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皇帝表妹15（二合一）
皇宮裡因為楊太妃的意外薨逝，亂成了一鍋粥。
作為當前掌權者的「好姐妹」，她突然遭遇這麼離奇地橫死，宮裡自然是要嚴查一番的。
而資聖禪院這邊依然歲月靜好，楊太妃薨逝的消息還沒傳到這裡。
趙禎當時也沒把有人跟蹤的事，告訴李太妃。
所以李太妃現在對皇宮那邊的關注度並不高，畢竟她五天前才見過兒子，思子之情暫時沒那麼濃烈。
這會李太妃所有的心思都撲在最近老是失眠，導致停了好幾天課，需要白天補覺的侄女身上。
「老是這麼睡不好也不是個辦法，要不姑姑還是請個太醫來給你看看吧？」
「不要！我才不要吃藥！」李文心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堅決表示拒絕。
李太妃自己也很怕苦，所以同樣不喜歡喝湯藥，眼見侄女跟她有一樣的毛病，她也能理解：
「那就先不吃藥。」
李姑姑以己度人，暫時同意了侄女的這點小任性。
「我記得聽人說過，咱們這個禪院的住持很擅長香道，她製得安神香效果很好，有好些大戶人家都會托人來求香。」
「那姑姑也給你要幾盒香，你先試試看有沒有效果。若還不行，那就要不許再耍小脾氣，還是得看太醫。」李姑姑嚴肅道。
但說完她又怕自己語氣太重，又想辦法安撫道：
「你要實在不想喝湯藥，那姑姑到時候讓太醫給你把藥製成藥丸，直接吞服，就不怎麼苦了。」
李文心聽了，倒沒有再拒絕，只要不用喝中藥就好。
雖然她有空間，做出喝藥的假象並不難。
但她對中藥熬煮的味道都不太能接受，所以還是能拒絕就拒絕為好。
反正她睡眠又不是真的出了問題。
於是安神香的效果自然「非常的好」，當天晚上一用上，李文心就睡得很好。
李姑姑見侄女的睡眠恢復正常，她舒了口氣。
作為曾經長期失過眠的人，她可太知道睡眠不好對身心的影響了。
只是自從有親人在身邊陪伴後，李太妃的失眠「不藥而愈」，如今每晚睡得可香可沉了。
楊太妃對外宣稱的死因是病亡。
按常理來說李太妃與楊太妃同品級，一般來說對方死了，另一方是不用守夜哭靈，只用來參加葬禮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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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楊太妃作為在官方明面上，曾被先帝明旨選為照顧當今的養母，她死後按理會進行追封。
楊太妃很大可能喪儀規格會提高，最後很可能按皇太后的規格來辦。
要是這個結果，那李太妃作為皇家內命婦，
她是需要給「太后」哭靈守喪的，那就得回皇宮去。
不過李太妃雖然接到了楊太妃的死訊，但卻沒等到人來安排她回宮參加喪儀。
這還是因為楊太妃的死因太過於離奇，在自家宮殿門口，就那麼幾階石階，竟然就能摔斷了脖子。
劉娥不相信曾經多年相伴於後宮的姐妹，會這麼可笑的死去。
所以在查清真相前，楊太妃暫不發喪，連遺體都會請專業的仵作來檢查過才行。
所以皇宮裡正緊鑼密鼓地進行調查，暫時顧不上舉辦葬禮的事。
另一邊李文心則在安慰情緒有些低落的李姑姑。
「前幾天見你表兄時，聽他的話音，楊娘娘那時應該還好好的啊？怎麼會那麼突然就…」李姑姑拉著李文心的手，說著說著就有些哽咽起來。
楊氏這個人對於李姑姑來說，並非仇人。因為她清楚知道，真正做決定要隔絕她和兒子關係的人，是先帝。
所以李姑姑反而還挺感謝楊氏這麼多年對兒子的用心照料。
