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右護法太勾人7
前幾日為了勾他，季姝在屋裡只穿著一身薄薄的寢衣，若隱若現的，存的是什麼心思昭然若揭。
今日出發，她倒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襲緋色勁裝裹身，腰身收得極窄，將那把細腰襯得盈盈可握，整個人利落又明艷，像一柄出鞘的短刀。
楚無夙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腰間停了一瞬。
「季姑娘，有些日子沒見過你了呢。」白若瑤面帶微笑，眼底卻透出幾分審視的警惕。這些日子她隱隱覺得無夙對她冷淡了不少，想來想去，這緣由自然只能落到季姝身上。
「無夙關你禁閉也是為了你好，」白若瑤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可千萬要記住教訓，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禁閉？
季姝心頭微微一動，目光不著痕跡地瞥向楚無夙——合著他是這麼跟白若瑤說的？
她輕輕哼了一聲，極輕極短，只有離得近的人才能捕捉到那一點不滿的小尾音。
楚無夙搖著扇子，若無其事地挑了挑唇角，像是沒聽見似的，眼皮都沒抬一下。
「白姑娘的話，我記下了。」季姝彎了彎唇，語氣乖順得無可挑剔。
話鋒輕輕一轉：「我是公子的侍女，本分嘛——自然是好好伺候公子了。」
說罷，她對白若瑤眨了眨眼，一副「我全聽你的」的乖巧模樣，無辜得像是當真沒聽出那話里的刺。
白若瑤心下不悅，這個季姝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她的意思明明是讓季姝少勾引無夙！面上只能也笑著：「記住就好。」
季姝彎著眼睛笑了笑，像是真的什麼都沒聽出來，乖順地退到楚無夙身後，安安靜靜的，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楚無夙心中好笑，多看了她一眼。
————
三人輕裝上陣，朝南山而去。
臨近傍晚，荒郊野外尋不到客棧，只能找個山洞落腳。
原本準備啃些乾糧，但白若瑤注意到附近長著蘑菇，便摘了一些回來：「無夙，你要不要吃烤蘑菇？」
楚無夙掃了一眼那些長得抱歉的蘑菇，興致缺缺地拒絕了。
季姝倒是多看了幾眼，留意到這些蘑菇中，有幾朵雖與日常菇類相似，卻帶著致幻微毒。
她垂下眼眸，纖長濃密的羽睫輕輕覆下，恰如其分地掩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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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公子不愛吃，你可以分點給我嗎？」季姝柔聲開口，語氣溫婉，像是無意間遞出的一個台階。
白若瑤雖不喜季姝，此刻倒也鬆了口氣，總算不必面對被拒絕的尷尬：「當然可以。」
楚無夙心中卻起了幾分狐疑：這隻小狐狸，何時這般好心了？
但到底也沒開口阻攔。
結果沒過多久，他便後悔了。
只見兩女吃了蘑菇之後，眼神漸漸渙散恍惚，步履虛浮，身形搖晃不定。
楚無夙眼角一抽，趕緊上前扶住搖搖晃晃、險些往火堆里栽去的季姝。
季姝揚起精緻的小臉，歪著腦袋，眼神迷迷濛蒙，像是隔著一層薄霧在辨認眼前人的身份。
突然她眼睛一亮。
楚無夙暗想這是認出他是誰了？
「唔？是、是大蘑菇！」
……
好吧，看來並沒有。
季姝驚喜的抱住他，小手愛不釋手的上下摸著，似乎真的愛極了這個「大蘑菇」。
楚無夙額角一跳——她貼得太緊了，那柔軟飽滿的地方密密實實地蹭著他的胸膛。
好軟……
一旁正晃晃悠悠轉著圈的白若瑤留意到兩人，跌跌撞撞地走過來。眼神雖仍恍惚，潛意識卻已伸出手去拽季姝，惡狠狠地瞪著她：「不許碰，快點放開！」
季姝在拉扯下越發抱緊了楚無夙，像只不肯松爪的幼貓：「不要，不走！」
楚無夙正克制著被那柔軟身體無意間撩起的一點躁意，還沒等推開她，季姝似乎被拽急了。
一雙藕臂倏地攬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對準他的薄唇便貼了上去——毫無章法地廝磨輕啄，唇齒間含糊呢喃：「不走……是我的……」
楚無夙本要推開她的動作驀然一滯。
唇上那兩片柔軟細細研磨，帶著迷離與燙意。他還沒回過神，一抹溫熱的柔軟不經意地輕輕划過——
他指尖倏地攥緊，喉結上下滾動，忍了又忍，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
