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別關我的副本！（番）
墨訣發現，明狸最近迷上了一項新愛好。
這愛好讓他很頭疼，讓他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她喜歡把自己的骨頭藏起來，然後用來嚇他。
雖然毫無作用。
第一回是一個清晨。
墨訣剛睜開眼，視線還沒完全對焦，就看見枕頭邊上端端正正地擺著一樣東西。
瑩白色的，拳頭大小，兩個空洞的眼眶正對著他的臉，下頜骨微微張開，像是在沖他笑。
她的骷髏頭。
墨訣眨了眨眼，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顆頭骨。
「明狸。」他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回應。
頭骨安安靜靜地躺在枕頭上，下頜骨微微張了張，發出極輕的「咔噠」一聲，像是在說「早安呀」。
墨訣盯了它兩秒，伸出手，把那顆頭骨從枕頭上拿起來，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床頭柜上，面朝廚房的方向。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
低頭看了一眼那顆端坐著的頭骨，沉默片刻，伸手把它翻了個面，讓那兩個空洞的眼眶對著牆壁。
眼不見為淨。
他聽見走廊盡頭傳來一聲極輕極快的骨頭架子移動的聲音。
第二回是手骨。
墨訣坐在沙發上看書，手指碰到了一樣不該出現在書頁之間的東西。
他低頭一看，一根纖細的掌骨，被當成書籤夾在了書里，露出一小截瑩白的骨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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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把書合上。
把那根掌骨從書頁間抽出來，放在指尖看了看。
骨頭養得很好，表面溫潤光滑，泛著淡淡的珠光，看得出他每天塗藥劑的效果很顯著。
「你就不怕我翻書的時候給你夾斷了？」
空氣里安靜了一瞬，然後從沙發後面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你捨不得。」
墨訣沒說話。
他把那根掌骨放在茶几上，拿了一張紙巾墊著，動作自然得像在放一件珍貴的收藏品。
然後翻開書，繼續看，然後他又摸到了一根。
趾骨。
很小的一截，像一顆白色的豆子，躺在他的掌心裡，還帶著一點點微涼的溫度。
墨訣看著它，沉默了很長時間。
沙發後面的明狸終於忍不住探出頭來，眼睛彎彎的，嘴角翹得老高：「怎麼了哥哥，是不是覺得很可愛？」
墨訣把趾骨和掌骨並排放在紙巾上，整齊得像在擺一個微型的博物館陳列。
「還有嗎？」
明狸愣了一下，然後掰著手指頭數：「嗯……還有三根沒拿過來。」
「去拿。」
「啊？」
「一起放好，別弄丟了。」
明狸眨了眨眼，忽然覺得這個惡作劇好像走歪了。
她想像中的畫面是他無奈地嘆氣、頭疼地揉眉心，而不是像一個認真負責的古生物學家一樣，幫她把骨頭整整齊齊地擺成一排。
但還是乖乖地把剩下的三根拿了過來。
墨訣把它們按照解剖位置排列好，拍了一張照片，存在手機里。
明狸湊過去看，發現他在照片備註上寫了四個字：明日續養。
她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第三回是腳骨。
這回不是散裝了，是一整套完整的腳骨。
明狸大概覺得光擺骨頭不夠有衝擊力，於是某天晚上，墨訣洗完澡出來，發現浴巾上端端正正地擺著一隻完整的右腳骨，五根趾骨微微張開，像在跟他打招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頭髮，又看了看那隻腳骨。
選擇把腳骨拿起來，用毛巾擦乾了，塗上藥劑，放在床頭。
明狸通過共感感覺到自己被撫摸，整個骨頭又變成了粉紅色。
第四回是最過分的一回。
墨訣深夜被一陣細微的響動驚醒。
他睜開眼。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枕頭上。
那裡有一個圓圓的東西，瑩白色的，兩個空洞的眼眶正對著他，下頜骨一張一合，發出有節奏的「咔嗒」聲，像是在說話，又像是在唱歌。
她的頭骨。
而且這次不是安靜地擺著，是會動的。
墨訣看著那顆在自己枕邊張嘴閉嘴的頭骨，面無表情地躺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他伸出手，精準地按住了頭骨的頭頂，拇指和食指卡住兩側顴骨，止住了它下頜骨的運動。
「咔嗒」聲停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
「明狸。」他的聲音帶著半夜被吵醒的低啞，聽起來不像生氣，更像是一種認命的嘆息。
頭骨在他的掌心裡微微歪了一下，帶著天真無邪的無辜感。
