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早死的國民白月光（17）
謝明宜眸光晶亮。
這個男人太會了，他把所有的私心都裹在公事公辦的外殼裡，把「我想親眼看你」包裝成「你應該讓秋敏見你最後一面」。
每一個字都說得合情合理、光明正大，讓她沒法拒絕。
她能拒絕嗎？
那必然不能啊。
秦曳靠在椅背上看著兩個人相處，酸勁在胸腔里咕嚕咕嚕冒著泡。
能一句話拿捏住謝明宜，只能說鶴町洵......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騷狐狸。
謝明宜同時牽住鶴町洵和秦曳的手。
身體閃了兩秒就消失了。
啊這......
車廂里沉默了一會兒，各種各樣的法子都試了。
同時挽著鶴町洵和秦曳的手臂，能顯形五秒。
「或許還有一種方法，要試試嗎？」
鶴町洵其實不太情願跟別人分享謝明宜的。
但眼下實在是有些不得已。
她有執念。
而他想滿足她所有願望。
「怎麼試？」她問，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鶴町洵偏頭看向秦曳。
秦曳靠在座椅上，雙手抱胸，臉上的表情冷淡而疏離，但那雙素來沒什麼溫度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有什麼東西在瞳孔深處翻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謝明宜以為秦曳要拒絕時，他開口了，聲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你先。」
鶴町洵微微頷首。
他伸出手，把謝明宜從懷裡輕輕拉出來，讓她懸在車廂中央，一隻手牽著秦曳，一隻手跟他十指緊扣。
然後傾身向前，吻住了她。
不是平時那種隱忍的、克制的、帶著壓抑的吻。
而是極為溫柔、極為專注的，像是用嘴唇在描摹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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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線從兩人的唇縫裡溢出來，唇齒交合的地方湧出來謝明宜的輪廓在金光的沖刷下迅速凝實，先是臉，然後是肩膀，手臂，垂在腰際的長髮。
白霧一層層褪去，露出底下的白裙子，領口有一圈極細的蕾絲邊，腰線收得很窄，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鶴町洵退開了。
他看著面前這張完整而清晰的臉，呼吸停了一瞬，然後伸出手，指節輕輕蹭過她的顴骨，從眉梢滑到下頜，像是在確認她是真實的、完整的、屬於他的。
不是隔著白霧的模糊輪廓，不是水流勾勒的若隱若現的人形，是真正的、鮮活的、眉眼彎彎的謝明宜。
原來她動情時是這副模樣嗎？
克制地吻了吻她眉心。
秦曳早在她顯形的那一刻就打開了計時器。
時間在緊張和期待中度過。
一小時零十二分三十三秒。
她的顯形時間。
鶴町洵抽了張酒精濕巾給她擦嘴巴。
又叫她連著漱了好幾口水。
才轉頭對秦曳說。
「到你了。」
聲音低啞，那表情太傷心了。
謝明宜不敢回頭看他。
秦曳沒有動，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不是說沒親過我嗎？」
秦曳扯了一下嘴角，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散漫，但他伸出去的手背叛了他。
那隻手極輕極輕地扣住了她的後頸，將人帶進懷裡，力道不大，卻帶著某種不容掙脫的篤定。
「現在鶴先生看著，你認，還是不認？」
謝明宜沒有回答，她只是沖鶴町洵伸出手，指尖嵌進他的指縫，十指緊扣。
然後微微仰起頭，把下巴抬到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
秦曳低頭吻了上來。
和鶴町洵完全不同，他的吻不是溫柔的描摹，而是帶著一股壓抑了太久的、終於找到出口的兇狠。
紫光從他身上炸開，像深秋夜裡驟然亮起的萬家燈火，冰涼而洶湧地注入她的魂體。
金線和紫線在車廂里交纏，兩種截然不同的光芒碰撞、融合、迸裂，像有人在狹小的空間裡放了一場無聲的煙花。
她的身體在兩種能量的交匯處緩緩亮起來，不是那種鬼魂特有的慘白螢光，而是一種溫潤的、近乎活人的珠光色。
鶴町洵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車門把手，指節泛白。
但他沒有移開目光，他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親吻，看著她的身影在紫光和金線的交織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亮。
強迫自己看著，一動不動。
這是他自己選的路。
也希望他以後不後悔。
秦曳退開的時候呼吸有些亂。
他偏過頭，幾縷碎發垂下來遮住他的表情，但喉結在輕輕滾動，耳根紅了一片。
謝明宜懸在車廂中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是一雙完整的、真實的手，指甲圓潤，帶著淡淡的珠光色，不是半透明的鬼魂的幻影，是實實在在的、能被看見能被觸碰的形態。
她握了握拳，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陷入掌心，留下一點微涼的觸感。
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來，她撲到鶴町洵懷裡哭了半晌。
二十四分十三秒。
謝明宜嫌棄地轉頭，衝著秦曳皺了皺鼻子。
「你也不怎麼行嘛，跟鶴町洵差遠了。」
秦曳：......
倒好意思說，她自己一碗水沒端平，怪誰。
等她什麼時候跟自己也那樣了，時間肯定比鶴町洵要長得多得多。
他不服氣地想著。
「我要去見秋姐。」
她晃了晃鶴町洵的手撒嬌，聲音好甜。
連續試了兩種方式，接下來就是第三種了。
這一天簡直是謝明宜人鬼生涯里最精彩的一天。
簡稱：親完你的親你的，親完你的親你的，親完你的親你的......
