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末世聖母（11）
只見明狸仰起臉，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鼻尖也微微皺起，一副馬上要哭出來的樣子。
她抓著封翼的手，聲音顫抖：「既然謝隊這麼厲害……既然他是九階，是無敵的……」
她抓著封翼的手晃了晃，眼神里滿是「憂國憂民」的絕望。
「有謝隊這樣的戰力，我們卻躲在這裡，只顧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這怎麼可以？這不公平！那些還在受苦的人怎麼辦？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讓謝隊去救人吧！去把那些苦難的人都救出來啊！」
封翼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然後一點點垮掉。
他看著明狸那副痛心疾首、仿佛世界末日就是因為謝墟沒去救人的表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女人……這女人怎麼回事？！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上升到道德制高點開始綁架了？救更多的人？說得輕巧！九階就不是人了？九階就得當救世主累死在路上？
「你……你別扯這個！」封翼手忙腳亂地想抽回手，卻被明狸攥得更緊了一點。
他看著那雙含著淚卻清澈得能照出他窘迫模樣的眼睛，只覺得頭皮發麻，「隊長有隊長的安排，不是光靠武力就能隨便亂跑的！而且……而且基地那邊也有……」
「有什麼？」明狸眼淚汪汪地打斷他，聲音悲涼，「是有規定不讓救人嗎？還是說，因為救人太危險，所以我們就選擇視而不見？封大哥，我一直以為你們是正道之光，沒想到……沒想到你們也這麼冷漠……」
「我不是，我沒有！」封翼簡直要崩潰了，他感覺周圍霍偵和蘇翎的目光都帶著點看戲的意味射過來，尤其是蘇翎，嘴角那抹冷笑都快壓不住了。
他服了。
他徹底服了。
這女人根本不是什麼聖母，她是道德綁架的祖宗！
封翼猛地用力，終於把手抽了回來，連退兩步，後背差點撞在車門的鐵欄杆上。
他深吸一口氣，再也不敢靠近明狸半步，擺著手，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忌憚和無奈：
「行行行！你厲害，我不跟你說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求你別哭了，也別拉我了……我去幫霍偵清點外圍，你……你冷靜一下！」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速度快得像是身後有喪屍在追。
明狸見目的達到，那副哭喪的臉瞬間收了起來，變臉比翻書還快。
她嘆了口氣：「唉，世人皆冷漠，這世道，難啊。」
封翼啊封翼，想在我面前顯擺？ 她心裡哼了一聲，小樣兒，還嫩了點。
一旁的謝墟不知何時已經處理完酒樓內的喪屍，正站在台階上看著這一幕。
他搖了搖頭，轉身推門而入，留下明狸一個人在原地，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再慢慢進入。
酒樓大堂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和灰塵的氣息。
謝墟的小隊們陸續進去，那些被帶來的倖存者縮頭縮腦地跟在後面，像一群受驚的鵪鶉，直到謝墟淡淡丟下一句「自己挑房間休息」，才敢小心翼翼地散開。
大堂很快安靜下來，只有幾個倖存者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男人搓著手，上前兩步，聲音乾澀：「謝、謝隊長……那個，吃的……還有嗎？」
謝墟正靠在一張圓桌邊擦拭刀刃，聞言眼皮都沒抬：「沒有。」
見那人臉色一白，他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這裡的喪屍清了，廚房也在，碗筷齊全。自己找，做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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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敢再吭聲，訕訕地退了回去。
其他倖存者眼裡剛升起的一點希冀，也瞬間熄滅了，只剩下麻木和隱晦的怨懟。
