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年代四合院炮灰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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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衛科幹事見她不僅不退,反而嚴重阻礙了下班秩序,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賈張氏,我最後警告你一次!立刻帶上你孫子給我滾!再敢在這裡鬧事——」

  說到這裡,保衛科幹事眼神一寒,毫不猶豫地伸手拉開腰間的皮套,「咔嚓」一聲,抽出一把槍

  黑洞洞的槍口,直勾勾地對準了癱在地上的賈張氏!

  一股肅殺寒辣的威壓瞬間籠罩了全場。

  保衛幹事指著賈張氏的額頭,字字如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我們這是國家重點生產單位,你再敢向前撒潑半步,或者繼續在此鬧事,破壞生產!保衛科有權當場將你逮捕,聽清楚了嗎?!」

  冰冷的槍口泛著死寂的光澤,這個年代的保衛科的人不少都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身上可是實打實的殺氣。

  賈張氏嘴唇劇烈哆嗦著,喉嚨里像被塞了團破布,張著大嘴,卻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腦子裡「轟」地一聲,這群保衛科的人可不是四合院裡顧及面子的街坊,他們真的敢開槍!

  「滾!!」

  保衛幹事猛地一聲怒吼,聲震長空。

  「啊——!別開槍!別開槍啊!」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拉起地上嚇得嗷嗷大哭的棒梗,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地往後退。她那些撒潑打滾的氣焰,在真理的威懾面前砸得粉碎,整個人狼狽不堪地逃離了軋鋼廠門口。

  然而,這還不是賈張氏苦難的結束。

  剛回四合院,街道辦的陳主任又帶著兩個幹事登門了。

  賈張氏和棒梗都不是城市戶口,以前全靠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和工資養活。如今賈東旭「畏罪潛逃」被通緝,工位被廠里收回,街道辦自然不再允許無戶口、無收入來源的二人滯留城裡。

  陳主任語氣嚴肅而冷淡:「賈張氏,鑑於賈東旭涉嫌刑事犯罪逃匿,你和棒梗在城裡既無城市戶口,也無合法收入來源,按照政策規定,街道辦將對你們祖孫二人辦理遣返回籍手續,退回農村原籍。」

  「我不回!我不回農村!」賈張氏尖叫著反抗。

  陳主任態度十分強硬,限期三日讓她處理好賈家的房子,隨後必須回農村原籍,否則強制執行。

  賈張氏哭喊撒潑,卻也別無選擇。

  由於賈家的屋子剛死過人,上門看房的人極少且狠命壓價,最終整間房僅賣了300塊錢。

  回到了農村,賈張氏的日子過得比地獄還要艱難。

  當年賈張氏嫁給老賈,老賈在城裡找到工作,擔心老賈村裡的親戚上門打秋風,她早已和老賈村裡的親戚撕破了臉,斷絕了來往,甚至把門中親族罵了個遍。

  如今落魄歸來,村里人非但沒半點幫襯,反而充滿嫌惡。

  她用賣房的錢租下一間破土坯房,可當天深夜家門便被小偷摸進,不僅買房錢被洗劫一空,連略微像樣的被褥衣服鍋碗瓢盆也被偷得乾乾淨淨。

  賈張氏試圖像以前一樣撒潑打滾,但剽悍的村民可不慣著她,幾記耳光便將她徹底打老實了。她想要報公安,可沒有村長開介紹信,她連村子都出不了。

  為了活命,多年不幹活的賈張氏不得不拖著笨重的身軀下地賺工分。沒工分就沒有糧食,村里可沒人給她捐錢接濟。日復一日的重體力勞動與極度匱乏的伙食,讓她那滿臉的橫肉凹陷了下去,原本肥碩的油肚癟了下去,整個人迅速乾癟萎縮。

  然而,白遠航可從來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白遠航可沒忘記,當年原主的父親白崇德剛剛過世、母親蘇玉華病弱的時候,賈張氏帶著棒梗強闖白家搶奪細糧、臘肉甚至搶走妹妹棉被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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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著50米的精神掃描與100公里的瞬移能力,每逢村里分糧的深夜,白遠航便會瞬移過來將賈張氏的糧食收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沒有直接殺死賈張氏,因為有些時候死亡是解脫,活著才是受罪。

