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農女2
宋玉微要忙活家裡的事，還要刺繡賺錢，沒什麼時間盯著姚書宴，倒是小女兒比較懂事，根本不用操心，還能幫著盯著姚書宴。
姚書宴不滿道：「小妹，你這麼老是把我揪回去，這樣讓我很沒面子，還有你能不能別告狀了。
「那不行，娘要我盯著你，到時候去集會給我買糖吃。」
「........」
兩人走進去後，發現有個一對中年男子在屋裡。
中年男子道：「姚風，宴風都學了一兩年了，識得幾個字就可以了，要是讓他考科舉，這不是把錢都打水漂麼？」
姚風搖搖頭：「大哥，不管成不成，我都想試試。」
中年男子是姚風的大哥姚成，當初父母去世後，就分家了，姚風當時被陌生人打斷了腿，家裡也遭了賊，沒有一分錢，宋玉微跑去借錢，姚成得知姚風的沒有向上考的資格，讓她吃了閉門羹。
如今因為兒子娶妻的事，卻厚著臉皮跑過來借銀子。
「自古以來，農家子走仕途難上加難，你大兒子遠不如你當初，你也是蹉跎成了這番模樣都沒有成事，如今還連累的你日夜工作，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姚風目光堅定：「就算是竹籃打水也無妨。」
「哼！不識好歹，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姚成帶氣沖沖離去。
這時候，姚風也看到了兩人，面色不悅道：「書宴，還不去讀書，又跑去哪了？」
姚書宴灰溜溜的去了書房，姚緋然也跟著進去了。
姚書宴似乎因為剛才的談話受了刺激，忽然開口道：「他們都說讀書太耗費錢了，我不想讀了，爹娘太辛苦了。」
姚緋然淡淡道：「爹說小時候帶你去挖野菜，別人都挖了一籮筐了，你才挖了一點點，還摔的灰頭土臉，爹也是看你不適合種田，所以才為你選擇另一條出入，後面看你有幾分聰慧，覺得有科舉的可能性，他們並沒有覺得辛苦，只是覺得生活有奔頭了。」
姚書宴沉默了半晌：「小妹，你好像懂得比我多。」
姚書宴只是有些調皮，但是腦子倒是不差，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原身爹把不能科舉的遺憾寄托在這個兒子身上，而且士農工商，姚書宴就算是考科秀才，那些背地針對的人恐怕都會忌憚一二。
.....
自從那次事情後，姚書宴變了很多，不需要姚緋然說，他已經自覺開始學習，每天天不亮就起來之乎者也，姚緋然自然不會跟著去，她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睡眠要緊。
等姚書宴滿了十一歲之後，家裡更是相形見絀了，不過勉勉強強能夠抵得過姚書宴的束脩。
不過後面發生了一件事情，一個老童生忽然回到了清平村也辦了私塾，價格比姚風更低，姚風一下子就沒有了學生。
姚緋然知道，自己該拿出銀錢度過難關了，只是一直未曾找到那個害人之人。
恰好此時，姚書宴還不知道家裡出了事：「娘，我的毛筆壞了，可以換一隻麼？我需要一些紙抄寫書。」
現在的書籍很昂貴，根本買不起，尤其帶有注釋的，只能去書肆去抄寫，當然文房四寶也不便宜，姚書宴都是用的最便宜的那種。
宋玉微猶豫了片刻，還是道：「好，娘給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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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姚書宴才發現爹今天還在：「爹，你沒去教學麼？」
一家子沉默了，失去了姚書宴這個營生，家裡壓力大了不少。
「爹今日有些事情提前回來了，你先回去看書吧。」
姚書宴感覺家裡氣氛有些凝重，在書房的時候，問了姚緋然。
「小妹，爹怎麼了？」
「最近村里來了一個新的夫子，也是教村里識字的，爹的學生都沒了。」
姚書宴露出凝重的表情，又十分愧疚。
「哥，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沒說？」姚緋然看出來他有什麼東西沒有說出口。
「今日夫子說，我可以下場試試了。」
「真的？太好了。」
現在姚書宴的老師是縣城的秀才，因為年紀大了失了再考的心思，他既然說姚書宴可以考了，恐怕就是有這個實力了。
「我還是不去了，聽說要請本縣廩生具保，需要五兩銀子。」
想要獲取縣試資格，需要五人互相聯保，並且需要廩生具保，廩生是秀才中在歲考中成績優秀的人，官府會發放銀兩和糧食補貼，比一般的秀才地位更高。
「科舉沒有那麼容易，多嘗試幾次，至於錢的問題，你不用操心，爹娘若是拿不出，自會跟你說，但是你瞞著這件事就是你的不對了。」
姚緋然也知道，自己該拿出一些東西改善家裡條件了。
她也沒想一些彎彎繞繞，直接袋子拿出來，姚風嚇了一跳：「這是什麼？你莫不是撿了哪裡的破爛。」
「沒有破爛，這是碎銀子。」
姚緋然像倒垃圾一般，將碎銀子倒出來，原本準備把金子拿出來，但是金錠太引人注目了，將之前古代收集到的銀子弄碎。
姚風眉頭一皺，拿起來咬了一口。
「哪裡撿的？」
「兩年前從山上閒逛的時候撿到的，一直不敢拿出來，看家裡太窮了，只好拿出來了。」
姚風：「........」
宋玉微輕輕拍了她：「這是別人弄丟的，應該還給別人。」
「沒有人，要是真的有主人，早就有人過來尋找了，都兩年了，而且都是些碎銀子，就算找過來也不知道。」姚緋然繼續說道：「大哥的夫子說，這一次縣試大哥可以去試試了。」
此話一出，姚風不假思索立馬將銀子交給了宋玉微。
這些碎銀子掂量著有幾百兩的樣子，有了被偷的經歷，宋玉微收藏的很隱蔽。
為了怕別人懷疑，姚風還是到處去借錢了，連姚書宴都瞞著了，等姚風從縣裡回來後，帶著姚書宴去了學堂。
縣試在每年二月開始，姚書宴年紀小，姚風親自帶著他過去，姚緋然想著去縣城看熱鬧，也跟著去了。
在官道走了半晌，姚緋然忽然捂著肚子說疼，姚風聽到聲音，連忙將馬車停了下來。
「爹，我去草叢那邊方便一下，你們等著就行，不要過來了。」
姚風臉色一黑：「以後莫要在其他人面前這麼說，有辱斯文。」
「.....」
姚書宴不滿道：「小妹，你這麼老是把我揪回去，這樣讓我很沒面子，還有你能不能別告狀了。
「那不行，娘要我盯著你，到時候去集會給我買糖吃。」
「........」
兩人走進去後，發現有個一對中年男子在屋裡。
中年男子道：「姚風，宴風都學了一兩年了，識得幾個字就可以了，要是讓他考科舉，這不是把錢都打水漂麼？」
姚風搖搖頭：「大哥，不管成不成，我都想試試。」
中年男子是姚風的大哥姚成，當初父母去世後，就分家了，姚風當時被陌生人打斷了腿，家裡也遭了賊，沒有一分錢，宋玉微跑去借錢，姚成得知姚風的沒有向上考的資格，讓她吃了閉門羹。