就在這時，謝墟忽然抬眸，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靠在樓梯扶手上看戲的明狸身上。
「實在不行，」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找聖母大人要。」
唰——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明狸身上。
那些倖存者看著她，眼神複雜。
既有對食物的渴望，又有深深的忌憚，畢竟他們親眼見過這個女人砍喪屍如同切西瓜，一邊念經一邊把頭顱削飛，那場面太過震撼，此刻想起仍覺脊背發涼。
讓他們去跟這個「殺神聖母」討吃的？沒人敢動。
明狸心裡把謝墟從裡到外罵了個遍。
煩死了！這男人屬泥鰍的嗎？滑不溜秋把鍋甩得這麼順！
她臉上卻不動聲色，心裡卻冷笑一聲，末世里，同情心泛濫只會助長貪慾，沒有實力的可憐不值得憐憫，那是原罪。
但……她眼珠子一轉，壞心思又上來了。
她背上一直挎著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背包。
她在所有人視線的注視下，把包卸下來，放在腳邊，意念一動，空間裡那些品相一般的食物，悄無聲息地轉移進了背包夾層。
然後，她拉開拉鏈，雙手拎著包底，毫不吝嗇地一倒。
嘩啦。
一堆食物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滾了一地。有印著劣質商標的餅乾，有癟了罐的午餐肉，甚至有半袋發潮的鹽。
大堂里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倖存者的眼睛都直了，有幾個孩子甚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明狸卻沒看他們，她抬手攏了攏頭髮，臉上適時地露出虛弱又善良的苦笑，聲音輕柔卻清晰：
「這是……謝隊長先前看我孤身一人，可憐我是個弱女子，特意分給我的口糧。」
她目光掃過那些食物，語氣越發「沉重」，「他說，讓我自己留著活命……可我看著大家挨餓受苦，實在是不忍心。」
她彎下腰，甚至親手撿起一塊餅乾，遞向離她最近那個中年男人，眼神清澈：「都拿去吧，我不留了，一點都不留，大家分一分，熬過這幾天吧。」
那中年男人顫抖著手接過餅乾，像捧著什麼珍寶，眼神卻更加惶恐，偷偷瞟了一眼謝墟。
明狸說完，似笑非笑看著謝墟，像是在說：看，我比你還會演。
謝墟看著地上那堆明顯是從哪個角落翻出來的陳年舊糧，嗤笑一聲，沒拆穿。
他太清楚這女人空間裡藏了多少好東西了，倒出來的這些，不過是九牛一毛的施捨。
明狸繼續「加油」：「謝隊長畢竟是隊長，雖然他的能力很強，而且有很多食物，但是我們不能貪心，我們要靠自己的能力生活，不能成為一個吸血蟲。」
有很多食物是重音。
明狸挑釁完畢，懶得再看眾人的反應，她重新背上那個已經空了的包，徑直朝樓上走去。
「我累了，上去休息了。」她頭也不回，聲音飄下來，「各位自便。」
她一走，倖存者們看著地上的食物，直接上去瘋搶，甚至為此大打出手。
霍偵抱著手臂，冷眼旁觀，蘇翎直接別開臉，懶得看這場鬧劇。
封翼則是看向謝墟，低聲道：「墟哥，你就由著她這麼折騰？」
謝墟沒回答，只是眼底的興趣更濃。
樓上，明狸推開三樓最盡頭一間還算整潔的包廂門，反手鎖好。
還沒有休息幾分鐘，她就聽到樓道口傳來動靜，她躡手躡腳蹭到門邊，貓眼冰涼的金屬圈貼在眼球上。
走廊昏暗的應急燈光下，那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正停在斜對面的房間前，推門而入，衣角翻飛間沒入門後，乾脆利落，連個餘光都沒賞給這邊。
明狸盯著那扇關上的房門，牙根有點癢。
謝墟這人……真他媽難搞。
明明看破了她的演技，卻從不拆穿，反而順水推舟，把麻煩往她身上引。
那副萬事皆在掌握、洞悉一切的表情，就像懸在她頭頂的一根刺，隨時隨地提醒她：你那點小心思，在他眼裡透明得像玻璃。
來者不拒，甩鍋一流，還裝得高深莫測…… 她越想越氣，指尖無意識地在門板上敲擊。
必須要給他找點事，最好能夠一次性把自己搞出去。
嘿嘿，小說裡面說不是不近女色嗎？不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嗎？不是很厭惡女人往身邊湊嗎？
一個帶著惡作劇性質的念頭，像氣泡一樣從心底咕嘟嘟冒了上來，迅速占據了高地。
她意念一動，人已閃入系統空間。
空間裡，成堆的物資碼放整齊，其中一角，就是今天從服裝店順來的那些「戰利品」。
明狸徑直走過去，指尖掠過一件件風格迥異的衣物，最終，挑出了一件。
粉色、豹紋、蕾絲。
三者缺一不可，俗氣得扎眼，性感得囂張。領口開得極低，後背幾乎全空，裙擺短得勉強能遮住關鍵部位。
很好，就這件。
