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末世聖母（20）
大廳極高，穹頂隱沒在黑暗中，借著幾束殘存的安全燈光，可以看見密密麻麻的黑影倒掛在穹頂的鋼樑上，像一片倒懸的森林。
它們的眼睛通紅，在黑暗中反射著幽光，細長的喙部時不時張開，露出裡面倒鉤狀的利齒。
「嘎——！」
一聲尖銳刺耳的鳴叫撕裂了寂靜。
下一秒，那片「黑森林」動了。
上百隻變異渡鴉如同黑色的潮水，從穹頂傾瀉而下。
它們振翅的聲音匯聚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轟鳴，尖銳的叫聲匯聚成一種高頻的精神衝擊，直接往人的腦子裡鑽。
霍偵悶哼一聲，那聲音像是直接在他腦子裡用錐子扎，讓他額角瞬間冒出冷汗。
蘇翎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顫抖，狙擊鏡里的紅點因為精神干擾而晃動不止。
李安更是直接抱頭蹲下，發出痛苦的呻吟。
只有謝墟和明狸還站著。
下一秒，謝墟抬起了眼，目光如實質般掠過那片黑潮。
轟——
那片原本帶著腥風撲來的渡鴉群，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最前排的幾十隻渡鴉猛地僵直在半空，下一瞬，竟簌簌墜落，砸在地上時，連一聲哀鳴都來不及發出。
緊接著，一股無形且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以謝墟為中心擴散開來。
那轟鳴的振翅聲戛然而止，尖銳的叫聲像是被利刃切斷，所有的渡鴉在同一瞬間失去了生命特徵，像一場黑色的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廢墟的地面上。
四周死寂。
明狸愣住了，她走到他身側，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好奇：「你有精神系異能？」
謝墟側眸看了她一眼，遲疑的點頭。
「臥槽！」封翼第一個蹦起來，「墟哥你藏得夠深啊，精神系？那豈不是能直接把人腦子攪成漿糊？還能控制別人吧？像那種——」
他比劃了一下，「眼神一瞪，對方就乖乖聽話那種？」
霍偵也難得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但很快轉化為一種理所當然的佩服：「難怪……剛才那精神衝擊對你沒用。」
蘇翎冷靜開口：「精神系稀有度S級，實戰價值極高。」
眾人的反應落在謝墟耳中，他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因為就在明狸問出「精神系？」的那一刻，一個清晰又帶著點躍躍欲試的心聲，鑽進了他的意識里。
【精神系……能讀心嗎？要是能聽見別人心裡想什麼，那豈不是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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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墟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暗光，「好了，我們快點走，免得那些蝙蝠又來。」
李安點頭，帶著他們往前走，走到盡頭那扇緊閉的合金氣密門。
「這邊。」說完，指尖在門旁的控制器上敲了幾下，試圖接通內部的通訊。
幾秒後，門內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接著是一個蒼老卻還算鎮定的聲音：「誰？李安回來了？」
謝墟還沒開口，明狸已經幾步湊到通訊器前，清了清嗓子，誠懇開口：「你們別害怕，我們是基地的人，過來接你們的。」
李安也在旁邊輔助證明，沒一會，門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個相對完好的核心休息區。
燈光昏黃，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擠在一起，神情憔悴，眼中帶著警惕和希冀。
在人群中央，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雖然消瘦，但眼神清亮，正是李安說的陳老。
「老朽陳遠，是這裡的負責人之一。」陳老微微頷首，聲音沙啞卻平穩，「多謝諸位冒險前來，我們這裡確實撐不了多久了，變異體越來越活躍，食物也……」
謝墟沒廢話，直接從隨身的戰術包里取出幾塊高能量壓縮餅乾和幾瓶淨水，放在旁邊的金屬台上。
「食物。」
那些研究員看到食物，眼中瞬間爆發出綠光，有幾個甚至下意識地往前挪了半步，但被陳老一個眼神制止了。
陳老看著那些物資，嘆了口氣：「現在雖然有了食物……但是……我們要怎麼出去？太多變異動物了。」
「走地下維護通道，直通外圍排污口，不過你們得配合。」
「我們自然配合。」陳老點頭，隨後頓了頓，目光變得嚴肅，「不過，謝隊長，除了保命，還有一樣東西必須帶走。」
他指向休息區更深處，一道被厚重鉛門封鎖的通道：「核心資料庫就在下面，裡面有我們關於原始病毒株的所有研究數據，還有幾支珍貴的早期血清樣本，這些東西，對研製真正的疫苗至關重要。」