畢竟她曾經也在劉娥身邊做過一段時間的侍女，知道劉娥是個有大志向的人，她是做不來慈母的。
所以當初先帝下旨讓楊淑妃為養母，幫助皇后劉娥照顧皇子時，李姑姑對兒子的擔憂才算少了一些。
楊太妃在李姑姑的記憶中，是個沒有寵妃傲氣，反而十分溫婉而善解人意的女子。
之後楊太妃成為自己兒子的養母后，也如李姑姑期許的那樣，是個溫和又有耐心地好養母。
所以楊太妃的去世，李姑姑自然會感到傷心難過。
李文心作為李太妃貼心的好侄女，自然也陪著哭了幾場。
等到把李姑姑送回房休息後，李文心才腫著眼睛回到自己的房間。
系統0708看著李文心這副模樣，不可思議道：
【宿主！你怎麼哭成這樣了？我記得按你們那的說法，『鱷魚的眼淚』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李文心眼睛腫了，翻白眼的表情做起來不太順暢，但還是盡力把自己的嫌棄傳遞給系統：
「什麼『鱷魚的眼淚』！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說這話時，李文心可能話尾的語氣過重，而面部的神經又是相連的，一不小心眼淚又嘩嘩地流了下來。
李文心頓時顧不上系統膽大包天敢揶揄她的事，她趕緊從空間掏出藥來，緩解眼睛的症狀。
同時李文心也在心裡暗記，這個催淚的藥，效果不錯，但用量下次需要減半。
等李文心止住了淚水後，0708也沒再打趣自己的宿主，而是正經疑惑道：
【宿主，你之前不是還在想辦法，離間皇帝和楊氏之間的感情嗎？怎麼突然之間又把人給解決了？】
【我記得你們人類不是有個說法，說死人是會被原諒和美化的嗎？如今人沒了，那之前做的功夫，不都白費了？！】
李文心沒立即搭理系統，而是叫人給她端了一盆冰水進來，用帕子浸濕後，給她的眼睛做了個冷敷。
等李文心眼睛上覆蓋著冰涼的帕子，人舒服的躺在床上後，才有閒心回答系統的問題：
「那也沒辦法，我對後續的離間，實在是沒有思路了…人心算計太麻煩…想想還是直接動手最簡單高效。」
0708擔憂道：【但動手容易留下痕跡，如果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李文心卻一點也擔心，這方面她可是專業的：「放心，我全程都是自己動的手，沒經過任何人的手，除非這個世界有髒東西給人開了掛，不然以我的水平做事，這個時代的人是肯定查不到的半點頭緒的。」
涉及到自己工作職責的問題，0708頓時激動起來：
【我可是有認真在工作的！這個世界已經審查完畢，只差寫報告了…所以宿主不用擔心，這個世界絕對沒有外來的東西！】
說著0708的身體都變得格外的圓鼓鼓了起來，這是它在用抬頭挺胸的姿勢為自己的話增添氣勢。
可惜李文心此時正蒙著眼，沒看到系統的一番表現。
她在聽了系統激動的發言後，抬手做出下壓的動作，安撫道：
「你別激動，我知道你沒偷懶…」
時不時會因為好奇心發作，而暫停工作跑來湊熱鬧的0708有些心虛，整個光團泛起了微微的綠色。
它看了看自己會情緒露餡的身體，一邊慶幸宿主此刻眼睛看不見，一邊趕緊把偏了的話題轉回去：
【雖然我保證這個世界除了宿主，沒有其他開外掛的存在，但不是有些人屬於直覺派，這種人不看證據，也不在乎邏輯，只憑著感覺來確定他認為的事情真相。】
李文心「嗯」了一聲，表示對0708所說的話表示認同，然後才說道：
「的確是有這種直覺派存在，比如我！」
【啊？真的假的？】0708表示有些不信。
李文心嘆了口氣：
「說來你可能不信…但其實之前很多行動，包括對老皇帝下暗示，給他弄預知夢的事，我都是先憑著直覺做了，然後才思考出理由…」
