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右護法太勾人14
另一邊的楚無夙看了眼天色，覺得時辰差不多了，便起身去接那隻神神秘秘的小狐狸。
月影朦朧，夜風微涼。他負手而行，步履從容，桃花眼裡還漾著幾分尚未斂去的笑意。
誰知半路上，一道身影橫亘在前，攔住了去路。
楚無夙桃花眼微微眯起，唇角挑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不咸不淡：「有事？」
李橫江橫刀而立，冷笑一聲：「小子，你果然去找那個賤人了，看來是留你不得了！」
話音未落，他手中大刀已然揮舞開來，一流武者的氣勢如狂風驟雨般橫掃而出，周遭的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刺耳的尖嘯。
「放心赴死吧。」他眼中滿是狠戾與快意，「你死後，我自會讓我兒把那個賤人給你送下去，讓你們做一對黃泉鴛鴦！」
他廢話連篇，楚無夙卻只聽出了一個意思——
季姝出事了。
唇角的笑意慢慢繃直，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
他抬起眼，那雙素來含情帶笑的桃花眼此刻浸滿了冷冽的寒光，像深冬的霜刃，一寸一寸地割在李橫江身上。
一字一頓，聲如碎冰。
「你。找。死。」
他周身內力驟然凝聚，磅礴的真氣翻湧如潮，在夜色中隱隱凝成了一柄半透明的長劍——劍身流轉著泠泠寒光，仿佛月華凝成的實質。
宗師境。
只有宗師境的超一流強者，才能做到的——以內力化劍。
李橫江動作一滯，瞳孔驟縮，面龐上血色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是宗師境！怎麼可能有這麼年輕的宗師境強者！在他所知的範圍里，這個年齡能達到宗師境的，只有那個令整個江湖聞風喪膽的魔教教主——難道他……
他想明白了。
可已經來不及了。
脖頸上一道血線緩緩暈開，細如髮絲，卻致命如斯。
一招。
僅僅一招。一個江湖上威名赫赫的一流武者，便已命喪黃泉，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
楚無夙揮出那一劍後，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收劍的同時，他已將內力催動到極致，身形如一道驚鴻掠過夜色，朝著季姝所在的方向疾射而去。
他面色微沉，素來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斂去了所有從容，眼底壓著一層散不去的焦灼和害怕。夜風在耳畔呼嘯而過，他卻只嫌自己太慢。
季姝——千萬別出事！
不然，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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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季姝漸漸覺出不對來。
一股燥熱從身體深處緩緩升騰，莫名的癢意像藤蔓般蔓延開來，燒得她四肢發軟，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嘖。
居然不是迷藥，是那種藥。
虧她還自己備了一份，沒想到白若瑤這麼上道，倒是省了她的事。
她正躺在榻上輕輕喘著氣，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是李敞。
這便是白若瑤當初提的要求——既要季姝的命，也要她受盡折辱。
出於對季姝刻骨的恨意，加之她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李敞哪怕雙腿已廢、坐著輪椅，也要親自前來。
「賤人，沒想到是我吧！哈哈哈——」
他狂笑著推進輪椅，一雙眼睛貪婪地在季姝身上遊走，目光黏膩得像要滲進皮膚里。
季姝半闔著眼睫，面頰緋紅，呼吸微亂，一副被藥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樣。可那雙狐狸眼在低垂的睫羽下，卻清明得很——她一邊不動聲色地壓抑著身體的反應，一邊在心裡默默算著時辰。
楚無夙，該到了吧？
李敞見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敢不搭理自己，頓時怒從心頭起。這個賤人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還敢無視他！
他咬著牙，拼命轉動輪椅的輪子，軲轆碾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終於一點點挪到了季姝跟前。
