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取笑
「多少錢？」
溫霽看向雙手抓著面具滿臉嫌棄的遲晝，嘴角噙著笑意。
這老闆口才不錯，為了兜售面具竟能編出個這麼完善的故事，最主要的還是能讓遲晝吃癟，溫霽看著這做工粗糙的紅豬面具，竟也有些親切可愛起來。
「客官您瞧好吧，一個面具二百文，兩個面具加起來才三百文，您和公子一人一個，情侶款走在路上那還不得炸翻全場啊！」
徐懷遠一聽來了生意，忙湊到溫霽跟前，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個面具就要遞給溫霽：「這是菲菲公主，您看……」
聲音戛然而止。
徐懷遠看清溫霽的長相瞳孔一縮，但很快恢復了標準的笑容：「客官您們先瞧瞧，我這面具種類多著呢。」
溫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遲晝卻像挑出了破處：「老闆哥哥，別人家的面具做的再精巧也就一百文，你這面具我一摸還掉渣呢，怎麼賣這麼貴！」
「溫哥哥，這面具我們不買了。」說著便拉著溫霽的手就要離開。
「我倒覺得這老闆的故事就已經值這個價錢了，我要了，你給錢。」溫霽站在攤位旁不動，笑著輕晃了一下遲晝的手。
「我不要戴著這個豬在路上走啊。」遲晝嘴上說著，但最終還是乖乖付錢。
但他付錢的時候卻衝著徐懷遠眨了眨眼睛：「這位好心的老闆哥哥，求求你再給我挑個別的，我要英俊點的，不然走在路上那些小娘子小郎哥都繞著我走。」
「我令你必須戴著這個紅豬面具，一夜都不許摘去。」溫霽說著拿起那個菲菲公主的面具也扣在遲晝臉上：「不然你就戴這個，不許換別的。」
溫霽不動聲色地將遲晝的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
遲晝哀嚎一聲，違不了溫霽的命令，只得蔫蔫地點了點頭。
在這段時間裡，徐懷遠就像一個透明人，收錢找零，除此之外一句話也不說。
「老闆哥哥，下一次我們再出來玩，你一定要在啊，多做點帥氣的，我一定光顧。」遲晝衝著徐懷遠笑眯眯道。
「快走吧，別在這耽誤人家做生意。」溫霽朝遲晝知會一聲，便要離開。
「來了來了，老闆，我一定會回來的！」
看著說笑著的兩人漸行漸遠，徐懷遠臉色一變，抓緊時間把面具一股腦裝進麻袋裡，嘴裡嘟囔著：「還一定會回來的，你以為你是灰太狼啊？」
「這裡不能待了，我得跑路了……」
所有東西都打包好，徐懷遠剛剛將馬扎夾在腋下，面前就出現一片人形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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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微微一頓，賠笑道：「大爺找小民什麼事啊？」
來人語氣鏗鏘：「老爺有請，還請哥君和我們走一趟吧！」
徐懷遠心中打鼓，但低垂著頭看到來人腰間寶刀反射的寒光，咽了口唾沫：「好的，大爺……」
……
溫霽接過一盞蓮花燈，遞給身後一直悶悶跟著他的遲晝：「別不開心了，陪我去放燈，放完燈我就允許你把面具摘下來。」
遲晝接過花燈，還是扭扭捏捏的一句話也不說。
溫霽將一塊蓮花酥遞到他嘴邊：「啊，吃一口點心。」
遲晝側身躲過。
溫霽微微眯起眼，君無戲言，作為皇帝，他不能打破自己的定下的要求，不然皇權不立，朝野不從。
哪怕是遲晝，這個讓他總有些莫名在意的人，也不能破例徇私。
「遲小將軍緣何一言不發，是朕掃了你的興致了嗎？」溫霽壓低聲音，手中輕撫著自己那盞蓮花燈。
