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早死的國民白月光（26）
他鬆開謝明宜，靠著工作檯坐在地上，把臉埋進掌心裡，整個人縮成很可憐的一團。
謝明宜飄到他面前，把他的手指從臉上掰開，然後捧住他濕漉漉的臉，湊上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嘴唇是軟的，呼吸是熱的。
跟正常人無異。
跟秦曳睡了一覺之後一直到現在，她的身體都還沒消失。
他們都在等，等著看她能堅持多長時間。
這是一項所有人都很期待的試驗。
所以你看，秦曳，我很好。
秦曳愣住了，眼淚掛在睫毛上忘了掉。
她，主動吻他。
「感覺到了嗎？」
謝明宜退開一點，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
「熱的，軟的，活的，我在這裡，秦曳，你自己說的，入殮師修復的是往生者的體面，不是往生者本人，你把我的身體修好，我很開心，但你不用把我的身體當成我，我在這裡飄著，能親你能罵你能扇你巴掌，還要糾纏你折磨你一輩子......」
秦曳沉浸在她極其有耐心的輕哄里，緊接著就聽她冷下臉來：
「所以，你能不能先把我嘴角修復完？咧著張嘴真的很醜欸！」
秦曳惡狠狠地把眼淚蹭在她身上，啞著嗓子說：「那你別走。」
「不走。」
「今晚都不走。」
「好。」謝明宜點頭，「我就在這陪你，不過你先去洗把臉，你那眼淚再滴上去我的臉又白修了。」
秦曳站起來摘掉手套，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沖了把臉，回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手已經不抖了，他重新拿起粉底刷，蘸上遮瑕膏，彎下腰繼續修復她的嘴角。
動作恢復了平時那種精準而輕柔的節奏，每塗一層就停下來端詳片刻，用手術刀修掉多餘的部分，再塗，再修。
「你剛才扇我那兩巴掌，」他一邊修復嘴角一邊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他慣常的散漫，「是真的疼。」
「廢話，不疼我扇你幹嘛？」
「你也捨得這麼扇鶴町洵嗎？」
謝明宜心說那又不一樣，鶴町洵又不會無緣無故犯賤。
「算了，也挺好的，至少捨不得給他的，全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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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安慰自己。
謝明宜看著他臉上那個被她扇出來的淡紅色掌印，又看看他腫脹的眼睛，隔著一層鏡片，嗯，還是很好看。
再次對自己挑男人的眼光表示肯定。
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揉了揉。
「活該，誰讓你哭四個小時的。」
秦曳沒有躲。
他安靜地站著，讓她揉他的臉。
修復台上的無影燈照在她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剪影。
就這樣一直陪在他身邊吧。
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她。
*
第二天下午六點，最後一道傷痕被遮瑕膏蓋住。
秦曳放下粉底刷，退後一步端詳了片刻，然後把她的辮子重新整理了一遍干桔梗花卡在發縫裡，精緻又漂亮。
他從工作包里拿出一條星星手鍊，輕輕纏在她手腕上。
銀絲在無影燈下泛著淡淡的冷光。
謝明宜歪頭看著，還挺好看。
裙子是淡紫色，她生前最喜歡的顏色。
最喜歡的髮型、最喜歡的花全都被秦曳放進去了，還戴了條精緻的手鍊。
「謝謝你呀，秦曳~」
秦曳彎唇。
他把手術刀和鑷子一件一件消毒後收回工作包里，用酒精棉片擦拭修復台的邊緣，把她鬢角最後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然後將躺著的她抱進早就準備好的冰棺里。
到洗手間又洗了個澡，消完毒才走出來。
關上燈，牽著她出了房間，輕輕吐出一個字。
院子裡桂花樹的枝葉在晚風中輕輕搖晃。
謝明宜飄過去摘了一支，又倒回來在他身邊坐下，把花枝別在他耳朵上，撐著臉看他。
「45小時了。」
秦曳低聲道。
「可能是你的功勞。」謝明宜沖他笑了一下，眉眼彎彎的。
「鶴町洵說陰陽交濟的效果跟能量融合的程度有關，我們之前只是親了一下，顯形時間只有二十四分鐘，這次——」
她頓了頓，指尖隔著衣料點了下 小 秦曳又迅速收回。
「這次比較徹底，所以可能效果更久。」
秦曳又找到那種被她調戲的樂趣了。
低低地笑出了聲，湊上去叼著她的唇吮咬著，聲音曖昧極了。
「那下次你多喊幾句老公，看看能不能更久。」
「你想得美！」
謝明宜眼珠子轉了轉，又咬著他耳朵小聲說了句什麼，笑得像一隻偷腥的貓。
秦曳臉倏地就紅了，捂著自己的屁股你你你了個半天。
謝明宜原本沒那個心思，就是心裡的石頭落地了，開心，莫名想逗逗她。
她又不是變態，怎麼會莫名其妙捅 男人 屁股。
「秦曳。」
「幹什麼？」
他垂眸瞥她。
「我發現你還怪帥的呢。」
秦曳冷嗤一聲。
「我帥得很不明顯？我以為你第一次見到我就被我迷住了。」
結果到現在才發現他長得帥，壞女人。
謝明宜扭過頭去不想跟他說話。
啞巴帥哥，名副其實。
秦曳嘆了口氣，又把她拉進懷裡。
他只是想讓那雙眼裡因為他升起情緒，開心的，嗔怪的，怎麼都可以，能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著她就在身邊。
又不是不愛她。
氣性這麼大呢怎麼？
良久，風把他的聲音推進耳邊，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
「我錯了，親我一口唄，祖宗~」
他湊過來吻住她的唇。
怎麼可以這麼甜。
謝明宜輕輕回應著。
喜歡秦曳，也喜歡鶴町洵。
人間尤物啊。
「恭喜少主完成任務，破壞世界劇情，讓仇人得到應有的報應，打卡氣運人物背德情節123456789n次！！！蹭取氣運值20%，少主威武！」
謝明宜懵了。
少主？
那聲音又在識海里響起。
「對呀對呀，忘了少主你現在沒有記憶，不過沒關係，只要連續完成五個世界的任務，鍛鍊好神魂，少主你就能接收記憶了！」
謝明宜哦了一聲。
那暫時跟她無關，到時候再說吧。
「那少主要立刻前往下一個世界嗎？」
「不要。」
她才剛報完仇，期待已久的美好生活還沒開始，怎麼就能走。