墨訣和那顆頭骨對視了幾秒。
然後他把頭骨放進了被窩裡，自己胸口的位置。
「睡覺。」他說，閉上了眼睛。
頭骨安靜地窩在他頸窩裡，下頜骨終於不動了。
頂樓，明狸躺在水池裡，整個骨架一寸不落地變成了粉紅色。
好討厭的人。
第五回，墨訣醒來的時候，明狸赤著腳站在床邊，眼眶紅紅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糯，像一隻走丟了的小貓，「我的左手呢？」
墨訣坐起來，看了一眼床頭櫃，昨晚還放在床頭柜上的，現在不見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
「剛才……我醒過來想撓痒痒，發現左手沒了……我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的，順著臉頰往下滾，砸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漬。
墨訣掀開被子下了床。
開始找，蹲下來看床底下，掀開枕頭看縫隙，翻遍了床頭櫃的每一個抽屜，把被子抖開重新疊好，檢查了窗簾後面的角落，甚至看了浴室的排水口。
明狸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像一條小尾巴。
她一邊吸鼻子一邊嘟囔：「我明明放在床頭柜上的……會不會被風吹走了……可是窗戶關著的呀……會不會是被人偷走了……」
墨訣找完了臥室，又去了客廳。
他翻開沙發的坐墊，手指探進縫隙里摸了摸，摸到了一截細細的、涼涼的東西。
他把它抽出來。
明狸看見那隻手骨的一瞬間，眼淚掉得更凶了。
她撲過來，一把搶過自己的骨頭，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個失而復得的布娃娃，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
墨訣站在她面前，看著她抱著骨頭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沒有說話。
明狸哭了一會兒，漸漸平復下來。
她把骨頭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損壞，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聲音還帶著哭腔：「你怎麼知道在沙發里？」
墨訣看著她。
「你昨晚來過客廳。」
明狸眨了眨眼。
「而且你有個習慣，」他頓了頓，語氣依然平淡，「手裡拿著東西犯困的時候，會隨手往沙發縫裡塞。」
明狸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她把骨頭重新塞進他手裡，彆扭的說：「那你幫我塗藥，剛才翻來翻去的，肯定蹭到了。」
墨訣接過骨頭，擰開藥劑，倒了些在指尖，開始給她塗。
明狸就坐在他身邊，托著腮看他。
「哥哥。」她忽然叫他。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呀？」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每天骨頭到處亂放，半夜還拿頭嚇你，今天還把左手弄丟了……」
墨訣的手指在她指骨上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塗。
「上次，你的頭骨，找不到了，我最後在洗手台旁邊的盆里找到的。」
明狸僵住了。
墨訣繼續說，「應該是你刷完牙，順手把頭摘下來放水盆里了，你自己忘了。」
明狸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髮際線。
「哥哥！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墨訣把最後一點藥劑塗完，指腹在她的掌心骨面上輕輕按了一下，帶著一點縱容意味的警告。
明狸鼓著腮幫子，「哥哥。」
「嗯。」
「你以後……都幫我找骨頭好不好？」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種撒嬌的軟，「我老是亂放，自己找不到……」
墨訣蓋上藥劑的瓶蓋，把瓶子放回抽屜里，關上抽屜，轉過身看著她。
「你最好，」他說，一字一頓，「把骨頭長在自己身上。」
明狸撇了撇嘴：「那樣多沒意思。」
墨訣看了她兩秒，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臉頰，輕輕往兩邊扯了一下。
她的臉被扯得變了形，嘴巴嘟起來，像一隻被捏住腮幫子的倉鼠，眼睛瞪得圓圓的，又氣又好笑。
「明狸。」
「唔？」她被捏著臉，說話含糊不清。
「骨頭找不到了就叫我。」他鬆開手，轉過身往廚房走，「不許一個人哭。」
明狸揉著自己被捏紅的臉頰，看著他的背影走進廚房，聽見灶火點燃的聲音。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手骨，「哥哥，我對自己的骨頭有感應呢，丟不掉的。」
