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末世聖母（5）
謝墟正靠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手裡把玩著一枚子彈殼，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這邊。他當然聽到了這男人對明狸的勒索，也聽到了明狸心裡那句振聾發聵的【我是演聖母，不是真聖母】。
他沒插手，只是看著，像是在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鬧劇，又像是在欣賞一隻披著羊皮的狼，被一隻真正的鬣狗纏住時的反應。
明狸被那聲笑刺得後頸一涼，心裡罵了一句變態，轉頭對著那男人，把麵包往後藏了藏，聲音帶著哭腔：
「大哥……真的不能給了……我……我害怕……」
那男人見她這副慫樣，更加篤定她好欺負，伸手就要來搶：「少裝了！剛才不是挺能耐嗎？拿來吧你。」
「砰！」
一顆子彈殼精準地砸在男人的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男人「嗷」地一聲縮回手。
謝墟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凍住了所有人的血液：「手不想要了，可以剁了餵喪屍。」
他抬眼，看向那個男人，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些：「搶東西？她嘴裡的人性，是演給別人看的，你身上的肉，可是實打實能填肚子的。」
全場死寂。
那男人捂著手，連滾帶爬地縮回了人群最深處，再不敢看明狸一眼。
明狸抱著那半塊硬麵包，低著頭，臉上呲牙咧嘴的。
但我不得不承認……這波，他裝得有點過分了。】
謝墟看著那個抖成一團的女人，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有趣。
真他媽有趣。
明狸受了挫，卻不輕易認輸，她的腦子裡卻已經開始飛速盤算下一輪怎麼作死。
突然一個極其陰險、甚至堪稱「作死天花板」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邁著小碎步，慢慢挪到了正圍坐在一起用餐的謝墟小隊旁邊。
封冀正啃著肉乾，蘇翎在擦拭醫療包，霍偵閉目養神恢復精神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明狸站在三步開外，怯生生的說：「那個……謝隊長，我、我想洗個澡。」
空氣凝固了一秒。
封冀嘴裡的肉乾差點噎住，蘇翎擦拭醫療包的動作頓住，霍偵睜開了眼，三道目光齊刷刷地盯在明狸臉上，仿佛在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患者。
這他媽是末世。
水比油貴，電靠搶，喪屍滿街跑。
這女人……要洗澡？
明狸自己也覺得這要求瘋了，甚至有點想給自己兩個耳光。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必須維持住這個「不食人間煙火、隨時隨地聖母心泛濫、對生活品質有莫名其妙高要求」的愚蠢人設。
她繼續用那種軟綿綿卻讓人血壓飆升的語氣補充：「這一路走來，身上都是血腥味和灰塵，我覺得……如果我們連基本的清潔都做不到，那和野蠻人有什麼區別呢？而且，不乾淨容易生病，蘇姐姐的治癒異能也會很辛苦的……所以，能不能……找點水給我？哪怕一點點，給我整理出一個小小的、乾淨的環境就好……」
她說完，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一副「我知道我很麻煩但我也是為了大家好」的無辜模樣。
【哈哈哈哈瘋了，我真的瘋了，謝墟你現在要是把我扔出去，我絕對不吭一聲，我甚至想給自己鼓掌，這要求提得簡直是找死界的巔峰。】
然而，預想中的暴怒或者嘲諷並沒有到來。
謝墟突然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作戰褲上的灰塵，說：「可以。」
霍偵瞪大了眼：「墟哥？」
封翼也坐直了身體，眼神里滿是錯愕。
這荒郊野嶺的，去哪找水洗澡？而且還是給這個麻煩精？
謝墟沒解釋，笑到發邪：「不遠處有個積水潭，還算乾淨。」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帶你去。」
明狸心裡「咯噔」一下，剛才那點「計劃得逞」的得意瞬間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積水潭？荒郊野嶺？單獨相處？
謝墟你個變態，你是要帶我去洗澡，還是要借洗澡之名殺人拋屍啊？
我剛才是不是玩脫了？這劇本好像往恐怖片方向發展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不、不用了謝隊長，我開玩笑的，其實……其實我不髒。」
「由不得你。」謝墟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他上前一步，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骨頭生疼。
