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倒霉娃娃好倒霉（37）
「夢到你穿鵝黃色的裙子，轉圈，讓我幫你系蝴蝶結。」
明狸反駁他，「你不會系蝴蝶結，我才不會讓你幫忙。」
沈渡沒在意，他笑了起來，「你還親了我，左邊嘴角。」
明狸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她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很小，但他聽到了，他的耳朵從來沒有這麼好用過。
她說的是：「我也可以。」
他又咧開嘴角笑了，後腦勺還在疼，耳朵里還有蜜蜂在嗡嗡嗡。
「那你親我嗎？」
明狸看著他，然後她站起來，從他的下巴往上爬，她的手很小，扶著他的嘴唇，輕輕貼上去。
就在唇齒相觸的剎那，細碎的銀白光暈猛地從她的身軀里迸發出來。
堅硬冰冷的瓷感飛速褪去，細膩溫熱的肌膚緩緩浮現，小巧的四肢一點點拉長、舒展，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
不過短短數秒，那隻小小的陶瓷娃娃，徹底化作了一個身形正常、長發柔軟、肌膚溫熱的少女。
明狸的眼睛瞪大了，整個人都懵了，她低頭看著自己，她真的變成人了。
是因為親了他？
沈渡嘴角勾起，原來還是在夢境。
混沌的腦子裡沒有半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衝動。
他猛地抬手，大掌扣住她的後頸，指腹用力，帶著幾分因疼痛而生的失控與茫然，將她狠狠拉近，重重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帶著壓抑的急切與近乎蠻橫的力道，唇瓣緊緊相貼，氣息滾燙交纏。
明狸僵住了，原本還陷在化人的極致震驚中無法回神，唇上驟然襲來的滾燙力道，讓她猛地回神，卻依舊僵著身子不敢動彈。
他受了傷。
她的霉運好像被壓制了。
她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感受著唇間真實的溫熱觸感，她沒有離開，反而微微抬手，輕輕按住他的肩，反身吻了回去。
真的，霉運在被壓制，像是看到了可怕的東西，縮成一團，不肯出來了。
沈渡閉著眼，吻得愈發深沉。
她在回應他。
突然，明狸感受到了，扣著她後頸的手無力垂下，嘴唇也沒有動靜。
她害怕的睜開眼睛，顫顫巍巍的伸手去試他的鼻息。
別被她親死了。
要上新聞的。
幸好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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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來了，醫護人員匆匆將沈渡抬上擔架，一路緊急送往醫院。
沈渡運氣很好，後腦勺有輕微腦震盪，沒有顱內出血，沒有骨折，只是需要住院休息兩天。
明狸鬆了一口氣，鼻子有點發酸，喉嚨也有些哽咽，她真的是一個倒霉源頭。
她遲疑著，推開觀察室的門，沈渡穿著醫院的藍白條紋病號服，頭髮亂糟糟的，後腦勺包著一圈白色的紗布，靜靜躺在那裡。
他還算好，命大，還活著。
明狸在他嘴角上留下一吻，好運之吻。
「好好休息，你給我買的鞋子都那么小，我現在都沒有鞋子穿，光著腳呢，我去找一雙鞋子過來，你等一會，我等下來看你。」
第二天清晨，沈渡在病房的陽光里緩緩睜開眼，後腦依舊隱隱作痛。
他茫然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醫用輸液管，緩了許久才想起自己在浴室摔倒的事。
昨晚那溫熱柔軟的吻、化作人形的明狸，一幕幕在腦海里閃過，真實得仿佛就發生在眼前。
一切都是夢。
他撐著身子想坐起來，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他的眼睛瞪大了，下巴也跟著一起往下掉的瞪大。
「你——」
他的眼睛從她的頭頂掃到她的腳趾頭，從腳趾頭掃回頭頂，來回掃了三遍。
他的下巴又往下掉了一點，掉到了一個很誇張的角度。
「我在做夢嗎？」
明狸走上前，她穿著醫院的拖鞋，穿著和沈渡第一次見面的那件黃色的像麻袋一樣的裙子。