他剛要伸出手——
季姝的眼睫輕輕一顫。
那道熟悉的氣息已經到了門外。
她睜開眼，眼底的清明迅速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霧迷濛。她慢條斯理地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然後眼眶飛快地紅了一圈，甜軟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惶：
「不要……放開我……」
李敞有些不明所以，以為她是瘋了，乾脆雙手一撐，半殘的身體就要壓上去。
「砰——」
門被踹開。楚無夙來不及多想，一擊擊中季姝身上的李敞，拳風凌厲，毫不留情。
等他將李敞的屍身丟到一旁時，映入眼帘的，是衣衫凌亂、臉頰泛著不正常紅暈的季姝。她整個人蜷縮著，微微發顫。
季姝認出了他，眼神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公子……公子我好害怕……」她聲音甜媚發顫，身子一軟，朝他傾過來。
楚無夙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觸到她滾燙的皮膚，心中對李敞的恨意幾乎要破胸而出，甚至想折回去鞭屍。
他抱緊她，低聲哄著：「別怕，我帶你去看大夫。」
看大夫？
她只要她的楚大夫。
她伏在他胸膛上，指尖不安分地攀上他的衣襟，嚶嚶哭出聲來：「公子，不要大夫……」
她仰起臉，濕潤的呼吸拂過他的喉結，整個人柔軟得像是要融化在他懷裡。
楚無夙本就心弦緊繃。
她卻還不消停，貼著他胡亂蹭動，帶著哭音嘟囔：「公子……不舒服……」
她不舒服？
他才是真正忍得發痛。被她這樣無意撩撥，他忍不住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惹得她嗚咽一聲，軟得像要化掉。
楚無夙眸光一沉，像是隱忍到極致的獸終於鬆開了最後一絲克制。
「季姝，這是你招我的。」
他抱起她，運起內力，在夜色中疾掠而去，只留下一道殘影。
客棧，楚無夙的房中。
他將她輕輕放到床榻上——這一路這小狐狸就沒安分過，害得他幾乎把控不住。
既然她這般難耐，那他今夜便如她所願。
他目光幽深，盯著榻上眼神迷離的她，俯身覆了上去。
……
「疼！」季姝一下子哭了出來，眼角沁出淚珠。
「就疼這一回，後面就好了。」他嗓音低啞得不像話，極盡溫柔地哄著她放鬆。
月影朦朧，夜風微涼。他負手而行，步履從容，桃花眼裡還漾著幾分尚未斂去的笑意。
誰知半路上，一道身影橫亘在前，攔住了去路。
楚無夙桃花眼微微眯起，唇角挑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不咸不淡：「有事？」
李橫江橫刀而立，冷笑一聲：「小子，你果然去找那個賤人了，看來是留你不得了！」
話音未落，他手中大刀已然揮舞開來，一流武者的氣勢如狂風驟雨般橫掃而出，周遭的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刺耳的尖嘯。
「放心赴死吧。」他眼中滿是狠戾與快意，「你死後，我自會讓我兒把那個賤人給你送下去，讓你們做一對黃泉鴛鴦！」
他廢話連篇，楚無夙卻只聽出了一個意思——
季姝出事了。
唇角的笑意慢慢繃直，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
他抬起眼，那雙素來含情帶笑的桃花眼此刻浸滿了冷冽的寒光，像深冬的霜刃，一寸一寸地割在李橫江身上。
一字一頓，聲如碎冰。
「你。找。死。」
他周身內力驟然凝聚，磅礴的真氣翻湧如潮，在夜色中隱隱凝成了一柄半透明的長劍——劍身流轉著泠泠寒光，仿佛月華凝成的實質。
宗師境。
只有宗師境的超一流強者，才能做到的——以內力化劍。
李橫江動作一滯，瞳孔驟縮，面龐上血色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是宗師境！怎麼可能有這麼年輕的宗師境強者！在他所知的範圍里，這個年齡能達到宗師境的，只有那個令整個江湖聞風喪膽的魔教教主——難道他……
他想明白了。
可已經來不及了。
脖頸上一道血線緩緩暈開，細如髮絲，卻致命如斯。
一招。
僅僅一招。一個江湖上威名赫赫的一流武者，便已命喪黃泉，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
楚無夙揮出那一劍後，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收劍的同時，他已將內力催動到極致，身形如一道驚鴻掠過夜色，朝著季姝所在的方向疾射而去。
他面色微沉，素來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斂去了所有從容，眼底壓著一層散不去的焦灼和害怕。夜風在耳畔呼嘯而過，他卻只嫌自己太慢。