「不是要乾淨嗎？」他拖著她就往越野車相反的方向走，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我親自教你，末世的『乾淨』是怎麼來的。」
明狸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想掙脫卻發現那鐵鉗似的手紋絲不動。
她回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封冀、蘇翎和霍偵。
封冀別開了臉，假裝研究地上的石頭。
蘇翎垂下眼帘，繼續擦拭醫療包。
霍偵摸了摸鼻子，乾脆又閉上了眼睛。
【……沒義氣，一群沒義氣的！】
明狸被謝墟半拖半拽地帶離了眾人的視線，心臟砰砰狂跳，腦子裡全是十八禁（劃掉）十八禁恐的腦補畫面。
【完了完了，這下聖母沒當成，要先成水鬼了。謝墟你個王八蛋，你要是真敢把我摁水裡淹死，我做鬼也要天天在你腦子裡循環播放《大悲咒》！】
謝墟似乎察覺到了她腦子裡那點翻江倒海的吐槽，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收緊了幾分。
他側過頭，看著她慘白的小臉，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某種狩獵前的愉悅：
「怕了？」
「剛才要『乾淨』的勇氣呢？」
明狸：「……」
【我怕個屁！我就是覺得這性價比太低了，為了被趕走搭上一條命，這買賣不划算啊，謝墟你講不講道理！】
但表面上，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被迫跟著這個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向那片未知的「積水潭」。
謝墟去的地方，遠離了營地的篝火和窺探，說是積水潭，其實就是水泥地上一個巨大的鏽蝕坑洞，積著半池渾濁發黑的雨水，漂著幾片枯葉和不明泡沫。
明狸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水給我洗腳我都嫌它真菌超標，謝墟你個變態，這就是你說的「還算乾淨」？你是想讓我得敗血症吧！】
她死死扒著門框，鞋尖抵著地，全身的拒絕都寫在僵硬的脊背上：「謝、謝隊長……我覺得這裡風水不太好，要不我們回車上擦擦臉算了。」
謝墟鬆開手，卻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他單手撐在她耳側的斑駁牆壁上，將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另一隻手從戰術靴里拔出那把軍用匕首。
「回車上？」他低笑一聲，刀尖挑起她一縷粘著血污的頭髮，冰冷的金屬貼著她的耳廓滑下，「剛才在眾人面前，不是嚷嚷著要『乾淨』，要『體面』，要跟野蠻人劃清界限嗎？」
刀尖一路向下，輕輕劃她外套最髒的那顆扣子，發出細微的崩裂聲。
「現在給你機會了，怎麼又慫了？」
明狸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半是怕，一半是氣。
【慫？老娘這是戰略撤退，這水下去我今晚就得高燒不退，到時候還得浪費我空間裡的抗生素！】
但她臉上還得維持著那種被嚇壞的純良，眼圈說紅就紅：「我不是慫，我是覺得，在你面前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謝墟的刀尖已經挑開了她的第一層衣領，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他垂眸看著，語氣像個審判官，「遮遮掩掩的，才是心裡有鬼。」
他微微低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令人戰慄的蠱惑：「要麼，你自己把這一身泥血洗乾淨，證明你的『潔癖』。要麼——」
他手中的匕首輕輕抵在她領口，語氣驟然轉冷：「我用刀幫你『清理』，你說，哪種更不方便？」
明狸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那冰冷的刀鋒貼著頸動脈，讓她後頸的寒毛根根豎起。
但下一秒，腦子裡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兒頂了上來。
怕個屁！
不就是脫衣服嗎？
「行啊。」明狸突然抬起頭，挑釁道，「謝隊長想看，那我就洗給你看。」
她說著，竟然真的伸手去解領口的扣子，動作談不上熟練，甚至因為手腕的顫抖而顯得笨拙，但那股子「你要戰，我便戰」的架勢卻做足了。
謝墟原本抱著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演戲，指間的匕首甚至還轉了個圈，等著她哭著求饒或者露出馬腳。
可當扣子崩開，露出白皙鎖骨的時候，他轉圈的指尖頓住了。
接著其他扣子解開，衣襟微敞，那抹在昏暗光線下都遮不住的細膩膚色撞進眼裡。
謝墟身體一僵。
他設想過她會哭，會鬧，會試圖用那套虛偽的聖母理論糊弄過去，唯獨沒想過她真的敢……當著他的面，一件一件地剝下來。
