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仙魔至尊12
禁制完好，門栓沒動過，窗紙也沒有破損。
糰子從顏歲寧袖口鑽出來，蹦到桌上，盯著玉匣看了半晌。
它尾巴動了動，沖她點點頭。
顏歲寧這才走過去，挑開玉匣鎖扣。
匣中整齊放著七枚凝靈丹，丹紋飽滿，靈氣比清心靈果純粹、濃厚太多。
旁邊還有一株靈草，葉脈呈淡金色，根須被靈玉包著，她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最上方壓著一張折好的紙條。
顏歲寧展開——
這些更適合你目前的修為。
字跡清瘦端正，沒有署名。
但顏歲寧瞬間便認出這是謝無塵的字。
她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來，把凝靈丹和靈草收好。
夜色更深，內門各院陸續安靜下來。
糰子原本窩在床尾，黑色小胖球滾了兩圈，忽然支起身子，背上的毛一根根豎起。
它衝著窗外低低嗚咽。
顏歲寧眼底一沉，掌心扣住靈力偽裝符，身形貼近窗側。
迴廊盡頭，有一道極淺的靈力波紋掃過院門。
那波紋來得輕，去得也快，像有人隔著數重院牆隨手探了一下。
可它掠過禁制石時，石面連亮都沒亮。
顏歲寧沒敢輕舉妄動。
那氣息並不屬於蘇雲澈或楚離。
糰子縮回她懷裡，用腦袋拱她的手背，喉嚨里還壓著小小的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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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歲寧摸了摸它的腦袋，心口那點熱意盡數消散。
玄機長老，果然已經盯上她了。
她沒有開門去追查那道氣息。
她只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發現不了這種探查，才最合理。
「系統，謝無塵能遠程感知我這邊嗎？」
【任務目標當前處於閉關狀態，神識覆蓋範圍未及仙宗內門。】
顏歲寧垂眼。
「若我現在遇險……」
【宿主可使用系統通訊功能向任務目標傳信。】
她看著光幕，片刻後抬手揮散。
「先不發。」
謝無塵閉關，是為了壓制他體內失衡的仙魔之力。
她還沒到必須把人拖出來的地步。
況且，真讓他現在出關，紫雲仙宗上下都會知道，謝尊者那位新收的親傳弟子不一般。
到時候玄機長老未必會退，只會查得更狠。
顏歲寧把短刃放回袖中，眼神落在窗紙上映出的樹影上。
想活下去，就不能把性命只掛在別人身上。
同一夜，禁地洞府內，靈泉池畔水汽無聲漫開。
謝無塵端坐其中，眉眼疏離清冷，衣不染塵。
他的神識原本該收於識海。
可有一縷細線般的感知，正探向仙宗內門。
那縷感知觸到護山大陣，悄無聲息地被護山大陣放了進去。
但他頓了頓，還是將神識收了回來。
謝無塵睜開眼，金色瞳仁在幽暗裡亮了起來。
幾息後，識海深處傳來妄淵慵懶的調侃。
「急了？她才走一天。」
謝無塵沒有回答。
妄淵蠱惑道：「你可以出關去看她呀？反正你破戒也不是頭一回。」
靈泉池面起了細紋。
「或者你不去，我去。」
洞府內安靜下來。
謝無塵抬手，按住腕間浮出的魔紋，指腹拂過時，金光一點點把黑色紋路壓回去。
「不必。」
妄淵低笑了一聲。
「嘴硬。」
謝無塵重新閉眼，清冷眉目沒有半分變化。
……
藏經閣長老接過令牌時，指腹在玉面上停了一息。
那枚親傳弟子令牌被靈光一照，內里浮出謝無塵的本命印，清淡金紋貼著玉面遊了一圈。
「謝尊者的令牌，甲等閣層可開。」
「有勞長老。」
長老沒有把令牌還她，轉身往閣中深處走。
「隨我來，甲等閣層禁制多，錯踏一步，輕則困在陣里，重則驚動守閣劍陣。」
第一道門檻嵌著兩枚青銅釘，長老只踏右側半寸，顏歲寧照著落腳，分毫不差。
第二層迴廊守著三名弟子，其中一人看見長老，忙把玉盤推到近前。