說到這裡，陳老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但那裡變異動物，它們把那裡當成了巢穴，極其危險，我們幾次嘗試接近，都損失慘重。」
謝墟眉頭微蹙：「多危險？」
陳老推了推眼鏡，「很危險，領頭的那隻黑豹，速度極快，還覺醒了風系異能，我們稱它為『零號獵手』。它守在核心區門口，任何活物靠近都會被攻擊。」
一直沒說話的明狸突然嗤笑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她身上。
「老先生。」明狸慢悠悠地開口，「您是說，那裡有隻可憐的、餓了很久的、失去理智的大貓，守著一堆它看不懂的數據？」
陳老愣了一下，點頭：「姑、姑娘是這個意思……它確實餓了，也確實守著數據。」
「唉。」明狸嘆了口氣，那聲嘆息悠長而浮誇，「這世道，人活著不易，動物活著更不易，它守著那堆紙，大概是覺得那是它的寶貝吧？就像我看我家謝隊長一樣，雖然看不懂他在冷什麼，但那就是寶貝。」
謝墟：「……」 他面無表情地瞥了明狸一眼，眼神里寫著「你再胡扯我就把你扔出去餵豹」。
明狸假裝沒看見，繼續對著陳老一本正經地開口：「其實它一點都不壞的，就是沒人好好善待它而已。」
「它本來只是只普通的黑豹，被病毒異化，又常年被困在這片廢墟里，沒人陪伴，沒人投喂，天天活在廝殺和飢餓里，才變得這麼凶、這麼有攻擊性。換誰被逼到這個地步，都會性情大變的。」
她越說越篤定，嘴裡全是不切實際的天真：「暴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我們不用打它，也不用殺掉它，等會兒我過去，好好跟它溝通，溫柔一點對它，給它帶好吃的，好好安撫它。」
「動物都是最通靈性的，最知恩圖報，只要我們真心待它，不傷害它，耐心感化它，它絕對能放下戒備，變回溫順的樣子。說不定還能被我們收服，乖乖跟著我們呢！」
「這麼厲害的風系異能黑豹，殺了也太可惜了，好好養著，好好疼它，它以後肯定會忠心護主，比任何人都靠譜！」
這番話落下，現場瞬間一片死寂。
旁邊的李安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默默往後挪了半步，眼神微妙到極致。
整個廢棄基地最兇殘、獵殺過無數倖存者的頂級變異獸。
這人居然想著過去投餵感化？還要好好養著？
隊員們面面相覷，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離譜和無語，心裡齊刷刷冒出同一個念頭：這位姐指定是有點神經病，還有隊長居然喜歡這種類型。
謝墟聽她嗶嗶完，然後丟下一句：「再多說一句，把你丟去餵你的小寵物。」
明狸：「……」
死變態，天天威脅人，要不是打不過他，遲早搞死他。
謝墟青筋直跳：「走吧，有些人記得別玩脫了。」
明狸哼了一聲，然後慢慢跟了上去，瞧不起誰呢。
蘇翎、霍偵和封翼對視一眼，默默跟上。
陳老看著他們的背影，喃喃自語：「這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
李安在旁邊小聲接話：「陳老，她比你還要心善。」
陳老嘆道：「或許此人真有菩薩心腸？」
眾人沉默，只覺得前路未卜。
通往核心區的鉛門通道比外面更暗，那股甜膩的腐臭味越來越濃。
走著走著，明狸晃了晃神，腦袋一陣發昏，周遭的景象猛地開始扭曲。
四周廢墟的斷牆碎塊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灰濛濛的塵埃消散，周遭的環境徹底變了模樣。
她腳下不再是布滿碎石的地面，耳邊隊員的說話聲、變異獸的低吼全部消失不見。
明狸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謝墟站在不遠處。
「謝墟？」明狸下意識開口。
下一秒，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到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渾身力氣大得離譜。
幾乎不受控制地衝上前，一把直接把人狠狠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謝墟被她死死壓制住，手腕被她扣死按在頭頂，整個人動彈不得，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明狸跨坐在他腰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心裡爽感直衝頭頂。
平時這傢伙總是壓她一頭，動不動冷臉教訓，還總拿眼神威脅她。現在居然被自己按在地上，毫無招架之功。
「喲，謝隊長，你也有今天啊。」
明狸揚了揚下巴，心裡痛快得不行，還伸手虛虛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臉看著自己。
幻境裡的謝墟乖乖順著她的力道，長長的睫毛垂落，沉默地望著她，任由她折騰，連一點抗拒的意思都沒有。
就在明狸沉浸在這份揚眉吐氣的快感里，還琢磨著要不要再多說幾句狠話的時候，現實里傳來一聲低沉的喝聲。
