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右護法太勾人8
白若瑤昏昏沉沉的醒來，直愣愣的看著山洞的石頂，對昨天的記憶全然一空。，
「白姑娘你沒事吧？」季姝昨天在楚無夙懷中睡得很好，今天氣色非常不錯，嬌美的小臉容光煥發，愈發惑人。
白若瑤晃了晃腦袋，看向聲音來處。
「……季姝？我怎麼感覺腦袋脹脹的。」聲音一頓，疑惑的看向她今天格外紅艷的唇瓣，似乎——還有些腫？
季姝察覺到他的目光，下意識抬手撫了撫唇，指尖輕輕一觸，隨即像是被燙到般微微縮回。
她身體本就生得嬌嫩，昨夜又被楚無夙翻來覆去地親了那樣久，今日自然沒能好全，紅腫的唇瓣上還依稀可見些許曖昧的痕跡。
「你忘了？昨天我們吃了致幻的蘑菇。」她神色不變：「可能有些後遺症吧。」
「是這樣嗎？」
白若瑤半信半疑地看向季姝的唇，又想到自己也中了蘑菇的毒，意識模糊間跌跌撞撞不知發生了什麼，便沒再多疑。
那季姝的唇……也是因為蘑菇吧。
從未接過吻的她，自然看不出什麼破綻。
「咳咳，」白若瑤清了清嗓子，眼神微微閃爍，生硬地轉移話題，「……無夙呢？」
那蘑菇畢竟是她摘的。她心裡難免有些發虛，但轉念一想——她又不是故意的，自己也中了招，憑什麼要給季姝道歉？
「公子去取水了。」季姝垂眸應道，語氣溫軟如常。
「那我去看看。」白若瑤站起身就往外走，誰知剛到洞口就遇到了楚無夙。
楚無夙掃了一眼二人，視線在季姝身上不經意地多停了幾瞬。
「吃點東西便出發吧，今日天黑前，應當能到南山。」
白若瑤搶先應聲：「好呀，晚上不安全，還是無夙你想得周到。」
……這又有什麼周不周到？正常人都會想趁天黑前儘快趕路吧。為了夸楚無夙，真是什麼都說得出口。
季姝暗暗腹誹，面上雖未顯露，眼底卻掠過一絲無語。
楚無夙心智強大，自視甚高，絲毫不覺白若瑤的尬夸有何不妥，反倒敏銳地睨了一眼表情不太對勁的季姝。
被那目光輕輕一刮，季姝立刻彎起眉眼，沖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滿臉寫著——我極為認可公子是個思慮周全的人。
楚無夙唇角滿意地挑了挑，算是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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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楚無夙所言，三人在天黑前堪堪趕到了南山。
此時的南山已聚集了五湖四海的英雄好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天色尚未完全暗下，街上便已次第燃起燭火，燈火通明，映得整座山鎮燦若白晝——與方才那片昏暗幽深的森林，簡直像是兩個世界。
幾人徑直朝最大的客棧而去。
到了地方，卻被掌柜告知剩餘的上房已被預訂了，只剩兩間窗戶破了洞的下房還空著。
楚無夙唇角緩緩上挑，分明是在笑，桃花眼裡卻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他似笑非笑，語氣慵懶而漫不經心，卻莫名讓人脊背發寒。
「哦？是嗎。」
掌柜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連連賠笑：「這位爺，實在對不住，這幾天南山英雄會，各家客棧都住滿了，小店也是實在騰不出來……」
楚無夙依舊笑著，桃花眼裡的冷意卻愈發濃了幾分。
「不是還有空著的上房嗎？」未等他再開口，季姝笑盈盈地望向掌柜，語氣輕軟，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這……」掌柜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那是霸刀門定下的，小人也不敢做主啊……」
「掌柜的，」季姝聲音不疾不徐，依舊是那副笑模樣，尾音卻微微一沉，帶出幾分叫人說不清的危險意味，「人呢……要學會變通嘛。」
楚無夙尋了處地方沒骨頭似的靠上去，雙臂抱胸，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看季姝發揮。
——小狐狸威脅人的樣子真有趣。
白若瑤瞥見楚無夙的目光落在季姝身上，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
「季姑娘，你就不要為難掌柜了。」她上前一步，語氣柔中帶勸，眉目間滿是善解人意，「掌柜也不容易，這房本就是別人先定下的，我們怎麼能這麼不講理呢。」
話語間輕巧地踩了季姝一腳，面上卻是落落大方的體恤模樣，想在楚無夙面前襯出自己的善良與明理。
掌柜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這位姑娘說得在理，小店小本生意，您可千萬別為難我們啊……」
