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倒霉娃娃好倒霉（27）
接上明狸，明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彆扭的扭過頭不看他，然後故作不在意的詢問：「你去看醫生了？」
沈渡一直在笑，笑得像傻了一樣，「醫生說我沒病。」
明狸：「……」
醫生不專業？
這一看就是有病的樣子。
沒說話了。
到了商場，沈渡把她端起來放回口袋裡，下車，走進商場。
他先去了一家飾品店，滿牆的耳環、項鍊、手鍊、髮夾、頭繩、鏡子、梳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口袋，明狸的眼睛口袋邊緣露出來。
他把手裡的髮夾舉到她面前，一個一個地給她看。
明狸沒有回答，他把髮夾放到手提框內，他知道，明狸喜歡。
沒一會兒，框裡裝滿了，大大小小，五顏六色，蝴蝶結的、小花的、草莓的、星星的、月亮的小貓的、小熊的、兔子的，他都拿了。
他重新拿了一個框。
鏡子，圓形的、方形的、心形的、星形的、摺疊的、帶燈的、不帶燈的。
頭繩，毛茸茸的、有兔子耳朵的、小熊耳朵的、草莓的、雲朵的。
又裝滿了一個框。
他感受到了，明狸在他的口袋裡，揮舞著拳頭，是激動的。
他走到收銀台，把籃子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出來，店員一件一件地掃碼，每掃一件，都會看他一眼。
他站在收銀台前，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左手的手指搭在明狸的手臂上。
付了錢，把東西裝進紙袋裡，走出店門。
走了兩步，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口袋，從裡面拿出那個粉色兔子耳朵的頭繩，放在口袋裡，放在明狸的手旁邊。
明狸：「你帶我去看電影，我就不生氣了。」
沈渡又笑了，眼裡全是笑意，怎麼那麼容易滿足，那麼好哄呢。
到了電影院，他挑了一部動畫片，買了兩張票，一張給自己，一張給明狸。
「你真的原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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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狸不看他，「才不是原諒你，是不生氣了而已，你騙了我。」
沈渡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不會騙你了。」
明狸：「……誰信男人的話，誰倒霉一輩子，傻瓜才信。」
沈渡不知道該怎麼證明自己，他在明狸這裡，算是一個有前科的人了。
「你說，我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
明狸伸出手，沈渡立馬握上。
明狸：「……放手！」
沈渡：「哦。」
明狸：「你去搞裴衍之，只要成功了，我就相信你。」
沈渡：「好，看完電影就去搞他。」
電影院門口人來人往，有人路過的時候會看他一眼，一個高大的男人，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膝蓋上放著一個陶瓷娃娃。
他在跟那個陶瓷娃娃說話，他的聲音很低，路過的人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動，唇角噙著明顯的笑意。
有人放慢了腳步，多看了兩眼，然後走開了，有人拉著同伴的袖子，指了指，小聲說了一句什麼，有人面無表情地走過，餘光都沒有掃一下。
沈渡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注意力全部在膝蓋上那個小小的、乖乖的陶瓷娃娃身上。
把明狸從膝蓋上端起來，放在大衣口袋裡。
口袋翻蓋蓋上，按了按。
到時間了，他走進放映廳，廳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了不到一半的座位。
他到了座位，把明狸從口袋裡端出來，放在旁邊的座位上，讓她靠著扶手。
他把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身上，外套太大了，把她整個人蓋住了，只露出一顆腦袋。
電影開始了，小熊找媽媽。
沈渡沒有在看電影，他看著旁邊的座位，明狸靠著扶手，聚精會神。
他悄悄伸出手，把她的左手從外套下面拿出來，他把自己的小指伸進她的掌心裡，讓她的手指環著他的小指。
明狸看了一眼，見他沒有打擾到自己看電影，就沒有說他了。
電影看完，明狸吸吸鼻子，小熊找到媽媽了，她的眼眶也紅了。
電影散場的時候，沈渡穿好外套，把明狸放在口袋裡，拎著東西回去了。
一到了車上，明狸就忍不住嘰嘰喳喳的跟他討論劇情，可惜沈渡什麼都沒看，只能嗯來嗯去的。
明狸瞥了他一眼，沈渡抿抿唇，轉移話題，「明天我就去搞裴衍之，我保證可以成功。」
明狸暫且相信他。
回到家，明狸坐在沙發上，兩條腿晃蕩著，看向沈渡，「我餓了，要吃你做的飯。」