如今因為兒子娶妻的事，卻厚著臉皮跑過來借銀子。
「自古以來，農家子走仕途難上加難，你大兒子遠不如你當初，你也是蹉跎成了這番模樣都沒有成事，如今還連累的你日夜工作，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姚風目光堅定：「就算是竹籃打水也無妨。」
「哼！不識好歹，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姚成帶氣沖沖離去。
這時候，姚風也看到了兩人，面色不悅道：「書宴，還不去讀書，又跑去哪了？」
姚書宴灰溜溜的去了書房，姚緋然也跟著進去了。
姚書宴似乎因為剛才的談話受了刺激，忽然開口道：「他們都說讀書太耗費錢了，我不想讀了，爹娘太辛苦了。」
姚緋然淡淡道：「爹說小時候帶你去挖野菜，別人都挖了一籮筐了，你才挖了一點點，還摔的灰頭土臉，爹也是看你不適合種田，所以才為你選擇另一條出入，後面看你有幾分聰慧，覺得有科舉的可能性，他們並沒有覺得辛苦，只是覺得生活有奔頭了。」
姚書宴沉默了半晌：「小妹，你好像懂得比我多。」
姚書宴只是有些調皮，但是腦子倒是不差，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原身爹把不能科舉的遺憾寄托在這個兒子身上，而且士農工商，姚書宴就算是考科秀才，那些背地針對的人恐怕都會忌憚一二。
.....
自從那次事情後，姚書宴變了很多，不需要姚緋然說，他已經自覺開始學習，每天天不亮就起來之乎者也，姚緋然自然不會跟著去，她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睡眠要緊。
等姚書宴滿了十一歲之後，家裡更是相形見絀了，不過勉勉強強能夠抵得過姚書宴的束脩。
不過後面發生了一件事情，一個老童生忽然回到了清平村也辦了私塾，價格比姚風更低，姚風一下子就沒有了學生。
姚緋然知道，自己該拿出銀錢度過難關了，只是一直未曾找到那個害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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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微猶豫了片刻，還是道：「好，娘給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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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姚書宴才發現爹今天還在：「爹，你沒去教學麼？」
一家子沉默了，失去了姚書宴這個營生，家裡壓力大了不少。
「爹今日有些事情提前回來了，你先回去看書吧。」
姚書宴感覺家裡氣氛有些凝重，在書房的時候，問了姚緋然。
「小妹，爹怎麼了？」
「最近村里來了一個新的夫子，也是教村里識字的，爹的學生都沒了。」
姚書宴露出凝重的表情，又十分愧疚。
「哥，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沒說？」姚緋然看出來他有什麼東西沒有說出口。
「今日夫子說，我可以下場試試了。」
「真的？太好了。」
現在姚書宴的老師是縣城的秀才，因為年紀大了失了再考的心思，他既然說姚書宴可以考了，恐怕就是有這個實力了。
「我還是不去了，聽說要請本縣廩生具保，需要五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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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沒有那麼容易，多嘗試幾次，至於錢的問題，你不用操心，爹娘若是拿不出，自會跟你說，但是你瞞著這件事就是你的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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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想一些彎彎繞繞，直接袋子拿出來，姚風嚇了一跳：「這是什麼？你莫不是撿了哪裡的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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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緋然像倒垃圾一般，將碎銀子倒出來，原本準備把金子拿出來，但是金錠太引人注目了，將之前古代收集到的銀子弄碎。
姚風眉頭一皺，拿起來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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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要是真的有主人，早就有人過來尋找了，都兩年了，而且都是些碎銀子，就算找過來也不知道。」姚緋然繼續說道：「大哥的夫子說，這一次縣試大哥可以去試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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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怕別人懷疑，姚風還是到處去借錢了，連姚書宴都瞞著了，等姚風從縣裡回來後，帶著姚書宴去了學堂。
縣試在每年二月開始，姚書宴年紀小，姚風親自帶著他過去，姚緋然想著去縣城看熱鬧，也跟著去了。
在官道走了半晌，姚緋然忽然捂著肚子說疼，姚風聽到聲音，連忙將馬車停了下來。
「爹，我去草叢那邊方便一下，你們等著就行，不要過來了。」
姚風臉色一黑：「以後莫要在其他人面前這麼說，有辱斯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