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早死的國民白月光（4）
鶴町洵站在書桌前，拿起那盆綠蘿端詳了一會兒。
昨天才開了一朵花，今天竟然長出了十幾朵。
她是什麼人？
綠蘿精？花妖？
在此之前，鶴町洵一直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
但現在，想到胸口上幾個囂張的紅印子，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嘬出來的。
是躲起來了，還是因為物種不同，所以他看不見她？
他伸手碰了碰花瓣。
謝明宜忽然覺得渾身一酥，像是有人在她胸口輕輕戳了一下，她捂著胸，瞪大了眼睛。
「流氓！」
鶴町洵手一僵，耳根悄悄紅了。
被子剛蓋好，謝明宜就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
他動作一頓，有些無奈。
這小花妖怎麼如此重欲，還半點都不知道收斂，叫他想裝不知道都難。
謝明宜老老實實地趴在他懷裡，腦袋枕在他胸口。
「心跳怎麼這麼快。」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嬌嬌軟軟的，甜絲絲的。
鶴町洵：......
他其實能聽到她說話。
輕輕嘆了口氣，算了，別嚇到她。
膽子這么小，不是鑽窗簾就是鑽床底，地板這兩天都被她蹭得乾淨了不少。
她實在孟浪。
那隻手一會捏他胸口，一會扒他褲子。
鶴町洵掀開被子，冷水澡算是徹底白洗了，在床上翻了個身，朝著花香最濃郁的方向試探地伸手，卻撲了個空。
碰不到她，只能被她肆意玩弄。
這個認知讓鶴町洵剛壓下去的燥熱又冒了出來。
被她鬧騰地睡不著，索性直接掀開被子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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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宜跟屁蟲一樣地跟上去，熟練地往他懷裡一坐。
鶴町洵：......
他批文件，謝明宜玩桌子上各種她能拿得動的東西。
金屬筆筒被推得往旁邊挪了兩厘米，發出一聲輕響。
鶴町洵的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在筆筒上。
謝明宜屏住呼吸。
他看了兩秒，收回視線繼續寫。
謝明宜傲嬌地「切~」了一聲，直接拿起簽字筆，一跳一跳地砸在筆記本上。
鶴町洵：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她玩得起勁，鶴町洵看著那些玩意在桌子上跳甩頭舞，甚至想拿手機把這幅畫面拍下來。
他放下筆。
「出來。」
謝明宜不。
她現在已經回過味來了，這個男人估計早就發現她了。
發現就發現，反正他逮不著自己。
鶴町洵用簽字筆點了點綠蘿上的花蕊。
「嗯啊~」
「往哪摸呢，流氓~」
鶴町洵紅著耳尖又往別的地方點了一下。
「哥哥，你再怎麼摸，人家都只有兩張嘴~」
「轟」得一聲，鶴町洵腦袋全空了，引以為傲的反應能力被大hello丫頭入侵。
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一些......