一把攬住她亂扭的細腰，狠狠壓向自己，撬開她作亂的唇瓣，帶著幾分隱忍已久的掠奪意味，更深地探入。
唇齒間滿是她特有的氣息，肆意攫取、糾纏不休，只逼得她發出一聲含混而破碎的嗚咽。
白若瑤急了——即便腦子早已亂成一團漿糊，胸口的怒火卻燒得格外真切。她不管不顧地撲上去，伸手就要去打季姝。
楚無夙餘光掃到，唇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一邊繼續強勢地加深這個吻，一邊漫不經心地屈指一彈——一道氣流精準地打入白若瑤的睡穴。
世界終於安靜了。
她的身子軟軟倒下，而楚無夙懷中的人渾然不覺，依舊迷濛地攀附著他，唇齒間溢出細碎的呢喃。
昏黃火光搖曳，山洞中只剩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無聲放大。
季姝恢復神智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他懷裡了。
「醒了？」
楚無夙懶散地曲腿坐在地上，大手仍攬在她腰間，指腹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摩挲。桃花眼裡情意未散，似笑非笑地垂眸望著窩在自己懷中的季姝。
季姝抬手摸了摸自己微微泛紅的唇瓣，眼底忽地漾開驚喜與羞澀，像是不敢置信。
「公子，我們……」是不是親了。
到底是臉皮薄，後半句在舌尖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可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裡，分明寫滿了想問的話。
「嗯。」
他懶懶應了一聲，嗓音又低又啞，帶著尚未散盡的纏綿餘溫，沉沉的，像夜風裡裹了炭火，說不出的扣人心弦。
「公子……」她抬眸望著他，眼尾眉梢皆是嬌媚，絲絲縷縷地漾開，讓那張原本青澀的面龐，展露出獨屬於女子的風情。
他眸光沉了沉，心頭漫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饜足——是他親手描繪出來的模樣。
帶著薄繭的指尖緩緩撫上那微微泛紅的唇瓣，指腹輕輕蹭過，像是在描摹屬於自己的印記。
「乖，早點休息。」
今日出發，她倒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襲緋色勁裝裹身，腰身收得極窄，將那把細腰襯得盈盈可握，整個人利落又明艷，像一柄出鞘的短刀。
楚無夙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腰間停了一瞬。
「季姑娘，有些日子沒見過你了呢。」白若瑤面帶微笑，眼底卻透出幾分審視的警惕。這些日子她隱隱覺得無夙對她冷淡了不少，想來想去，這緣由自然只能落到季姝身上。
「無夙關你禁閉也是為了你好，」白若瑤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可千萬要記住教訓，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禁閉？
季姝心頭微微一動，目光不著痕跡地瞥向楚無夙——合著他是這麼跟白若瑤說的？
她輕輕哼了一聲，極輕極短，只有離得近的人才能捕捉到那一點不滿的小尾音。
楚無夙搖著扇子，若無其事地挑了挑唇角，像是沒聽見似的，眼皮都沒抬一下。
「白姑娘的話，我記下了。」季姝彎了彎唇，語氣乖順得無可挑剔。
話鋒輕輕一轉：「我是公子的侍女，本分嘛——自然是好好伺候公子了。」
說罷，她對白若瑤眨了眨眼，一副「我全聽你的」的乖巧模樣，無辜得像是當真沒聽出那話里的刺。
白若瑤心下不悅，這個季姝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她的意思明明是讓季姝少勾引無夙！面上只能也笑著：「記住就好。」
季姝彎著眼睛笑了笑，像是真的什麼都沒聽出來，乖順地退到楚無夙身後，安安靜靜的，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楚無夙心中好笑，多看了她一眼。
————
三人輕裝上陣，朝南山而去。
臨近傍晚，荒郊野外尋不到客棧，只能找個山洞落腳。
原本準備啃些乾糧，但白若瑤注意到附近長著蘑菇，便摘了一些回來：「無夙，你要不要吃烤蘑菇？」
楚無夙掃了一眼那些長得抱歉的蘑菇，興致缺缺地拒絕了。
季姝倒是多看了幾眼，留意到這些蘑菇中，有幾朵雖與日常菇類相似，卻帶著致幻微毒。
