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末世聖母（4）
這叫什麼？這叫空手套白狼，這叫用別人的錢，買我的人心，謝墟你等著，一會兒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聖母」手段！】
謝墟聽著腦子裡這滔滔不絕、層層遞進的「道德綁架實戰指南」，手背青筋都微微暴起了。
這女人……表面在那兒哭得梨花帶雨，心裡已經把全車異能者的物資都給瓜分了一遍？而且還分得這麼理直氣壯，這麼冠冕堂皇？
明狸還在想，還想美了。
【對，就這麼幹，誰敢不從，誰就是這車上的罪人！
我就發動輿論攻勢，讓所有人都孤立他，謝墟要是敢護短，我就連他一起綁上道德的十字架！
我，明狸，從今天開始就要高舉聖母大旗！】
謝墟深吸一口氣，覺得肺都要被氣笑了。
他見過貪心的，見過殘忍的，唯獨沒見過這種「聖母」，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把別人的口糧榨乾，一邊還能把自己包裝成救世主的奇葩。
他看著那個依舊把臉埋在膝蓋里、渾身散發著「我很脆弱請保護我」氣息的女人，第一次覺得這漫長的末世旅途，可能需要備點降壓藥。
謝墟面無表情地補充了一句，像是隨口一提，又像是某種來自地獄的預告：「待會兒停車，誰要是敢用那種噁心的理由逼別人交東西……」
他頓了頓，目光精準地落在明狸低垂的後腦勺上。「我就把誰的舌頭割下來，拴在車後面，當鈴鐺聽。」
明狸：……
【？？？？？
謝墟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成精了嗎？我還沒開始演呢，你怎麼就知道我要幹嘛了？
割舌頭？變態啊！這男主還能不能要了！】
謝墟看著那個連假裝抽泣都忘了的「聖母」，嘴角微微上揚。
正好，他很久沒「教育」過這麼有趣的倖存者了。
車輪碾過碎石，最終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廢棄加油站停下。
霍偵跳下車先繞了一圈，確認沒有屍群蹤跡，這才示意安全。
車門打開，渾濁的空氣湧進來，倖存者們像是終於能喘口氣，爭先恐後地往下擠。
明狸慢吞吞地跟在最後，心裡卻在瘋狂拉警報：
【完了完了，這謝墟絕對是看穿我了。什麼割舌頭拴車上，聽著就不是開玩笑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尖，腦子裡卻轉得飛快：【但我不能真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了，那樣被趕出去的劇情就太難看了……算了，柿子撿軟的捏，鍋專找硬的背。
這車裡誰最強硬？謝墟，誰最能扛罵？謝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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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就禍害他一個人，把他的名聲搞臭，把他的隊友策反，最後讓他不得不親自把我踢出去，這叫精準打擊！】
眾人被趕到加油站背後的陰影里休整，封冀從隨身的軍用背包里拿出食物，面無表情地開始分發。
每人只有一小塊干硬的黑麵包和一瓶礦泉水。
「省著點吃。」封冀聲音悶悶的，「這是最後一頓公糧，到了基地前，剩下的自己想辦法，我們不是慈善機構。」
麵包發到明狸手裡時，她沒有立刻吃，而是捧著那點可憐的食物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正靠在車門上擦刀的謝墟面前。
周圍的倖存者都屏住了呼吸，連封冀都愣住了，不知道這女人又要發什麼瘋。
明狸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才敢開口：「謝隊長，真的是……只有這麼一點了嗎？」
謝墟沒抬頭，刀鋒在袖口上蹭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算是回應。
明狸得到了「鼓勵」，聲音更大了些，帶著令人窒息的「善良」：「大家都是人啊，你看那邊的孩子，還有那位老大爺，他們本來就餓得走不動了，這一小塊麵包……怎麼夠塞牙縫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封冀和蘇翎，眼神里滿是「失望」和「痛心」：「你們是強大的異能者啊，身強力壯的，少吃一點又不會死……可普通人不一樣啊，你們平日裡殺喪屍那麼厲害，怎麼如今連一口吃的都捨不得分給弱者呢？」
「就是啊！」
「憑什麼我們就吃這麼點！」
「人家異能者背包里肯定有的是吃的！」
果然，有幾個被飢餓沖昏頭腦的倖存者立刻附和起來，貪婪的目光死死盯著謝墟小隊腰間的物資包。