走到他面前，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揪了一下他的臉，「痛嗎？」
沈渡像一個呆瓜一樣的搖頭，「不痛。」
明狸：「……」
她微微前傾，附在他的耳邊，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嗎？」
沈渡更呆了，下意識的回答：「不是夢嗎？」
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手臂，他的手指在她手臂上停了一下，然後捏了一下，明狸嘶了一聲，「你幹嘛？」給一點好臉色就敢開染坊。
「真的會疼，不是夢。」
明狸氣笑了，「你下巴掉了。」
沈渡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沒掉，但張得太開了，下頜關節有點酸。
明狸坐在他的床邊，耷拉著腦袋，「沈渡，你有沒有覺得，和我一起，太倒霉了？」
沈渡握著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像在安撫一隻縮在角落裡的小動物。
「不是的。」
他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要想很久才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很認真。
「你聽我說。」
「我摔倒都是因為我自己，你什麼都沒做，這跟你沒關係。」
「我摔倒了，然後你來了，你幫我打了120，你給我冰敷，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在我身邊，我可能死了都不知道。」
「有你在我身邊，我一點都不害怕，也不擔心，我知道，有人在陪著著我。」
「而且，我們還平安抵達醫院，我的傷也不重，對不對？」
明狸看著他，「我們能夠平安抵達醫院，是因為我親你了。」
沈渡的聲音沙啞到破音，眼神里翻湧著激動、驚喜與難以置信，「你，你親了我？那不是夢！」
明狸臉紅了，不服的辯解，「是你先親我的，然後我發現親一下可以壓制霉運，我是怕你死在路上，才親的。」
沈渡更加激動了，那份壓抑不住的激動幾乎要溢出來，他想要起身，卻因為太過急切牽動了傷口，不過他絲毫不在意。
「親，可以壓制霉運？」
明狸感覺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看他激動到眼眶泛紅，還是點點頭，「嗯。」
沈渡滿心都是喜悅。
「那我們可以兩個人出去玩了，不用和裴衍之一起。」
「那我們可以天天親了，這是有正當的理由。」
「那我們……」
明狸不想聽了，捂著他的嘴，「閉嘴行嗎，先養傷。」
沈渡閉嘴了，不過他還是在那裡笑，笑到肩膀發抖，笑到抽搐。
明狸無奈的坐在旁邊，微微嘆氣，果然，摔傻了。
沈渡悄悄伸出手，牽著她，十指交纏，掌心貼著掌心。
明狸沒有拒絕。
沈渡更開心了，她的手很小，軟軟的，指尖微微發涼，被他握在手心裡，慢慢暖起來。
他沒說話了，嘴角上揚，眼睛亮著，整個人像被陽光泡過一樣，從頭髮絲到鞋尖都在發光。
她親他了，主動親的！
他現在想想那個畫面，他的腦子就炸成了煙花。
他活了二十五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像是有人在他的心臟上開了一扇窗，陽光嘩地照進來，亮得他睜不開眼。
他喜歡她。
他藏了很久，他不敢說出來，他沈渡，浪蕩不羈、什麼都不在乎的沈渡，喜歡一個小娃娃，喜歡她，喜歡明狸。
好喜歡好喜歡。
沈渡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把她的小手握得更緊，他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嘴角翹得更高了。
「明狸。」
「嗯。」
「我會幫你搞裴衍之的，不需要你出手，我能把他搞定。」
明狸懷疑，「你確定？」
沈渡遲疑了一瞬，「不確定，如果你親我的話，我一定能夠搞定的。」
明狸：「哦，下次再說。」
沈渡：「明狸。」
「又幹嘛？」
「如果你現在親我的話，我會不會好的快一點？這樣子，我就可以早點出院，早點搞裴衍之了。」
明狸：「哦。」
明狸：「……那試試？」