「長老，今日要開甲等閣？」
「這弟子乃謝尊者親傳。」
弟子接過令牌驗看，手上隨即放緩。
「半個時辰內無人占用，師妹盡可查閱。
顏歲寧微微頷首。
第三道禁制開啟後，牆面分開，露出一段窄梯。
「閣中書冊不得帶走，拓印不可超過三頁，功法都在左側。」
「弟子記下了。」
牆面在身後合攏，顏歲寧先繞過近處書架，把封靈銅線與地面隱紋逐一記住。
【任務指引更新：查找《天靈歸元錄》。】
她的手落在《太虛淬身訣》上。
「只有書名？」
【手抄孤本，靈力殘頁，位於東側深格。】
「具體哪一格？」
【系統無法穿透藏經閣禁制。】
「哎……要你何用？」
東側擺的多為殘卷，顏歲寧逐冊翻查，半炷香後才在深處發現一隻空格。
格底留著書冊久置後的淺痕，右上角還藏著一處凸點。
外間腳步靠近，值守弟子的靈力掃過牆上禁制。
顏歲寧取出旁邊的《玉骨鍛靈篇》，翻開夾在掌中，等腳步遠去，才用書脊抵住凸點。
暗格彈開，舊冊藏在其中，封皮上留著五個字。
《天靈歸元錄》。
【目標書冊確認。】
前幾頁所載正是修復天靈仙骨之法，洗骨，聚靈，定髓，到了第七章骨魂歸位，紙頁卻被貼根裁去。
「缺了多少？」
【三頁。】
「能否還原？」
【資料不足。】
顏歲寧翻回扉頁，借閱印鑑依次排在紙角，最後一個名字被墨污蓋住，只留下內圓外方的令章輪廓。
令章邊角刻有折月紋，中間還壓著執法堂暗印，折月紋下方缺了一角，應是印章受損所留。
外頭銅鈴響起，半個時辰將盡。
顏歲寧記下令章，放回舊冊，又取了兩卷淬體功法，這才退出甲等閣。
長老把令牌遞還給她。
「找到合用的了？」
「弟子只看懂一本《玉骨鍛靈篇》。」
「築基初期貪多無益，謝尊者門下也得一步步走。」
「長老教訓得是。」
藏經閣外，蘇雲澈拿著一卷竹簡等在石階下，見她出來，眉間才鬆開。
「師妹。」
「蘇師兄來還書？」
「順便碰一碰運氣，沒想到真等到了你。」
「內門這樣大，也能碰得這樣巧？」
糰子從顏歲寧袖口鑽出來，蹦到桌上，盯著玉匣看了半晌。
它尾巴動了動，沖她點點頭。
顏歲寧這才走過去，挑開玉匣鎖扣。
匣中整齊放著七枚凝靈丹，丹紋飽滿，靈氣比清心靈果純粹、濃厚太多。
旁邊還有一株靈草，葉脈呈淡金色，根須被靈玉包著，她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最上方壓著一張折好的紙條。
顏歲寧展開——
這些更適合你目前的修為。
字跡清瘦端正，沒有署名。
但顏歲寧瞬間便認出這是謝無塵的字。
她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來，把凝靈丹和靈草收好。
夜色更深，內門各院陸續安靜下來。
糰子原本窩在床尾，黑色小胖球滾了兩圈，忽然支起身子，背上的毛一根根豎起。
它衝著窗外低低嗚咽。
顏歲寧眼底一沉，掌心扣住靈力偽裝符，身形貼近窗側。
迴廊盡頭，有一道極淺的靈力波紋掃過院門。
那波紋來得輕，去得也快，像有人隔著數重院牆隨手探了一下。
可它掠過禁制石時，石面連亮都沒亮。
顏歲寧沒敢輕舉妄動。
那氣息並不屬於蘇雲澈或楚離。
糰子縮回她懷裡，用腦袋拱她的手背，喉嚨里還壓著小小的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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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歲寧摸了摸它的腦袋，心口那點熱意盡數消散。
玄機長老，果然已經盯上她了。
她沒有開門去追查那道氣息。
她只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發現不了這種探查，才最合理。
「系統，謝無塵能遠程感知我這邊嗎？」
【任務目標當前處於閉關狀態，神識覆蓋範圍未及仙宗內門。】
顏歲寧垂眼。
「若我現在遇險……」
【宿主可使用系統通訊功能向任務目標傳信。】
