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農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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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緋然直接跳去了草叢那邊,果然看到一塊大石頭附近躲著一個人,他也看到了姚緋然,表情瞬間陰狠,姚緋然從空間拿出一把弩,對準那個人的脖子。

  嗖——

  箭直接扎入那人的脖頸,那人瞪大了眼睛,捂住噴血的傷口緩緩倒下去。

  姚風聽到了動靜,以為姚緋然出了什麼事,趕緊跑過去,此時姚緋然已經把弩收進了空間。

  姚風看見姚緋然站在那裡,明顯鬆了一口氣。

  「剛才我怎麼聽見慘叫聲。」

  他左右兩邊觀望了一下,看到遠處躺著的人,瞬間瞳孔一縮,連忙護住姚緋然。

  「誰在那裡?!」

  "爹,那人好像倒下了。」

  姚風看了幾眼道:「你先去馬車,爹過去看看,有什麼事叫你哥駕著馬車跑。」

  「好。」

  姚緋然乖乖回到馬車裡,姚風小心翼翼上前,一個健碩的大漢躺在地上,他蒙著面,躺在地上,脖子處有一支短箭血流不止。

  當他看到大漢的手臂時,震驚不已,隨即露出痛苦又仇恨的表情。

  這個人就是當初打斷他腿還割傷他臉的人。

  當時他去府試的路上,只要通過了府試就是秀才,結果被人埋伏,他以為自己快死了,幸好同村的人經過,那人才跑開。

  姚風雖然不知道是誰弄死了他,但是此地不能久留,肯定有第二人在。

  他瞬間湧出一股恐慌之感,連忙跑到馬車邊,看到姚緋然和姚書宴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只是那股恐慌感始終揮之不去,他連忙拉起馬繩離開。

  姚緋然看了一眼姚書宴頭頂的氣雲,安心的睡了過去。

  馬車通行過去,地上有一條繩索。

  姚緋然這下子確定了是真的有人在針對姚家,如果她沒有發現,那人拉住繩索,大概率馬車會被絆倒。

  「爹,你有得罪過什麼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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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風一邊趕馬,一邊道:「沒有吧,你爹你娘都是良善之人,怎麼可能得罪別人。」

  「大伯不是被你得罪了麼?」

  「.....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姚緋然雖然這麼說,但是她並不認為這些事跟大伯有什麼關係,總歸暗處有雙眼睛,盯著姚家,一旦姚家快要跳出泥潭,就會被人破壞,就像軟刀子一般,不會一刀了解,而是看著他們在無力的掙扎。

  但是這些手段都很粗暴,不像是這邊的權貴。

  姚緋然猜測大概是京城的人了,果然,大概對方覺得假千金是應該得到報應才行。

  到了縣試,姚緋然囑咐道:「哥,在搜身檢查之前,你多檢查自己的物品,不要檢查完一遍就以為萬事大吉了,要注意一下攜帶的東西裡面有沒有多出什麼。」

  「知道了,你說了很多遍,」

  姚風嚴肅道:「你妹妹說的對,之前有同考的人被人丟過小抄,被查出來了,終身禁考,你不要把這些當做兒戲。」

  想起這些年的倒霉日子,姚風也怕這個兒子中了招。

  見兩人都這樣說,姚書宴也提著心,一遍遍看了一眼自己物品。

  排隊入場的時候,三十多歲的男子跟在他身後,熱情道:「書宴,你終於來了?東西都帶齊了麼?」

  「帶齊了,溫遠兄。」

  兩人都是夫子的學生,男子名為溫遠,考了幾次都沒過,兩人平時也沒有多大交流,姚書宴也只是禮貌性的回應了一下。

  臨近檢查的時候,姚書宴鬼使神差的都看了一眼籃子裡帶的物品,多了一根毛筆,姚書宴確定自己沒有這個東西。

  他看了一眼前面審核的考官,冷汗滴落下來,將多出來的毛筆丟地上,踢向了遠方。

  「姚書宴,清平村人,年十一,具保人.....」

  五人站了出來,這是互結保單,一人作弊,其他人連坐。

  等考試完後。

  姚書宴走出考場,剛好看到了溫遠,他走上前冷聲道:「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溫遠神色平靜:「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剛才只有你在我身後,在你過來之前我重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問題,其他人都是和我一起互相作保,一旦我被發現作弊,他們都會被連帶,所以不可能是他們,那個多出來的毛筆肯定有什麼貓膩吧。」

  溫遠露出了詫異之色,沒想到他的警惕性這麼強。

  「書宴,你先冷靜一下吧,我先走了。」

  溫遠藉故離開了,姚書宴知道沒有證據,也行無可奈何。

  這時候姚風也走了過來:「書宴,怎麼了,剛才那個人做了什麼麼?」

  「爹,此人故意陷害我。」

  姚緋然悄悄跟了過去,眼看著溫遠去了一個客棧,她改變了聲線,敲了敲門。

  「送熱水的。」

  溫遠打開門,低頭看到一個小女孩看著自己,然後跳起來對著自己臉打過去。

  溫遠很快不省人事,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嘴裡已經用布團堵著,姚緋然氣定閒情道:「誰讓你陷害姚書宴?」

  姚緋然也不等溫遠回答,直接一針下去,溫遠痛的生不如死。

  一來二去,溫遠已經滿頭大汗,他現在眼神已經變得驚恐,很想說話,可惜嘴已經堵住了。

  姚緋然無所謂道:「忘記拿出來了,你可別叫,到時候更加生不如死。」

  溫遠拼命點頭,不管她問什麼,他都招了,只要對方別折磨自己了。

  「你為什麼陷害書宴?」

  「我十多年沒有考中秀才,已蹉跎至今,夫子說這一次最有可能考上的是宴書,他一個黃口小兒,憑什麼能考上秀才,三林當鋪的老闆答應我贖回春柳姑娘,讓我幫他做一件事,讓姚書宴永遠失去科舉的資格。」

  姚緋然腹誹不已,那春柳姑娘不是青樓女子麼,心心念念美色,又怎麼能安心學問,考不過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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