沈渡當即點頭，轉身朝廚房走去，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她乖乖坐在那裡，又笑了，真的進廚房了。
他做了很多菜，真的很多。
他把冰箱裡的東西全拿出來了，炒鍋、湯鍋、平底鍋、蒸鍋四個鍋同時工作。
他在唱歌。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唱什麼，想到哪哼到哪，「啦啦啦」「噠噠噠」「嗯嗯嗯」，哼得很難聽，但他不在乎。
從走進廚房的那一刻起，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明狸從沙發上站起來，飛到廚房門口。
沈渡在炒菜，鍋鏟在他手裡翻飛，菜在鍋里跳起來又落下去，火苗從鍋底躥上來，舔了一下鍋沿，又縮回去。
他顛了一下鍋，菜翻了一個跟頭，穩穩地落回鍋里，他笑了一下，得意洋洋的，像一隻叼到了飛盤的、尾巴搖成螺旋槳的金毛獵犬。
「沈渡，你唱歌好難聽。」
沈渡轉過頭來，看著她，頭頂兔子耳朵一高一低的明狸。
「我高興。」
「你高興就可以唱這麼難聽？」
「嗯，我高興，我想唱多難聽就唱多難聽。」
明狸看著他，嘴巴抿著，眼睛亮著，「那你繼續唱，我不聽了。」
他把頭轉回去，繼續炒菜，繼續唱歌。
他唱得更難聽了，跑調跑到隔壁省去了。
菜做好了，沈渡把菜端到餐桌上，他拉開椅子坐下來。
明狸坐在他對面，她坐在餐桌上，盤著腿，面前擺著她的小碗、小碟子、小杯子、小勺子、小筷子。
碗裡盛了半碗飯，碟子裡放了半塊紅燒肉、一小塊魚、一隻蝦、一塊排骨、一勺麻婆豆腐、兩片香菇、一小段玉米、三粒花生米。
沈渡用她的小杯子倒了半杯水，放在她右手邊。
明狸看著眼前的滿漢全席，覺得過年了。
她拿起筷子就開干，沒過多久，就捂著肚子躺到餐桌上了。
沈渡笑了，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把她從餐桌上端起來，放在掌心裡。
她坐在他的掌心上，盤著腿，雙手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有些紅血絲，看起來沒睡好，但是嘴角一直上揚。
明狸吃了他的飯，還是要表示關心，「你昨天晚上沒睡好？」
沈渡遲疑片刻，「我最近都沒有睡好，你不在我旁邊，我睡不著。」
明狸：「……哦。」
過了幾分鐘，她突然說：「你可以把我放到床頭櫃啊。」
沈渡聽到這話，懷疑自己聽錯了，喉結滾了好幾下，聲音啞得不成樣：「……真的？」
明狸偏頭，「好話不說第二遍。」
沈渡急的連忙點頭，「我聽見了，聽見了。」
他把明狸放到沙發上，提著明狸的小別墅就往臥室走去，到了臥室，看到混亂的一切，才記起來，他的床塌了，還沒有買新的。
他又灰溜溜的提著小別墅出來了。
明狸一頭霧水。
沈渡的臉上寫滿了失望，還有一絲害怕明狸反悔的不安。
沈渡一直在笑，笑得像傻了一樣，「醫生說我沒病。」
明狸：「……」
醫生不專業？
這一看就是有病的樣子。
沒說話了。
到了商場，沈渡把她端起來放回口袋裡，下車，走進商場。
他先去了一家飾品店，滿牆的耳環、項鍊、手鍊、髮夾、頭繩、鏡子、梳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口袋，明狸的眼睛口袋邊緣露出來。
他把手裡的髮夾舉到她面前，一個一個地給她看。
明狸沒有回答，他把髮夾放到手提框內，他知道，明狸喜歡。
沒一會兒，框裡裝滿了，大大小小，五顏六色，蝴蝶結的、小花的、草莓的、星星的、月亮的小貓的、小熊的、兔子的，他都拿了。
他重新拿了一個框。
鏡子，圓形的、方形的、心形的、星形的、摺疊的、帶燈的、不帶燈的。
頭繩，毛茸茸的、有兔子耳朵的、小熊耳朵的、草莓的、雲朵的。
又裝滿了一個框。
他感受到了，明狸在他的口袋裡，揮舞著拳頭，是激動的。
他走到收銀台，把籃子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出來，店員一件一件地掃碼，每掃一件，都會看他一眼。
他站在收銀台前，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左手的手指搭在明狸的手臂上。
付了錢，把東西裝進紙袋裡，走出店門。
走了兩步，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口袋，從裡面拿出那個粉色兔子耳朵的頭繩，放在口袋裡，放在明狸的手旁邊。
明狸：「你帶我去看電影，我就不生氣了。」
沈渡又笑了，眼裡全是笑意，怎麼那麼容易滿足，那麼好哄呢。
到了電影院，他挑了一部動畫片，買了兩張票，一張給自己，一張給明狸。
「你真的原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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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狸不看他，「才不是原諒你，是不生氣了而已，你騙了我。」
沈渡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不會騙你了。」
明狸：「……誰信男人的話，誰倒霉一輩子，傻瓜才信。」
沈渡不知道該怎麼證明自己，他在明狸這裡，算是一個有前科的人了。
