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二小姐兼祧兩房（10）
看來確實是要給那個謝明宜物色幾個得用之人過去。
蕭決攏了攏眉心。
已經決定回去就讓人去辦這件事，樣貌出眾些的，能力得用些，能充當解語花的也不錯。
總之，需要能從方方面面替代阿漾在她妹妹心中的位置的。
嗯。
就這麼辦。
蕭決靠在馬車旁邊定定地望著她，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是謝家大姑爺，留在這裡住兩天都不行嗎？
想到她不久前說的話，臉色發寒。
她是嫁出去的外人，而他，是外人的夫君。
想跟她時時刻刻膩在一起，又不想叫她為難。
他現在該走的，但不想走，卻也沒人留他。
謝明宜站在謝府門口那對石獅子中間，身後是滿府的紅綢和燈籠，暖黃的光從門裡漏出來，落在她腳邊。
她轉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
蕭決眼巴巴地望著，見她轉身朝自己走來，嘴角不由地彎出來一道弧。
謝明宜替他理了理領口，又把他腰間短刀的位置正了正。
「乖乖在家等我，好嗎？」
蕭決又笑不出來了。
謝明宜無奈，怎麼這麼粘人。
「明天你來嗎？」
按規矩他是該來的，但謝明宜怕出差錯，不想讓他來。
「能見到你嗎？」
謝明宜就搖頭：「要在後院招待女眷。」
他眼底的期冀又落了下來，但還是張口回：「來，給你妹妹撐撐場面。」
謝明宜點了點頭，她沒有理由攔著不讓他來。
「那你先回去，明天再來。」
說完就轉身跨進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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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那道光被一點一點關在門裡。
蕭決站在門外，忽然又叫了一聲：「明漾。」
她背影僵了一下，轉過身來，隔著越來越窄的門縫看著他。
「要想我，要給我寫信。」
他說。
「好。」
朱紅色的大門徹底合上。
蕭決靠在馬車上閉了閉眼，跟小廝說了聲去軍營，直接轉身上了馬。
馬蹄踏碎了滿街的月光，他在夜風裡策馬狂奔。
謝明宜走進院子。
里里外外皆是紅彤彤一片。
兩老垮著臉坐在她屋裡，看起來有種淡淡的心酸感。
謝明宜往床上一躺，重重地嘆了口氣。
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在喊累，小腹還酸脹著，後頸上那些遮不住的紅印被衣領磨得隱隱發癢。
「我的兒，你受苦了。」
謝夫人挪到床邊，端水拿帕子給她擦掉脖頸上蹭掉大半的脂粉，看到那道道印記又是眼圈一紅。
謝明宜閉上眼睛讓她擦，覺得這場景有點不對勁。
新婚前夜，新娘子躺在床上，爹娘守在床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病入膏肓了。
她跟陳令嶼的婚事，是兩家人都期待已久的，本應該全家上下開開心心地給她辦喜事的。
「娘，我沒事。」她謝夫人手裡把帕子拿過來，自己擦了把臉，然後撐著床板坐起來，盤腿坐在被子上。
「爹，明天你只需要做兩件事：一，別暈，二，笑，你這麼拉著臉，被阿嶼家裡人看到，還以為我謝家要給他們個下馬威，我不想讓阿嶼覺得委屈，能做到嗎？」
謝尚書使勁點頭，點著點著眼眶又紅了。
到底是年紀大了，經不住事。
這場禍事叫謝宏義平白蒼老了許多，在朝堂上也不怎麼發言了，生怕被人揪住小辮子。
謝家現在經不起半點風浪。
「派去尋你大姐的人傳信回來，說在江南那一帶看到了，跟一個書生開了個點心鋪子，短短几日就賓客滿堂，等你結完婚，爹告假兩月，親自去把她抓回來。」
謝明宜捏揉著眉心。
太晚了。
她跟蕭決已經圓房了。
這段時間一直跟他在一起，原本存了叫他疏遠自己的心思，沒想到連第二天都沒撐過去就圓房了。
她跟大姐雖然生得一模一樣，但親近的人還是能分出差別。
蕭決那般敏銳，不可能被人連著欺騙兩次，想跟大姐神不知鬼不覺地換回去幾乎沒可能了。
讓大姐代替她娶陳令嶼就更不可能了。
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把謝明漾錯認成謝明宜，唯有陳令嶼不會。
因為他聞得見自己身上的味道，從第一次見面時起。
以前家裡管她管得嚴，輕易不許她外出，即使出門也必須帶上十幾個隨從。
謝明宜不喜歡聲勢浩蕩地出門，會少很多樂趣。
有次爬牆時陳令嶼從尚書府路過，正正好被女扮男裝翻牆的謝明宜壓在身下。
更巧的是，還嘴上了。
陳令嶼你你你了個半天，羞憤欲死，既惱他初吻竟然被一個男人奪去了，又惱他竟然對一個男人起了反應。
奪了謝明宜裝酷的摺扇就跑。
謝明宜當時不以為意，不就是去親了一口嘛，對方還是個長得很合她胃口的清雪似的少年郎。
很划算，賺了。
天知道她都多少年沒親過男人了，瞬間就激起了謝明宜想成婚的欲望。
隔了半月，不知道陳令嶼受了怎樣的煎熬，竟然央著陳夫人過府打探謝家有無17歲左右的少爺。
謝明漾當場就笑出聲了，天老爺，謝家哪有什麼少爺，經常假扮少爺出去玩的小姐倒是有一個。
解了一番烏龍，陳家上下樂得跟什麼似的，差點就接受唯一繼承人是個斷袖的事實了。
第二次見就是相看了。
陳令嶼說她身上很香，那次親完之後他日日夜夜都在在被那股香氣折磨。
忘不掉，就只能上門打探態度了。
謝明宜就大概知道什麼情況了。
可能跟上一個世界的開花能力一樣，這輩子是體香。
但是估計需要接觸後的人才能聞到。
像大姐，謝家二老，還有伺候過她的丫鬟小廝都能聞到。
就是因為這一點，才更加難辦。
蕭決和陳令嶼，一個睡過，一個親過。
這樁事想善了，難了。
「你放心，爹保證明天不出差錯，也絕不叫阿嶼受半分委屈。」
謝明宜看著她爹強撐起來的架勢，心裡那點火氣消了大半。
「兒啊，你跟蕭決......」
謝夫人看著她脖子上的紅痕，還是沒忍住張口問了。
「圓房了。」
蕭決攏了攏眉心。
已經決定回去就讓人去辦這件事，樣貌出眾些的，能力得用些，能充當解語花的也不錯。
總之，需要能從方方面面替代阿漾在她妹妹心中的位置的。
嗯。
就這麼辦。
蕭決靠在馬車旁邊定定地望著她，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是謝家大姑爺，留在這裡住兩天都不行嗎？
想到她不久前說的話，臉色發寒。
她是嫁出去的外人，而他，是外人的夫君。
想跟她時時刻刻膩在一起，又不想叫她為難。
他現在該走的，但不想走，卻也沒人留他。