  次次分糧,次次被盜,無論藏得多麼隱蔽都無濟於事。賈張氏從最初的憤怒嚎啕,逐漸折磨成了絕望麻木的行屍走肉。

  棒梗從小被賈張氏和秦淮茹慣壞了,手腳本來就不乾淨,在四合院時就經常偷拿東西。如今肚子裡半點油水沒有,餓得前胸貼後背,自然而然地重操舊業,走上了偷盜之路。

  起初兩年年景尚可,他半夜偷摸個瓜果蛋禽,被抓到無非是被村民用笤帚疙瘩揍上一頓。

  棒梗被打得嗷嗷叫,可只要餓極了,過幾天依舊死性不改,繼續摸索著去偷。

  直到兩年後全國大饑荒,土地乾涸、顆粒無收,糧食成了命根子。

  在一個深夜,棒梗潛入鄰居家偷走全家人保命的半袋紅薯干。面對斷自家活路的賊,主人家紅了眼,抄起木棍鐵鏟直接將棒梗活活打死。

  在那個特殊年月,偷糧如殺人,打死個偷糧賊根本無人追究。

  棒梗的死沒讓自私的賈張氏掀起太大波瀾,在飢餓面前,疼愛的孫子也成了累贅。

  在隨後的饑荒年月里,絕糧的賈張氏啃樹皮、咽草根,甚至將棉被裡的棉花塞進肚裡,換來胃部刀絞般的痙攣。

  曾經囂張的賈張氏,終於在一個漆黑的深夜裡絕望地停止了呼吸,死得時候只剩下一副皮包骨。

  很久後村里人推開門時,賈張氏的屍體早已發臭腐爛。

  在餓殍遍野的饑荒年代,沒人為其下葬,屍體被直接扔進荒山,最終成了餓急了的野獸腹中的食物,徹底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這是後話。

  ***

  時間回到賈張氏和棒梗被街道辦遣返回鄉下的當天半夜,白遠航再次行動了。

  今天,他的目標是閻家。

  白崇德死後,閻家就盯上了白崇德留下的工位,還算計白家的房子,閻算盤可沒有少配合易不群,道德綁架白家。閻解成更是和傻柱、賈東旭、劉光齊將原主打死在暗巷。原主死後,妹妹白元昭也被逼死,最後白家的工位和其中一間房子都落入了閻家手中。

  他從空間中拿出百變面具貼在頭上,再次變成了賈東旭。只是此時的「賈東旭」明顯極為狼狽,頭髮凌亂,滿臉污垢,一看就知道這些天東躲西藏日子極其難過。

  這百變面具不愧是系統出品,用起來極為順手。不僅能完美複製容貌、身形、指紋乃至衣物細節,還能進行局部微調。比如此時,白遠航便將「賈東旭」的精神狀態調得神情憔悴。

  白遠航將一把鋒利的匕首插在腰後,一切準備就緒,他發動瞬移,身形憑空消失在房間內。

  下一秒,離老四合院不遠的一條偏僻漆黑的巷子裡,憑空顯現出了白遠航的身影。

  他沒有直接瞬移進閻家,「賈東旭」是一個逃犯,不可能憑空出現在四合院裡,總該留些腳印。

  白遠航從巷子裡大步跑出來,直奔四合院的方向而去。

  不多時,他來到了四合院外牆的偏僻角落地帶。

  他抬頭看了看丈許高的磚牆,雙手抓住牆沿,隨後「噗通」一聲重重落在前院的牆腳下,留下深淺不一的腳印,直奔前院閻家的大門。

  白遠航站在閻家門前,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細鐵絲插進門縫,輕輕一撥。

  「嗒。」

  一聲極為細微的輕響,門栓被順暢地撥開。

  白遠航沒有急著推門,他放慢動作,將門推開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縫隙,閃身溜了進去,隨手將門虛掩上。

  屋內瀰漫著陳年煤煙的氣息。閻算盤和三大媽睡在裡屋床上,發出陣陣勻稱的鼾聲。隔壁房間則睡著閻解成、閻解放和閻解曠三兄弟。

  白遠航躡手躡腳地走進閻算盤和三大媽所在的裡屋。閻算盤性子摳門,錢票和糧食肯定只會藏在自己房間。

  他開始翻箱倒櫃。

  「嘎吱!」

  白遠航故意讓手上的動作顯得既焦急又有些笨拙,抽屜拉開的聲音在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他伸手抓起抽屜里的幾張毛票和糧票,又開始翻找糧食,果然摸到了一袋棒子麵。