見不得人的畫面。
謝明宜自己就是又菜又愛玩，現在看他這樣，直接調轉身子，跨坐在他腿上，隔著褲子嚴絲合縫。
濕冷的指尖第三次解開他的扣子，然後猛地趴了上去咬住男人的脖頸。
她要一點一點，把花香全部染到他身上。
「咬死你！今天要gan得你下不了床！」
一邊吮一邊巴拉巴拉地說著些令人羞恥的話。
鶴町洵眼尾都溢出紅暈，有點受用這種強烈的占有欲。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剛成精的小花妖就做這些事會不會太快了？
他簡直是個變態。
她身上好香，頭髮怎麼這麼長，蹭得他有點奇怪。
就這麼喜歡他嗎？
他要被這小花妖折磨瘋了。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秘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猶豫，「孫老的孫女孫玹，被連夜緊急送醫了。」
謝明宜還在啃他的嘴，聽到這聲音就停住了。
鶴町洵抽了張紙巾擦掉嘴巴上的水漬。
「什麼情況？」
「說是踩到了生鏽的鐵釘，傷口感染引發了敗血症，晚上高燒到四十度，人差點沒救回來。」
謝明宜聽到這話一下子精神了，她豎起耳朵，聽見秘書繼續說。
「更離奇的是，那釘子不是意外，孫家後院請了人去澆水泥，地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地的圖釘和鐵釘，孫小姐被扎了之後讓醫生簡單處理了一下，還打了破傷風，誰知道那鏽釘上的細菌這麼厲害。」
「現在呢？」
「脫離危險了，但還得住一段時間的院，孫老氣壞了，說要查監控，但那天早上監控正好壞了，什麼都沒拍到。」
鶴町洵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謝明宜激動得勾住他脖子。
敗血症！太好了！雖然沒死有點遺憾，但住了院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鶴町洵忽然打了個噴嚏，被她頭髮扎的。
謝明宜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從他懷裡飄出來。
她好像……變重了？
不，不對。
不是變重了，是她對現實世界的影響力變強了。
是不是多吸點能量，她就能讓更多人感知到她的存在？
她死亡的消息必須先讓經紀人知道，除了秋敏沒人能安撫住她的粉絲們。
公司這麼多年對她不薄，也要儘可能地減少公司的損失。
她繞著鶴町洵飄了兩圈，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睡了。
但鶴町洵正在看一份文件，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謝明宜湊過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文字里，她捕捉到幾個關鍵詞：孫永昌、違紀舉報、土地審批。
她精神一振。
這個老頭果然是個壞官！
鶴町洵把文件鎖進保險柜，揉了揉眉心。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快了。」
謝明宜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這兩個字讓她莫名覺得安心。
她飄到他身邊，踮起腳尖，在他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金色的星光閃了閃。
鶴町洵摸了摸嘴角，低頭看見綠蘿的那朵花開得正盛，花瓣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像是被燈光浸透了。
他伸手碰了碰花瓣。
「你也覺得快了？」他輕聲說。
謝明宜咯咯笑了一聲，飄回他身上掛著，腦袋埋進他的頸窩。
*
怎麼讓一個男人情願地脫褲子呢？
謝明宜很急，特別急。
今天是她去世的第二天了。
五月份天已經熱起來了，再拖下去身體就要臭了吧？
秋敏這個時候應該知道她失蹤的消息，趕過來了吧？
她循著記憶飄到了落地蘇州時入住的酒店。
房間內亮著燈。
「怎麼會聯繫不上人，兩個保鏢，三個助理，明宜這麼大個人丟了你們一點都沒察覺到？」
秋敏揮手砸了個杯子，氣得頭腦發暈。
「你們仨，我沒記錯公司是給你們一人開三萬塊錢一個月對吧，我之前是不是說了，休息，換班，你們可以自己協調，前提是保證明宜身邊一直有人，哪怕睡覺也要有人在她身邊，你們是怎麼做的？啊？人呢？」
謝明宜有些無措地飄在牆角。
她跟秋敏認識十幾年，從沒見她發過這麼大的火。
年紀最小的助理已經被嚇哭了，抽抽噎噎地解釋著。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明宜姐說要下樓買關東煮，我跟星星一起陪著去的，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人打暈丟到巷子裡，醒來明宜姐就不見了。」
謝明宜張了張唇。
她不怪她們的，那天她跟她們一起被打暈。
孫家權勢滔天，想把她帶走太容易了。
謝明宜反倒開始慶幸孫玹沒有太喪心病狂，要不然兩個小姑娘恐怕也有生命危險。
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
她飄在空中找能給秋敏留信息的東西。
地上有支手機，是秋敏的，屏幕花了，但是還能用。
「報警吧。」
「敏姐，公司那邊讓先找......」
「有什麼事我擔著。」秋敏疲憊地呼了口氣，心臟墜墜地發疼。
她管不了這麼多了，她現在必須要立刻馬上確定明宜寶寶的安全。
昨天才開了一朵花，今天竟然長出了十幾朵。
她是什麼人？
綠蘿精？花妖？
在此之前，鶴町洵一直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
但現在，想到胸口上幾個囂張的紅印子，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嘬出來的。
是躲起來了，還是因為物種不同，所以他看不見她？
他伸手碰了碰花瓣。
謝明宜忽然覺得渾身一酥，像是有人在她胸口輕輕戳了一下，她捂著胸，瞪大了眼睛。
「流氓！」
鶴町洵手一僵，耳根悄悄紅了。
被子剛蓋好，謝明宜就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
他動作一頓，有些無奈。
這小花妖怎麼如此重欲，還半點都不知道收斂，叫他想裝不知道都難。
謝明宜老老實實地趴在他懷裡，腦袋枕在他胸口。
「心跳怎麼這麼快。」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嬌嬌軟軟的，甜絲絲的。
鶴町洵：......
