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倒霉娃娃好倒霉（30）
沈渡：「……」
如果可以說的話，他覺得明狸是個狠娃，百折不撓啊，可惜他不敢。
沈渡看著她，沉默了很久：「你從哪學的這些？」
「電視上，商戰劇里都這麼演，把對方的核心競爭力偷走，他就輸了。」
「那是商業間諜，犯法的。」
「我們又不用商業間諜那套，我們直接偷。」
「那是什麼？物理間諜？」
明狸卡了一下，「反正就是偷，你幫不幫！」
沈渡靠在沙發上，看著她，明狸站在茶几上面，臉漲得通紅，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她真的很認真。
「你為什麼突然想偷她？」
明狸的嘴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我要折磨她，搞不贏裴衍之，還怕搞不贏明珠嗎？把他們兩個分開，成功的機率會很大的。」
沈渡笑了，「你想怎麼折磨她？」
明狸思考了一下，「我要在她的臉上，貼很醜的貼紙，然後給她的裙子換成最丑的那種，我還要強迫她聽我講話，總之，你別管了，我們去偷她！」
「我每次想搞裴衍之，都搞不成，這些都是因為他有明珠，明珠讓他幸運，讓我倒霉，這不公平！」
沈渡沉默了一會兒：「偷出來之後呢？偷出來之後，裴衍之會找，他找不到會報警。警察來了，你怎麼辦？」
明狸小人得意，「我們把明珠偷出來了，裴衍之就找不到我們，我們有幸運護體。」
沈渡：「……」
「行，我幫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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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開始制定計劃，明狸趴在茶几上畫，拿著一隻對她來說巨大的筆，畫地圖，裴氏集團三十八樓，裴衍之的辦公室，明珠的位置，保安的巡邏路線，監控的位置。
「他每天下午兩點有個會，開一個小時，會議室在走廊另一頭，離辦公室很遠，開會的時候，辦公室沒人。」
明狸：「你怎麼知道那麼多啊？」
沈渡嘆氣，「經驗。」
「會議室出來到辦公室，走路要三分鐘，他開會經常拖堂，有時候拖十分鐘，所以我們有至少十三分鐘。」
明狸：「十三分鐘夠了，你把我放在口袋裡，帶進去，然後拿著明珠，走人。」
別問，問就是明狸零作用，參與獎。
沈渡全程支持，不管能不能行，跟隨明狸大王的步伐。
-
第二天下午，明狸抓緊收拾自己，精挑細選，穿著一件新買的淡黃色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顆剛剝開的水果糖。
沈渡隨便抓了一件粉色的外套，看著她，「好看。」
明狸：「……」
把她夸不習慣了。
「謝謝？」
沈渡聽到她這懷疑的語氣，眉梢一挑，笑意藏在眼底，嘴角壓了又壓，還是忍不住彎起一點弧度。
「不客氣。」
出門時，沈渡拿著車鑰匙，明狸立刻制止：「我們不開車，我們打車。你的車要是再壞，修車師傅都要問你辦會員卡了。」
沈渡看著她，「行，打車。」
把明狸揣在兜里，站在路邊等車，上車之後，導航顯示前面三車追尾，堵死了，預計通行時間比正常時間長了近一個小時。
沈渡不打算等了，再等下去不趕趟了，兜里的娃娃要開始叫喚了，他下車，掃了一輛看起來最新的共享單車，「就它了。」
從家到裴氏集團，騎車大概四十分鐘。
沈渡上路之後，發現這輛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徒有其表。
第一個路口，鏈子掉了，他蹲在路邊裝回去，手上蹭了一層黑油。
第二個路口，鏈子又掉了，他又裝回去。
第三個路口，鏈子第三次掉了，他把鏈子裝回去的時候，旁邊等紅燈的大爺看了他一眼：「小伙子，換一輛吧。」
沈渡：「……不用了，這輛挺好的。」
換了其他的也是一樣。
大爺搖了搖頭，綠燈亮了，騎著他那輛嶄新的自行車走了。
沈渡繼續蹬，騎到半路，一輛灑水車從後面開過來，音樂響著，兩個噴頭朝兩邊滋水。
沈渡來不及躲，被噴了個正著，外套濕了一半，貼在身上，頭髮滴著水。
他低頭看了一眼口袋，娃娃看起來很乖，但是有笑聲傳出來。
「這麼好笑嗎？」
娃娃心虛，沒動靜了。
沈渡繼續騎，到了裴氏集團樓下，他停車，鎖車。
鎖壞了。
他搗鼓了兩分鐘，鎖不上。
算了，誰要騎誰騎去吧。