它們的眼睛通紅，在黑暗中反射著幽光，細長的喙部時不時張開，露出裡面倒鉤狀的利齒。
「嘎——！」
一聲尖銳刺耳的鳴叫撕裂了寂靜。
下一秒，那片「黑森林」動了。
上百隻變異渡鴉如同黑色的潮水，從穹頂傾瀉而下。
它們振翅的聲音匯聚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轟鳴，尖銳的叫聲匯聚成一種高頻的精神衝擊，直接往人的腦子裡鑽。
霍偵悶哼一聲，那聲音像是直接在他腦子裡用錐子扎，讓他額角瞬間冒出冷汗。
蘇翎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顫抖，狙擊鏡里的紅點因為精神干擾而晃動不止。
李安更是直接抱頭蹲下，發出痛苦的呻吟。
只有謝墟和明狸還站著。
下一秒，謝墟抬起了眼，目光如實質般掠過那片黑潮。
轟——
那片原本帶著腥風撲來的渡鴉群，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最前排的幾十隻渡鴉猛地僵直在半空，下一瞬，竟簌簌墜落，砸在地上時，連一聲哀鳴都來不及發出。
緊接著，一股無形且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以謝墟為中心擴散開來。
那轟鳴的振翅聲戛然而止，尖銳的叫聲像是被利刃切斷，所有的渡鴉在同一瞬間失去了生命特徵，像一場黑色的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廢墟的地面上。
四周死寂。
明狸愣住了，她走到他身側，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好奇：「你有精神系異能？」
謝墟側眸看了她一眼，遲疑的點頭。
「臥槽！」封翼第一個蹦起來，「墟哥你藏得夠深啊，精神系？那豈不是能直接把人腦子攪成漿糊？還能控制別人吧？像那種——」
他比劃了一下，「眼神一瞪，對方就乖乖聽話那種？」
霍偵也難得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但很快轉化為一種理所當然的佩服：「難怪……剛才那精神衝擊對你沒用。」
蘇翎冷靜開口：「精神系稀有度S級，實戰價值極高。」
眾人的反應落在謝墟耳中，他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因為就在明狸問出「精神系？」的那一刻，一個清晰又帶著點躍躍欲試的心聲，鑽進了他的意識里。
【精神系……能讀心嗎？要是能聽見別人心裡想什麼，那豈不是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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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墟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暗光，「好了，我們快點走，免得那些蝙蝠又來。」
李安點頭，帶著他們往前走，走到盡頭那扇緊閉的合金氣密門。
「這邊。」說完，指尖在門旁的控制器上敲了幾下，試圖接通內部的通訊。
幾秒後，門內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接著是一個蒼老卻還算鎮定的聲音：「誰？李安回來了？」
謝墟還沒開口，明狸已經幾步湊到通訊器前，清了清嗓子，誠懇開口：「你們別害怕，我們是基地的人，過來接你們的。」
李安也在旁邊輔助證明，沒一會，門緩緩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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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昏黃，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擠在一起，神情憔悴，眼中帶著警惕和希冀。
在人群中央，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雖然消瘦，但眼神清亮，正是李安說的陳老。
「老朽陳遠，是這裡的負責人之一。」陳老微微頷首，聲音沙啞卻平穩，「多謝諸位冒險前來，我們這裡確實撐不了多久了，變異體越來越活躍，食物也……」
謝墟沒廢話，直接從隨身的戰術包里取出幾塊高能量壓縮餅乾和幾瓶淨水，放在旁邊的金屬台上。
「食物。」
那些研究員看到食物，眼中瞬間爆發出綠光，有幾個甚至下意識地往前挪了半步，但被陳老一個眼神制止了。
陳老看著那些物資，嘆了口氣：「現在雖然有了食物……但是……我們要怎麼出去？太多變異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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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陳老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但那裡變異動物，它們把那裡當成了巢穴，極其危險，我們幾次嘗試接近，都損失慘重。」
