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那個性冷淡的姐姐（20）
賀尋已經等在那裡了，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兩杯咖啡，一杯是他的美式，一杯是淺烘的手沖，是明狸喜歡的口味。
明狸在他對面坐下，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沒有動。
賀尋也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你真的在跟那個小孩談戀愛？」
她沒有回答第一個問題，而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地說了另一句話：「他不小，二十四了。」
「比你小十歲。」賀尋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你們能有什麼共同話題？他大學畢業才兩年，你已經在商場打拼十年了。你們的人生階段不一樣，思維方式不一樣，生活習慣不一樣，你覺得這樣能長久嗎？」
明狸沒有立刻回答，她思考之後，目光平靜而認真地看向賀尋。
「賀尋，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
「我做什麼事都會權衡利弊，我會考慮可能存在的問題，可能遇到的困難，可能面對的後果，你說的這些差距，我全都想過。」
她頓了頓，「但我還是做出了這個選擇。」
賀尋沉默了。
在他的記憶里，她從來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她做的每一個決定都經過深思熟慮，每一步都走得穩妥而精準，她不會因為一時興起去做任何事，更不會因為一時衝動去選擇一個人。
而現在，她坐在這裡，用她慣常的那種冷靜而理性的語氣告訴他，她想過了，但她還是選了那個小孩。
他苦笑了一下：「他對你做了什麼，能讓你說出這種話？」
「他什麼都沒做，也不需要做什麼。」
賀尋無言許久，端起咖啡，一飲而盡，「學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嗯，我變了。」
而此時，公司里。
江望坐在工位上，坐立難安，距離明狸和賀尋去咖啡廳，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
他糾結多次之後，咬咬牙，發出消息。
江望：姐姐，喝完了嗎？
過了漫長的十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他立刻翻過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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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狸：嗯。
嗯是什麼意思？喝完了？還在喝？聊得怎麼樣？賀尋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他又發了一條：我來接你？
對面回得很快：不用。
江望看到這條消息，心裡的警鈴一下子全響了。
她讓他不用去。
也就是說，她現在還和賀尋在一起，或者說，她打算自己回來，不需要他去接。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太放心。
江望站起來，抓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公司大門。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咖啡廳門口，賀尋和明狸正站在台階下。
賀尋手裡拿著一件西裝外套，那是明狸的外套。
賀尋把外套遞過去，明狸伸手去接。
在交接的那一瞬間，賀尋的手指在外套上多停留了一瞬，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了明狸的手背。
江望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姐姐！」
明狸和賀尋同時轉過頭，看到江望正快步朝這邊走來，臉上掛著一個燦爛的笑容，步伐輕快，仿佛他只是恰好路過。
他走到明狸身邊，自然而然地站到了她和賀尋之間，側過頭，笑著看向賀尋：「真巧。」
賀尋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小江來接人？」
「對啊，」江望笑得無害，「怕姐姐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明狸沒有說話。
賀尋笑了笑，「學姐，那我們改天再聊。」
說完轉身離去。
江望目送他的背影走遠，直到確認他不會再回頭，才立刻轉向明狸，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外套上：「他是不是碰你外套了？」
明狸正在把外套穿上，聞言動作頓了一下：「他只是幫我拿了一下，我剛才忘在椅子上了。」
「那為什麼不叫服務員拿？」
「江望。」
「他是不是故意的？」江望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醋意，「他拿外套就拿外套，為什麼要在你手裡多停一下？他就是故意的吧？」
「江望。」明狸的語氣加重了一些，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江望閉嘴了。
但他沒有低頭，也沒有認錯，就那樣站在她面前，嘴唇抿成一條線，表情氣鼓鼓的。
明狸嘆了口氣，伸出手，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走了。」
江望捂著額頭，整個人陷入巨大的驚喜。
她彈了他一下。
她主動碰了他。
他快步追上去，走在明狸身側，「姐姐，你剛才是不是主動碰我了？」
