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早死的國民白月光（14）
秦曳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了很多，臉上始終冷冰冰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謝明宜歪著頭看他。
突然覺得秦曳這個人真的蠻有意思，鶴町洵是假正經，秦曳是真彆扭。
一個把欲望藏在水面下，一個把柔軟裹在刻薄的殼子裡。
一個悶騷，一個嘴賤，都不是省油的燈。
她也沒有再繼續動作，只是輕輕握著把玩，這裡能量最強。
紫光從秦曳身上源源不斷地滲出來，順著絲線流進她的魂體，不緊不慢的，很舒服。
她其實沒打算真做什麼，昨晚才跟鶴町洵那樣過，都說事後聖如佛，這句話對於女生來說同樣適用。
就是覺得這男的太能裝，明明很在意卻硬要擺出無所謂的樣子，搞得好像自己強迫他似的。
壓根不是，他明明很喜歡。
過了許久，秦曳悶哼一聲，把擋在眼睛上的手放下來，偏頭看向窗外。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他臉上落下一道明暗交界的線，聲音淡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跟他，也是這樣相處的？」他開口的瞬間就後悔了。
問這麼多做什麼，顯得他很在乎的樣子。
他一點都不在乎，只是出於好心救救這隻瀕死的女鬼，而已。
「別問。」
秦曳抿唇，扯唇笑了一下。
問都不能問了。
隨便。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抖了抖。
「好了就趕緊走，別耽誤我工作。」
謝明宜飄過去掛在他身上。
秦曳系腰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動作。
那張冷冽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眼尾微微上挑，恢復了平時那副又欠又拽的模樣，也沒再說要讓她走的話了。
謝明宜被他這一套絲滑小連招惹得牙酸。
得，又讓他爽到了。
*
市政府大樓。
鶴町洵盯著手腕上的紅繩，一言不發。
早上剛到單位，熱搜就連續爆了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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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桔梗#謝明宜】
【蘇市紫色花雨】
【獨屬於追星人的浪漫#謝明宜#謝明宜應援色鮮花雨】
【謝明宜大粉發文，確定謝明宜死亡事實】
【謝明宜大粉精神崩潰，已送往醫院急救】
【......】
她早上在林業酒店停留了一會兒，就下了鮮花雨。
是巧合嗎？
鶴町洵打開手機地圖，順著紅繩指引的方向一寸寸搜尋，視線在西北方向的清懷園處頓住。
殯儀館。
鶴町洵身上冒著冷氣。
發現一隻背著他做壞事的小貓，當然是去抓回來了。
最後一場會議結束，他拿起西裝外套下樓。
車子停在殯葬館門口，謝明宜突然聞到股熟悉的味道。
糾結了一下，在正在工作的秦曳臉上啵了一口就直接飄走了。
秦曳：......
好好好，又走了，當他這是什麼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皺了皺眉。
不是還沒到點，怎麼今天走這麼早？
平時至少會陪他到晚上十點的。
謝明宜鑽進車子裡時還有點懵。
他怎麼來了？
竟然還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鶴町洵剛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的動作頓住了。
一隻冰涼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輕，他垂眼看去，那隻手比早晨更清晰了些。
五根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圓潤，帶著淡淡的珠光色，此刻正攥著他的袖口，指節微微蜷著。
「是來接我回家的嗎？走吧走吧。」
她的聲音軟得過分，和平時撒嬌時一模一樣，但鶴町洵聽出了那層甜膩底下的慌張。
他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發動車子，只是偏過頭，目光落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謝明宜心裡發虛。
車門還開著。
暮色從敞開的車門裡湧進來，染了他半邊肩膀。
殯葬館門口的松柏在晚風裡輕輕搖晃，投下大片深灰色的陰影。
空氣里瀰漫著雨後的泥土腥味，還有她身上那股甜絲絲的花香，以及，裹在花香里的，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他忽然伸手，準確地扣住了那隻還在拽他袖口的手腕。