0708看宿主表情，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它不可置信道：
【宿主！你就那麼信任自己的直覺？萬一這玩意要是出錯了，你被發現了怎麼辦？】
【以這個世界的規則，你身手再怎麼厲害，正面對上，咱們無權無勢的，雙拳也難敵四腳啊！？】
李文心這時格外淳樸地笑了笑，道：
「要被發現了也沒辦法，那就只好請大家一起看一場煙花唄…」
0708聽懂了，它瞪大眼睛：【宿主你哪來的「煙花」？】
「還能哪來的…肯定是我自己做的啊！…不然還能是買的啊…」李文心無語道。
【可是…這個時代你怎麼做出來的？要想煙花炸的好，需要的化工基礎可不簡單！】0708仔細檢索了一遍，自己穿越這個世界以來的所有記憶。
發現除了它被休眠的那段時間外，其餘時候，就算去處理工作了，它也會對宿主在做什麼有基本的感應。
可那個時候，黑燈瞎火的，又在皇宮裡，要製作出有份量又合格的煙花，都不說有沒有合適的場地，就那動靜就避不了人。
李文心拿掉自己眼睛上的帕子，準備重新過一下冰水。
結果睜眼就就看到系統在那抓耳撓腮，冥思苦想但還是想不通的樣子。
於是她擰乾帕子，重新敷眼躺下後，才大發慈悲的給系統解惑道：
「一葉障目了吧…你是不是忘了我有一個空間，這可是我自己修煉出來，完全受我掌控的空間。」
「雖然受限於世界，不能作為攻擊手段使用，但我自己內部想怎麼揉搓按扁都沒問題…」
「於是抽空、壓縮、旋轉等等各種操作後，雖然成品比不上現代工業化出來，但在古代也完全夠用了。」
0708驚呆了，怪不得宿主實習報告上，會得到那樣的稱號。
虧它之前還以為「偉大的藝術家」是宿主的藝術類天賦非常好呢…
結果此「藝術」非彼「藝術」啊…
0708看宿主的空間，被煙花塞了個八分滿，而剩餘的角落裡，也不像其他人那樣，藏點吃食和錢財。
剩下那點角落，裝的還是宿主見不得的人的一些「動手」輔助工具。
這個時候0708才真正對宿主的自我定位產生了認同，宿主她的的確確是個「武將」而非「謀士」。
七日後，皇宮那邊，關於楊太妃的死，明面上所能做的調查都做盡了。
劉娥只好下了哀詔，追封楊太妃為莊惠皇后，還為她輟朝三日，並讓她以皇太后的禮制規格下葬。
趙禎這個皇帝也要親自成服守孝，行子喪禮。
旨意一下，整個朝堂內外都被調動起來，宗室、朝臣和內外命婦都要赴宮中哭靈。
不過李太妃還是沒回宮。
因為劉娥還另下了旨意，除了奉養在行宮的太妃外，其餘在皇家寺院的太妃們都無需前來，讓她們在自己所在寺院或道宮，為楊太妃設水陸道場，讓僧人和道士晝夜誦經祈禱，為死者追福。
整個葬禮從開始到完全結束，用了四個月左右。
期間，暗地裡的調查還在一直持續著，只是劉娥讓人審問了楊太妃身邊所有人，沒找到什麼疑點。
但也順勢把楊太妃死前，與皇帝趙禎之間曾有過一點隔閡的事暴露了出來。
系統0708時刻關注著皇宮裡的動靜，一看劉娥的注意力轉到了這事上。
0708瞬間就著急了起來：
【宿主！宿主！完蛋了…皇帝和李氏相認的事怕是要暴露了！】
這會正值楊太妃的喪期，整個禪院都充斥著哀樂與祝禱念經的聲音。
有皇宮裡派來負責監察的內侍在，李太妃和李文心都得老實跟著一起念經。
系統冒出來時，李文心正閉著眼，嘴裡裝模作樣地念著什麼，反正她還能分出心思在意識里安撫系統：
「慌什麼！趙禎身邊有老皇帝給他留的心腹和人手，與劉娥爭權奪利或許做不到，但把這件事糊弄過去不難。」
說著她在意識里拍了拍0708的圓腦袋，繼續道：
「你不要被我那世界裡的一些網上史學家們誤導了，仁宗性格上可能有些一言難盡的地方，軍事上也很拉，可你仔細看他的執政生涯，皇權可一直被他穩穩握在手中，他是算不上明君，但絕對是個合格的政客。」