「我是故意嚇你的。」
聲音很小很小，像是怕人聽見。
這愛好讓他很頭疼，讓他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她喜歡把自己的骨頭藏起來，然後用來嚇他。
雖然毫無作用。
第一回是一個清晨。
墨訣剛睜開眼，視線還沒完全對焦，就看見枕頭邊上端端正正地擺著一樣東西。
瑩白色的，拳頭大小，兩個空洞的眼眶正對著他的臉，下頜骨微微張開，像是在沖他笑。
她的骷髏頭。
墨訣眨了眨眼，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顆頭骨。
「明狸。」他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回應。
頭骨安安靜靜地躺在枕頭上，下頜骨微微張了張，發出極輕的「咔噠」一聲，像是在說「早安呀」。
墨訣盯了它兩秒，伸出手，把那顆頭骨從枕頭上拿起來，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床頭柜上，面朝廚房的方向。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
低頭看了一眼那顆端坐著的頭骨，沉默片刻，伸手把它翻了個面，讓那兩個空洞的眼眶對著牆壁。
眼不見為淨。
他聽見走廊盡頭傳來一聲極輕極快的骨頭架子移動的聲音。
第二回是手骨。
墨訣坐在沙發上看書，手指碰到了一樣不該出現在書頁之間的東西。
他低頭一看，一根纖細的掌骨，被當成書籤夾在了書里，露出一小截瑩白的骨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
他緩緩把書合上。
把那根掌骨從書頁間抽出來，放在指尖看了看。
骨頭養得很好，表面溫潤光滑，泛著淡淡的珠光，看得出他每天塗藥劑的效果很顯著。
「你就不怕我翻書的時候給你夾斷了？」
空氣里安靜了一瞬，然後從沙發後面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你捨不得。」
墨訣沒說話。
他把那根掌骨放在茶几上，拿了一張紙巾墊著，動作自然得像在放一件珍貴的收藏品。
然後翻開書，繼續看，然後他又摸到了一根。
趾骨。
很小的一截，像一顆白色的豆子，躺在他的掌心裡，還帶著一點點微涼的溫度。
墨訣看著它，沉默了很長時間。
沙發後面的明狸終於忍不住探出頭來，眼睛彎彎的，嘴角翹得老高：「怎麼了哥哥，是不是覺得很可愛？」
墨訣把趾骨和掌骨並排放在紙巾上，整齊得像在擺一個微型的博物館陳列。
「還有嗎？」
明狸愣了一下，然後掰著手指頭數：「嗯……還有三根沒拿過來。」
「去拿。」
「啊？」
「一起放好，別弄丟了。」
明狸眨了眨眼，忽然覺得這個惡作劇好像走歪了。
她想像中的畫面是他無奈地嘆氣、頭疼地揉眉心，而不是像一個認真負責的古生物學家一樣，幫她把骨頭整整齊齊地擺成一排。
但還是乖乖地把剩下的三根拿了過來。
墨訣把它們按照解剖位置排列好，拍了一張照片，存在手機里。
明狸湊過去看，發現他在照片備註上寫了四個字：明日續養。
她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第三回是腳骨。
這回不是散裝了，是一整套完整的腳骨。
明狸大概覺得光擺骨頭不夠有衝擊力，於是某天晚上，墨訣洗完澡出來，發現浴巾上端端正正地擺著一隻完整的右腳骨，五根趾骨微微張開，像在跟他打招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頭髮，又看了看那隻腳骨。
選擇把腳骨拿起來，用毛巾擦乾了，塗上藥劑，放在床頭。
明狸通過共感感覺到自己被撫摸，整個骨頭又變成了粉紅色。
第四回是最過分的一回。
墨訣深夜被一陣細微的響動驚醒。
他睜開眼。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枕頭上。
那裡有一個圓圓的東西，瑩白色的，兩個空洞的眼眶正對著他，下頜骨一張一合，發出有節奏的「咔嗒」聲，像是在說話，又像是在唱歌。
她的頭骨。
而且這次不是安靜地擺著，是會動的。
墨訣看著那顆在自己枕邊張嘴閉嘴的頭骨，面無表情地躺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他伸出手，精準地按住了頭骨的頭頂，拇指和食指卡住兩側顴骨，止住了它下頜骨的運動。
「咔嗒」聲停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
「明狸。」他的聲音帶著半夜被吵醒的低啞，聽起來不像生氣，更像是一種認命的嘆息。
頭骨在他的掌心裡微微歪了一下，帶著天真無邪的無辜感。
墨訣和那顆頭骨對視了幾秒。
然後他把頭骨放進了被窩裡，自己胸口的位置。
「睡覺。」他說，閉上了眼睛。
頭骨安靜地窩在他頸窩裡，下頜骨終於不動了。
頂樓，明狸躺在水池裡，整個骨架一寸不落地變成了粉紅色。
好討厭的人。