明狸拎著那件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謝墟不是討厭這些嗎？那她就穿給他看。
她抓著封翼的手，聲音顫抖：「既然謝隊這麼厲害……既然他是九階，是無敵的……」
她抓著封翼的手晃了晃，眼神里滿是「憂國憂民」的絕望。
「有謝隊這樣的戰力，我們卻躲在這裡，只顧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這怎麼可以？這不公平！那些還在受苦的人怎麼辦？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讓謝隊去救人吧！去把那些苦難的人都救出來啊！」
封翼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然後一點點垮掉。
他看著明狸那副痛心疾首、仿佛世界末日就是因為謝墟沒去救人的表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女人……這女人怎麼回事？！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上升到道德制高點開始綁架了？救更多的人？說得輕巧！九階就不是人了？九階就得當救世主累死在路上？
「你……你別扯這個！」封翼手忙腳亂地想抽回手，卻被明狸攥得更緊了一點。
他看著那雙含著淚卻清澈得能照出他窘迫模樣的眼睛，只覺得頭皮發麻，「隊長有隊長的安排，不是光靠武力就能隨便亂跑的！而且……而且基地那邊也有……」
「有什麼？」明狸眼淚汪汪地打斷他，聲音悲涼，「是有規定不讓救人嗎？還是說，因為救人太危險，所以我們就選擇視而不見？封大哥，我一直以為你們是正道之光，沒想到……沒想到你們也這麼冷漠……」
「我不是，我沒有！」封翼簡直要崩潰了，他感覺周圍霍偵和蘇翎的目光都帶著點看戲的意味射過來，尤其是蘇翎，嘴角那抹冷笑都快壓不住了。
他服了。
他徹底服了。
這女人根本不是什麼聖母，她是道德綁架的祖宗！
封翼猛地用力，終於把手抽了回來，連退兩步，後背差點撞在車門的鐵欄杆上。
他深吸一口氣，再也不敢靠近明狸半步，擺著手，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忌憚和無奈：
「行行行！你厲害，我不跟你說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求你別哭了，也別拉我了……我去幫霍偵清點外圍，你……你冷靜一下！」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速度快得像是身後有喪屍在追。
明狸見目的達到，那副哭喪的臉瞬間收了起來，變臉比翻書還快。
她嘆了口氣：「唉，世人皆冷漠，這世道，難啊。」
封翼啊封翼，想在我面前顯擺？ 她心裡哼了一聲，小樣兒，還嫩了點。
一旁的謝墟不知何時已經處理完酒樓內的喪屍，正站在台階上看著這一幕。
他搖了搖頭，轉身推門而入，留下明狸一個人在原地，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再慢慢進入。
酒樓大堂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和灰塵的氣息。
謝墟的小隊們陸續進去，那些被帶來的倖存者縮頭縮腦地跟在後面，像一群受驚的鵪鶉，直到謝墟淡淡丟下一句「自己挑房間休息」，才敢小心翼翼地散開。
大堂很快安靜下來，只有幾個倖存者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男人搓著手，上前兩步，聲音乾澀：「謝、謝隊長……那個，吃的……還有嗎？」
謝墟正靠在一張圓桌邊擦拭刀刃，聞言眼皮都沒抬：「沒有。」
見那人臉色一白，他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這裡的喪屍清了，廚房也在，碗筷齊全。自己找，做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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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敢再吭聲，訕訕地退了回去。
其他倖存者眼裡剛升起的一點希冀，也瞬間熄滅了，只剩下麻木和隱晦的怨懟。
就在這時，謝墟忽然抬眸，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靠在樓梯扶手上看戲的明狸身上。
「實在不行，」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找聖母大人要。」