0708歪頭想了想：【那…就先交給小皇帝去解決？！】
說完0708卻做不到像李文心這麼放任不管，於是原地轉了兩圈後道：
【我還是趕緊回去盯著吧…】
作為當前掌權者的「好姐妹」，她突然遭遇這麼離奇地橫死，宮裡自然是要嚴查一番的。
而資聖禪院這邊依然歲月靜好，楊太妃薨逝的消息還沒傳到這裡。
趙禎當時也沒把有人跟蹤的事，告訴李太妃。
所以李太妃現在對皇宮那邊的關注度並不高，畢竟她五天前才見過兒子，思子之情暫時沒那麼濃烈。
這會李太妃所有的心思都撲在最近老是失眠，導致停了好幾天課，需要白天補覺的侄女身上。
「老是這麼睡不好也不是個辦法，要不姑姑還是請個太醫來給你看看吧？」
「不要！我才不要吃藥！」李文心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堅決表示拒絕。
李太妃自己也很怕苦，所以同樣不喜歡喝湯藥，眼見侄女跟她有一樣的毛病，她也能理解：
「那就先不吃藥。」
李姑姑以己度人，暫時同意了侄女的這點小任性。
「我記得聽人說過，咱們這個禪院的住持很擅長香道，她製得安神香效果很好，有好些大戶人家都會托人來求香。」
「那姑姑也給你要幾盒香，你先試試看有沒有效果。若還不行，那就要不許再耍小脾氣，還是得看太醫。」李姑姑嚴肅道。
但說完她又怕自己語氣太重，又想辦法安撫道：
「你要實在不想喝湯藥，那姑姑到時候讓太醫給你把藥製成藥丸，直接吞服，就不怎麼苦了。」
李文心聽了，倒沒有再拒絕，只要不用喝中藥就好。
雖然她有空間，做出喝藥的假象並不難。
但她對中藥熬煮的味道都不太能接受，所以還是能拒絕就拒絕為好。
反正她睡眠又不是真的出了問題。
於是安神香的效果自然「非常的好」，當天晚上一用上，李文心就睡得很好。
李姑姑見侄女的睡眠恢復正常，她舒了口氣。
作為曾經長期失過眠的人，她可太知道睡眠不好對身心的影響了。
只是自從有親人在身邊陪伴後，李太妃的失眠「不藥而愈」，如今每晚睡得可香可沉了。
楊太妃對外宣稱的死因是病亡。
按常理來說李太妃與楊太妃同品級，一般來說對方死了，另一方是不用守夜哭靈，只用來參加葬禮就行。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但楊太妃作為在官方明面上，曾被先帝明旨選為照顧當今的養母，她死後按理會進行追封。
楊太妃很大可能喪儀規格會提高，最後很可能按皇太后的規格來辦。
要是這個結果，那李太妃作為皇家內命婦，
她是需要給「太后」哭靈守喪的，那就得回皇宮去。
不過李太妃雖然接到了楊太妃的死訊，但卻沒等到人來安排她回宮參加喪儀。
這還是因為楊太妃的死因太過於離奇，在自家宮殿門口，就那麼幾階石階，竟然就能摔斷了脖子。
劉娥不相信曾經多年相伴於後宮的姐妹，會這麼可笑的死去。
所以在查清真相前，楊太妃暫不發喪，連遺體都會請專業的仵作來檢查過才行。
所以皇宮裡正緊鑼密鼓地進行調查，暫時顧不上舉辦葬禮的事。
另一邊李文心則在安慰情緒有些低落的李姑姑。
「前幾天見你表兄時，聽他的話音，楊娘娘那時應該還好好的啊？怎麼會那麼突然就…」李姑姑拉著李文心的手，說著說著就有些哽咽起來。
楊氏這個人對於李姑姑來說，並非仇人。因為她清楚知道，真正做決定要隔絕她和兒子關係的人，是先帝。
所以李姑姑反而還挺感謝楊氏這麼多年對兒子的用心照料。
畢竟她曾經也在劉娥身邊做過一段時間的侍女，知道劉娥是個有大志向的人，她是做不來慈母的。
所以當初先帝下旨讓楊淑妃為養母，幫助皇后劉娥照顧皇子時，李姑姑對兒子的擔憂才算少了一些。
楊太妃在李姑姑的記憶中，是個沒有寵妃傲氣，反而十分溫婉而善解人意的女子。
