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非吻
不待溫霽張口，遲晝又撓頭道：「臣既不是女子，也不是哥兒，陛下為何要親吻我呢？」
遲晝臉上卻帶著純然的微笑，行動上卻步步緊逼。
一陣夜風從窗外吹來，將溫霽腦中氤氳的熱氣盡數吹散，他逐漸冷靜了下來。
「阿晝，你認為什麼是吻呢？」溫霽揚起微笑看向站在門口的遲晝。
燭火搖曳，遲晝的表情有些怔然，好像有些疑惑陛下為何問如此簡單的問題：
「吻是什麼……吻就是兩個人，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
「阿晝，你說的不錯，但還不夠準確。」溫霽走到遲晝身前：「朕再問你，人為何會親吻呢，何種關係才可親吻呢？」
遲晝思索一番：「人因為喜愛而親吻，夫妻，夫夫之間因為互相愛慕而親吻。」
溫霽搖了搖頭：「還不夠完全。」他輕輕拉著遲晝的衣袖，讓他坐在自己旁邊：「人是因為喜愛親吻，這喜愛可不止在夫妻、夫夫之間。」
「長輩因憐愛小輩，會親吻小輩的臉頰額頭，幼童也會因對狸奴家犬有所喜愛，而親吻它們的皮毛獸爪，重歸故土的遊子因對故土的熱愛，會親吻土地，這些都是親吻。」
遲晝被一大串的吻繞暈了腦袋，但他還沒忘記最關鍵的一點：「可只有夫妻夫夫之間是唇與唇相接的親吻，剛剛陛下吻了臣的唇！」
溫霽垂眸看來，眼波溫柔：「這就對了，阿晝，你與朕是何種關係？」
遲晝語氣飄忽：「……臣與陛下是君臣關係？」
「對，就是君臣關係，我們既不是夫妻，也不是夫夫，那我們之間唇與唇的接觸又怎能稱得上親吻呢？」
溫霽輕輕拍了拍遲晝交疊的雙手：「阿晝，現在你明白了嗎？」
遲晝眨了眨眼睛，好像正在努力消化這個消息，他的語氣音調逐漸升高：「所以剛才陛下與我，不算親吻？」
溫霽不置可否地朝他微微一笑。
「若不是親吻，那又是什麼呢？」遲晝低頭皺著眉，口中喃喃自語。
正在這時，溫霽打斷遲晝的思考，他將雙手放在遲晝的兩側耳邊，遲晝只好偏頭看向他。
「陛下？」
回應遲晝疑惑的，確是額頭上一片溫軟的觸感。
遲晝有些詫異：「陛下為何又親吻我的額頭？」
溫霽不答反問：「遲將軍，你是大衍的將士，而朕是大衍的皇帝，朕是否可以稱一聲將軍的君父？」
「當然了，陛下！」遲晝眼睛亮亮地看向溫霽。
「所以這是長輩對小輩憐愛的親吻，對嗎？」溫霽柔聲問道。
「是的，陛下！」
應聲而落的是再次覆在臉頰的唇瓣，溫霽這次沒有移開，他的唇齒在遲晝的側臉上研磨著，循循善誘道：「阿晝，這是親吻嗎？」
遲晝揚宛如一個不學無術的笨學生，突然發現已經透題的題目，急忙道：「這是親吻，長輩因憐愛親吻小輩的臉頰！」
溫霽這才和遲晝拉開距離：「對，這才是親吻，所以剛才阿晝問我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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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親吻！」遲晝驕傲道。
溫霽微笑著：「將軍甚是聰慧。」
這時遲晝卻像懂了什麼一樣，輕輕回抱住溫霽的臂膀：「不只有長輩對晚輩有憐愛，晚輩也會對長輩有敬愛。」
說著他深深吻上了溫霽的眉眼，數不清的啄吻落在溫霽臉上，像是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
「這是親吻嗎，陛下！」
溫霽愣愣地站在原地，表情依舊是和善的微笑，但耳根早已紅透。
看著遲晝面含期待等待誇獎的表情，溫霽默了默：「阿晝說得對，你舉一反三做的很好。」
溫霽今日情緒起伏不定，內心稍稍有些疲憊，便想要打發遲晝離開：
「現下既已無事，阿晝便去休息吧。」
遲晝卻是很有精神，他的眼中毫無陰霾，調皮地沖溫霽眨了下眼：「陛下，現在已是丑時，過不了多久就又要起身上朝了，不如我們今夜便不睡了，偷偷出宮去玩？」
「朕還有公文要處理，就不去了，今日阿晝和近衛們操練也是辛苦，還是去歇息吧。」溫霽勸說道。
遲晝搖頭拒絕：「早就聽說京城夜市繁華，年幼時我爹給我立門禁，去了邊關更是整日整夜的打仗，就算得閒，也沒什麼熱鬧可以看。」
說罷他臉色一紅：「聽說上京的夜市有不少漂亮的娘子哥君，好不容易回京，臣定要去瞅一瞅，說不定就遇到臣這輩子的意中人了呢。」
「陛下，微臣告退！」
遲晝拱手行禮，想要轉身離開，可一隻手輕輕放在他抱著的拳上，他好奇地抬頭：「陛下？」
溫霽依舊勾唇輕笑著：「朕突然一想，這上京夜市似乎朕也從未去過，待朕換完衣服，今夜就陪阿晝走這一程。」