沈渡又笑了，眼裡全是明狸，全是燦爛陽光，「試試。」
明狸反駁他，「你不會系蝴蝶結，我才不會讓你幫忙。」
沈渡沒在意，他笑了起來，「你還親了我，左邊嘴角。」
明狸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她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很小，但他聽到了，他的耳朵從來沒有這麼好用過。
她說的是：「我也可以。」
他又咧開嘴角笑了，後腦勺還在疼，耳朵里還有蜜蜂在嗡嗡嗡。
「那你親我嗎？」
明狸看著他，然後她站起來，從他的下巴往上爬，她的手很小，扶著他的嘴唇，輕輕貼上去。
就在唇齒相觸的剎那，細碎的銀白光暈猛地從她的身軀里迸發出來。
堅硬冰冷的瓷感飛速褪去，細膩溫熱的肌膚緩緩浮現，小巧的四肢一點點拉長、舒展，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
不過短短數秒，那隻小小的陶瓷娃娃，徹底化作了一個身形正常、長發柔軟、肌膚溫熱的少女。
明狸的眼睛瞪大了，整個人都懵了，她低頭看著自己，她真的變成人了。
是因為親了他？
沈渡嘴角勾起，原來還是在夢境。
混沌的腦子裡沒有半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衝動。
他猛地抬手，大掌扣住她的後頸，指腹用力，帶著幾分因疼痛而生的失控與茫然，將她狠狠拉近，重重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帶著壓抑的急切與近乎蠻橫的力道，唇瓣緊緊相貼，氣息滾燙交纏。
明狸僵住了，原本還陷在化人的極致震驚中無法回神，唇上驟然襲來的滾燙力道，讓她猛地回神，卻依舊僵著身子不敢動彈。
他受了傷。
她的霉運好像被壓制了。
她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感受著唇間真實的溫熱觸感，她沒有離開，反而微微抬手，輕輕按住他的肩，反身吻了回去。
真的，霉運在被壓制，像是看到了可怕的東西，縮成一團，不肯出來了。
沈渡閉著眼，吻得愈發深沉。
她在回應他。
突然，明狸感受到了，扣著她後頸的手無力垂下，嘴唇也沒有動靜。
她害怕的睜開眼睛，顫顫巍巍的伸手去試他的鼻息。
別被她親死了。
要上新聞的。
幸好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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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來了，醫護人員匆匆將沈渡抬上擔架，一路緊急送往醫院。
沈渡運氣很好，後腦勺有輕微腦震盪，沒有顱內出血，沒有骨折，只是需要住院休息兩天。
明狸鬆了一口氣，鼻子有點發酸，喉嚨也有些哽咽，她真的是一個倒霉源頭。
她遲疑著，推開觀察室的門，沈渡穿著醫院的藍白條紋病號服，頭髮亂糟糟的，後腦勺包著一圈白色的紗布，靜靜躺在那裡。
他還算好，命大，還活著。
明狸在他嘴角上留下一吻，好運之吻。
「好好休息，你給我買的鞋子都那么小，我現在都沒有鞋子穿，光著腳呢，我去找一雙鞋子過來，你等一會，我等下來看你。」
第二天清晨，沈渡在病房的陽光里緩緩睜開眼，後腦依舊隱隱作痛。
他茫然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醫用輸液管，緩了許久才想起自己在浴室摔倒的事。
昨晚那溫熱柔軟的吻、化作人形的明狸，一幕幕在腦海里閃過，真實得仿佛就發生在眼前。
一切都是夢。
他撐著身子想坐起來，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他的眼睛瞪大了，下巴也跟著一起往下掉的瞪大。
「你——」
他的眼睛從她的頭頂掃到她的腳趾頭，從腳趾頭掃回頭頂，來回掃了三遍。
他的下巴又往下掉了一點，掉到了一個很誇張的角度。
「我在做夢嗎？」
明狸走上前，她穿著醫院的拖鞋，穿著和沈渡第一次見面的那件黃色的像麻袋一樣的裙子。
走到他面前，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揪了一下他的臉，「痛嗎？」