「您不喜歡我了嗎？」遲晝問道：「臣與其他臣子在您的心裡沒有什麼區別嗎？」
「陛下，臣最喜歡您了，要比母親父親還喜歡，可您卻只當我是一個普通臣子嗎？」
溫霽拉著遲晝到了小河邊，親手為他解開了面具。
面具下遲晝的鼻尖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溫霽有些沉默了，遲晝不是朝堂上那些老臣，那些人心中念的從來都是宗族門第、功名利祿，日日費心揣測聖意、察言觀色，所作所為，皆是為自家盤算。
可遲晝卻不一樣，他才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人，他心懷坦蕩，赤誠無偽，從不居功自傲，對他的順從和孺慕全出自自己的赤子之心。
溫霽有些後悔剛才為了一己私慾，縱然他沒有這個心思，但還是折辱了遲晝。
「阿晝，是我之錯，不應不顧及你的心情，這面具是壞東西，我們不要了，讓它與流水一起漂走吧。」
溫霽從遲晝懷裡拿過另一副，說著便要和自己手中那一副一起扔進河裡，遲晝卻趕忙攔住了他：「陛下，到底是花銀子買的，還是別扔了。」
「而且臣也不是為了這面具傷心。」
「那是為何？」溫霽想著自己畢竟年長許多，應該對遲晝有所包容。
遲晝坐在河邊臉頰紅透了：「陛下可別笑話臣，臣本想在今夜找個小娘子小哥君親嘴來的。」
「臣曾經的同門和臣說，親嘴就像喝蜂蜜，兩張唇瓣黏在一起，越深越甜，美極了，舒服極了。」
「臣還沒和別人親過嘴呢，陛下和別人親過嘴嗎，您說親嘴真那麼美，那麼舒服嗎？」
遲晝捧著手中的花燈，燈火映在他形狀優美的嘴唇上，讓溫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阿晝，你沒和娘子郎君親吻過，技巧不純熟，會被他們取笑的。」
「那怎麼辦？」遲晝大驚失色。
溫霽將手指點在了自己的唇上，按出一個小小的坑：
「朕是你的君父，你的長輩，朕可以教你……」
溫霽看向雙手抓著面具滿臉嫌棄的遲晝，嘴角噙著笑意。
這老闆口才不錯，為了兜售面具竟能編出個這麼完善的故事，最主要的還是能讓遲晝吃癟，溫霽看著這做工粗糙的紅豬面具，竟也有些親切可愛起來。
「客官您瞧好吧，一個面具二百文，兩個面具加起來才三百文，您和公子一人一個，情侶款走在路上那還不得炸翻全場啊！」
徐懷遠一聽來了生意，忙湊到溫霽跟前，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個面具就要遞給溫霽：「這是菲菲公主，您看……」
聲音戛然而止。
徐懷遠看清溫霽的長相瞳孔一縮，但很快恢復了標準的笑容：「客官您們先瞧瞧，我這面具種類多著呢。」
溫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遲晝卻像挑出了破處：「老闆哥哥，別人家的面具做的再精巧也就一百文，你這面具我一摸還掉渣呢，怎麼賣這麼貴！」
「溫哥哥，這面具我們不買了。」說著便拉著溫霽的手就要離開。
「我倒覺得這老闆的故事就已經值這個價錢了，我要了，你給錢。」溫霽站在攤位旁不動，笑著輕晃了一下遲晝的手。
「我不要戴著這個豬在路上走啊。」遲晝嘴上說著，但最終還是乖乖付錢。
但他付錢的時候卻衝著徐懷遠眨了眨眼睛：「這位好心的老闆哥哥，求求你再給我挑個別的，我要英俊點的，不然走在路上那些小娘子小郎哥都繞著我走。」
「我令你必須戴著這個紅豬面具，一夜都不許摘去。」溫霽說著拿起那個菲菲公主的面具也扣在遲晝臉上：「不然你就戴這個，不許換別的。」
溫霽不動聲色地將遲晝的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
