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戰功赫赫忠臣將軍攻&隱忍多疑皇帝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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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

  凳子砰地一下磕倒在地。

  徐懷遠指著遲晝,一步步後退。

  他的心中湧現出狂喜,但又產生一股極強烈的不安感。

  如果遲晝真的是現代人,為什麼現在才和他表明真相,還讓他給他念了那麼久的兒童故事,是在試探他嗎?

  是不是他不經意之間說過這句話,被遲晝不小心聽到了?

  不對,他過目不忘,不可能說過,可是如果遲晝不是現代人,而是古代人,那他又怎麼會知道這句話,是不是還有其他現代人穿越到這個世界,他在遲晝面前暴露了,遲晝讓他念童話故事是打探他知道的關於未來的情報……

  徐懷遠心中想的越來越多,甚至都想到遲晝其實是一個數學天才,在古代自己鑽研,列出了三角函數誘導公式……

  遲晝打斷了他的頭腦風暴:「停停!」

  「徐懷遠,你還好嗎,是符號看象限呀?」遲晝疑惑道:「你穿越之前是小學生嗎,這都不知道?」

  「你你你!」徐懷遠眼睛瞪得更大,遲晝居然直接說出來了!

  「不對,就算是小學生,上過網的應該也都知道啊,莫非徐懷遠是文盲?」遲晝自言自語道。

  「你你你,你才是文盲呢!」徐懷遠終於說出話來。

  遲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我就是文盲,我沒念過書。」

  「欸?」徐懷遠的眼睛變成了豆豆眼:「這,你這是什麼意思?」

  兩人正面面相覷著,府外突然傳來鞭鳴馬蹄聲。

  「外面什麼動靜?」遲晝疑惑問道。

  「是宮中來宣旨的太監,遲將軍,咱們快出去迎接吧。」徐懷遠有些吃驚,遲晝作為大衍朝的將軍竟然不知帝王禮儀。

  遲晝有些恍然,隨即笑道:「原來是陛下來找我了。」

  遲晝笑容滿面地沖了出去,徐懷遠來不及說些什麼,身邊便沒有了遲晝的身影。

  他嘆了一口氣,也有些心事重重地走了出去,算了,等遲晝從宮中回來再問他吧,他只是隨著遲晝一起出去接個聖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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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麼,陛下不是找臣!」遲晝面上有些不滿地看向李德海。

  李德海躬身賠笑,面上溫善:「哎呦,遲將軍這說的什麼話,陛下哪裡說不見將軍了,陛下說的是讓將軍帶製作面具的匠人一同進宮面聖,那一直放在御書房的兩副面具都有些損壞了,陛下只是想讓這位師傅修補一下。」

  徐懷遠沉默不語,剛才他和遲晝一出來,李德海便免了他們兩人的跪禮,若是只免遲晝的他還能理解,可他與當今聖上只有夜市一面之緣,為什麼這李公公也免了他的禮呢?

  他看著李德海望向他揶揄的笑意,心中一陣惡寒,好像回到了上一世與溫嶺一起作戰的軍營里,溫嶺的那些兄弟看著他便是這種眼神。

  好像他只是一個依附於人的附庸。

  他討厭這種眼神。

  「好,海公公,我們這就收拾收拾進宮,勞煩你等我們一會兒了。」遲晝朝李德海道。

  李德海趕忙將視線轉了回來,忙擺手道:「將軍,陛下下令,要將軍與師傅即刻出發,工具顏料宮內已經備齊,只差一個人了。」

  李德海看著遲晝和徐懷遠,心中嗟嘆:遲將軍與這匠人哥君郎才哥貌,真是難得的一對兒,可這哥兒既然得陛下看中,也是修得了大造化,最可憐的,竟只有遲將軍哦……

  「海公公,你光看臣做什麼?」遲晝眼神狐疑。

  看著遲晝單純的眼神,李德海只感覺良心一痛,但還是要聽從陛下的命令:「無事,遲將軍,快跟奴才進宮吧。」

  ……

  徐懷遠久違地回到這囚禁他半生的宮殿,他一直懼怕著回來,但真的站在這裡,他發現其實這個皇宮和他印象里的那個完全不同。

  磅礴大氣,殿宇巍峨。

  上一世他和溫嶺一起打入皇宮的時候,這裡已是一片斷壁殘垣,直到他們死的時候,宮殿也沒能修復到原來皇宮的水平。

  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徐懷遠心中陡然一松。

  「陛下特別溫柔和善,你不用緊張。」遲晝朝他安慰似的眨了眨眼:「而且陛下特別喜歡你做的那個面具,你多和他講些豬豬俠的故事,他一定會特別喜歡你的。」

  徐懷遠一聽遲晝這話,心裡別說緊張了,就連一點要見到當朝陛下的好奇心理都沒有了。

  「滾蛋,就你會煩人。「徐懷遠用腳踢了踢遲晝的外袍。

  惹得遲晝哈哈大笑起來。

  「阿晝,遇到什麼喜事了,這麼開心?」

  一聲溫和含笑的聲音自亭中傳來。

  遲晝扭頭一看,溫霽穿著一身繡著淺綠色竹節的白色長袍正坐在湖邊小亭子裡品茶。

  公子如玉世無雙。

  遲晝的笑意慢慢收斂,他側臉朝著徐懷遠點了個頭,兩人便快速走到溫霽身前,正要跪拜,溫霽便笑著拉起遲晝的手:「私下裡不必行此大禮。」

  說著他也朝徐懷遠看去:「徐師傅也不必行禮了。」

  遲晝隨意地坐在溫霽身邊:「陛下,也讓徐懷遠坐下吧。」

  溫霽微微頷首,徐懷遠這才坐下。

  「陛下怎麼在這裡等我們,臣還以為要與徐懷遠一起去御書房拜見陛下呢。」

  遲晝微笑說道。

  溫霽給遲晝倒了一杯茶,語氣依舊溫和:「現在天氣太熱,不如便於涼亭相見,若悶在御書房,讓徐師傅感染了熱風寒就不好了。」

  遲晝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時溫霽笑著看向垂首望向桌面的徐懷遠:「徐師傅,你先跟著李德海去拿些工具顏料,一會兒便在此處修理面具吧。」

  徐懷遠訥訥稱是,便跟著李德海離去。

  離開那處涼亭,徐懷遠終於能夠大口喘氣,當今聖上的威儀要比之前世溫嶺更甚,他在那涼亭里,甚至眼睛都不敢抬。

  「徐師傅,這箱子裡裝的就是工具,奴才在這候著,就不跟您一起去了。」李德海微微笑著,像是看什麼香餑餑,他又感覺有些厭憎。

  徐懷遠抱住箱子,走回涼亭,總有些心神不寧。

  離涼亭還有十步距離,他已經隱隱約約看到遲晝與溫霽的身影,他剛想快步走過去,卻看見遲晝和陛下抱在一起,肆意地唇齒相依。

  徐懷遠大驚,手中一松,箱子就要墜落在地。

  糟了,如果他發出動靜,引起皇帝的注意……


  可突然,一隻纏滿黑布的手迅速接過箱子,抬起又穩穩遞到他的手中。

  徐懷遠顫巍巍地接過箱子,面色發白地望向四周,只看到無數黑影從山上樹叢中冒了出來。

  是暗衛,是無數一瞬間就可取他性命的皇室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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