她看著光幕，片刻後抬手揮散。
「先不發。」
謝無塵閉關，是為了壓制他體內失衡的仙魔之力。
她還沒到必須把人拖出來的地步。
況且，真讓他現在出關，紫雲仙宗上下都會知道，謝尊者那位新收的親傳弟子不一般。
到時候玄機長老未必會退，只會查得更狠。
顏歲寧把短刃放回袖中，眼神落在窗紙上映出的樹影上。
想活下去，就不能把性命只掛在別人身上。
同一夜，禁地洞府內，靈泉池畔水汽無聲漫開。
謝無塵端坐其中，眉眼疏離清冷，衣不染塵。
他的神識原本該收於識海。
可有一縷細線般的感知，正探向仙宗內門。
那縷感知觸到護山大陣，悄無聲息地被護山大陣放了進去。
但他頓了頓，還是將神識收了回來。
謝無塵睜開眼，金色瞳仁在幽暗裡亮了起來。
幾息後，識海深處傳來妄淵慵懶的調侃。
「急了？她才走一天。」
謝無塵沒有回答。
妄淵蠱惑道：「你可以出關去看她呀？反正你破戒也不是頭一回。」
靈泉池面起了細紋。
「或者你不去，我去。」
洞府內安靜下來。
謝無塵抬手，按住腕間浮出的魔紋，指腹拂過時，金光一點點把黑色紋路壓回去。
「不必。」
妄淵低笑了一聲。
「嘴硬。」
謝無塵重新閉眼，清冷眉目沒有半分變化。
……
藏經閣長老接過令牌時，指腹在玉面上停了一息。
那枚親傳弟子令牌被靈光一照，內里浮出謝無塵的本命印，清淡金紋貼著玉面遊了一圈。
「謝尊者的令牌，甲等閣層可開。」
「有勞長老。」
長老沒有把令牌還她，轉身往閣中深處走。
「隨我來，甲等閣層禁制多，錯踏一步，輕則困在陣里，重則驚動守閣劍陣。」
第一道門檻嵌著兩枚青銅釘，長老只踏右側半寸，顏歲寧照著落腳，分毫不差。
第二層迴廊守著三名弟子，其中一人看見長老，忙把玉盤推到近前。
「長老，今日要開甲等閣？」
「這弟子乃謝尊者親傳。」
弟子接過令牌驗看，手上隨即放緩。
「半個時辰內無人占用，師妹盡可查閱。
顏歲寧微微頷首。
第三道禁制開啟後，牆面分開，露出一段窄梯。
「閣中書冊不得帶走，拓印不可超過三頁，功法都在左側。」
「弟子記下了。」
牆面在身後合攏，顏歲寧先繞過近處書架，把封靈銅線與地面隱紋逐一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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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落在《太虛淬身訣》上。
「只有書名？」
【手抄孤本，靈力殘頁，位於東側深格。】
「具體哪一格？」
【系統無法穿透藏經閣禁制。】
「哎……要你何用？」
東側擺的多為殘卷，顏歲寧逐冊翻查，半炷香後才在深處發現一隻空格。
格底留著書冊久置後的淺痕，右上角還藏著一處凸點。
外間腳步靠近，值守弟子的靈力掃過牆上禁制。
顏歲寧取出旁邊的《玉骨鍛靈篇》，翻開夾在掌中，等腳步遠去，才用書脊抵住凸點。
暗格彈開，舊冊藏在其中，封皮上留著五個字。
《天靈歸元錄》。
【目標書冊確認。】
前幾頁所載正是修復天靈仙骨之法，洗骨，聚靈，定髓，到了第七章骨魂歸位，紙頁卻被貼根裁去。
「缺了多少？」
【三頁。】
「能否還原？」
【資料不足。】
顏歲寧翻回扉頁，借閱印鑑依次排在紙角，最後一個名字被墨污蓋住，只留下內圓外方的令章輪廓。
令章邊角刻有折月紋，中間還壓著執法堂暗印，折月紋下方缺了一角，應是印章受損所留。
外頭銅鈴響起，半個時辰將盡。
顏歲寧記下令章，放回舊冊，又取了兩卷淬體功法，這才退出甲等閣。
長老把令牌遞還給她。
「找到合用的了？」
「弟子只看懂一本《玉骨鍛靈篇》。」
「築基初期貪多無益，謝尊者門下也得一步步走。」
「長老教訓得是。」
藏經閣外，蘇雲澈拿著一卷竹簡等在石階下，見她出來，眉間才鬆開。
「師妹。」
「蘇師兄來還書？」
「順便碰一碰運氣，沒想到真等到了你。」
「內門這樣大，也能碰得這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