之後楊太妃成為自己兒子的養母后，也如李姑姑期許的那樣，是個溫和又有耐心地好養母。
所以楊太妃的去世，李姑姑自然會感到傷心難過。
李文心作為李太妃貼心的好侄女，自然也陪著哭了幾場。
等到把李姑姑送回房休息後，李文心才腫著眼睛回到自己的房間。
系統0708看著李文心這副模樣，不可思議道：
【宿主！你怎麼哭成這樣了？我記得按你們那的說法，『鱷魚的眼淚』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李文心眼睛腫了，翻白眼的表情做起來不太順暢，但還是盡力把自己的嫌棄傳遞給系統：
「什麼『鱷魚的眼淚』！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說這話時，李文心可能話尾的語氣過重，而面部的神經又是相連的，一不小心眼淚又嘩嘩地流了下來。
李文心頓時顧不上系統膽大包天敢揶揄她的事，她趕緊從空間掏出藥來，緩解眼睛的症狀。
同時李文心也在心裡暗記，這個催淚的藥，效果不錯，但用量下次需要減半。
等李文心止住了淚水後，0708也沒再打趣自己的宿主，而是正經疑惑道：
【宿主，你之前不是還在想辦法，離間皇帝和楊氏之間的感情嗎？怎麼突然之間又把人給解決了？】
【我記得你們人類不是有個說法，說死人是會被原諒和美化的嗎？如今人沒了，那之前做的功夫，不都白費了？！】
李文心沒立即搭理系統，而是叫人給她端了一盆冰水進來，用帕子浸濕後，給她的眼睛做了個冷敷。
等李文心眼睛上覆蓋著冰涼的帕子，人舒服的躺在床上後，才有閒心回答系統的問題：
「那也沒辦法，我對後續的離間，實在是沒有思路了…人心算計太麻煩…想想還是直接動手最簡單高效。」
0708擔憂道：【但動手容易留下痕跡，如果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李文心卻一點也擔心，這方面她可是專業的：「放心，我全程都是自己動的手，沒經過任何人的手，除非這個世界有髒東西給人開了掛，不然以我的水平做事，這個時代的人是肯定查不到的半點頭緒的。」
涉及到自己工作職責的問題，0708頓時激動起來：
【我可是有認真在工作的！這個世界已經審查完畢，只差寫報告了…所以宿主不用擔心，這個世界絕對沒有外來的東西！】
說著0708的身體都變得格外的圓鼓鼓了起來，這是它在用抬頭挺胸的姿勢為自己的話增添氣勢。
可惜李文心此時正蒙著眼，沒看到系統的一番表現。
她在聽了系統激動的發言後，抬手做出下壓的動作，安撫道：
「你別激動，我知道你沒偷懶…」
時不時會因為好奇心發作，而暫停工作跑來湊熱鬧的0708有些心虛，整個光團泛起了微微的綠色。
它看了看自己會情緒露餡的身體，一邊慶幸宿主此刻眼睛看不見，一邊趕緊把偏了的話題轉回去：
【雖然我保證這個世界除了宿主，沒有其他開外掛的存在，但不是有些人屬於直覺派，這種人不看證據，也不在乎邏輯，只憑著感覺來確定他認為的事情真相。】
李文心「嗯」了一聲，表示對0708所說的話表示認同，然後才說道：
「的確是有這種直覺派存在，比如我！」
【啊？真的假的？】0708表示有些不信。
李文心嘆了口氣：
「說來你可能不信…但其實之前很多行動，包括對老皇帝下暗示，給他弄預知夢的事，我都是先憑著直覺做了，然後才思考出理由…」
0708看宿主表情，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它不可置信道：
【宿主！你就那麼信任自己的直覺？萬一這玩意要是出錯了，你被發現了怎麼辦？】
【以這個世界的規則，你身手再怎麼厲害，正面對上，咱們無權無勢的，雙拳也難敵四腳啊！？】