他其實能聽到她說話。
輕輕嘆了口氣，算了，別嚇到她。
膽子這么小，不是鑽窗簾就是鑽床底，地板這兩天都被她蹭得乾淨了不少。
她實在孟浪。
那隻手一會捏他胸口，一會扒他褲子。
鶴町洵掀開被子，冷水澡算是徹底白洗了，在床上翻了個身，朝著花香最濃郁的方向試探地伸手，卻撲了個空。
碰不到她，只能被她肆意玩弄。
這個認知讓鶴町洵剛壓下去的燥熱又冒了出來。
被她鬧騰地睡不著，索性直接掀開被子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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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宜跟屁蟲一樣地跟上去，熟練地往他懷裡一坐。
鶴町洵：......
他批文件，謝明宜玩桌子上各種她能拿得動的東西。
金屬筆筒被推得往旁邊挪了兩厘米，發出一聲輕響。
鶴町洵的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在筆筒上。
謝明宜屏住呼吸。
他看了兩秒，收回視線繼續寫。
謝明宜傲嬌地「切~」了一聲，直接拿起簽字筆，一跳一跳地砸在筆記本上。
鶴町洵：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她玩得起勁，鶴町洵看著那些玩意在桌子上跳甩頭舞，甚至想拿手機把這幅畫面拍下來。
他放下筆。
「出來。」
謝明宜不。
她現在已經回過味來了，這個男人估計早就發現她了。
發現就發現，反正他逮不著自己。
鶴町洵用簽字筆點了點綠蘿上的花蕊。
「嗯啊~」
「往哪摸呢，流氓~」
鶴町洵紅著耳尖又往別的地方點了一下。
「哥哥，你再怎麼摸，人家都只有兩張嘴~」
「轟」得一聲，鶴町洵腦袋全空了，引以為傲的反應能力被大hello丫頭入侵。
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一些......