季姝——千萬別出事！
不然，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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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季姝漸漸覺出不對來。
一股燥熱從身體深處緩緩升騰，莫名的癢意像藤蔓般蔓延開來，燒得她四肢發軟，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嘖。
居然不是迷藥，是那種藥。
虧她還自己備了一份，沒想到白若瑤這麼上道，倒是省了她的事。
她正躺在榻上輕輕喘著氣，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是李敞。
這便是白若瑤當初提的要求——既要季姝的命，也要她受盡折辱。
出於對季姝刻骨的恨意，加之她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李敞哪怕雙腿已廢、坐著輪椅，也要親自前來。
「賤人，沒想到是我吧！哈哈哈——」
他狂笑著推進輪椅，一雙眼睛貪婪地在季姝身上遊走，目光黏膩得像要滲進皮膚里。
季姝半闔著眼睫，面頰緋紅，呼吸微亂，一副被藥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樣。可那雙狐狸眼在低垂的睫羽下，卻清明得很——她一邊不動聲色地壓抑著身體的反應，一邊在心裡默默算著時辰。
楚無夙，該到了吧？
李敞見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敢不搭理自己，頓時怒從心頭起。這個賤人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還敢無視他！
他咬著牙，拼命轉動輪椅的輪子，軲轆碾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終於一點點挪到了季姝跟前。
他剛要伸出手——
季姝的眼睫輕輕一顫。
那道熟悉的氣息已經到了門外。
她睜開眼，眼底的清明迅速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霧迷濛。她慢條斯理地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然後眼眶飛快地紅了一圈，甜軟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惶：
「不要……放開我……」
李敞有些不明所以，以為她是瘋了，乾脆雙手一撐，半殘的身體就要壓上去。
「砰——」
門被踹開。楚無夙來不及多想，一擊擊中季姝身上的李敞，拳風凌厲，毫不留情。
等他將李敞的屍身丟到一旁時，映入眼帘的，是衣衫凌亂、臉頰泛著不正常紅暈的季姝。她整個人蜷縮著，微微發顫。
季姝認出了他，眼神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公子……公子我好害怕……」她聲音甜媚發顫，身子一軟，朝他傾過來。
楚無夙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觸到她滾燙的皮膚，心中對李敞的恨意幾乎要破胸而出，甚至想折回去鞭屍。
他抱緊她，低聲哄著：「別怕，我帶你去看大夫。」
看大夫？
她只要她的楚大夫。
她伏在他胸膛上，指尖不安分地攀上他的衣襟，嚶嚶哭出聲來：「公子，不要大夫……」
她仰起臉，濕潤的呼吸拂過他的喉結，整個人柔軟得像是要融化在他懷裡。
楚無夙本就心弦緊繃。
她卻還不消停，貼著他胡亂蹭動，帶著哭音嘟囔：「公子……不舒服……」
她不舒服？
他才是真正忍得發痛。被她這樣無意撩撥，他忍不住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惹得她嗚咽一聲，軟得像要化掉。
楚無夙眸光一沉，像是隱忍到極致的獸終於鬆開了最後一絲克制。
「季姝，這是你招我的。」
他抱起她，運起內力，在夜色中疾掠而去，只留下一道殘影。
客棧，楚無夙的房中。
他將她輕輕放到床榻上——這一路這小狐狸就沒安分過，害得他幾乎把控不住。
既然她這般難耐，那他今夜便如她所願。
他目光幽深，盯著榻上眼神迷離的她，俯身覆了上去。
……
「疼！」季姝一下子哭了出來，眼角沁出淚珠。
「就疼這一回，後面就好了。」他嗓音低啞得不像話，極盡溫柔地哄著她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