明狸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更加淒楚，甚至帶上了一點自我犧牲的崇高感。
「謝隊長，我知道你們一路辛苦。但既然帶了這麼多人，不就應該負責到底嗎？哪怕是剩下最後一點水，也應該先給最需要的人啊……你們這樣，跟那些不通人情的喪屍，又有什麼區別呢？」
她說著，心臟砰砰直跳。
【媽的，我真是個天生的反派，這PUA的話術一套一套的，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怕什麼？繼續演！任務就是要被趕出去，謝墟，你不是討厭我嗎？你不是想割我舌頭嗎？來啊，再狠一點！】
她抬起頭，用那雙仿佛盛滿了世間一切不公的眼睛，死死盯著謝墟冷硬的下頜線，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誅心：
「求你了，謝隊長，別讓大家的最後一絲人性，也跟著這末世一起餓死好嗎？」
空氣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謝墟。
封冀和蘇翎的臉色很難看，顯然被這頂「冷血」的大帽子壓得喘不過氣。
謝墟終於停下了擦刀的動作。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沒有怒火，反而是近乎殘忍的興味。
他看著明狸，就像看著一隻在捕鼠夾上跳舞的老鼠，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說完了？」
明狸用力點了點頭，心裡卻在狂喊：【沒說完，我還想罵你是個只會用雷劈人的鐵石心腸，但你倒是給個反應啊！動手啊！趕我走啊！】
謝墟直起身，高大的陰影瞬間將明狸籠罩，
他沒有看那些附和的倖存者，也沒有理會隊友難看的臉色，只是俯視著明狸那張寫滿「無辜」和「算計」的臉。
「人性？」
他重複著這個詞，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伸出手，用指尖極其輕佻地蹭掉了明狸臉頰上的一點灰塵。
那觸感冰涼，像蛇信子。
「你的『人性』，就是站在道德高地上，逼別人餓死，來成全你自己的『善良』，是嗎？」
明狸渾身一僵。
【他……他怎麼說得這麼直白？！】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謝墟目光掃向那幾個剛才附和的倖存者，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酷：
「麵包和水，想多吃？」
他指了指遠處荒野上晃蕩的喪屍黑影。
「去搶，搶不到，就餓死。」
「這就是末世的人性。」
說完，他看也沒再看明狸一眼，轉身丟下一句：「誰再廢話，直接扔下去餵狗。」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像是專門說給某人聽的：「特別是那種，滿嘴仁義道德，心裡全是算計的。」
明狸：【……靠。這男人，罵的真髒啊。】
明狸委委屈屈，畏畏縮縮的頂著所有人的目光，跑到加油站的廣告牌陰影里，捏著那塊硬得像石頭的黑麵包，小口小口地磨著。
其實她空間裡有剛出爐的葡撻和溫熱的牛奶，但這會兒要是拿出來，估計謝墟下一秒就能把她拴車尾巴上當風向標。
她啃得很艱難，腮幫子都酸了，但至少姿態上做到了「融入集體」。
就在這時，一個陰影擋在她面前。
是剛才跟著起鬨的一個男人，臉上帶著諂媚又貪婪的笑，搓著手蹲下來，聲音壓得很低：「妹子，那姓謝的心狠，你可是個大善人啊。」
他眼睛盯著明狸手裡那剩下一半的麵包，語氣熟絡得像是多年老友。
「剛才你為大家發聲，我都看見了，你是真善良。你看我現在餓得頭暈眼花，這異能者不幫我們，你這大善人……總不能看著兄弟我餓死吧？分一口，就一口，積德行善嘛。」
明狸動作一頓，沒抬頭，只是用舌尖頂了頂那塊發苦的麵疙瘩。
【呵，蒼蠅來了。
我演聖母是演給謝墟看的，是演給全車人看的，可不是演給你們這些吸血蟲看的。
嘴上喊喊「大家要有愛」容易，真要我把自己的口糧交出去？做夢。
我那是道德綁架，不是慈善募捐。】
她抬起頭，無辜道：「大哥……我也很餓呀，謝隊長說了，這是最後一點了，我……我分給你，我待會兒怎麼辦呀？」
「哎呀，你不是心善嗎？」男人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了點脅迫，「剛才逼著異能者分糧食的時候不是挺能說嗎？怎麼，只能讓別人捨己為人，你自己就捨不得了？你這心善是雙標啊？」
明狸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差點沒把剛才嚼碎的麵包渣噴出來。
【雙標？謝謝提醒啊兄dei，我不但雙標，我還是個假的心善呢。】
她抿了抿唇，正準備繼續周旋，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