「你說，我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
明狸伸出手，沈渡立馬握上。
明狸：「……放手！」
沈渡：「哦。」
明狸：「你去搞裴衍之，只要成功了，我就相信你。」
沈渡：「好，看完電影就去搞他。」
電影院門口人來人往，有人路過的時候會看他一眼，一個高大的男人，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膝蓋上放著一個陶瓷娃娃。
他在跟那個陶瓷娃娃說話，他的聲音很低，路過的人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動，唇角噙著明顯的笑意。
有人放慢了腳步，多看了兩眼，然後走開了，有人拉著同伴的袖子，指了指，小聲說了一句什麼，有人面無表情地走過，餘光都沒有掃一下。
沈渡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注意力全部在膝蓋上那個小小的、乖乖的陶瓷娃娃身上。
把明狸從膝蓋上端起來，放在大衣口袋裡。
口袋翻蓋蓋上，按了按。
到時間了，他走進放映廳，廳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了不到一半的座位。
他到了座位，把明狸從口袋裡端出來，放在旁邊的座位上，讓她靠著扶手。
他把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身上，外套太大了，把她整個人蓋住了，只露出一顆腦袋。
電影開始了，小熊找媽媽。
沈渡沒有在看電影，他看著旁邊的座位，明狸靠著扶手，聚精會神。
他悄悄伸出手，把她的左手從外套下面拿出來，他把自己的小指伸進她的掌心裡，讓她的手指環著他的小指。
明狸看了一眼，見他沒有打擾到自己看電影，就沒有說他了。
電影看完，明狸吸吸鼻子，小熊找到媽媽了，她的眼眶也紅了。
電影散場的時候，沈渡穿好外套，把明狸放在口袋裡，拎著東西回去了。
一到了車上，明狸就忍不住嘰嘰喳喳的跟他討論劇情，可惜沈渡什麼都沒看，只能嗯來嗯去的。
明狸瞥了他一眼，沈渡抿抿唇，轉移話題，「明天我就去搞裴衍之，我保證可以成功。」
明狸暫且相信他。
回到家，明狸坐在沙發上，兩條腿晃蕩著，看向沈渡，「我餓了，要吃你做的飯。」
沈渡當即點頭，轉身朝廚房走去，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她乖乖坐在那裡，又笑了，真的進廚房了。
他做了很多菜，真的很多。
他把冰箱裡的東西全拿出來了，炒鍋、湯鍋、平底鍋、蒸鍋四個鍋同時工作。
他在唱歌。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唱什麼，想到哪哼到哪，「啦啦啦」「噠噠噠」「嗯嗯嗯」，哼得很難聽，但他不在乎。
從走進廚房的那一刻起，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明狸從沙發上站起來，飛到廚房門口。
沈渡在炒菜，鍋鏟在他手裡翻飛，菜在鍋里跳起來又落下去，火苗從鍋底躥上來，舔了一下鍋沿，又縮回去。
他顛了一下鍋，菜翻了一個跟頭，穩穩地落回鍋里，他笑了一下，得意洋洋的，像一隻叼到了飛盤的、尾巴搖成螺旋槳的金毛獵犬。
「沈渡，你唱歌好難聽。」
沈渡轉過頭來，看著她，頭頂兔子耳朵一高一低的明狸。
「我高興。」
「你高興就可以唱這麼難聽？」
「嗯，我高興，我想唱多難聽就唱多難聽。」
明狸看著他，嘴巴抿著，眼睛亮著，「那你繼續唱，我不聽了。」
他把頭轉回去，繼續炒菜，繼續唱歌。
他唱得更難聽了，跑調跑到隔壁省去了。
菜做好了，沈渡把菜端到餐桌上，他拉開椅子坐下來。
明狸坐在他對面，她坐在餐桌上，盤著腿，面前擺著她的小碗、小碟子、小杯子、小勺子、小筷子。
碗裡盛了半碗飯，碟子裡放了半塊紅燒肉、一小塊魚、一隻蝦、一塊排骨、一勺麻婆豆腐、兩片香菇、一小段玉米、三粒花生米。
沈渡用她的小杯子倒了半杯水，放在她右手邊。
明狸看著眼前的滿漢全席，覺得過年了。
她拿起筷子就開干，沒過多久，就捂著肚子躺到餐桌上了。
沈渡笑了，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把她從餐桌上端起來，放在掌心裡。
她坐在他的掌心上，盤著腿，雙手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有些紅血絲，看起來沒睡好，但是嘴角一直上揚。
明狸吃了他的飯，還是要表示關心，「你昨天晚上沒睡好？」
沈渡遲疑片刻，「我最近都沒有睡好，你不在我旁邊，我睡不著。」
明狸：「……哦。」
過了幾分鐘，她突然說：「你可以把我放到床頭櫃啊。」
沈渡聽到這話，懷疑自己聽錯了，喉結滾了好幾下，聲音啞得不成樣：「……真的？」
明狸偏頭，「好話不說第二遍。」
沈渡急的連忙點頭，「我聽見了，聽見了。」
他把明狸放到沙發上，提著明狸的小別墅就往臥室走去，到了臥室，看到混亂的一切，才記起來，他的床塌了，還沒有買新的。
他又灰溜溜的提著小別墅出來了。
明狸一頭霧水。
沈渡的臉上寫滿了失望，還有一絲害怕明狸反悔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