謝墟眉頭微蹙：「多危險？」
陳老推了推眼鏡，「很危險，領頭的那隻黑豹，速度極快，還覺醒了風系異能，我們稱它為『零號獵手』。它守在核心區門口，任何活物靠近都會被攻擊。」
一直沒說話的明狸突然嗤笑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她身上。
「老先生。」明狸慢悠悠地開口，「您是說，那裡有隻可憐的、餓了很久的、失去理智的大貓，守著一堆它看不懂的數據？」
陳老愣了一下，點頭：「姑、姑娘是這個意思……它確實餓了，也確實守著數據。」
「唉。」明狸嘆了口氣，那聲嘆息悠長而浮誇，「這世道，人活著不易，動物活著更不易，它守著那堆紙，大概是覺得那是它的寶貝吧？就像我看我家謝隊長一樣，雖然看不懂他在冷什麼，但那就是寶貝。」
謝墟：「……」 他面無表情地瞥了明狸一眼，眼神里寫著「你再胡扯我就把你扔出去餵豹」。
明狸假裝沒看見，繼續對著陳老一本正經地開口：「其實它一點都不壞的，就是沒人好好善待它而已。」
「它本來只是只普通的黑豹，被病毒異化，又常年被困在這片廢墟里，沒人陪伴，沒人投喂，天天活在廝殺和飢餓里，才變得這麼凶、這麼有攻擊性。換誰被逼到這個地步，都會性情大變的。」
她越說越篤定，嘴裡全是不切實際的天真：「暴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我們不用打它，也不用殺掉它，等會兒我過去，好好跟它溝通，溫柔一點對它，給它帶好吃的，好好安撫它。」
「動物都是最通靈性的，最知恩圖報，只要我們真心待它，不傷害它，耐心感化它，它絕對能放下戒備，變回溫順的樣子。說不定還能被我們收服，乖乖跟著我們呢！」
「這麼厲害的風系異能黑豹，殺了也太可惜了，好好養著，好好疼它，它以後肯定會忠心護主，比任何人都靠譜！」
這番話落下，現場瞬間一片死寂。
旁邊的李安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默默往後挪了半步，眼神微妙到極致。
整個廢棄基地最兇殘、獵殺過無數倖存者的頂級變異獸。
這人居然想著過去投餵感化？還要好好養著？
隊員們面面相覷，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離譜和無語，心裡齊刷刷冒出同一個念頭：這位姐指定是有點神經病，還有隊長居然喜歡這種類型。
謝墟聽她嗶嗶完，然後丟下一句：「再多說一句，把你丟去餵你的小寵物。」
明狸：「……」
死變態，天天威脅人，要不是打不過他，遲早搞死他。
謝墟青筋直跳：「走吧，有些人記得別玩脫了。」
明狸哼了一聲，然後慢慢跟了上去，瞧不起誰呢。
蘇翎、霍偵和封翼對視一眼，默默跟上。
陳老看著他們的背影，喃喃自語：「這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
李安在旁邊小聲接話：「陳老，她比你還要心善。」
陳老嘆道：「或許此人真有菩薩心腸？」
眾人沉默，只覺得前路未卜。
通往核心區的鉛門通道比外面更暗，那股甜膩的腐臭味越來越濃。
走著走著，明狸晃了晃神，腦袋一陣發昏，周遭的景象猛地開始扭曲。
四周廢墟的斷牆碎塊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灰濛濛的塵埃消散，周遭的環境徹底變了模樣。
她腳下不再是布滿碎石的地面，耳邊隊員的說話聲、變異獸的低吼全部消失不見。
明狸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謝墟站在不遠處。
「謝墟？」明狸下意識開口。
下一秒，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到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渾身力氣大得離譜。
幾乎不受控制地衝上前，一把直接把人狠狠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謝墟被她死死壓制住，手腕被她扣死按在頭頂，整個人動彈不得，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明狸跨坐在他腰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心裡爽感直衝頭頂。
平時這傢伙總是壓她一頭，動不動冷臉教訓，還總拿眼神威脅她。現在居然被自己按在地上，毫無招架之功。
「喲，謝隊長，你也有今天啊。」
明狸揚了揚下巴，心裡痛快得不行，還伸手虛虛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臉看著自己。
幻境裡的謝墟乖乖順著她的力道，長長的睫毛垂落，沉默地望著她，任由她折騰，連一點抗拒的意思都沒有。
就在明狸沉浸在這份揚眉吐氣的快感里，還琢磨著要不要再多說幾句狠話的時候，現實里傳來一聲低沉的喝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