到秋敏暫住的小區樓下時，謝明宜擔心說話時突然消失，還特意又跟兩人親了一下。
動作熟練得像在完成一套標準化的操作流程，表情坦蕩，臉不紅心不跳，總之都是能讓她當一個活生生的人的工具包。
作為回報，她可以多喜歡他們一點。
這個男人太會了，他把所有的私心都裹在公事公辦的外殼裡，把「我想親眼看你」包裝成「你應該讓秋敏見你最後一面」。
每一個字都說得合情合理、光明正大，讓她沒法拒絕。
她能拒絕嗎？
那必然不能啊。
秦曳靠在椅背上看著兩個人相處，酸勁在胸腔里咕嚕咕嚕冒著泡。
能一句話拿捏住謝明宜，只能說鶴町洵......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騷狐狸。
謝明宜同時牽住鶴町洵和秦曳的手。
身體閃了兩秒就消失了。
啊這......
車廂里沉默了一會兒，各種各樣的法子都試了。
同時挽著鶴町洵和秦曳的手臂，能顯形五秒。
「或許還有一種方法，要試試嗎？」
鶴町洵其實不太情願跟別人分享謝明宜的。
但眼下實在是有些不得已。
她有執念。
而他想滿足她所有願望。
「怎麼試？」她問，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鶴町洵偏頭看向秦曳。
秦曳靠在座椅上，雙手抱胸，臉上的表情冷淡而疏離，但那雙素來沒什麼溫度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有什麼東西在瞳孔深處翻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謝明宜以為秦曳要拒絕時，他開口了，聲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你先。」
鶴町洵微微頷首。
他伸出手，把謝明宜從懷裡輕輕拉出來，讓她懸在車廂中央，一隻手牽著秦曳，一隻手跟他十指緊扣。
然後傾身向前，吻住了她。
不是平時那種隱忍的、克制的、帶著壓抑的吻。
而是極為溫柔、極為專注的，像是用嘴唇在描摹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金線從兩人的唇縫裡溢出來，唇齒交合的地方湧出來謝明宜的輪廓在金光的沖刷下迅速凝實，先是臉，然後是肩膀，手臂，垂在腰際的長髮。
白霧一層層褪去，露出底下的白裙子，領口有一圈極細的蕾絲邊，腰線收得很窄，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鶴町洵退開了。
他看著面前這張完整而清晰的臉，呼吸停了一瞬，然後伸出手，指節輕輕蹭過她的顴骨，從眉梢滑到下頜，像是在確認她是真實的、完整的、屬於他的。
不是隔著白霧的模糊輪廓，不是水流勾勒的若隱若現的人形，是真正的、鮮活的、眉眼彎彎的謝明宜。
原來她動情時是這副模樣嗎？
克制地吻了吻她眉心。
秦曳早在她顯形的那一刻就打開了計時器。
時間在緊張和期待中度過。
一小時零十二分三十三秒。
她的顯形時間。
鶴町洵抽了張酒精濕巾給她擦嘴巴。
又叫她連著漱了好幾口水。
才轉頭對秦曳說。
「到你了。」
聲音低啞，那表情太傷心了。
謝明宜不敢回頭看他。
秦曳沒有動，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不是說沒親過我嗎？」
秦曳扯了一下嘴角，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散漫，但他伸出去的手背叛了他。
那隻手極輕極輕地扣住了她的後頸，將人帶進懷裡，力道不大，卻帶著某種不容掙脫的篤定。
「現在鶴先生看著，你認，還是不認？」
謝明宜沒有回答，她只是沖鶴町洵伸出手，指尖嵌進他的指縫，十指緊扣。
然後微微仰起頭，把下巴抬到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
秦曳低頭吻了上來。
和鶴町洵完全不同，他的吻不是溫柔的描摹，而是帶著一股壓抑了太久的、終於找到出口的兇狠。
紫光從他身上炸開，像深秋夜裡驟然亮起的萬家燈火，冰涼而洶湧地注入她的魂體。
金線和紫線在車廂里交纏，兩種截然不同的光芒碰撞、融合、迸裂，像有人在狹小的空間裡放了一場無聲的煙花。
她的身體在兩種能量的交匯處緩緩亮起來，不是那種鬼魂特有的慘白螢光，而是一種溫潤的、近乎活人的珠光色。
鶴町洵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車門把手，指節泛白。
但他沒有移開目光，他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親吻，看著她的身影在紫光和金線的交織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亮。
強迫自己看著，一動不動。
這是他自己選的路。
也希望他以後不後悔。
秦曳退開的時候呼吸有些亂。
他偏過頭，幾縷碎發垂下來遮住他的表情，但喉結在輕輕滾動，耳根紅了一片。
謝明宜懸在車廂中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是一雙完整的、真實的手，指甲圓潤，帶著淡淡的珠光色，不是半透明的鬼魂的幻影，是實實在在的、能被看見能被觸碰的形態。
她握了握拳，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陷入掌心，留下一點微涼的觸感。
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來，她撲到鶴町洵懷裡哭了半晌。
二十四分十三秒。
謝明宜嫌棄地轉頭，衝著秦曳皺了皺鼻子。
「你也不怎麼行嘛，跟鶴町洵差遠了。」
秦曳：......
倒好意思說，她自己一碗水沒端平，怪誰。
等她什麼時候跟自己也那樣了，時間肯定比鶴町洵要長得多得多。
他不服氣地想著。
「我要去見秋姐。」
她晃了晃鶴町洵的手撒嬌，聲音好甜。
連續試了兩種方式，接下來就是第三種了。
這一天簡直是謝明宜人鬼生涯里最精彩的一天。
簡稱：親完你的親你的，親完你的親你的，親完你的親你的......
到秋敏暫住的小區樓下時，謝明宜擔心說話時突然消失，還特意又跟兩人親了一下。
動作熟練得像在完成一套標準化的操作流程，表情坦蕩，臉不紅心不跳，總之都是能讓她當一個活生生的人的工具包。
作為回報，她可以多喜歡他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