他轉身往大樓走，腳剛邁上台階，鞋帶鬆了，踩到，整個人往前撲，膝蓋磕在台階上，手撐住了，但姿勢非常難看。
旁邊的小姐姐看到了，捂著嘴，不知道該不該笑。
沈渡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繼續往大廳走，剛走到門口，頭頂的消防噴淋突然炸了。
「嘭」的一聲，水柱從天花板噴出來，直接澆在他頭頂。
沈渡整個人被澆了個透，水從頭髮往下淌，襯衫貼在身上，外套濕透，褲子濕透，鞋裡能養魚。
大廳里的人全都愣住了，前台小姐姐張著嘴，保安拿著對講機不知道在說什麼，幾個路過的上班族停下腳步，看著這個站在噴淋下面、渾身濕透的男人。
沈渡站在原地，水還在澆，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噴淋頭，好好的，沒壞，就是莫名其妙噴了。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口袋。
世界遵循能量守恆定律，他已經有了世界上最幸運的事，現在倒霉一點也很正常。
保安跑過來，拿著梯子把噴淋關了，水停了，整個大廳陷入了沉默。
然後電梯門開了，裴衍之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他看到沈渡，忍住笑意，「噴淋壞了？」
「沒壞。」沈渡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自己噴的。」
裴衍之又看了一眼他，注意到他的口袋，鼓鼓囊囊的，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動。
收回目光：「行政部有乾衣服。」
「不用。」
「你的娃娃也濕了。」
沈渡低頭一看，口袋外面滲出一片水漬，娃娃在裡面泡著。
他伸手摸了摸，濕透了。
「去換，別感冒了。」裴衍之叫來行政部的小姑娘，「帶他去更衣室，再拿一套乾衣服，給娃娃的。」
沈渡跟著行政部的工作人員走了，裴衍之看了一眼地上那灘水，對保潔說：「拖一下。」
然後轉身進了電梯。
如果可以說的話，他覺得明狸是個狠娃，百折不撓啊，可惜他不敢。
沈渡看著她，沉默了很久：「你從哪學的這些？」
「電視上，商戰劇里都這麼演，把對方的核心競爭力偷走，他就輸了。」
「那是商業間諜，犯法的。」
「我們又不用商業間諜那套，我們直接偷。」
「那是什麼？物理間諜？」
明狸卡了一下，「反正就是偷，你幫不幫！」
沈渡靠在沙發上，看著她，明狸站在茶几上面，臉漲得通紅，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她真的很認真。
「你為什麼突然想偷她？」
明狸的嘴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我要折磨她，搞不贏裴衍之，還怕搞不贏明珠嗎？把他們兩個分開，成功的機率會很大的。」
沈渡笑了，「你想怎麼折磨她？」
明狸思考了一下，「我要在她的臉上，貼很醜的貼紙，然後給她的裙子換成最丑的那種，我還要強迫她聽我講話，總之，你別管了，我們去偷她！」
「我每次想搞裴衍之，都搞不成，這些都是因為他有明珠，明珠讓他幸運，讓我倒霉，這不公平！」
沈渡沉默了一會兒：「偷出來之後呢？偷出來之後，裴衍之會找，他找不到會報警。警察來了，你怎麼辦？」
明狸小人得意，「我們把明珠偷出來了，裴衍之就找不到我們，我們有幸運護體。」
沈渡：「……」
「行，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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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開始制定計劃，明狸趴在茶几上畫，拿著一隻對她來說巨大的筆，畫地圖，裴氏集團三十八樓，裴衍之的辦公室，明珠的位置，保安的巡邏路線，監控的位置。
「他每天下午兩點有個會，開一個小時，會議室在走廊另一頭，離辦公室很遠，開會的時候，辦公室沒人。」
明狸：「你怎麼知道那麼多啊？」
沈渡嘆氣，「經驗。」
「會議室出來到辦公室，走路要三分鐘，他開會經常拖堂，有時候拖十分鐘，所以我們有至少十三分鐘。」
明狸：「十三分鐘夠了，你把我放在口袋裡，帶進去，然後拿著明珠，走人。」
別問，問就是明狸零作用，參與獎。
