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右護法太勾人12
這幾日，小鎮上人來人往，各路豪傑齊聚。有頭有臉的門派相繼到場，鋒芒畢露的少年郎們也躍躍欲試，都盼著在這場大會上露一露臉。
這日天色微明，擂鼓三通——武林大會，正式拉開帷幕。
季姝一隻手晃著小辮，另一隻手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半邊身子懶洋洋地趴在窗邊，望著底下你一拳我一腳、看似你來我往實則菜鳥互啄的打鬥，眼皮都快耷拉下來了。
「公子，不是說要選出武林盟主來討伐你嗎？」她打了個哈欠，「就這些貨色，別說你了，連我一隻手也能輕鬆搞定。」
「哦……」季姝換了一隻手繼續撐，聲音里都透著敷衍。
楚無夙瞧她那副比自己還無聊的模樣，舌尖頂了頂上顎，氣笑了。
「究竟是誰非要出來看的？」本來這個時辰，他們倆都還在被窩裡沒起呢。這丫頭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天還沒亮就跑來捶他的門，吵著鬧著要來看，說什麼沒見過武林大會長什麼樣——好奇。
季姝也有些心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又支棱起來。
「是我要來看的，可我哪知道他們這麼菜呀。」季姝理直氣壯地嘟囔。
楚無夙「啪」地合上扇子，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她的腦袋：「就你有理。」
季姝揉了揉被敲疼的額角，沖他吐了吐粉嫩嫩的小舌，一臉不服氣，卻到底沒敢再頂嘴。
楚無夙垂眸盯著她的唇，目光幽深。
季姝的狐狸眼骨碌碌一轉，心裡咯噔一下——完蛋，忘了這位爺現在是個炸藥桶，隨便一點火星子都能炸。
她趕緊裝作自然地別過臉去，餘光迅速掃過場中，果然看見李敞那個好大喜功的頭一天就上了場。
「咦？」她伸手指了指，語氣故作驚訝，「公子你看，那不就是上次那位李少俠嗎？」
楚無夙眼底的暗色沉了沉，眯起眸子，周身氣息陡然冷下幾分。
「怎麼？」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像含了碎冰，「你對他很在意？」
不知怎的，他極不喜從她嘴裡聽見別的男人——尤其是她提起旁人時那雙狐狸眼還會亮一亮的模樣，更讓胸口那塊地方，莫名地堵得慌。
這個李敞真是礙眼，看來是不能留他了……
季姝水潤的狐狸眼微微一眨，敏銳地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忙不迭地解釋：「公子，我才沒有呢，你可不能冤枉我。」
她垂下腦袋，耳尖悄悄染上一層薄粉，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喜歡的人……明明是……」
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只敢抬眼偷偷瞄他一下——那一眼裡盛著的情意，亮汪汪的，藏都藏不住。
楚無夙心尖像被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又癢又酥。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他伸手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五指收緊，將她牢牢鎖進懷裡。他垂下眼睫，嗓音壓得又低又磁，帶著蠱惑人心的啞意，一字一字緩緩吐出：
「是誰？說清楚。」
季姝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讓他得逞。
就在兩張唇即將相觸的瞬間，她忽然偏開頭，臉頰緋紅地掙了一下，從他懷裡滑了出去。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好似慌不擇路般 隨便找了個藉口：「公子，我……我看那李敞不順眼，上次還是打他打輕了，我再教訓教訓他。」
說完也不等楚無夙反應，轉身就逃。
身後那道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背上，燙得她跑得更快了。
……
李敞雖然天賦不怎麼樣，但霸刀門的功法不俗，對付幾個野路子武者也夠用了。
他踢走被打斷肋骨的對手，囂張的掃視一圈，只覺這幾日的的鬱憤都發泄了一大半。
可惜他的笑容還沒有維持多久，就看到季姝身如輕燕，一躍而至，輕飄飄落在他面前。
季姝唇角一勾，那雙狐狸眼裡漾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懶洋洋地同他打招呼：「李少俠好威風啊，不如我陪你過幾招？」
李敞面色一僵，身體下意識地微微發顫——怎麼又是這個小娘皮！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右前方，不動聲色地比了個手勢，面上堆起僵硬的笑：「原來是姑娘你啊。之前的事，是我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姑娘，我回去之後一定……」
哼，這個小娘皮怕還不知道，他爹——霸刀門門主李橫江，也來了。