季姝險些氣笑了。
她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可眼下爭取的是三個人共同的落腳之處，白若瑤倒好，不惜拆台也要在楚無夙跟前立她的好名聲。
她扭頭看向白若瑤，唇角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白姑娘說得對，那依白姑娘之見——我們住哪兒呢？」
白若瑤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溫聲答道：「我們可以擠一擠那兩間下房呀。」
她話音落下，心頭泛起漣漪——就兩間房了，無夙他……會不會想和自己住一起呢？
季姝無語凝噎——誰要住下房！
「白姑娘，你……」她剛啟唇要與人掰扯，楚無夙先開了口。
他在一旁看夠了戲，見小狐狸眼底泛起的惱意，心尖痒痒的，終於懶洋洋出聲。
「夠了。」
白若瑤心中倏地一喜——是無夙受不了季姝那跋扈性子，要訓她了嗎？
「若瑤，」楚無夙偏頭看向她，也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笑來，「你既然不喜歡住上房，那就住下房吧。」
話音未落，他已轉頭望向掌柜，笑意未變，目光卻陡然壓了下來。
「兩間上房，一間下房。」
修長的手指將一張銀票輕輕按在掌柜面前的石桌上。桌面沒有裂開，卻無聲無息地凹下去一個完整的指印——銀票妥帖地嵌在其中，紋絲不動。
這份內力……
見多識廣的掌柜額上冷汗涔涔而下，再不敢多言半句。在楚無夙淡而不散的威壓之下，他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揭那陷進石桌里的銀票，指尖都在發顫。
「……好、好的。」
季姝頓時喜笑顏開，接過掌柜遞來的房牌，眼疾手快地將那枚刻著「下」字的塞進白若瑤手裡。
無視對方僵在原地的表情，她狐狸眼彎成兩道月牙，嗓音輕快得像裹了蜜：「呀——公子對白姑娘可真是好呢，特意給你要的下房，快拿著吧～」
說罷，她轉身抬步跟上楚無夙，走出兩步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來，沖掌柜彎唇一笑，語氣天真又無辜：「對了，那個什麼霸刀門要是來找事，掌柜的只管讓他們來找我們公子便是。」
楚無夙好氣又好笑，手中摺扇一合，不輕不重地敲在她腦袋上。
「白姑娘你沒事吧？」季姝昨天在楚無夙懷中睡得很好，今天氣色非常不錯，嬌美的小臉容光煥發，愈發惑人。
白若瑤晃了晃腦袋，看向聲音來處。
「……季姝？我怎麼感覺腦袋脹脹的。」聲音一頓，疑惑的看向她今天格外紅艷的唇瓣，似乎——還有些腫？
季姝察覺到他的目光，下意識抬手撫了撫唇，指尖輕輕一觸，隨即像是被燙到般微微縮回。
她身體本就生得嬌嫩，昨夜又被楚無夙翻來覆去地親了那樣久，今日自然沒能好全，紅腫的唇瓣上還依稀可見些許曖昧的痕跡。
「你忘了？昨天我們吃了致幻的蘑菇。」她神色不變：「可能有些後遺症吧。」
「是這樣嗎？」
白若瑤半信半疑地看向季姝的唇，又想到自己也中了蘑菇的毒，意識模糊間跌跌撞撞不知發生了什麼，便沒再多疑。
那季姝的唇……也是因為蘑菇吧。
從未接過吻的她，自然看不出什麼破綻。
「咳咳，」白若瑤清了清嗓子，眼神微微閃爍，生硬地轉移話題，「……無夙呢？」
那蘑菇畢竟是她摘的。她心裡難免有些發虛，但轉念一想——她又不是故意的，自己也中了招，憑什麼要給季姝道歉？
「公子去取水了。」季姝垂眸應道，語氣溫軟如常。
「那我去看看。」白若瑤站起身就往外走，誰知剛到洞口就遇到了楚無夙。
楚無夙掃了一眼二人，視線在季姝身上不經意地多停了幾瞬。
「吃點東西便出發吧，今日天黑前，應當能到南山。」
白若瑤搶先應聲：「好呀，晚上不安全，還是無夙你想得周到。」
……這又有什麼周不周到？正常人都會想趁天黑前儘快趕路吧。為了夸楚無夙，真是什麼都說得出口。
季姝暗暗腹誹，面上雖未顯露，眼底卻掠過一絲無語。
楚無夙心智強大，自視甚高，絲毫不覺白若瑤的尬夸有何不妥，反倒敏銳地睨了一眼表情不太對勁的季姝。
被那目光輕輕一刮，季姝立刻彎起眉眼，沖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滿臉寫著——我極為認可公子是個思慮周全的人。
楚無夙唇角滿意地挑了挑，算是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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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楚無夙所言，三人在天黑前堪堪趕到了南山。