「……你再說一句我就把你扔路上。」
「你捨不得。」
明狸沒有回答，加快了腳步。
江望跟在她身邊，嘴角的弧度又翹高了幾分。
晚上，慶祝會。
明狸到的時候，各方人馬已經到得差不多了。她換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裙，腰間繫著一條纖細的皮帶，整個人幹練又利落。
她一進場，立刻有人迎上來敬酒寒暄，合作方的代表、公司的高層、項目組的核心成員，一圈又一圈的人圍上來。
江望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親眼目睹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明狸。
她對合作方的老總微笑握手，語氣溫和而得體；轉頭對公司的副總說話時，語氣又換了一種，帶著幾分上司的從容和肯定；再轉頭應對年輕的下屬敬酒時，她又換上了一副輕鬆的姿態，鼓勵對方。
每一種語氣都恰到好處，每一種姿態都遊刃有餘。
她在人群之中穿梭，像一條魚游弋在水中，自然而從容，仿佛天生就該站在這樣的場合里。
江望站在角落裡，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看得有些發愣。
他一直知道她很厲害。
但這一刻，他親眼看到光芒萬丈的她。
有人端著酒杯走過來，想讓江望喝酒。
他正要接，明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邊，伸手擋了一下：「他晚上還要開車，別灌他。」
那人笑著收了手，轉而朝明狸舉杯：「那我敬明總一杯。」
明狸也不推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江望站在她身側，低聲說了一句：「姐姐，我可以幫你擋幾杯的。」
明狸放下酒杯，側頭看了他一眼：「小孩子少喝點酒。」
江望頓時噎住了。
他想反駁，想說他已經二十四了，想說他的酒量也沒有那麼差，但他忽然想起上次在清吧，他喝了沒幾杯就斷片了，連自己是怎麼回家的都記不清楚。
如果今晚他也喝醉了，那誰來照顧她？
他閉了嘴，默默地把那杯橙汁端起來喝了一口。
蘇湛從人群中穿過來了，端著一杯酒，面不改色地和一位高層碰了杯，一飲而盡。
他路過江望身邊的時候，腳步停了一瞬，低聲說了一句：「明智的選擇。」
然後他又融入了下一輪敬酒的隊伍。
江望：「……」
慶祝會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
散場的時候，賓客們陸續離去，宴會廳里漸漸安靜下來。
明狸站在門口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轉過身來的時候，腳步明顯晃了一下。
江望一直守在她附近，第一時間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姐姐。」
「沒事。」
江望沒有拆穿她，只是扶著她的手臂，帶著她慢慢往外走。
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夜風吹過來，明狸的腳步又晃了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再站穩，身體微微往江望的方向傾斜了過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望的身體僵了一瞬。
明狸靠在他身上，呼吸平穩而溫熱，帶著淡淡的酒氣，拂在他的頸側。
「姐姐，你還好嗎？」
「嗯。」
「能自己走嗎？」
「嗯。」
但她說完這個「嗯」之後，腳步完全是飄的，整個人全靠江望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江望無奈地嘆了口氣，彎下腰，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明狸的身體騰空的一瞬間，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溫熱而潮濕，帶著酒精的微醺氣息。
過了一會兒，她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你身上好熱。」
江望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感覺自己的體溫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他低下頭，聲音不自覺地啞了幾分：「……姐姐，你別說了。」
他把明狸小心地放進副駕駛，幫她系好安全帶，然後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她靠著車窗，半閉著眼睛，看起來像是快要睡著了。
但她忽然開口了，「江望，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江望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因為我想對你好。」
「沒有原因？」
「有。」江望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因為是你。」
明狸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比你大十歲。」
「我知道。」
「我性冷淡。」她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平靜且坦然，「我對男女之事沒有興趣，以前沒有，以後大概率也不會有。你跟著我，什麼都得不到。」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姐姐，」他很認真，「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對我有什麼『用處』，我就是喜歡你。你在身邊我就開心，你對我笑一下我能高興一整天，你皺一下眉頭我就想替你擺平所有的事。」