李文心這時格外淳樸地笑了笑，道：
「要被發現了也沒辦法，那就只好請大家一起看一場煙花唄…」
0708聽懂了，它瞪大眼睛：【宿主你哪來的「煙花」？】
「還能哪來的…肯定是我自己做的啊！…不然還能是買的啊…」李文心無語道。
【可是…這個時代你怎麼做出來的？要想煙花炸的好，需要的化工基礎可不簡單！】0708仔細檢索了一遍，自己穿越這個世界以來的所有記憶。
發現除了它被休眠的那段時間外，其餘時候，就算去處理工作了，它也會對宿主在做什麼有基本的感應。
可那個時候，黑燈瞎火的，又在皇宮裡，要製作出有份量又合格的煙花，都不說有沒有合適的場地，就那動靜就避不了人。
李文心拿掉自己眼睛上的帕子，準備重新過一下冰水。
結果睜眼就就看到系統在那抓耳撓腮，冥思苦想但還是想不通的樣子。
於是她擰乾帕子，重新敷眼躺下後，才大發慈悲的給系統解惑道：
「一葉障目了吧…你是不是忘了我有一個空間，這可是我自己修煉出來，完全受我掌控的空間。」
「雖然受限於世界，不能作為攻擊手段使用，但我自己內部想怎麼揉搓按扁都沒問題…」
「於是抽空、壓縮、旋轉等等各種操作後，雖然成品比不上現代工業化出來，但在古代也完全夠用了。」
0708驚呆了，怪不得宿主實習報告上，會得到那樣的稱號。
虧它之前還以為「偉大的藝術家」是宿主的藝術類天賦非常好呢…
結果此「藝術」非彼「藝術」啊…
0708看宿主的空間，被煙花塞了個八分滿，而剩餘的角落裡，也不像其他人那樣，藏點吃食和錢財。
剩下那點角落，裝的還是宿主見不得的人的一些「動手」輔助工具。
這個時候0708才真正對宿主的自我定位產生了認同，宿主她的的確確是個「武將」而非「謀士」。
七日後，皇宮那邊，關於楊太妃的死，明面上所能做的調查都做盡了。
劉娥只好下了哀詔，追封楊太妃為莊惠皇后，還為她輟朝三日，並讓她以皇太后的禮制規格下葬。
趙禎這個皇帝也要親自成服守孝，行子喪禮。
旨意一下，整個朝堂內外都被調動起來，宗室、朝臣和內外命婦都要赴宮中哭靈。
不過李太妃還是沒回宮。
因為劉娥還另下了旨意，除了奉養在行宮的太妃外，其餘在皇家寺院的太妃們都無需前來，讓她們在自己所在寺院或道宮，為楊太妃設水陸道場，讓僧人和道士晝夜誦經祈禱，為死者追福。
整個葬禮從開始到完全結束，用了四個月左右。
期間，暗地裡的調查還在一直持續著，只是劉娥讓人審問了楊太妃身邊所有人，沒找到什麼疑點。
但也順勢把楊太妃死前，與皇帝趙禎之間曾有過一點隔閡的事暴露了出來。
系統0708時刻關注著皇宮裡的動靜，一看劉娥的注意力轉到了這事上。
0708瞬間就著急了起來：
【宿主！宿主！完蛋了…皇帝和李氏相認的事怕是要暴露了！】
這會正值楊太妃的喪期，整個禪院都充斥著哀樂與祝禱念經的聲音。
有皇宮裡派來負責監察的內侍在，李太妃和李文心都得老實跟著一起念經。
系統冒出來時，李文心正閉著眼，嘴裡裝模作樣地念著什麼，反正她還能分出心思在意識里安撫系統：
「慌什麼！趙禎身邊有老皇帝給他留的心腹和人手，與劉娥爭權奪利或許做不到，但把這件事糊弄過去不難。」
說著她在意識里拍了拍0708的圓腦袋，繼續道：
「你不要被我那世界裡的一些網上史學家們誤導了，仁宗性格上可能有些一言難盡的地方，軍事上也很拉，可你仔細看他的執政生涯，皇權可一直被他穩穩握在手中，他是算不上明君，但絕對是個合格的政客。」
0708歪頭想了想：【那…就先交給小皇帝去解決？！】
說完0708卻做不到像李文心這麼放任不管，於是原地轉了兩圈後道：
【我還是趕緊回去盯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