明狸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謝墟聽著腦子裡這滔滔不絕、層層遞進的「道德綁架實戰指南」，手背青筋都微微暴起了。
這女人……表面在那兒哭得梨花帶雨，心裡已經把全車異能者的物資都給瓜分了一遍？而且還分得這麼理直氣壯，這麼冠冕堂皇？
明狸還在想，還想美了。
【對，就這麼幹，誰敢不從，誰就是這車上的罪人！
我就發動輿論攻勢，讓所有人都孤立他，謝墟要是敢護短，我就連他一起綁上道德的十字架！
我，明狸，從今天開始就要高舉聖母大旗！】
謝墟深吸一口氣，覺得肺都要被氣笑了。
他見過貪心的，見過殘忍的，唯獨沒見過這種「聖母」，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把別人的口糧榨乾，一邊還能把自己包裝成救世主的奇葩。
他看著那個依舊把臉埋在膝蓋里、渾身散發著「我很脆弱請保護我」氣息的女人，第一次覺得這漫長的末世旅途，可能需要備點降壓藥。
謝墟面無表情地補充了一句，像是隨口一提，又像是某種來自地獄的預告：「待會兒停車，誰要是敢用那種噁心的理由逼別人交東西……」
他頓了頓，目光精準地落在明狸低垂的後腦勺上。「我就把誰的舌頭割下來，拴在車後面，當鈴鐺聽。」
明狸：……
【？？？？？
謝墟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成精了嗎？我還沒開始演呢，你怎麼就知道我要幹嘛了？
割舌頭？變態啊！這男主還能不能要了！】
謝墟看著那個連假裝抽泣都忘了的「聖母」，嘴角微微上揚。
正好，他很久沒「教育」過這麼有趣的倖存者了。
車輪碾過碎石，最終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廢棄加油站停下。
霍偵跳下車先繞了一圈，確認沒有屍群蹤跡，這才示意安全。
車門打開，渾濁的空氣湧進來，倖存者們像是終於能喘口氣，爭先恐後地往下擠。
明狸慢吞吞地跟在最後，心裡卻在瘋狂拉警報：
【完了完了，這謝墟絕對是看穿我了。什麼割舌頭拴車上，聽著就不是開玩笑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尖，腦子裡卻轉得飛快：【但我不能真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了，那樣被趕出去的劇情就太難看了……算了，柿子撿軟的捏，鍋專找硬的背。
這車裡誰最強硬？謝墟，誰最能扛罵？謝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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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就禍害他一個人，把他的名聲搞臭，把他的隊友策反，最後讓他不得不親自把我踢出去，這叫精準打擊！】
眾人被趕到加油站背後的陰影里休整，封冀從隨身的軍用背包里拿出食物，面無表情地開始分發。
每人只有一小塊干硬的黑麵包和一瓶礦泉水。
「省著點吃。」封冀聲音悶悶的，「這是最後一頓公糧，到了基地前，剩下的自己想辦法，我們不是慈善機構。」
麵包發到明狸手裡時，她沒有立刻吃，而是捧著那點可憐的食物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正靠在車門上擦刀的謝墟面前。
周圍的倖存者都屏住了呼吸，連封冀都愣住了，不知道這女人又要發什麼瘋。
明狸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才敢開口：「謝隊長，真的是……只有這麼一點了嗎？」
謝墟沒抬頭，刀鋒在袖口上蹭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算是回應。
明狸得到了「鼓勵」，聲音更大了些，帶著令人窒息的「善良」：「大家都是人啊，你看那邊的孩子，還有那位老大爺，他們本來就餓得走不動了，這一小塊麵包……怎麼夠塞牙縫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封冀和蘇翎，眼神里滿是「失望」和「痛心」：「你們是強大的異能者啊，身強力壯的，少吃一點又不會死……可普通人不一樣啊，你們平日裡殺喪屍那麼厲害，怎麼如今連一口吃的都捨不得分給弱者呢？」
「就是啊！」
「憑什麼我們就吃這麼點！」
「人家異能者背包里肯定有的是吃的！」
果然，有幾個被飢餓沖昏頭腦的倖存者立刻附和起來，貪婪的目光死死盯著謝墟小隊腰間的物資包。
明狸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更加淒楚，甚至帶上了一點自我犧牲的崇高感。