  這動靜不大不小,正好傳入睡眠極淺的閻算盤耳中。

  閻算盤這輩子最關心的就是錢和糧,哪怕在睡夢中對這類聲音也敏感到了極點。

  「誰?!」

  床上,原本打著呼嚕的閻算盤猛地睜開眼睛。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閻算盤隱約看到一道黑影正蹲在衣櫃前,手裡正拎著一小袋棒子麵,動作慌亂地往口袋裡塞錢。

  看到自家的錢糧落入賊手,閻算盤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摳門本性瞬間壓過了恐懼。他猛地拉開嗓門,扯著破鑼般的嗓音尖聲咆哮起來:

  「來人啊!抓賊啊!有賊進屋啦!快來人啊!!」

  這一聲尖叫,瞬間驚動了前院。

  「什麼?!有賊?!」

  隔壁房間的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三兄弟瞬間被驚醒。閻解成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套上褲子就往外跑:「爸!怎麼了?!」

  隔壁的住戶們也被這聲尖叫驚動,屋內紛紛亮起了微弱的光芒,傳出穿衣下床的嘈雜聲。

  白遠航裝作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嚇了一大跳,他「慌亂」地轉過身來,下意識地想要往外跑,卻被慌忙趕來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三兄弟堵住了去路,老大閻解成手裡還拿著一根燒火棍,直接將狹窄的門口堵得死死的。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的臉上,讓在場的人徹底看清了那張臉——賈東旭!

  「賈……賈東旭?!是你?!」


  此時三大媽也被驚醒,一眼看到月光下那張消瘦憔悴的臉,心中大驚:「東旭?!你……你不是跑了嗎?!你怎麼敢回來?!」

  白遠航此時完美地演繹了一個走投無路、惶恐不安的逃犯。

  他眼神閃爍,帶著被人發現的慌亂,用沙啞、乾澀且帶著哀求的聲音說道:

  「三大爺……三大媽……別喊!」

  白遠航向前半跨了一步,語氣極度卑微與懇求:

  「三大爺!求求你!求求你別喊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啊!我那天晚上跟秦淮茹吵架,我……我一怒之下掐死了她……我害怕坐牢被槍斃,我只能逃啊!」

  白遠航一邊說一邊吸著鼻子,渾身劇烈顫抖,將一個倉皇逃竄的逃犯形象刻畫得淋漓盡致:

  「可是我身上一分錢沒有,我太餓了啊!我想著半夜偷偷溜回來找我媽拿點錢和糧食逃命,可等我摸進院裡才發現,我家的門開著,裡面全空了!我媽和棒梗都不見了!」

  「三大爺,我實在餓得撐不住了,才想著來你家裡弄點吃的……看在咱們多年鄰居的份上,看在我爸當年和你交情的份上,三大爺,你今天就當沒看見我,放我一條生路吧,讓我走吧!」

  白遠航被堵在了狹小的屋子裡,前有閻算盤夫妻,後有閻家三兄弟,仿佛成了瓮中之鱉。

  閻算盤看著他手上的糧食和兜里的錢票,又看了看被自家三個兒子堵得死死的門口,原本的對賊人的那一絲恐懼瞬間被算計與貪婪替代。

  在閻算盤眼裡,賈東旭還是需要靠媳婦出賣色相養家的窩囊廢。就算掐死了秦淮茹,那也是被戴了綠帽子一時發瘋。現在這個賈東旭餓得臉色發青、連站都站不穩,自己這邊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快餓暈了的逃犯不成?

  更重要的是,他手上的糧食和錢票可都是閻家的。

  而且,賈東旭現在可是全市通緝的重大殺人犯,如果自家人能把他抓住交給公安,那可是立了大功,街道辦和派出所肯定得給不少獎勵。

  閻算盤給三大媽和閻解成使了個眼色,厲聲喝道:「一起上,把他抓起來送派出所!」

  話音未落,閻算盤打頭陣,像只張牙舞爪的瘦猴般徑直朝白遠航猛撲過去,雙手直勾勾地往白遠航的衣領和胳膊上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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