此時的南山已聚集了五湖四海的英雄好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天色尚未完全暗下，街上便已次第燃起燭火，燈火通明，映得整座山鎮燦若白晝——與方才那片昏暗幽深的森林，簡直像是兩個世界。
幾人徑直朝最大的客棧而去。
到了地方，卻被掌柜告知剩餘的上房已被預訂了，只剩兩間窗戶破了洞的下房還空著。
楚無夙唇角緩緩上挑，分明是在笑，桃花眼裡卻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他似笑非笑，語氣慵懶而漫不經心，卻莫名讓人脊背發寒。
「哦？是嗎。」
掌柜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連連賠笑：「這位爺，實在對不住，這幾天南山英雄會，各家客棧都住滿了，小店也是實在騰不出來……」
楚無夙依舊笑著，桃花眼裡的冷意卻愈發濃了幾分。
「不是還有空著的上房嗎？」未等他再開口，季姝笑盈盈地望向掌柜，語氣輕軟，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這……」掌柜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那是霸刀門定下的，小人也不敢做主啊……」
「掌柜的，」季姝聲音不疾不徐，依舊是那副笑模樣，尾音卻微微一沉，帶出幾分叫人說不清的危險意味，「人呢……要學會變通嘛。」
楚無夙尋了處地方沒骨頭似的靠上去，雙臂抱胸，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看季姝發揮。
——小狐狸威脅人的樣子真有趣。
白若瑤瞥見楚無夙的目光落在季姝身上，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
「季姑娘，你就不要為難掌柜了。」她上前一步，語氣柔中帶勸，眉目間滿是善解人意，「掌柜也不容易，這房本就是別人先定下的，我們怎麼能這麼不講理呢。」
話語間輕巧地踩了季姝一腳，面上卻是落落大方的體恤模樣，想在楚無夙面前襯出自己的善良與明理。
掌柜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這位姑娘說得在理，小店小本生意，您可千萬別為難我們啊……」
季姝險些氣笑了。
她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可眼下爭取的是三個人共同的落腳之處，白若瑤倒好，不惜拆台也要在楚無夙跟前立她的好名聲。
她扭頭看向白若瑤，唇角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白姑娘說得對，那依白姑娘之見——我們住哪兒呢？」
白若瑤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溫聲答道：「我們可以擠一擠那兩間下房呀。」
她話音落下，心頭泛起漣漪——就兩間房了，無夙他……會不會想和自己住一起呢？
季姝無語凝噎——誰要住下房！
「白姑娘，你……」她剛啟唇要與人掰扯，楚無夙先開了口。
他在一旁看夠了戲，見小狐狸眼底泛起的惱意，心尖痒痒的，終於懶洋洋出聲。
「夠了。」
白若瑤心中倏地一喜——是無夙受不了季姝那跋扈性子，要訓她了嗎？
「若瑤，」楚無夙偏頭看向她，也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笑來，「你既然不喜歡住上房，那就住下房吧。」
話音未落，他已轉頭望向掌柜，笑意未變，目光卻陡然壓了下來。
「兩間上房，一間下房。」
修長的手指將一張銀票輕輕按在掌柜面前的石桌上。桌面沒有裂開，卻無聲無息地凹下去一個完整的指印——銀票妥帖地嵌在其中，紋絲不動。
這份內力……
見多識廣的掌柜額上冷汗涔涔而下，再不敢多言半句。在楚無夙淡而不散的威壓之下，他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揭那陷進石桌里的銀票，指尖都在發顫。
「……好、好的。」
季姝頓時喜笑顏開，接過掌柜遞來的房牌，眼疾手快地將那枚刻著「下」字的塞進白若瑤手裡。
無視對方僵在原地的表情，她狐狸眼彎成兩道月牙，嗓音輕快得像裹了蜜：「呀——公子對白姑娘可真是好呢，特意給你要的下房，快拿著吧～」
說罷，她轉身抬步跟上楚無夙，走出兩步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來，沖掌柜彎唇一笑，語氣天真又無辜：「對了，那個什麼霸刀門要是來找事，掌柜的只管讓他們來找我們公子便是。」
楚無夙好氣又好笑，手中摺扇一合，不輕不重地敲在她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