謝明宜站在謝府門口那對石獅子中間，身後是滿府的紅綢和燈籠，暖黃的光從門裡漏出來，落在她腳邊。
她轉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
蕭決眼巴巴地望著，見她轉身朝自己走來，嘴角不由地彎出來一道弧。
謝明宜替他理了理領口，又把他腰間短刀的位置正了正。
「乖乖在家等我，好嗎？」
蕭決又笑不出來了。
謝明宜無奈，怎麼這麼粘人。
「明天你來嗎？」
按規矩他是該來的，但謝明宜怕出差錯，不想讓他來。
「能見到你嗎？」
謝明宜就搖頭：「要在後院招待女眷。」
他眼底的期冀又落了下來，但還是張口回：「來，給你妹妹撐撐場面。」
謝明宜點了點頭，她沒有理由攔著不讓他來。
「那你先回去，明天再來。」
說完就轉身跨進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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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那道光被一點一點關在門裡。
蕭決站在門外，忽然又叫了一聲：「明漾。」
她背影僵了一下，轉過身來，隔著越來越窄的門縫看著他。
「要想我，要給我寫信。」
他說。
「好。」
朱紅色的大門徹底合上。
蕭決靠在馬車上閉了閉眼，跟小廝說了聲去軍營，直接轉身上了馬。
馬蹄踏碎了滿街的月光，他在夜風裡策馬狂奔。
謝明宜走進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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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老垮著臉坐在她屋裡，看起來有種淡淡的心酸感。
謝明宜往床上一躺，重重地嘆了口氣。
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在喊累，小腹還酸脹著，後頸上那些遮不住的紅印被衣領磨得隱隱發癢。
「我的兒，你受苦了。」
謝夫人挪到床邊，端水拿帕子給她擦掉脖頸上蹭掉大半的脂粉，看到那道道印記又是眼圈一紅。
謝明宜閉上眼睛讓她擦，覺得這場景有點不對勁。
新婚前夜，新娘子躺在床上，爹娘守在床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病入膏肓了。
她跟陳令嶼的婚事，是兩家人都期待已久的，本應該全家上下開開心心地給她辦喜事的。
「娘，我沒事。」她謝夫人手裡把帕子拿過來，自己擦了把臉，然後撐著床板坐起來，盤腿坐在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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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現在經不起半點風浪。
「派去尋你大姐的人傳信回來，說在江南那一帶看到了，跟一個書生開了個點心鋪子，短短几日就賓客滿堂，等你結完婚，爹告假兩月，親自去把她抓回來。」
謝明宜捏揉著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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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蕭決已經圓房了。
這段時間一直跟他在一起，原本存了叫他疏遠自己的心思，沒想到連第二天都沒撐過去就圓房了。
她跟大姐雖然生得一模一樣，但親近的人還是能分出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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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把謝明漾錯認成謝明宜，唯有陳令嶼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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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家裡管她管得嚴，輕易不許她外出，即使出門也必須帶上十幾個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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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令嶼你你你了個半天，羞憤欲死，既惱他初吻竟然被一個男人奪去了，又惱他竟然對一個男人起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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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半月，不知道陳令嶼受了怎樣的煎熬，竟然央著陳夫人過府打探謝家有無17歲左右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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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爹保證明天不出差錯，也絕不叫阿嶼受半分委屈。」
謝明宜看著她爹強撐起來的架勢，心裡那點火氣消了大半。
「兒啊，你跟蕭決......」
謝夫人看著她脖子上的紅痕，還是沒忍住張口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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