晝做那孤臣，一生孤身無靠，只願阿晝周遭之人，皆以誠善待你。」
遲晝眼睫微顫，鼻尖紅紅地說：「陛下，是臣之錯。」
溫霽連忙道：「阿晝不必如此說，只是這些日子阿晝不在朕身邊，朕每日自省，只覺心中有愧，朕雖是好心，但奈何思慮不周，卻還是傷了阿晝的心。
唉，是朕之錯。」
「陛下哪有錯，您為了臣，暗中告知臣父親遲斐然下毒一事，此後種種，皆臣父一人所為，陛下何錯之有！」
遲晝緊緊回抱住溫霽：「陛下隆恩，臣銘感五內，不能忘懷！」
一時之間，亭中兩人堅冰盡融，君臣之間一片和樂，隔閡煙消雲散。
「阿晝。」溫霽朝亭外望了一眼，轉頭叫了遲晝一聲，遲晝笑著看過去：「陛下何事？」
「剛剛說了那麼多話，朕有些渴了。」溫霽點了點桌上那個盛有半杯茶水的茶杯。
「臣知曉了！」遲晝端起茶壺，便要為溫霽新添一杯茶水。
一隻素白的手卻輕輕點在他按在茶壺上的手上：「新倒的茶水太燙，不能入口。」
說著他又端起桌上放了很久的茶水，微微搖頭：「這杯茶水又太冷。」
遲晝有些發愣：「那應該怎麼做呢，陛下？」
溫霽微微笑著，將冰涼的茶杯遞到遲晝嘴邊：「只好讓阿晝替朕暖暖了。」
遲晝輕輕啟唇，冰涼微苦回甘的茶水傾入他的口中。
溫霽端著茶杯，用嘴唇輕碰杯沿，正是剛剛遲晝碰到的位置。
他笑著問遲晝：「茶暖了嗎，將軍？」
回應他的是遲晝環在他腰間的手臂一個用力，兩人擁在一處，互相吞咽著，共飲這杯茶水。
徐懷遠走後，亭中只余遲晝與溫霽兩人，靜靜坐著。
遲晝目不轉睛地盯著桌上茶具，像是在看一件多麼新奇有趣的東西。
淅瀝瀝的水聲響起，茶水沿著壺口入杯，頃刻間遲晝所看的那個茶杯杯中茶水已然半滿。
身旁傳來溫霽那一向溫和的聲音：「阿晝，莫不是渴了？」
遲晝抬頭回神，輕輕嗯了一聲，卻拿起旁邊已經涼透了的那杯茶輕輕抿了一口，又沉默著，不說話了。
「唉，阿晝這是怨我啊。「良久，溫霽卻是長嘆了一口氣。
遲晝聽到這話才轉頭看向溫霽：「陛下，微臣不敢！」
溫霽拉起想要朝他下跪的遲晝，雙目緊緊盯著遲晝不斷想要躲閃的眼睛：「阿晝，是不敢怨，還是不想怨？」
遲晝順著溫霽的力氣倒在了溫霽的身上，他垂著眼睛，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臣從未怨過陛下，臣只想盡忠職守，報效皇恩，其餘的，臣一概不想。」
「好一個一概不想，遲晝，你好，你真好！」
溫霽胸膛起伏著，扶著石桌站了起來，說罷就要離開。
「陛，陛下，您去哪？」遲晝向前一步一把抱住溫霽纖細的腰身，離得近了，竟還能聞到淡淡的茶香。
「將軍只盡忠職守就好，為何要攔朕的去路！」溫霽語氣堅決，但身子卻誠實地留了下來，也不掙扎，只是背對著遲晝，身體站得挺直。
「陛下，您才是怨臣吧！」遲晝將頭埋在溫霽後腰處，語氣哽咽。
感受著身後的體溫，溫霽身子一僵，轉身輕輕撫摸遲晝臉頰：「阿晝，朕確實怨你。」
遲晝眼中好似有什麼東西碎了。
他抱著溫霽的手臂慢慢抽離：「陛下，那臣便先退下了……」
「你退下，你那朋友怎麼辦？」溫霽冷聲問道。
「這……，臣在外面等他修好面具再離開。」遲晝試探道。
溫霽冷笑一聲，突然擰了一把遲晝的臉頰：「朕就怨你這點！」
遲晝捂著臉譴責地看向他：「陛下……」
「你自己說，朕怨你哪點？」溫霽又坐回石凳上。
遲晝與他坐的位置距離相隔不過一拳，他作勢離開遲晝也能拉住，而且還有一個去拿工具還沒回來的徐懷遠。
溫霽知道，他這次佯怒離開一定會被遲晝留下，他要的就是遲晝先張口。
溫霽將遲晝那隻松垮搭在他腰間的手臂抓住，貼放在他自己的腰間：「阿晝，說吧。」