「好啊陛下，絕不會令您失望的！」
……
上京夜市，燈火亮至天明。
「溫哥哥，我這樣喊您可以嗎？」
遲晝在夜市上如魚得水，一會兒在那夸姐姐長的漂亮，一會兒在這贊哥君氣質不俗，哄得一眾人心花怒放，拉著他不讓他離開。
「不行不行，明日我還要上工，可沒法留在這裡，不勞煩哥君了，有人陪我來的……」
遲晝推拒完一個含羞帶怯的哥君，匆匆跑到溫霽身邊：「哎呦，這京城人現在可真是熱情，我還記得我幼時誇讚他們，沒一個人理我。」
「溫哥哥，您要是想獵艷，遲弟現在就能輔佐您！」
遲晝攬著溫霽的肩膀，沖溫霽眨了眨眼睛：「如何？」
「不如何。」溫霽冷著一張臉將遲晝的手從他肩上拍下去：「這裡人太多了，朕……為兄不太舒服，你找個人少的地方，讓我喘口氣兒。」
遲晝看溫霽確實對他精心挑選的的地方沒興趣，神色也失落了下來：「好吧，溫哥哥。」
「沒讓我盡興，還得讓我安慰你，遲弟你，嘖嘖嘖……」
遲晝不再是剛才那種輕浮樣子，溫霽心裡就沒那麼沉悶了：「也罷，我們戴個面具，遮掩一下容貌再去玩，別讓有心人認出來了。」
說著他走了幾步，拿起一個面具扣在遲晝臉上：「擋擋你這張招蜂引蝶的臉。」
遲晝有些不服氣，但誰讓溫霽是皇帝：「戴面具就戴面具，你給我挑的是什麼樣式的？」
「挑了個最丑的。」溫霽笑道。
一旁的攤販卻有一些忍不住了：「什麼叫最丑的，這是我男神，你們小夫夫打情罵俏不要傷害無辜啊！」
溫霽耳尖一紅，沒有反駁，他側臉看向遲晝。
遲晝卻已經拿下臉上的面具仔細端詳：「這紅豬畫的倒有點意思，老闆為什麼叫它男神呀？」
面具攤販，也就是徐懷遠，坐在馬紮上輕輕搖著蒲扇：
「這是一隻神豬，背後故事可不少，它代表著強大的五靈之力……於是被百姓們稱作豬豬俠，客官，要買一副嗎，第二副半價哦～」
遲晝臉上卻帶著純然的微笑，行動上卻步步緊逼。
一陣夜風從窗外吹來，將溫霽腦中氤氳的熱氣盡數吹散，他逐漸冷靜了下來。
「阿晝，你認為什麼是吻呢？」溫霽揚起微笑看向站在門口的遲晝。
燭火搖曳，遲晝的表情有些怔然，好像有些疑惑陛下為何問如此簡單的問題：
「吻是什麼……吻就是兩個人，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
「阿晝，你說的不錯，但還不夠準確。」溫霽走到遲晝身前：「朕再問你，人為何會親吻呢，何種關係才可親吻呢？」
遲晝思索一番：「人因為喜愛而親吻，夫妻，夫夫之間因為互相愛慕而親吻。」
溫霽搖了搖頭：「還不夠完全。」他輕輕拉著遲晝的衣袖，讓他坐在自己旁邊：「人是因為喜愛親吻，這喜愛可不止在夫妻、夫夫之間。」
「長輩因憐愛小輩，會親吻小輩的臉頰額頭，幼童也會因對狸奴家犬有所喜愛，而親吻它們的皮毛獸爪，重歸故土的遊子因對故土的熱愛，會親吻土地，這些都是親吻。」
遲晝被一大串的吻繞暈了腦袋，但他還沒忘記最關鍵的一點：「可只有夫妻夫夫之間是唇與唇相接的親吻，剛剛陛下吻了臣的唇！」
溫霽垂眸看來，眼波溫柔：「這就對了，阿晝，你與朕是何種關係？」
遲晝語氣飄忽：「……臣與陛下是君臣關係？」
「對，就是君臣關係，我們既不是夫妻，也不是夫夫，那我們之間唇與唇的接觸又怎能稱得上親吻呢？」
溫霽輕輕拍了拍遲晝交疊的雙手：「阿晝，現在你明白了嗎？」
遲晝眨了眨眼睛，好像正在努力消化這個消息，他的語氣音調逐漸升高：「所以剛才陛下與我，不算親吻？」
溫霽不置可否地朝他微微一笑。
「若不是親吻，那又是什麼呢？」遲晝低頭皺著眉，口中喃喃自語。
正在這時，溫霽打斷遲晝的思考，他將雙手放在遲晝的兩側耳邊，遲晝只好偏頭看向他。
「陛下？」
回應遲晝疑惑的，確是額頭上一片溫軟的觸感。
遲晝有些詫異：「陛下為何又親吻我的額頭？」
溫霽不答反問：「遲將軍，你是大衍的將士，而朕是大衍的皇帝，朕是否可以稱一聲將軍的君父？」
「當然了，陛下！」遲晝眼睛亮亮地看向溫霽。
「所以這是長輩對小輩憐愛的親吻，對嗎？」溫霽柔聲問道。
「是的，陛下！」
應聲而落的是再次覆在臉頰的唇瓣，溫霽這次沒有移開，他的唇齒在遲晝的側臉上研磨著，循循善誘道：「阿晝，這是親吻嗎？」
遲晝揚宛如一個不學無術的笨學生，突然發現已經透題的題目，急忙道：「這是親吻，長輩因憐愛親吻小輩的臉頰！」
溫霽這才和遲晝拉開距離：「對，這才是親吻，所以剛才阿晝問我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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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親吻！」遲晝驕傲道。