只要他拖上一時半刻，等他爹一到，看他怎麼收拾她。到時候，他非得把這該死的小娘皮先……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強忍屈辱，笑容愈發殷勤，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討饒的話，只盼能多拖一會兒。
季柳眉微挑，也不拆穿，就這麼抱著胸，微微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像貓兒戲弄爪下的老鼠一般，靜靜地聽他把話編下去。
李敞見她沒動手，眼睛猛地一亮——有戲！只要再拖一會兒……
可惜季姝不會如他所願。
她悠悠地欣賞夠了那番拙劣的表演，微微歪了歪頭，唇角笑意未收——然後，出手了。
乾淨利落，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等那霸刀門門主李橫江聞訊急忙趕來時，他兒子已經歪倒在地，兩條腿已經斷了，人早已痛暈過去，臉色白得像紙。
而那打傷他兒子的「賤人」，連影子都找不著了，只餘下圍觀的人群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像風過竹林。
倒是沒人覺得季姝心狠手辣。
這李敞平日裡橫行霸道，仗著霸刀門的勢，欺男霸女、傷人毀鋪，對旁人下手可比這狠多了，斷條腿算什麼？
多少人家被他逼得家破人散，哭訴無門，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如今見他落得這般下場，圍觀的人只覺得痛快——一報還一報，老天爺到底沒瞎眼。
「你們找死嗎！」
李橫江暴喝一聲，聲如炸雷，震得人耳膜發嗡。他掃視一圈，目光狠厲如刀，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寫著——敢說他兒子活該？
那個賤人該死，這些人，也該死。
周圍的人被他這一眼震懾，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直至落針可聞，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李橫江凶名在外，手底下沾過不少血，這些人到底是怕的。
李橫江到底沒在眾目睽睽之下對這些人出手，只是將那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一一記在心裡，眼底掠過一抹陰鷙——不急，等事後慢慢算帳。
他壓下翻湧的怒意，彎腰小心翼翼扶起昏迷的兒子，轉身離去。
人群中，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像一滴水融入夜色，無聲無息。
這日天色微明，擂鼓三通——武林大會，正式拉開帷幕。
季姝一隻手晃著小辮，另一隻手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半邊身子懶洋洋地趴在窗邊，望著底下你一拳我一腳、看似你來我往實則菜鳥互啄的打鬥，眼皮都快耷拉下來了。
「公子，不是說要選出武林盟主來討伐你嗎？」她打了個哈欠，「就這些貨色，別說你了，連我一隻手也能輕鬆搞定。」
「哦……」季姝換了一隻手繼續撐，聲音里都透著敷衍。
楚無夙瞧她那副比自己還無聊的模樣，舌尖頂了頂上顎，氣笑了。
「究竟是誰非要出來看的？」本來這個時辰，他們倆都還在被窩裡沒起呢。這丫頭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天還沒亮就跑來捶他的門，吵著鬧著要來看，說什麼沒見過武林大會長什麼樣——好奇。
季姝也有些心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又支棱起來。
「是我要來看的，可我哪知道他們這麼菜呀。」季姝理直氣壯地嘟囔。
楚無夙「啪」地合上扇子，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她的腦袋：「就你有理。」
季姝揉了揉被敲疼的額角，沖他吐了吐粉嫩嫩的小舌，一臉不服氣，卻到底沒敢再頂嘴。
楚無夙垂眸盯著她的唇，目光幽深。
季姝的狐狸眼骨碌碌一轉，心裡咯噔一下——完蛋，忘了這位爺現在是個炸藥桶，隨便一點火星子都能炸。
她趕緊裝作自然地別過臉去，餘光迅速掃過場中，果然看見李敞那個好大喜功的頭一天就上了場。
「咦？」她伸手指了指，語氣故作驚訝，「公子你看，那不就是上次那位李少俠嗎？」
楚無夙眼底的暗色沉了沉，眯起眸子，周身氣息陡然冷下幾分。
「怎麼？」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像含了碎冰，「你對他很在意？」
不知怎的，他極不喜從她嘴裡聽見別的男人——尤其是她提起旁人時那雙狐狸眼還會亮一亮的模樣，更讓胸口那塊地方，莫名地堵得慌。
這個李敞真是礙眼，看來是不能留他了……
季姝水潤的狐狸眼微微一眨，敏銳地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忙不迭地解釋：「公子，我才沒有呢，你可不能冤枉我。」
她垂下腦袋，耳尖悄悄染上一層薄粉，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喜歡的人……明明是……」