「謝隊長，我知道你們一路辛苦。但既然帶了這麼多人，不就應該負責到底嗎？哪怕是剩下最後一點水，也應該先給最需要的人啊……你們這樣，跟那些不通人情的喪屍，又有什麼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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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繼續演！任務就是要被趕出去，謝墟，你不是討厭我嗎？你不是想割我舌頭嗎？來啊，再狠一點！】
她抬起頭，用那雙仿佛盛滿了世間一切不公的眼睛，死死盯著謝墟冷硬的下頜線，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誅心：
「求你了，謝隊長，別讓大家的最後一絲人性，也跟著這末世一起餓死好嗎？」
空氣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謝墟。
封冀和蘇翎的臉色很難看，顯然被這頂「冷血」的大帽子壓得喘不過氣。
謝墟終於停下了擦刀的動作。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沒有怒火，反而是近乎殘忍的興味。
他看著明狸，就像看著一隻在捕鼠夾上跳舞的老鼠，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說完了？」
明狸用力點了點頭，心裡卻在狂喊：【沒說完，我還想罵你是個只會用雷劈人的鐵石心腸，但你倒是給個反應啊！動手啊！趕我走啊！】
謝墟直起身，高大的陰影瞬間將明狸籠罩，
他沒有看那些附和的倖存者，也沒有理會隊友難看的臉色，只是俯視著明狸那張寫滿「無辜」和「算計」的臉。
「人性？」
他重複著這個詞，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伸出手，用指尖極其輕佻地蹭掉了明狸臉頰上的一點灰塵。
那觸感冰涼，像蛇信子。
「你的『人性』，就是站在道德高地上，逼別人餓死，來成全你自己的『善良』，是嗎？」
明狸渾身一僵。
【他……他怎麼說得這麼直白？！】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謝墟目光掃向那幾個剛才附和的倖存者，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酷：
「麵包和水，想多吃？」
他指了指遠處荒野上晃蕩的喪屍黑影。
「去搶，搶不到，就餓死。」
「這就是末世的人性。」
說完，他看也沒再看明狸一眼，轉身丟下一句：「誰再廢話，直接扔下去餵狗。」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像是專門說給某人聽的：「特別是那種，滿嘴仁義道德，心裡全是算計的。」
明狸：【……靠。這男人，罵的真髒啊。】
明狸委委屈屈，畏畏縮縮的頂著所有人的目光，跑到加油站的廣告牌陰影里，捏著那塊硬得像石頭的黑麵包，小口小口地磨著。
其實她空間裡有剛出爐的葡撻和溫熱的牛奶，但這會兒要是拿出來，估計謝墟下一秒就能把她拴車尾巴上當風向標。
她啃得很艱難，腮幫子都酸了，但至少姿態上做到了「融入集體」。
就在這時，一個陰影擋在她面前。
是剛才跟著起鬨的一個男人，臉上帶著諂媚又貪婪的笑，搓著手蹲下來，聲音壓得很低：「妹子，那姓謝的心狠，你可是個大善人啊。」
他眼睛盯著明狸手裡那剩下一半的麵包，語氣熟絡得像是多年老友。
「剛才你為大家發聲，我都看見了，你是真善良。你看我現在餓得頭暈眼花，這異能者不幫我們，你這大善人……總不能看著兄弟我餓死吧？分一口，就一口，積德行善嘛。」
明狸動作一頓，沒抬頭，只是用舌尖頂了頂那塊發苦的麵疙瘩。
【呵，蒼蠅來了。
我演聖母是演給謝墟看的，是演給全車人看的，可不是演給你們這些吸血蟲看的。
嘴上喊喊「大家要有愛」容易，真要我把自己的口糧交出去？做夢。
我那是道德綁架，不是慈善募捐。】
她抬起頭，無辜道：「大哥……我也很餓呀，謝隊長說了，這是最後一點了，我……我分給你，我待會兒怎麼辦呀？」
「哎呀，你不是心善嗎？」男人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了點脅迫，「剛才逼著異能者分糧食的時候不是挺能說嗎？怎麼，只能讓別人捨己為人，你自己就捨不得了？你這心善是雙標啊？」
明狸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差點沒把剛才嚼碎的麵包渣噴出來。
【雙標？謝謝提醒啊兄dei，我不但雙標，我還是個假的心善呢。】
她抿了抿唇，正準備繼續周旋，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
明狸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