遲晝哀嚎一聲，違不了溫霽的命令，只得蔫蔫地點了點頭。
在這段時間裡，徐懷遠就像一個透明人，收錢找零，除此之外一句話也不說。
「老闆哥哥，下一次我們再出來玩，你一定要在啊，多做點帥氣的，我一定光顧。」遲晝衝著徐懷遠笑眯眯道。
「快走吧，別在這耽誤人家做生意。」溫霽朝遲晝知會一聲，便要離開。
「來了來了，老闆，我一定會回來的！」
看著說笑著的兩人漸行漸遠，徐懷遠臉色一變，抓緊時間把面具一股腦裝進麻袋裡，嘴裡嘟囔著：「還一定會回來的，你以為你是灰太狼啊？」
「這裡不能待了，我得跑路了……」
所有東西都打包好，徐懷遠剛剛將馬扎夾在腋下，面前就出現一片人形的陰影。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他的身子微微一頓，賠笑道：「大爺找小民什麼事啊？」
來人語氣鏗鏘：「老爺有請，還請哥君和我們走一趟吧！」
徐懷遠心中打鼓，但低垂著頭看到來人腰間寶刀反射的寒光，咽了口唾沫：「好的，大爺……」
……
溫霽接過一盞蓮花燈，遞給身後一直悶悶跟著他的遲晝：「別不開心了，陪我去放燈，放完燈我就允許你把面具摘下來。」
遲晝接過花燈，還是扭扭捏捏的一句話也不說。
溫霽將一塊蓮花酥遞到他嘴邊：「啊，吃一口點心。」
遲晝側身躲過。
溫霽微微眯起眼，君無戲言，作為皇帝，他不能打破自己的定下的要求，不然皇權不立，朝野不從。
哪怕是遲晝，這個讓他總有些莫名在意的人，也不能破例徇私。
「遲小將軍緣何一言不發，是朕掃了你的興致了嗎？」溫霽壓低聲音，手中輕撫著自己那盞蓮花燈。
「您不喜歡我了嗎？」遲晝問道：「臣與其他臣子在您的心裡沒有什麼區別嗎？」
「陛下，臣最喜歡您了，要比母親父親還喜歡，可您卻只當我是一個普通臣子嗎？」
溫霽拉著遲晝到了小河邊，親手為他解開了面具。
面具下遲晝的鼻尖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溫霽有些沉默了，遲晝不是朝堂上那些老臣，那些人心中念的從來都是宗族門第、功名利祿，日日費心揣測聖意、察言觀色，所作所為，皆是為自家盤算。
可遲晝卻不一樣，他才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人，他心懷坦蕩，赤誠無偽，從不居功自傲，對他的順從和孺慕全出自自己的赤子之心。
溫霽有些後悔剛才為了一己私慾，縱然他沒有這個心思，但還是折辱了遲晝。
「阿晝，是我之錯，不應不顧及你的心情，這面具是壞東西，我們不要了，讓它與流水一起漂走吧。」
溫霽從遲晝懷裡拿過另一副，說著便要和自己手中那一副一起扔進河裡，遲晝卻趕忙攔住了他：「陛下，到底是花銀子買的，還是別扔了。」
「而且臣也不是為了這面具傷心。」
「那是為何？」溫霽想著自己畢竟年長許多，應該對遲晝有所包容。
遲晝坐在河邊臉頰紅透了：「陛下可別笑話臣，臣本想在今夜找個小娘子小哥君親嘴來的。」
「臣曾經的同門和臣說，親嘴就像喝蜂蜜，兩張唇瓣黏在一起，越深越甜，美極了，舒服極了。」
「臣還沒和別人親過嘴呢，陛下和別人親過嘴嗎，您說親嘴真那麼美，那麼舒服嗎？」
遲晝捧著手中的花燈，燈火映在他形狀優美的嘴唇上，讓溫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阿晝，你沒和娘子郎君親吻過，技巧不純熟，會被他們取笑的。」
「那怎麼辦？」遲晝大驚失色。
溫霽將手指點在了自己的唇上，按出一個小小的坑：
「朕是你的君父，你的長輩，朕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