沈渡像一個呆瓜一樣的搖頭，「不痛。」
明狸：「……」
她微微前傾，附在他的耳邊，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嗎？」
沈渡更呆了，下意識的回答：「不是夢嗎？」
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手臂，他的手指在她手臂上停了一下，然後捏了一下，明狸嘶了一聲，「你幹嘛？」給一點好臉色就敢開染坊。
「真的會疼，不是夢。」
明狸氣笑了，「你下巴掉了。」
沈渡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沒掉，但張得太開了，下頜關節有點酸。
明狸坐在他的床邊，耷拉著腦袋，「沈渡，你有沒有覺得，和我一起，太倒霉了？」
沈渡握著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像在安撫一隻縮在角落裡的小動物。
「不是的。」
他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要想很久才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很認真。
「你聽我說。」
「我摔倒都是因為我自己，你什麼都沒做，這跟你沒關係。」
「我摔倒了，然後你來了，你幫我打了120，你給我冰敷，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在我身邊，我可能死了都不知道。」
「有你在我身邊，我一點都不害怕，也不擔心，我知道，有人在陪著著我。」
「而且，我們還平安抵達醫院，我的傷也不重，對不對？」
明狸看著他，「我們能夠平安抵達醫院，是因為我親你了。」
沈渡的聲音沙啞到破音，眼神里翻湧著激動、驚喜與難以置信，「你，你親了我？那不是夢！」
明狸臉紅了，不服的辯解，「是你先親我的，然後我發現親一下可以壓制霉運，我是怕你死在路上，才親的。」
沈渡更加激動了，那份壓抑不住的激動幾乎要溢出來，他想要起身，卻因為太過急切牽動了傷口，不過他絲毫不在意。
「親，可以壓制霉運？」
明狸感覺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看他激動到眼眶泛紅，還是點點頭，「嗯。」
沈渡滿心都是喜悅。
「那我們可以兩個人出去玩了，不用和裴衍之一起。」
「那我們可以天天親了，這是有正當的理由。」
「那我們……」
明狸不想聽了，捂著他的嘴，「閉嘴行嗎，先養傷。」
沈渡閉嘴了，不過他還是在那裡笑，笑到肩膀發抖，笑到抽搐。
明狸無奈的坐在旁邊，微微嘆氣，果然，摔傻了。
沈渡悄悄伸出手，牽著她，十指交纏，掌心貼著掌心。
明狸沒有拒絕。
沈渡更開心了，她的手很小，軟軟的，指尖微微發涼，被他握在手心裡，慢慢暖起來。
他沒說話了，嘴角上揚，眼睛亮著，整個人像被陽光泡過一樣，從頭髮絲到鞋尖都在發光。
她親他了，主動親的！
他現在想想那個畫面，他的腦子就炸成了煙花。
他活了二十五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像是有人在他的心臟上開了一扇窗，陽光嘩地照進來，亮得他睜不開眼。
他喜歡她。
他藏了很久，他不敢說出來，他沈渡，浪蕩不羈、什麼都不在乎的沈渡，喜歡一個小娃娃，喜歡她，喜歡明狸。
好喜歡好喜歡。
沈渡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把她的小手握得更緊，他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嘴角翹得更高了。
「明狸。」
「嗯。」
「我會幫你搞裴衍之的，不需要你出手，我能把他搞定。」
明狸懷疑，「你確定？」
沈渡遲疑了一瞬，「不確定，如果你親我的話，我一定能夠搞定的。」
明狸：「哦，下次再說。」
沈渡：「明狸。」
「又幹嘛？」
「如果你現在親我的話，我會不會好的快一點？這樣子，我就可以早點出院，早點搞裴衍之了。」
明狸：「哦。」
明狸：「……那試試？」
沈渡又笑了，眼裡全是明狸，全是燦爛陽光，「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