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只敢抬眼偷偷瞄他一下——那一眼裡盛著的情意，亮汪汪的，藏都藏不住。
楚無夙心尖像被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又癢又酥。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他伸手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五指收緊，將她牢牢鎖進懷裡。他垂下眼睫，嗓音壓得又低又磁，帶著蠱惑人心的啞意，一字一字緩緩吐出：
「是誰？說清楚。」
季姝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讓他得逞。
就在兩張唇即將相觸的瞬間，她忽然偏開頭，臉頰緋紅地掙了一下，從他懷裡滑了出去。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好似慌不擇路般 隨便找了個藉口：「公子，我……我看那李敞不順眼，上次還是打他打輕了，我再教訓教訓他。」
說完也不等楚無夙反應，轉身就逃。
身後那道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背上，燙得她跑得更快了。
……
李敞雖然天賦不怎麼樣，但霸刀門的功法不俗，對付幾個野路子武者也夠用了。
他踢走被打斷肋骨的對手，囂張的掃視一圈，只覺這幾日的的鬱憤都發泄了一大半。
可惜他的笑容還沒有維持多久，就看到季姝身如輕燕，一躍而至，輕飄飄落在他面前。
季姝唇角一勾，那雙狐狸眼裡漾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懶洋洋地同他打招呼：「李少俠好威風啊，不如我陪你過幾招？」
李敞面色一僵，身體下意識地微微發顫——怎麼又是這個小娘皮！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右前方，不動聲色地比了個手勢，面上堆起僵硬的笑：「原來是姑娘你啊。之前的事，是我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姑娘，我回去之後一定……」
哼，這個小娘皮怕還不知道，他爹——霸刀門門主李橫江，也來了。
只要他拖上一時半刻，等他爹一到，看他怎麼收拾她。到時候，他非得把這該死的小娘皮先……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強忍屈辱，笑容愈發殷勤，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討饒的話，只盼能多拖一會兒。
季柳眉微挑，也不拆穿，就這麼抱著胸，微微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像貓兒戲弄爪下的老鼠一般，靜靜地聽他把話編下去。
李敞見她沒動手，眼睛猛地一亮——有戲！只要再拖一會兒……
可惜季姝不會如他所願。
她悠悠地欣賞夠了那番拙劣的表演，微微歪了歪頭，唇角笑意未收——然後，出手了。
乾淨利落，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等那霸刀門門主李橫江聞訊急忙趕來時，他兒子已經歪倒在地，兩條腿已經斷了，人早已痛暈過去，臉色白得像紙。
而那打傷他兒子的「賤人」，連影子都找不著了，只餘下圍觀的人群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像風過竹林。
倒是沒人覺得季姝心狠手辣。
這李敞平日裡橫行霸道，仗著霸刀門的勢，欺男霸女、傷人毀鋪，對旁人下手可比這狠多了，斷條腿算什麼？
多少人家被他逼得家破人散，哭訴無門，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如今見他落得這般下場，圍觀的人只覺得痛快——一報還一報，老天爺到底沒瞎眼。
「你們找死嗎！」
李橫江暴喝一聲，聲如炸雷，震得人耳膜發嗡。他掃視一圈，目光狠厲如刀，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寫著——敢說他兒子活該？
那個賤人該死，這些人，也該死。
周圍的人被他這一眼震懾，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直至落針可聞，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李橫江凶名在外，手底下沾過不少血，這些人到底是怕的。
李橫江到底沒在眾目睽睽之下對這些人出手，只是將那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一一記在心裡，眼底掠過一抹陰鷙——不急，等事後慢慢算帳。
他壓下翻湧的怒意，彎腰小心翼翼扶起昏迷的兒子，轉身離去。
人群中，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像一滴水融入夜色，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