她垂下眼眸，纖長濃密的羽睫輕輕覆下，恰如其分地掩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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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公子不愛吃，你可以分點給我嗎？」季姝柔聲開口，語氣溫婉，像是無意間遞出的一個台階。
白若瑤雖不喜季姝，此刻倒也鬆了口氣，總算不必面對被拒絕的尷尬：「當然可以。」
楚無夙心中卻起了幾分狐疑：這隻小狐狸，何時這般好心了？
但到底也沒開口阻攔。
結果沒過多久，他便後悔了。
只見兩女吃了蘑菇之後，眼神漸漸渙散恍惚，步履虛浮，身形搖晃不定。
楚無夙眼角一抽，趕緊上前扶住搖搖晃晃、險些往火堆里栽去的季姝。
季姝揚起精緻的小臉，歪著腦袋，眼神迷迷濛蒙，像是隔著一層薄霧在辨認眼前人的身份。
突然她眼睛一亮。
楚無夙暗想這是認出他是誰了？
「唔？是、是大蘑菇！」
……
好吧，看來並沒有。
季姝驚喜的抱住他，小手愛不釋手的上下摸著，似乎真的愛極了這個「大蘑菇」。
楚無夙額角一跳——她貼得太緊了，那柔軟飽滿的地方密密實實地蹭著他的胸膛。
好軟……
一旁正晃晃悠悠轉著圈的白若瑤留意到兩人，跌跌撞撞地走過來。眼神雖仍恍惚，潛意識卻已伸出手去拽季姝，惡狠狠地瞪著她：「不許碰，快點放開！」
季姝在拉扯下越發抱緊了楚無夙，像只不肯松爪的幼貓：「不要，不走！」
楚無夙正克制著被那柔軟身體無意間撩起的一點躁意，還沒等推開她，季姝似乎被拽急了。
一雙藕臂倏地攬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對準他的薄唇便貼了上去——毫無章法地廝磨輕啄，唇齒間含糊呢喃：「不走……是我的……」
楚無夙本要推開她的動作驀然一滯。
唇上那兩片柔軟細細研磨，帶著迷離與燙意。他還沒回過神，一抹溫熱的柔軟不經意地輕輕划過——
他指尖倏地攥緊，喉結上下滾動，忍了又忍，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
一把攬住她亂扭的細腰，狠狠壓向自己，撬開她作亂的唇瓣，帶著幾分隱忍已久的掠奪意味，更深地探入。
唇齒間滿是她特有的氣息，肆意攫取、糾纏不休，只逼得她發出一聲含混而破碎的嗚咽。
白若瑤急了——即便腦子早已亂成一團漿糊，胸口的怒火卻燒得格外真切。她不管不顧地撲上去，伸手就要去打季姝。
楚無夙餘光掃到，唇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一邊繼續強勢地加深這個吻，一邊漫不經心地屈指一彈——一道氣流精準地打入白若瑤的睡穴。
世界終於安靜了。
她的身子軟軟倒下，而楚無夙懷中的人渾然不覺，依舊迷濛地攀附著他，唇齒間溢出細碎的呢喃。
昏黃火光搖曳，山洞中只剩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無聲放大。
季姝恢復神智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他懷裡了。
「醒了？」
楚無夙懶散地曲腿坐在地上，大手仍攬在她腰間，指腹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摩挲。桃花眼裡情意未散，似笑非笑地垂眸望著窩在自己懷中的季姝。
季姝抬手摸了摸自己微微泛紅的唇瓣，眼底忽地漾開驚喜與羞澀，像是不敢置信。
「公子，我們……」是不是親了。
到底是臉皮薄，後半句在舌尖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可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裡，分明寫滿了想問的話。
「嗯。」
他懶懶應了一聲，嗓音又低又啞，帶著尚未散盡的纏綿餘溫，沉沉的，像夜風裡裹了炭火，說不出的扣人心弦。
「公子……」她抬眸望著他，眼尾眉梢皆是嬌媚，絲絲縷縷地漾開，讓那張原本青澀的面龐，展露出獨屬於女子的風情。
他眸光沉了沉，心頭漫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饜足——是他親手描繪出來的模樣。
帶著薄繭的指尖緩緩撫上那微微泛紅的唇瓣，指腹輕輕蹭過，像是在描摹屬於自己的印記。
「乖，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