他頓了頓，「至於你說的那個，你覺得我是因為那個才喜歡你的嗎？」
明狸在他對面坐下，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沒有動。
賀尋也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你真的在跟那個小孩談戀愛？」
她沒有回答第一個問題，而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地說了另一句話：「他不小，二十四了。」
「比你小十歲。」賀尋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你們能有什麼共同話題？他大學畢業才兩年，你已經在商場打拼十年了。你們的人生階段不一樣，思維方式不一樣，生活習慣不一樣，你覺得這樣能長久嗎？」
明狸沒有立刻回答，她思考之後，目光平靜而認真地看向賀尋。
「賀尋，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
「我做什麼事都會權衡利弊，我會考慮可能存在的問題，可能遇到的困難，可能面對的後果，你說的這些差距，我全都想過。」
她頓了頓，「但我還是做出了這個選擇。」
賀尋沉默了。
在他的記憶里，她從來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她做的每一個決定都經過深思熟慮，每一步都走得穩妥而精準，她不會因為一時興起去做任何事，更不會因為一時衝動去選擇一個人。
而現在，她坐在這裡，用她慣常的那種冷靜而理性的語氣告訴他，她想過了，但她還是選了那個小孩。
他苦笑了一下：「他對你做了什麼，能讓你說出這種話？」
「他什麼都沒做，也不需要做什麼。」
賀尋無言許久，端起咖啡，一飲而盡，「學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嗯，我變了。」
而此時，公司里。
江望坐在工位上，坐立難安，距離明狸和賀尋去咖啡廳，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
他糾結多次之後，咬咬牙，發出消息。
江望：姐姐，喝完了嗎？
過了漫長的十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他立刻翻過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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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狸：嗯。
嗯是什麼意思？喝完了？還在喝？聊得怎麼樣？賀尋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他又發了一條：我來接你？
對面回得很快：不用。
江望看到這條消息，心裡的警鈴一下子全響了。
她讓他不用去。
也就是說，她現在還和賀尋在一起，或者說，她打算自己回來，不需要他去接。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太放心。
江望站起來，抓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公司大門。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咖啡廳門口，賀尋和明狸正站在台階下。
賀尋手裡拿著一件西裝外套，那是明狸的外套。
賀尋把外套遞過去，明狸伸手去接。
在交接的那一瞬間，賀尋的手指在外套上多停留了一瞬，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了明狸的手背。
江望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姐姐！」
明狸和賀尋同時轉過頭，看到江望正快步朝這邊走來，臉上掛著一個燦爛的笑容，步伐輕快，仿佛他只是恰好路過。
他走到明狸身邊，自然而然地站到了她和賀尋之間，側過頭，笑著看向賀尋：「真巧。」
賀尋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小江來接人？」
「對啊，」江望笑得無害，「怕姐姐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明狸沒有說話。
賀尋笑了笑，「學姐，那我們改天再聊。」
說完轉身離去。
江望目送他的背影走遠，直到確認他不會再回頭，才立刻轉向明狸，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外套上：「他是不是碰你外套了？」
明狸正在把外套穿上，聞言動作頓了一下：「他只是幫我拿了一下，我剛才忘在椅子上了。」
「那為什麼不叫服務員拿？」
「江望。」
「他是不是故意的？」江望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醋意，「他拿外套就拿外套，為什麼要在你手裡多停一下？他就是故意的吧？」
「江望。」明狸的語氣加重了一些，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江望閉嘴了。
但他沒有低頭，也沒有認錯，就那樣站在她面前，嘴唇抿成一條線，表情氣鼓鼓的。
明狸嘆了口氣，伸出手，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走了。」
江望捂著額頭，整個人陷入巨大的驚喜。
她彈了他一下。
她主動碰了他。
他快步追上去，走在明狸身側，「姐姐，你剛才是不是主動碰我了？」
「……你再說一句我就把你扔路上。」
「你捨不得。」
明狸沒有回答，加快了腳步。
江望跟在她身邊，嘴角的弧度又翹高了幾分。
晚上，慶祝會。