遲晝有些囁嚅：「陛下，臣剛才只是隨口一說，當不得真的。」
溫霽一口咬到他的唇上：「快說，不然一會兒朕就擰你的……嗯？」
溫霽說著手指輕輕點到遲晝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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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晝臉上一紅，側過身去：「陛下不可。」
「臣私以為陛下怨臣，是怨臣一直對遲家心存僥倖，期盼那看不見又摸不著的親情，怨臣不知感恩，疏遠陛下……」
遲晝的聲音越來越低，很快便細若蚊蚋。
看著遲晝越說越喪的表情，溫霽卻突然笑了起來：「阿晝說出來就好！」
他拍了拍遲晝的手，鼓勵道：「好，那阿晝這些天又為何疏遠朕呢？」
遲晝嘴角微撇：「陛下，這不是都是您想要的嗎，讓臣之後做一個孤臣，臣雖愚鈍，但也不是不懂這其中道理。」
溫霽聞言挑了挑眉，又笑出了聲。
「陛下在笑什麼？」遲晝有些詫異地看向一直笑個不停的溫霽，現在的他不像是那個久坐高位的帝王，像是突然走下皇位，有了些鮮活氣。
溫霽笑得臉上都漲的通紅，過了許久終於停了下來，他用手輕輕撫摸著遲晝的側臉：「阿晝，你還願意與朕說這些，朕很開心。」
頂著遲晝疑惑的目光，溫霽坦言道：「阿晝，朕不怨你關心遲家，子女眷戀親人，本是人之常情，朕怨怪你的卻是你不願問朕緣由，也不願聽朕剖白，這件事，才令朕傷心。」
「朕確實存了讓你與遲家漸漸生分的心，但並不是想讓阿晝在朝堂上獨木難支，只是朕心中對阿晝太過憐惜，想讓阿晝明察家人本色，不再受其矇騙罷了。」
溫霽說著將遲晝輕輕拉入自己懷中：「朕已下召給阿晝從邊關回來的弟兄們封了實權官職，其中有個叫陳知非的，他家境不顯，朕也已封他為富庶之地的縣令，待做出些成績來，便能調回京中。」
他的手指勾纏著遲晝的髮絲，柔聲道：「朕並非想讓阿晝做那孤臣，一生孤身無靠，只願阿晝周遭之人，皆以誠善待你。」
遲晝眼睫微顫，鼻尖紅紅地說：「陛下，是臣之錯。」
溫霽連忙道：「阿晝不必如此說，只是這些日子阿晝不在朕身邊，朕每日自省，只覺心中有愧，朕雖是好心，但奈何思慮不周，卻還是傷了阿晝的心。
唉，是朕之錯。」
「陛下哪有錯，您為了臣，暗中告知臣父親遲斐然下毒一事，此後種種，皆臣父一人所為，陛下何錯之有！」
遲晝緊緊回抱住溫霽：「陛下隆恩，臣銘感五內，不能忘懷！」
一時之間，亭中兩人堅冰盡融，君臣之間一片和樂，隔閡煙消雲散。
「阿晝。」溫霽朝亭外望了一眼，轉頭叫了遲晝一聲，遲晝笑著看過去：「陛下何事？」
「剛剛說了那麼多話，朕有些渴了。」溫霽點了點桌上那個盛有半杯茶水的茶杯。
「臣知曉了！」遲晝端起茶壺，便要為溫霽新添一杯茶水。
一隻素白的手卻輕輕點在他按在茶壺上的手上：「新倒的茶水太燙，不能入口。」
說著他又端起桌上放了很久的茶水，微微搖頭：「這杯茶水又太冷。」
遲晝有些發愣：「那應該怎麼做呢，陛下？」
溫霽微微笑著，將冰涼的茶杯遞到遲晝嘴邊：「只好讓阿晝替朕暖暖了。」
遲晝輕輕啟唇，冰涼微苦回甘的茶水傾入他的口中。
溫霽端著茶杯，用嘴唇輕碰杯沿，正是剛剛遲晝碰到的位置。
他笑著問遲晝：「茶暖了嗎，將軍？」
回應他的是遲晝環在他腰間的手臂一個用力，兩人擁在一處，互相吞咽著，共飲這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