「嘖。」他極輕地咂了下舌，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別開臉，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了一圈。
他沒插手，只是看著，像是在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鬧劇，又像是在欣賞一隻披著羊皮的狼，被一隻真正的鬣狗纏住時的反應。
明狸被那聲笑刺得後頸一涼，心裡罵了一句變態，轉頭對著那男人，把麵包往後藏了藏，聲音帶著哭腔：
「大哥……真的不能給了……我……我害怕……」
那男人見她這副慫樣，更加篤定她好欺負，伸手就要來搶：「少裝了！剛才不是挺能耐嗎？拿來吧你。」
「砰！」
一顆子彈殼精準地砸在男人的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男人「嗷」地一聲縮回手。
謝墟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凍住了所有人的血液：「手不想要了，可以剁了餵喪屍。」
他抬眼，看向那個男人，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些：「搶東西？她嘴裡的人性，是演給別人看的，你身上的肉，可是實打實能填肚子的。」
全場死寂。
那男人捂著手，連滾帶爬地縮回了人群最深處，再不敢看明狸一眼。
明狸抱著那半塊硬麵包，低著頭，臉上呲牙咧嘴的。
但我不得不承認……這波，他裝得有點過分了。】
謝墟看著那個抖成一團的女人，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有趣。
真他媽有趣。
明狸受了挫，卻不輕易認輸，她的腦子裡卻已經開始飛速盤算下一輪怎麼作死。
突然一個極其陰險、甚至堪稱「作死天花板」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邁著小碎步，慢慢挪到了正圍坐在一起用餐的謝墟小隊旁邊。
封冀正啃著肉乾，蘇翎在擦拭醫療包，霍偵閉目養神恢復精神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明狸站在三步開外，怯生生的說：「那個……謝隊長，我、我想洗個澡。」
空氣凝固了一秒。
封冀嘴裡的肉乾差點噎住，蘇翎擦拭醫療包的動作頓住，霍偵睜開了眼，三道目光齊刷刷地盯在明狸臉上，仿佛在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患者。
這他媽是末世。
水比油貴，電靠搶，喪屍滿街跑。
這女人……要洗澡？
明狸自己也覺得這要求瘋了，甚至有點想給自己兩個耳光。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必須維持住這個「不食人間煙火、隨時隨地聖母心泛濫、對生活品質有莫名其妙高要求」的愚蠢人設。
她繼續用那種軟綿綿卻讓人血壓飆升的語氣補充：「這一路走來，身上都是血腥味和灰塵，我覺得……如果我們連基本的清潔都做不到，那和野蠻人有什麼區別呢？而且，不乾淨容易生病，蘇姐姐的治癒異能也會很辛苦的……所以，能不能……找點水給我？哪怕一點點，給我整理出一個小小的、乾淨的環境就好……」
她說完，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一副「我知道我很麻煩但我也是為了大家好」的無辜模樣。
【哈哈哈哈瘋了，我真的瘋了，謝墟你現在要是把我扔出去，我絕對不吭一聲，我甚至想給自己鼓掌，這要求提得簡直是找死界的巔峰。】
然而，預想中的暴怒或者嘲諷並沒有到來。
謝墟突然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作戰褲上的灰塵，說：「可以。」
霍偵瞪大了眼：「墟哥？」
封翼也坐直了身體，眼神里滿是錯愕。
這荒郊野嶺的，去哪找水洗澡？而且還是給這個麻煩精？
謝墟沒解釋，笑到發邪：「不遠處有個積水潭，還算乾淨。」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帶你去。」
明狸心裡「咯噔」一下，剛才那點「計劃得逞」的得意瞬間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積水潭？荒郊野嶺？單獨相處？
謝墟你個變態，你是要帶我去洗澡，還是要借洗澡之名殺人拋屍啊？
我剛才是不是玩脫了？這劇本好像往恐怖片方向發展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不、不用了謝隊長，我開玩笑的，其實……其實我不髒。」
「由不得你。」謝墟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他上前一步，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骨頭生疼。
「不是要乾淨嗎？」他拖著她就往越野車相反的方向走，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我親自教你，末世的『乾淨』是怎麼來的。」