沈渡全程支持，不管能不能行，跟隨明狸大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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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明狸抓緊收拾自己，精挑細選，穿著一件新買的淡黃色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顆剛剝開的水果糖。
沈渡隨便抓了一件粉色的外套，看著她，「好看。」
明狸：「……」
把她夸不習慣了。
「謝謝？」
沈渡聽到她這懷疑的語氣，眉梢一挑，笑意藏在眼底，嘴角壓了又壓，還是忍不住彎起一點弧度。
「不客氣。」
出門時，沈渡拿著車鑰匙，明狸立刻制止：「我們不開車，我們打車。你的車要是再壞，修車師傅都要問你辦會員卡了。」
沈渡看著她，「行，打車。」
把明狸揣在兜里，站在路邊等車，上車之後，導航顯示前面三車追尾，堵死了，預計通行時間比正常時間長了近一個小時。
沈渡不打算等了，再等下去不趕趟了，兜里的娃娃要開始叫喚了，他下車，掃了一輛看起來最新的共享單車，「就它了。」
從家到裴氏集團，騎車大概四十分鐘。
沈渡上路之後，發現這輛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徒有其表。
第一個路口，鏈子掉了，他蹲在路邊裝回去，手上蹭了一層黑油。
第二個路口，鏈子又掉了，他又裝回去。
第三個路口，鏈子第三次掉了，他把鏈子裝回去的時候，旁邊等紅燈的大爺看了他一眼：「小伙子，換一輛吧。」
沈渡：「……不用了，這輛挺好的。」
換了其他的也是一樣。
大爺搖了搖頭，綠燈亮了，騎著他那輛嶄新的自行車走了。
沈渡繼續蹬，騎到半路，一輛灑水車從後面開過來，音樂響著，兩個噴頭朝兩邊滋水。
沈渡來不及躲，被噴了個正著，外套濕了一半，貼在身上，頭髮滴著水。
他低頭看了一眼口袋，娃娃看起來很乖，但是有笑聲傳出來。
「這麼好笑嗎？」
娃娃心虛，沒動靜了。
沈渡繼續騎，到了裴氏集團樓下，他停車，鎖車。
鎖壞了。
他搗鼓了兩分鐘，鎖不上。
算了，誰要騎誰騎去吧。
他轉身往大樓走，腳剛邁上台階，鞋帶鬆了，踩到，整個人往前撲，膝蓋磕在台階上，手撐住了，但姿勢非常難看。
旁邊的小姐姐看到了，捂著嘴，不知道該不該笑。
沈渡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繼續往大廳走，剛走到門口，頭頂的消防噴淋突然炸了。
「嘭」的一聲，水柱從天花板噴出來，直接澆在他頭頂。
沈渡整個人被澆了個透，水從頭髮往下淌，襯衫貼在身上，外套濕透，褲子濕透，鞋裡能養魚。
大廳里的人全都愣住了，前台小姐姐張著嘴，保安拿著對講機不知道在說什麼，幾個路過的上班族停下腳步，看著這個站在噴淋下面、渾身濕透的男人。
沈渡站在原地，水還在澆，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噴淋頭，好好的，沒壞，就是莫名其妙噴了。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口袋。
世界遵循能量守恆定律，他已經有了世界上最幸運的事，現在倒霉一點也很正常。
保安跑過來，拿著梯子把噴淋關了，水停了，整個大廳陷入了沉默。
然後電梯門開了，裴衍之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他看到沈渡，忍住笑意，「噴淋壞了？」
「沒壞。」沈渡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自己噴的。」
裴衍之又看了一眼他，注意到他的口袋，鼓鼓囊囊的，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動。
收回目光：「行政部有乾衣服。」
「不用。」
「你的娃娃也濕了。」
沈渡低頭一看，口袋外面滲出一片水漬，娃娃在裡面泡著。
他伸手摸了摸，濕透了。
「去換，別感冒了。」裴衍之叫來行政部的小姑娘，「帶他去更衣室，再拿一套乾衣服，給娃娃的。」
沈渡跟著行政部的工作人員走了，裴衍之看了一眼地上那灘水，對保潔說：「拖一下。」
然後轉身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