謝明宜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拇指正按在她腕間那根紅繩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篤定。
「不帶我進去逛逛？最近不是都在這。」
謝明宜頭皮發麻，誰家好人閒得無聊過來逛殯葬館啊？
還有，他怎麼知道自己最近都在這的？
「這有什麼好逛的，快回家吧鶴町洵。」
鶴町洵定定地望著她，占有欲噴薄而出，燒得他喉嚨發緊。
緩緩吐出口氣，把車開到角落裡落了鎖。
「在慌什麼？還有，昨天教你的又忘了，該叫我什麼？」
謝明宜咬唇，大白天的把一隻鬼弄臉紅，不得不說鶴町洵是真的有本事。
她好歹26歲了，床上那樣叫叫也就算了，這青天白日的，像什麼話。
「哥哥。」謝明宜妥協了，聲音軟得不像話。
快走吧，萬一被鶴町洵這狗鼻子聞到秦曳就完蛋了。
秦曳幹得過鶴町洵嗎？
那必然是不能啊，一個權勢滔天，一個住單位分配的小房子。
萬一把她充電寶玩壞了咋辦。
她湊上去吻他。
被鶴町洵躲開了，聲音很冷，眸子裡是漆黑的墨。
「你還真是不長記性，用親過別的男人的嘴來親我。」
謝明宜一驚，他怎麼知道？
不是，她到底在慌什麼，她一個鬼有什麼好怕的。
有本事倒是把證據擺出來啊！
鶴町洵抽了張酒精濕巾，冷著臉捏住她的下巴一點一點擦乾淨。
謝明宜又湊了上去。
擦乾淨了，可以親了吧？
下一秒又被鶴町洵按著肩膀推開了。
謝明宜一臉茫然。
鶴町洵神色冷淡。
「不要跟我來撒嬌耍賴那一套，今天必須給我個答案。」
「小月亮，選我，還是選他？」
謝明宜：......
啊，這場面，她活了26年都沒見過，竟然有點激動是怎麼回事。
但是鶴町洵顯然不像前幾天那麼好糊弄了，尤其她現在沒法像之前那樣占他便宜，紅繩明晃晃地纏在手腕上，他既有本事拒絕，也有本事do到她死去活來。
啊，好難選，她還沒碰過秦曳呢。
她身上的味道很明顯嘛？鶴町洵這個狗鼻子！
「我選......」
謝明宜歪著頭看他。
突然覺得秦曳這個人真的蠻有意思，鶴町洵是假正經，秦曳是真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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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悶騷，一個嘴賤，都不是省油的燈。
她也沒有再繼續動作，只是輕輕握著把玩，這裡能量最強。
紫光從秦曳身上源源不斷地滲出來，順著絲線流進她的魂體，不緊不慢的，很舒服。
她其實沒打算真做什麼，昨晚才跟鶴町洵那樣過，都說事後聖如佛，這句話對於女生來說同樣適用。
就是覺得這男的太能裝，明明很在意卻硬要擺出無所謂的樣子，搞得好像自己強迫他似的。
壓根不是，他明明很喜歡。
過了許久，秦曳悶哼一聲，把擋在眼睛上的手放下來，偏頭看向窗外。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他臉上落下一道明暗交界的線，聲音淡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跟他，也是這樣相處的？」他開口的瞬間就後悔了。
問這麼多做什麼，顯得他很在乎的樣子。
他一點都不在乎，只是出於好心救救這隻瀕死的女鬼，而已。
「別問。」
秦曳抿唇，扯唇笑了一下。
問都不能問了。
隨便。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抖了抖。
「好了就趕緊走，別耽誤我工作。」
謝明宜飄過去掛在他身上。
秦曳系腰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動作。
那張冷冽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眼尾微微上挑，恢復了平時那副又欠又拽的模樣，也沒再說要讓她走的話了。
謝明宜被他這一套絲滑小連招惹得牙酸。
得，又讓他爽到了。
*
市政府大樓。
鶴町洵盯著手腕上的紅繩，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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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桔梗#謝明宜】
【蘇市紫色花雨】
【獨屬於追星人的浪漫#謝明宜#謝明宜應援色鮮花雨】
【謝明宜大粉發文，確定謝明宜死亡事實】
【謝明宜大粉精神崩潰，已送往醫院急救】
【......】
她早上在林業酒店停留了一會兒，就下了鮮花雨。
是巧合嗎？
鶴町洵打開手機地圖，順著紅繩指引的方向一寸寸搜尋，視線在西北方向的清懷園處頓住。
殯儀館。
鶴町洵身上冒著冷氣。
發現一隻背著他做壞事的小貓，當然是去抓回來了。
最後一場會議結束，他拿起西裝外套下樓。
車子停在殯葬館門口，謝明宜突然聞到股熟悉的味道。
糾結了一下，在正在工作的秦曳臉上啵了一口就直接飄走了。
秦曳：......