第五回，墨訣醒來的時候，明狸赤著腳站在床邊，眼眶紅紅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糯，像一隻走丟了的小貓，「我的左手呢？」
墨訣坐起來，看了一眼床頭櫃，昨晚還放在床頭柜上的，現在不見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
「剛才……我醒過來想撓痒痒，發現左手沒了……我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的，順著臉頰往下滾，砸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漬。
墨訣掀開被子下了床。
開始找，蹲下來看床底下，掀開枕頭看縫隙，翻遍了床頭櫃的每一個抽屜，把被子抖開重新疊好，檢查了窗簾後面的角落，甚至看了浴室的排水口。
明狸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像一條小尾巴。
她一邊吸鼻子一邊嘟囔：「我明明放在床頭柜上的……會不會被風吹走了……可是窗戶關著的呀……會不會是被人偷走了……」
墨訣找完了臥室，又去了客廳。
他翻開沙發的坐墊，手指探進縫隙里摸了摸，摸到了一截細細的、涼涼的東西。
他把它抽出來。
明狸看見那隻手骨的一瞬間，眼淚掉得更凶了。
她撲過來，一把搶過自己的骨頭，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個失而復得的布娃娃，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
墨訣站在她面前，看著她抱著骨頭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沒有說話。
明狸哭了一會兒，漸漸平復下來。
她把骨頭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損壞，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聲音還帶著哭腔：「你怎麼知道在沙發里？」
墨訣看著她。
「你昨晚來過客廳。」
明狸眨了眨眼。
「而且你有個習慣，」他頓了頓，語氣依然平淡，「手裡拿著東西犯困的時候，會隨手往沙發縫裡塞。」
明狸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她把骨頭重新塞進他手裡，彆扭的說：「那你幫我塗藥，剛才翻來翻去的，肯定蹭到了。」
墨訣接過骨頭，擰開藥劑，倒了些在指尖，開始給她塗。
明狸就坐在他身邊，托著腮看他。
「哥哥。」她忽然叫他。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呀？」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每天骨頭到處亂放，半夜還拿頭嚇你，今天還把左手弄丟了……」
墨訣的手指在她指骨上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塗。
「上次，你的頭骨，找不到了，我最後在洗手台旁邊的盆里找到的。」
明狸僵住了。
墨訣繼續說，「應該是你刷完牙，順手把頭摘下來放水盆里了，你自己忘了。」
明狸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髮際線。
「哥哥！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墨訣把最後一點藥劑塗完，指腹在她的掌心骨面上輕輕按了一下，帶著一點縱容意味的警告。
明狸鼓著腮幫子，「哥哥。」
「嗯。」
「你以後……都幫我找骨頭好不好？」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種撒嬌的軟，「我老是亂放，自己找不到……」
墨訣蓋上藥劑的瓶蓋，把瓶子放回抽屜里，關上抽屜，轉過身看著她。
「你最好，」他說，一字一頓，「把骨頭長在自己身上。」
明狸撇了撇嘴：「那樣多沒意思。」
墨訣看了她兩秒，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臉頰，輕輕往兩邊扯了一下。
她的臉被扯得變了形，嘴巴嘟起來，像一隻被捏住腮幫子的倉鼠，眼睛瞪得圓圓的，又氣又好笑。
「明狸。」
「唔？」她被捏著臉，說話含糊不清。
「骨頭找不到了就叫我。」他鬆開手，轉過身往廚房走，「不許一個人哭。」
明狸揉著自己被捏紅的臉頰，看著他的背影走進廚房，聽見灶火點燃的聲音。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手骨，「哥哥，我對自己的骨頭有感應呢，丟不掉的。」
「我是故意嚇你的。」
聲音很小很小，像是怕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