見不得人的畫面。
謝明宜自己就是又菜又愛玩，現在看他這樣，直接調轉身子，跨坐在他腿上，隔著褲子嚴絲合縫。
濕冷的指尖第三次解開他的扣子，然後猛地趴了上去咬住男人的脖頸。
她要一點一點，把花香全部染到他身上。
「咬死你！今天要gan得你下不了床！」
一邊吮一邊巴拉巴拉地說著些令人羞恥的話。
鶴町洵眼尾都溢出紅暈，有點受用這種強烈的占有欲。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剛成精的小花妖就做這些事會不會太快了？
他簡直是個變態。
她身上好香，頭髮怎麼這麼長，蹭得他有點奇怪。
就這麼喜歡他嗎？
他要被這小花妖折磨瘋了。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秘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猶豫，「孫老的孫女孫玹，被連夜緊急送醫了。」
謝明宜還在啃他的嘴，聽到這聲音就停住了。
鶴町洵抽了張紙巾擦掉嘴巴上的水漬。
「什麼情況？」
「說是踩到了生鏽的鐵釘，傷口感染引發了敗血症，晚上高燒到四十度，人差點沒救回來。」
謝明宜聽到這話一下子精神了，她豎起耳朵，聽見秘書繼續說。
「更離奇的是，那釘子不是意外，孫家後院請了人去澆水泥，地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地的圖釘和鐵釘，孫小姐被扎了之後讓醫生簡單處理了一下，還打了破傷風，誰知道那鏽釘上的細菌這麼厲害。」
「現在呢？」
「脫離危險了，但還得住一段時間的院，孫老氣壞了，說要查監控，但那天早上監控正好壞了，什麼都沒拍到。」
鶴町洵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謝明宜激動得勾住他脖子。
敗血症！太好了！雖然沒死有點遺憾，但住了院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鶴町洵忽然打了個噴嚏，被她頭髮扎的。
謝明宜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從他懷裡飄出來。
她好像……變重了？
不，不對。
不是變重了，是她對現實世界的影響力變強了。
是不是多吸點能量，她就能讓更多人感知到她的存在？
她死亡的消息必須先讓經紀人知道，除了秋敏沒人能安撫住她的粉絲們。
公司這麼多年對她不薄，也要儘可能地減少公司的損失。
她繞著鶴町洵飄了兩圈，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睡了。
但鶴町洵正在看一份文件，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謝明宜湊過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文字里，她捕捉到幾個關鍵詞：孫永昌、違紀舉報、土地審批。
她精神一振。
這個老頭果然是個壞官！
鶴町洵把文件鎖進保險柜，揉了揉眉心。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快了。」
謝明宜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這兩個字讓她莫名覺得安心。
她飄到他身邊，踮起腳尖，在他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金色的星光閃了閃。
鶴町洵摸了摸嘴角，低頭看見綠蘿的那朵花開得正盛，花瓣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像是被燈光浸透了。
他伸手碰了碰花瓣。
「你也覺得快了？」他輕聲說。
謝明宜咯咯笑了一聲，飄回他身上掛著，腦袋埋進他的頸窩。
*
怎麼讓一個男人情願地脫褲子呢？
謝明宜很急，特別急。
今天是她去世的第二天了。
五月份天已經熱起來了，再拖下去身體就要臭了吧？
秋敏這個時候應該知道她失蹤的消息，趕過來了吧？
她循著記憶飄到了落地蘇州時入住的酒店。
房間內亮著燈。
「怎麼會聯繫不上人，兩個保鏢，三個助理，明宜這麼大個人丟了你們一點都沒察覺到？」
秋敏揮手砸了個杯子，氣得頭腦發暈。
「你們仨，我沒記錯公司是給你們一人開三萬塊錢一個月對吧，我之前是不是說了，休息，換班，你們可以自己協調，前提是保證明宜身邊一直有人，哪怕睡覺也要有人在她身邊，你們是怎麼做的？啊？人呢？」
謝明宜有些無措地飄在牆角。
她跟秋敏認識十幾年，從沒見她發過這麼大的火。
年紀最小的助理已經被嚇哭了，抽抽噎噎地解釋著。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明宜姐說要下樓買關東煮，我跟星星一起陪著去的，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人打暈丟到巷子裡，醒來明宜姐就不見了。」
謝明宜張了張唇。
她不怪她們的，那天她跟她們一起被打暈。
孫家權勢滔天，想把她帶走太容易了。
謝明宜反倒開始慶幸孫玹沒有太喪心病狂，要不然兩個小姑娘恐怕也有生命危險。
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
她飄在空中找能給秋敏留信息的東西。
地上有支手機，是秋敏的，屏幕花了，但是還能用。
「報警吧。」
「敏姐，公司那邊讓先找......」
「有什麼事我擔著。」秋敏疲憊地呼了口氣，心臟墜墜地發疼。
她管不了這麼多了，她現在必須要立刻馬上確定明宜寶寶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