好好好，又走了，當他這是什麼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皺了皺眉。
不是還沒到點，怎麼今天走這麼早？
平時至少會陪他到晚上十點的。
謝明宜鑽進車子裡時還有點懵。
他怎麼來了？
竟然還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鶴町洵剛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的動作頓住了。
一隻冰涼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輕，他垂眼看去，那隻手比早晨更清晰了些。
五根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圓潤，帶著淡淡的珠光色，此刻正攥著他的袖口，指節微微蜷著。
「是來接我回家的嗎？走吧走吧。」
她的聲音軟得過分，和平時撒嬌時一模一樣，但鶴町洵聽出了那層甜膩底下的慌張。
他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發動車子，只是偏過頭，目光落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謝明宜心裡發虛。
車門還開著。
暮色從敞開的車門裡湧進來，染了他半邊肩膀。
殯葬館門口的松柏在晚風裡輕輕搖晃，投下大片深灰色的陰影。
空氣里瀰漫著雨後的泥土腥味，還有她身上那股甜絲絲的花香，以及，裹在花香里的，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他忽然伸手，準確地扣住了那隻還在拽他袖口的手腕。
謝明宜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拇指正按在她腕間那根紅繩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篤定。
「不帶我進去逛逛？最近不是都在這。」
謝明宜頭皮發麻，誰家好人閒得無聊過來逛殯葬館啊？
還有，他怎麼知道自己最近都在這的？
「這有什麼好逛的，快回家吧鶴町洵。」
鶴町洵定定地望著她，占有欲噴薄而出，燒得他喉嚨發緊。
緩緩吐出口氣，把車開到角落裡落了鎖。
「在慌什麼？還有，昨天教你的又忘了，該叫我什麼？」
謝明宜咬唇，大白天的把一隻鬼弄臉紅，不得不說鶴町洵是真的有本事。
她好歹26歲了，床上那樣叫叫也就算了，這青天白日的，像什麼話。
「哥哥。」謝明宜妥協了，聲音軟得不像話。
快走吧，萬一被鶴町洵這狗鼻子聞到秦曳就完蛋了。
秦曳幹得過鶴町洵嗎？
那必然是不能啊，一個權勢滔天，一個住單位分配的小房子。
萬一把她充電寶玩壞了咋辦。
她湊上去吻他。
被鶴町洵躲開了，聲音很冷，眸子裡是漆黑的墨。
「你還真是不長記性，用親過別的男人的嘴來親我。」
謝明宜一驚，他怎麼知道？
不是，她到底在慌什麼，她一個鬼有什麼好怕的。
有本事倒是把證據擺出來啊！
鶴町洵抽了張酒精濕巾，冷著臉捏住她的下巴一點一點擦乾淨。
謝明宜又湊了上去。
擦乾淨了，可以親了吧？
下一秒又被鶴町洵按著肩膀推開了。
謝明宜一臉茫然。
鶴町洵神色冷淡。
「不要跟我來撒嬌耍賴那一套，今天必須給我個答案。」
「小月亮，選我，還是選他？」
謝明宜：......
啊，這場面，她活了26年都沒見過，竟然有點激動是怎麼回事。
但是鶴町洵顯然不像前幾天那麼好糊弄了，尤其她現在沒法像之前那樣占他便宜，紅繩明晃晃地纏在手腕上，他既有本事拒絕，也有本事do到她死去活來。
啊，好難選，她還沒碰過秦曳呢。
她身上的味道很明顯嘛？鶴町洵這個狗鼻子！
「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