唰——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明狸身上。
那些倖存者看著她，眼神複雜。
既有對食物的渴望，又有深深的忌憚，畢竟他們親眼見過這個女人砍喪屍如同切西瓜，一邊念經一邊把頭顱削飛，那場面太過震撼，此刻想起仍覺脊背發涼。
讓他們去跟這個「殺神聖母」討吃的？沒人敢動。
明狸心裡把謝墟從裡到外罵了個遍。
煩死了！這男人屬泥鰍的嗎？滑不溜秋把鍋甩得這麼順！
她臉上卻不動聲色，心裡卻冷笑一聲，末世里，同情心泛濫只會助長貪慾，沒有實力的可憐不值得憐憫，那是原罪。
但……她眼珠子一轉，壞心思又上來了。
她背上一直挎著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背包。
她在所有人視線的注視下，把包卸下來，放在腳邊，意念一動，空間裡那些品相一般的食物，悄無聲息地轉移進了背包夾層。
然後，她拉開拉鏈，雙手拎著包底，毫不吝嗇地一倒。
嘩啦。
一堆食物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滾了一地。有印著劣質商標的餅乾，有癟了罐的午餐肉，甚至有半袋發潮的鹽。
大堂里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倖存者的眼睛都直了，有幾個孩子甚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明狸卻沒看他們，她抬手攏了攏頭髮，臉上適時地露出虛弱又善良的苦笑，聲音輕柔卻清晰：
「這是……謝隊長先前看我孤身一人，可憐我是個弱女子，特意分給我的口糧。」
她目光掃過那些食物，語氣越發「沉重」，「他說，讓我自己留著活命……可我看著大家挨餓受苦，實在是不忍心。」
她彎下腰，甚至親手撿起一塊餅乾，遞向離她最近那個中年男人，眼神清澈：「都拿去吧，我不留了，一點都不留，大家分一分，熬過這幾天吧。」
那中年男人顫抖著手接過餅乾，像捧著什麼珍寶，眼神卻更加惶恐，偷偷瞟了一眼謝墟。
明狸說完，似笑非笑看著謝墟，像是在說：看，我比你還會演。
謝墟看著地上那堆明顯是從哪個角落翻出來的陳年舊糧，嗤笑一聲，沒拆穿。
他太清楚這女人空間裡藏了多少好東西了，倒出來的這些，不過是九牛一毛的施捨。
明狸繼續「加油」：「謝隊長畢竟是隊長，雖然他的能力很強，而且有很多食物，但是我們不能貪心，我們要靠自己的能力生活，不能成為一個吸血蟲。」
有很多食物是重音。
明狸挑釁完畢，懶得再看眾人的反應，她重新背上那個已經空了的包，徑直朝樓上走去。
「我累了，上去休息了。」她頭也不回，聲音飄下來，「各位自便。」
她一走，倖存者們看著地上的食物，直接上去瘋搶，甚至為此大打出手。
霍偵抱著手臂，冷眼旁觀，蘇翎直接別開臉，懶得看這場鬧劇。
封翼則是看向謝墟，低聲道：「墟哥，你就由著她這麼折騰？」
謝墟沒回答，只是眼底的興趣更濃。
樓上，明狸推開三樓最盡頭一間還算整潔的包廂門，反手鎖好。
還沒有休息幾分鐘，她就聽到樓道口傳來動靜，她躡手躡腳蹭到門邊，貓眼冰涼的金屬圈貼在眼球上。
走廊昏暗的應急燈光下，那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正停在斜對面的房間前，推門而入，衣角翻飛間沒入門後，乾脆利落，連個餘光都沒賞給這邊。
明狸盯著那扇關上的房門，牙根有點癢。
謝墟這人……真他媽難搞。
明明看破了她的演技，卻從不拆穿，反而順水推舟，把麻煩往她身上引。
那副萬事皆在掌握、洞悉一切的表情，就像懸在她頭頂的一根刺，隨時隨地提醒她：你那點小心思，在他眼裡透明得像玻璃。
來者不拒，甩鍋一流，還裝得高深莫測…… 她越想越氣，指尖無意識地在門板上敲擊。
必須要給他找點事，最好能夠一次性把自己搞出去。
嘿嘿，小說裡面說不是不近女色嗎？不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嗎？不是很厭惡女人往身邊湊嗎？
一個帶著惡作劇性質的念頭，像氣泡一樣從心底咕嘟嘟冒了上來，迅速占據了高地。
她意念一動，人已閃入系統空間。
空間裡，成堆的物資碼放整齊，其中一角，就是今天從服裝店順來的那些「戰利品」。
明狸徑直走過去，指尖掠過一件件風格迥異的衣物，最終，挑出了一件。
粉色、豹紋、蕾絲。
三者缺一不可，俗氣得扎眼，性感得囂張。領口開得極低，後背幾乎全空，裙擺短得勉強能遮住關鍵部位。
很好，就這件。
明狸拎著那件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謝墟不是討厭這些嗎？那她就穿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