這可是她嘔心瀝血打下來的美好江山，走什麼走？
謝明宜的身體被秘密安排火化後就放在了郊外的宅院裡。
她這一生，前半生在兢兢業業地打工媚粉，後半生依舊在兢兢業業地打工媚粉。
粉絲當然是同一批，只不過一不小心睡了兩個毒唯粉而已。
謝明宜飄到他面前，把他的手指從臉上掰開，然後捧住他濕漉漉的臉，湊上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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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在等，等著看她能堅持多長時間。
這是一項所有人都很期待的試驗。
所以你看，秦曳，我很好。
秦曳愣住了，眼淚掛在睫毛上忘了掉。
她，主動吻他。
「感覺到了嗎？」
謝明宜退開一點，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
「熱的，軟的，活的，我在這裡，秦曳，你自己說的，入殮師修復的是往生者的體面，不是往生者本人，你把我的身體修好，我很開心，但你不用把我的身體當成我，我在這裡飄著，能親你能罵你能扇你巴掌，還要糾纏你折磨你一輩子......」
秦曳沉浸在她極其有耐心的輕哄里，緊接著就聽她冷下臉來：
「所以，你能不能先把我嘴角修復完？咧著張嘴真的很醜欸！」
秦曳惡狠狠地把眼淚蹭在她身上，啞著嗓子說：「那你別走。」
「不走。」
「今晚都不走。」
「好。」謝明宜點頭，「我就在這陪你，不過你先去洗把臉，你那眼淚再滴上去我的臉又白修了。」
秦曳站起來摘掉手套，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沖了把臉，回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手已經不抖了，他重新拿起粉底刷，蘸上遮瑕膏，彎下腰繼續修復她的嘴角。
動作恢復了平時那種精準而輕柔的節奏，每塗一層就停下來端詳片刻，用手術刀修掉多餘的部分，再塗，再修。
「你剛才扇我那兩巴掌，」他一邊修復嘴角一邊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他慣常的散漫，「是真的疼。」
「廢話，不疼我扇你幹嘛？」
「你也捨得這麼扇鶴町洵嗎？」
謝明宜心說那又不一樣，鶴町洵又不會無緣無故犯賤。
「算了，也挺好的，至少捨不得給他的，全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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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安慰自己。
謝明宜看著他臉上那個被她扇出來的淡紅色掌印，又看看他腫脹的眼睛，隔著一層鏡片，嗯，還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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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揉了揉。
「活該，誰讓你哭四個小時的。」
秦曳沒有躲。
他安靜地站著，讓她揉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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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歡的髮型、最喜歡的花全都被秦曳放進去了，還戴了條精緻的手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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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宜飄過去摘了一支，又倒回來在他身邊坐下，把花枝別在他耳朵上，撐著臉看他。
「45小時了。」
秦曳低聲道。
「可能是你的功勞。」謝明宜沖他笑了一下，眉眼彎彎的。
「鶴町洵說陰陽交濟的效果跟能量融合的程度有關，我們之前只是親了一下，顯形時間只有二十四分鐘，這次——」
她頓了頓，指尖隔著衣料點了下 小 秦曳又迅速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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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曳又找到那種被她調戲的樂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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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美！」
謝明宜眼珠子轉了轉，又咬著他耳朵小聲說了句什麼，笑得像一隻偷腥的貓。
秦曳臉倏地就紅了，捂著自己的屁股你你你了個半天。
謝明宜原本沒那個心思，就是心裡的石頭落地了，開心，莫名想逗逗她。
她又不是變態，怎麼會莫名其妙捅 男人 屁股。
「秦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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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瞥她。
「我發現你還怪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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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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