溫霽微笑著：「將軍甚是聰慧。」
這時遲晝卻像懂了什麼一樣，輕輕回抱住溫霽的臂膀：「不只有長輩對晚輩有憐愛，晚輩也會對長輩有敬愛。」
說著他深深吻上了溫霽的眉眼，數不清的啄吻落在溫霽臉上，像是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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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霽愣愣地站在原地，表情依舊是和善的微笑，但耳根早已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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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晝卻是很有精神，他的眼中毫無陰霾，調皮地沖溫霽眨了下眼：「陛下，現在已是丑時，過不了多久就又要起身上朝了，不如我們今夜便不睡了，偷偷出宮去玩？」
「朕還有公文要處理，就不去了，今日阿晝和近衛們操練也是辛苦，還是去歇息吧。」溫霽勸說道。
遲晝搖頭拒絕：「早就聽說京城夜市繁華，年幼時我爹給我立門禁，去了邊關更是整日整夜的打仗，就算得閒，也沒什麼熱鬧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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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微臣告退！」
遲晝拱手行禮，想要轉身離開，可一隻手輕輕放在他抱著的拳上，他好奇地抬頭：「陛下？」
溫霽依舊勾唇輕笑著：「朕突然一想，這上京夜市似乎朕也從未去過，待朕換完衣服，今夜就陪阿晝走這一程。」
「好啊陛下，絕不會令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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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哥哥，我這樣喊您可以嗎？」
遲晝在夜市上如魚得水，一會兒在那夸姐姐長的漂亮，一會兒在這贊哥君氣質不俗，哄得一眾人心花怒放，拉著他不讓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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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晝推拒完一個含羞帶怯的哥君，匆匆跑到溫霽身邊：「哎呦，這京城人現在可真是熱情，我還記得我幼時誇讚他們，沒一個人理我。」
「溫哥哥，您要是想獵艷，遲弟現在就能輔佐您！」
遲晝攬著溫霽的肩膀，沖溫霽眨了眨眼睛：「如何？」
「不如何。」溫霽冷著一張臉將遲晝的手從他肩上拍下去：「這裡人太多了，朕……為兄不太舒服，你找個人少的地方，讓我喘口氣兒。」
遲晝看溫霽確實對他精心挑選的的地方沒興趣，神色也失落了下來：「好吧，溫哥哥。」
「沒讓我盡興，還得讓我安慰你，遲弟你，嘖嘖嘖……」
遲晝不再是剛才那種輕浮樣子，溫霽心裡就沒那麼沉悶了：「也罷，我們戴個面具，遮掩一下容貌再去玩，別讓有心人認出來了。」
說著他走了幾步，拿起一個面具扣在遲晝臉上：「擋擋你這張招蜂引蝶的臉。」
遲晝有些不服氣，但誰讓溫霽是皇帝：「戴面具就戴面具，你給我挑的是什麼樣式的？」
「挑了個最丑的。」溫霽笑道。
一旁的攤販卻有一些忍不住了：「什麼叫最丑的，這是我男神，你們小夫夫打情罵俏不要傷害無辜啊！」
溫霽耳尖一紅，沒有反駁，他側臉看向遲晝。
遲晝卻已經拿下臉上的面具仔細端詳：「這紅豬畫的倒有點意思，老闆為什麼叫它男神呀？」
面具攤販，也就是徐懷遠，坐在馬紮上輕輕搖著蒲扇：
「這是一隻神豬，背後故事可不少，它代表著強大的五靈之力……於是被百姓們稱作豬豬俠，客官，要買一副嗎，第二副半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