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女鬼太勾人22
歡愉過後，宴朝替季姝揉著小肚子，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低啞。
「姝娘乖，辛苦些，儘快修煉吸收。」
那他給的那些對季姝這隻小女鬼可是大補之物，半點也浪費不得。
以往在房中她偷懶，每次都要拖到最後才吸收，也就由著她了。可這裡畢竟是梁宅，他得督促著些。
季姝體內的引妖香效果此時已漸漸褪去，餘下的那點不足以影響心性，於是她又變回了那個嬌氣的性子。
她哼哼唧唧了好一會兒，見宴朝絲毫不肯鬆口，才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好吧。」
她運起靈氣，在宴朝輔助的揉捏下慢慢修煉起來。
半晌，終於盡數化盡，原本微微鼓起的小腹又平了下去。
宴朝見她一副辛苦極了癱在自己懷中不願動彈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伸手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姝娘，修煉可不能躲懶。」
姝娘修煉天賦極佳，可畢竟時日太短，尚需藉助外力。他辛辛苦苦地渡給她，也是想讓她儘快有自保之力。
「嗷嗚！」季姝不滿地咬住他的指尖，小虎牙不輕不重地磨著。
那濕潤溫軟的觸感讓宴朝眸色一深，方才發泄過的身體又緊繃起來。顧及還有事情未了，他默念清心咒，強行壓下心頭燥熱。
「姝娘。」平復之後，他幫季姝理了理凌亂的衣裙，「是時候出去把事情解決了。」
「啊？」季姝歪著小腦袋，狐狸眼裡泛著困惑——她壓根沒想明白有什麼事要解決。
宴朝見她被人陷害還渾然不覺，心中既心疼又好笑，憐愛地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沒事，等會兒你就清楚了。」
他拋開雜念，將今晚之事從頭到尾理了一遍。心中，已然確定了那背後之人的真面目。
沒想到，那人平日的溫婉和善，全是假的。
宴朝揮手解開陣法，將這片隱秘空間重新展露於月光之下。
不遠處正焦急搜尋的侍女們乍然看見憑空出現的兩人，嚇得目瞪口呆，隨即互相攙扶著往外跑，邊跑邊喊，「找到了！找到了！」
宴朝沒有阻止，只攬著季姝，光明正大地朝梁宅會客廳走去。
等鎮長、戴婉凝一行人趕來時，就見宴朝眉眼溫柔，指尖捏著一塊糕點，正哄一位容貌清妍秀麗、恍如仙子的女子多用些。
戴婉凝心思一轉，便猜到這女子就是季姝，於是故作驚訝，「是季姑娘嗎？你怎麼變成人了？」
一整夜未曾合眼的鎮長登時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殺害他女兒的那隻狐妖！
他目眥欲裂，徑直衝上前去想要替女報仇，卻被宴朝揮手一擊逼退。
「宴仙師這是何意！」鎮長老邁的身軀踉蹌了幾步，站穩後雙目猩紅，「莫非要包庇這隻惡妖！」
宴朝沒有接話。他很清楚這種親人慘死後的悲痛癲狂。
戴婉凝眸色一閃，上前一步，溫聲勸說，「鎮長，宴大哥並非這個意思……芳華妹妹的事，我們都很痛心。」
她眼眶泛紅，聲音微顫，好似真心替梁芳華惋惜，「還請您先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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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長對這個與宴朝同行的女子本無好感，但見她一晚上都在幫忙尋找狐妖，此刻又替自己說話，態度倒是微微緩和了些。
「戴姑娘不必替我說話！」他轉向宴朝，聲音嘶啞，「我就想問一問宴仙師——你身為名震天下的第一捉妖師，就這樣看著殺人的惡妖在眼前，卻放任不管嗎？」
他的言下之意，宴朝聽得明白：你若不殺她，便是沽名釣譽，不配受世人敬仰。
可惜，這套說辭對他毫無用處。
他斬妖除魔，從來不是為了什麼大義。他只是想拯救當年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眼睜睜看著親人慘死於妖物爪下的自己罷了。
可親人都已不在了。
如今，他最重要的，只有姝娘一個。
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莫說姝娘是被冤枉的，即便她當真做了什麼……他也會護著。
宴朝斂下眸子，指尖溫柔地替季姝抿去嘴角的糕點碎屑，「姝娘，再喝點茶，別噎著了。」
「好。」季姝知道宴郎偏愛自己，乖巧地點點頭，眼神卻得意地瞥了一眼面色鐵青的鎮長——哼，氣死這個老頭，讓他挑撥離間！