明狸到的時候，各方人馬已經到得差不多了。她換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裙，腰間繫著一條纖細的皮帶，整個人幹練又利落。
她一進場，立刻有人迎上來敬酒寒暄，合作方的代表、公司的高層、項目組的核心成員，一圈又一圈的人圍上來。
江望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親眼目睹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明狸。
她對合作方的老總微笑握手，語氣溫和而得體；轉頭對公司的副總說話時，語氣又換了一種，帶著幾分上司的從容和肯定；再轉頭應對年輕的下屬敬酒時，她又換上了一副輕鬆的姿態，鼓勵對方。
每一種語氣都恰到好處，每一種姿態都遊刃有餘。
她在人群之中穿梭，像一條魚游弋在水中，自然而從容，仿佛天生就該站在這樣的場合里。
江望站在角落裡，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看得有些發愣。
他一直知道她很厲害。
但這一刻，他親眼看到光芒萬丈的她。
有人端著酒杯走過來，想讓江望喝酒。
他正要接，明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邊，伸手擋了一下：「他晚上還要開車，別灌他。」
那人笑著收了手，轉而朝明狸舉杯：「那我敬明總一杯。」
明狸也不推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江望站在她身側，低聲說了一句：「姐姐，我可以幫你擋幾杯的。」
明狸放下酒杯，側頭看了他一眼：「小孩子少喝點酒。」
江望頓時噎住了。
他想反駁，想說他已經二十四了，想說他的酒量也沒有那麼差，但他忽然想起上次在清吧，他喝了沒幾杯就斷片了，連自己是怎麼回家的都記不清楚。
如果今晚他也喝醉了，那誰來照顧她？
他閉了嘴，默默地把那杯橙汁端起來喝了一口。
蘇湛從人群中穿過來了，端著一杯酒，面不改色地和一位高層碰了杯，一飲而盡。
他路過江望身邊的時候，腳步停了一瞬，低聲說了一句：「明智的選擇。」
然後他又融入了下一輪敬酒的隊伍。
江望：「……」
慶祝會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
散場的時候，賓客們陸續離去，宴會廳里漸漸安靜下來。
明狸站在門口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轉過身來的時候，腳步明顯晃了一下。
江望一直守在她附近，第一時間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姐姐。」
「沒事。」
江望沒有拆穿她，只是扶著她的手臂，帶著她慢慢往外走。
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夜風吹過來，明狸的腳步又晃了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再站穩，身體微微往江望的方向傾斜了過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望的身體僵了一瞬。
明狸靠在他身上，呼吸平穩而溫熱，帶著淡淡的酒氣，拂在他的頸側。
「姐姐，你還好嗎？」
「嗯。」
「能自己走嗎？」
「嗯。」
但她說完這個「嗯」之後，腳步完全是飄的，整個人全靠江望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江望無奈地嘆了口氣，彎下腰，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明狸的身體騰空的一瞬間，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溫熱而潮濕，帶著酒精的微醺氣息。
過了一會兒，她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你身上好熱。」
江望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感覺自己的體溫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他低下頭，聲音不自覺地啞了幾分：「……姐姐，你別說了。」
他把明狸小心地放進副駕駛，幫她系好安全帶，然後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她靠著車窗，半閉著眼睛，看起來像是快要睡著了。
但她忽然開口了，「江望，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江望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因為我想對你好。」
「沒有原因？」
「有。」江望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因為是你。」
明狸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比你大十歲。」
「我知道。」
「我性冷淡。」她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平靜且坦然，「我對男女之事沒有興趣，以前沒有，以後大概率也不會有。你跟著我，什麼都得不到。」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姐姐，」他很認真，「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對我有什麼『用處』，我就是喜歡你。你在身邊我就開心，你對我笑一下我能高興一整天，你皺一下眉頭我就想替你擺平所有的事。」
他頓了頓，「至於你說的那個，你覺得我是因為那個才喜歡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