明狸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想掙脫卻發現那鐵鉗似的手紋絲不動。
她回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封冀、蘇翎和霍偵。
封冀別開了臉，假裝研究地上的石頭。
蘇翎垂下眼帘，繼續擦拭醫療包。
霍偵摸了摸鼻子，乾脆又閉上了眼睛。
【……沒義氣，一群沒義氣的！】
明狸被謝墟半拖半拽地帶離了眾人的視線，心臟砰砰狂跳，腦子裡全是十八禁（劃掉）十八禁恐的腦補畫面。
【完了完了，這下聖母沒當成，要先成水鬼了。謝墟你個王八蛋，你要是真敢把我摁水裡淹死，我做鬼也要天天在你腦子裡循環播放《大悲咒》！】
謝墟似乎察覺到了她腦子裡那點翻江倒海的吐槽，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收緊了幾分。
他側過頭，看著她慘白的小臉，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某種狩獵前的愉悅：
「怕了？」
「剛才要『乾淨』的勇氣呢？」
明狸：「……」
【我怕個屁！我就是覺得這性價比太低了，為了被趕走搭上一條命，這買賣不划算啊，謝墟你講不講道理！】
但表面上，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被迫跟著這個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向那片未知的「積水潭」。
謝墟去的地方，遠離了營地的篝火和窺探，說是積水潭，其實就是水泥地上一個巨大的鏽蝕坑洞，積著半池渾濁發黑的雨水，漂著幾片枯葉和不明泡沫。
明狸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水給我洗腳我都嫌它真菌超標，謝墟你個變態，這就是你說的「還算乾淨」？你是想讓我得敗血症吧！】
她死死扒著門框，鞋尖抵著地，全身的拒絕都寫在僵硬的脊背上：「謝、謝隊長……我覺得這裡風水不太好，要不我們回車上擦擦臉算了。」
謝墟鬆開手，卻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他單手撐在她耳側的斑駁牆壁上，將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另一隻手從戰術靴里拔出那把軍用匕首。
「回車上？」他低笑一聲，刀尖挑起她一縷粘著血污的頭髮，冰冷的金屬貼著她的耳廓滑下，「剛才在眾人面前，不是嚷嚷著要『乾淨』，要『體面』，要跟野蠻人劃清界限嗎？」
刀尖一路向下，輕輕劃她外套最髒的那顆扣子，發出細微的崩裂聲。
「現在給你機會了，怎麼又慫了？」
明狸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半是怕，一半是氣。
【慫？老娘這是戰略撤退，這水下去我今晚就得高燒不退，到時候還得浪費我空間裡的抗生素！】
但她臉上還得維持著那種被嚇壞的純良，眼圈說紅就紅：「我不是慫，我是覺得，在你面前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謝墟的刀尖已經挑開了她的第一層衣領，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他垂眸看著，語氣像個審判官，「遮遮掩掩的，才是心裡有鬼。」
他微微低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令人戰慄的蠱惑：「要麼，你自己把這一身泥血洗乾淨，證明你的『潔癖』。要麼——」
他手中的匕首輕輕抵在她領口，語氣驟然轉冷：「我用刀幫你『清理』，你說，哪種更不方便？」
明狸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那冰冷的刀鋒貼著頸動脈，讓她後頸的寒毛根根豎起。
但下一秒，腦子裡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兒頂了上來。
怕個屁！
不就是脫衣服嗎？
「行啊。」明狸突然抬起頭，挑釁道，「謝隊長想看，那我就洗給你看。」
她說著，竟然真的伸手去解領口的扣子，動作談不上熟練，甚至因為手腕的顫抖而顯得笨拙，但那股子「你要戰，我便戰」的架勢卻做足了。
謝墟原本抱著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演戲，指間的匕首甚至還轉了個圈，等著她哭著求饒或者露出馬腳。
可當扣子崩開，露出白皙鎖骨的時候，他轉圈的指尖頓住了。
接著其他扣子解開，衣襟微敞，那抹在昏暗光線下都遮不住的細膩膚色撞進眼裡。
謝墟身體一僵。
他設想過她會哭，會鬧，會試圖用那套虛偽的聖母理論糊弄過去，唯獨沒想過她真的敢……當著他的面，一件一件地剝下來。
「嘖。」他極輕地咂了下舌，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別開臉，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