鎮長被這兩人氣得吹鬍子瞪眼，一把抽過侍從腰間長劍，就要衝上去拼命。
「鎮長——」宴朝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他仍在替季姝倒茶，神色淡然，「你當真以為，令嬡是死於姝娘之手嗎？」
鎮長手中長劍一頓，陰沉的眸光明滅不定，「什麼意思？」
戴婉凝心頭猛然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
宴朝終於抬起眼，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越過鎮長，精準地落在戴婉凝身上，仿佛早已看穿了她所有的偽裝。
「你說呢，戴姑娘？」
「宴大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戴婉凝垂下眼，聲音還算鎮定，可袖中的手指已經攥得發白。
那笑聲落在戴婉凝耳中，比刀鋒還冷。
「宴仙師，你究竟想說什麼？」鎮長的目光在宴朝和戴婉凝之間來回掃視，驚疑不定。
「那就直說了。」宴朝站起身，冷淡地看向戴婉凝，一字一句如落石般清晰——
「戴姑娘，是你給姝娘下的引妖香吧。讓姝娘發狂之下，誤傷了梁姑娘。」
「宴大哥！」戴婉凝猛地抬頭，眼眶泛紅，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我知道你想替季姑娘洗脫罪名，可你也不能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啊！」
「不必再裝了。」宴朝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溫度，「我承認，你的計劃確實環環相扣。但你百密一疏——你沒有猜到，姝娘根本不是狐妖。
所以那引妖香只能發揮一半作用，而且不會被立即吸收。如今，姝娘體內還殘留著藥效。」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況且，姝娘修煉時日尚短。梁姑娘即便再身嬌體弱，也斷不會被姝娘一擊殺死。」
「是你動了手腳吧。」
管家宏文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畫面——他去扶小姐時，小姐明明還能說話。可後來……對，就是戴婉凝靠近之後，小姐才突然沒了氣息！
「老爺！」他猛地看向戴婉凝，眼中滿是驚駭與恍然。
「姝娘乖，辛苦些，儘快修煉吸收。」
那他給的那些對季姝這隻小女鬼可是大補之物，半點也浪費不得。
以往在房中她偷懶，每次都要拖到最後才吸收，也就由著她了。可這裡畢竟是梁宅，他得督促著些。
季姝體內的引妖香效果此時已漸漸褪去，餘下的那點不足以影響心性，於是她又變回了那個嬌氣的性子。
她哼哼唧唧了好一會兒，見宴朝絲毫不肯鬆口，才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好吧。」
她運起靈氣，在宴朝輔助的揉捏下慢慢修煉起來。
半晌，終於盡數化盡，原本微微鼓起的小腹又平了下去。
宴朝見她一副辛苦極了癱在自己懷中不願動彈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伸手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姝娘，修煉可不能躲懶。」
姝娘修煉天賦極佳，可畢竟時日太短，尚需藉助外力。他辛辛苦苦地渡給她，也是想讓她儘快有自保之力。
「嗷嗚！」季姝不滿地咬住他的指尖，小虎牙不輕不重地磨著。
那濕潤溫軟的觸感讓宴朝眸色一深，方才發泄過的身體又緊繃起來。顧及還有事情未了，他默念清心咒，強行壓下心頭燥熱。
「姝娘。」平復之後，他幫季姝理了理凌亂的衣裙，「是時候出去把事情解決了。」
「啊？」季姝歪著小腦袋，狐狸眼裡泛著困惑——她壓根沒想明白有什麼事要解決。
宴朝見她被人陷害還渾然不覺，心中既心疼又好笑，憐愛地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沒事，等會兒你就清楚了。」
他拋開雜念，將今晚之事從頭到尾理了一遍。心中，已然確定了那背後之人的真面目。
沒想到，那人平日的溫婉和善，全是假的。
宴朝揮手解開陣法，將這片隱秘空間重新展露於月光之下。
不遠處正焦急搜尋的侍女們乍然看見憑空出現的兩人，嚇得目瞪口呆，隨即互相攙扶著往外跑，邊跑邊喊，「找到了！找到了！」
宴朝沒有阻止，只攬著季姝，光明正大地朝梁宅會客廳走去。
等鎮長、戴婉凝一行人趕來時，就見宴朝眉眼溫柔，指尖捏著一塊糕點，正哄一位容貌清妍秀麗、恍如仙子的女子多用些。
戴婉凝心思一轉，便猜到這女子就是季姝，於是故作驚訝，「是季姑娘嗎？你怎麼變成人了？」
一整夜未曾合眼的鎮長登時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殺害他女兒的那隻狐妖！
他目眥欲裂，徑直衝上前去想要替女報仇，卻被宴朝揮手一擊逼退。
「宴仙師這是何意！」鎮長老邁的身軀踉蹌了幾步，站穩後雙目猩紅，「莫非要包庇這隻惡妖！」
宴朝沒有接話。他很清楚這種親人慘死後的悲痛癲狂。
戴婉凝眸色一閃，上前一步，溫聲勸說，「鎮長，宴大哥並非這個意思……芳華妹妹的事，我們都很痛心。」
她眼眶泛紅，聲音微顫，好似真心替梁芳華惋惜，「還請您先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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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長對這個與宴朝同行的女子本無好感，但見她一晚上都在幫忙尋找狐妖，此刻又替自己說話，態度倒是微微緩和了些。
「戴姑娘不必替我說話！」他轉向宴朝，聲音嘶啞，「我就想問一問宴仙師——你身為名震天下的第一捉妖師，就這樣看著殺人的惡妖在眼前，卻放任不管嗎？」
他的言下之意，宴朝聽得明白：你若不殺她，便是沽名釣譽，不配受世人敬仰。
可惜，這套說辭對他毫無用處。
他斬妖除魔，從來不是為了什麼大義。他只是想拯救當年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眼睜睜看著親人慘死於妖物爪下的自己罷了。
可親人都已不在了。
如今，他最重要的，只有姝娘一個。
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莫說姝娘是被冤枉的，即便她當真做了什麼……他也會護著。
宴朝斂下眸子，指尖溫柔地替季姝抿去嘴角的糕點碎屑，「姝娘，再喝點茶，別噎著了。」
「好。」季姝知道宴郎偏愛自己，乖巧地點點頭，眼神卻得意地瞥了一眼面色鐵青的鎮長——哼，氣死這個老頭，讓他挑撥離間！
鎮長被這兩人氣得吹鬍子瞪眼，一把抽過侍從腰間長劍，就要衝上去拼命。
「鎮長——」宴朝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他仍在替季姝倒茶，神色淡然，「你當真以為，令嬡是死於姝娘之手嗎？」
鎮長手中長劍一頓，陰沉的眸光明滅不定，「什麼意思？」
戴婉凝心頭猛然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
宴朝終於抬起眼，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越過鎮長，精準地落在戴婉凝身上，仿佛早已看穿了她所有的偽裝。
「你說呢，戴姑娘？」
「宴大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戴婉凝垂下眼，聲音還算鎮定，可袖中的手指已經攥得發白。
那笑聲落在戴婉凝耳中，比刀鋒還冷。
「宴仙師，你究竟想說什麼？」鎮長的目光在宴朝和戴婉凝之間來回掃視，驚疑不定。
「那就直說了。」宴朝站起身，冷淡地看向戴婉凝，一字一句如落石般清晰——
「戴姑娘，是你給姝娘下的引妖香吧。讓姝娘發狂之下，誤傷了梁姑娘。」
「宴大哥！」戴婉凝猛地抬頭，眼眶泛紅，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我知道你想替季姑娘洗脫罪名，可你也不能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啊！」
「不必再裝了。」宴朝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溫度，「我承認，你的計劃確實環環相扣。但你百密一疏——你沒有猜到，姝娘根本不是狐妖。
所以那引妖香只能發揮一半作用，而且不會被立即吸收。如今，姝娘體內還殘留著藥效。」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況且，姝娘修煉時日尚短。梁姑娘即便再身嬌體弱，也斷不會被姝娘一擊殺死。」
「是你動了手腳吧。」
管家宏文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畫面——他去扶小姐時，小姐明明還能說話。可後來……對，就是戴婉凝靠近之後，小姐才突然沒了氣息！
「老爺！」他猛地看向戴婉凝，眼中滿是驚駭與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