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年代四合院炮灰43
就在賈東旭咽氣的瞬間，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白遠航的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徹底清除仇敵「賈東旭」，成功為家人消除重大隱患，完成階段性復仇。恭喜宿主獲得此次復仇獎勵：大黑十100張，各種水果各1000斤，基礎醫療物資包x1。】
【叮！檢測到賈東旭死前承受了極致的折磨，恭喜宿主獲得特殊獎勵：瞬移技能升級。瞬移最大距離由原先的50公里增加至100公里，每日可使用次數提升至20次。】
聽著腦海中傳來的清脆系統提示音，白遠航眼睛一亮，瞬移技能又又升級了，今天收穫可太大了。
他隨手甩掉匕首上的血跡，將匕首收入空間。
他意念一動，賈東旭屍體旁的泥土收進空間，瞬間憑空挖出了一個兩米深的大坑。白遠航隨手一揮，將賈東旭那具早已不成樣子的血屍掀進了坑裡。
緊接著，將空間裡的泥土重新回填，嚴絲合縫地將大坑填平，甚至連地面的雜草與腐葉都被白遠航重新鋪設整齊，看不出半點翻動過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白遠航再次展開精神掃描，將方圓50米內的每一寸土地細細打量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屬於自己的衣物纖維、鞋印或是痕跡。
確認萬無一失後，白遠航收回精神掃描，他的身影在亂葬崗上憑空消失。
後院西廂房，白遠航的房間內。
空間泛起一絲漣漪，白遠航無聲無息地重新出現在溫暖的屋子裡。
隔壁，元昭確認白遠航安全，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收回了神識。
窗外月色正濃，四合院裡一片安靜，仿佛今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翌日清晨，晨曦的陽光灑落在四合院的磚瓦上。往常這個時候，秦淮茹早就該起床生火做飯、打掃院子，可今日，賈家的屋子卻像一具冷冰冰的棺材，透著死一般的寂靜，連屋頂那根落滿黑灰的煙囪都沒冒出一絲煙火氣。
「啪！」
賈張氏一把掀開身上散發著油污臭味的被子，打了個哈欠，揉了揉乾癟的三角眼。
她肚子餓得「咕嚕嚕」亂叫，扭頭往灶台上一瞧，鍋台上冷冰冰的，連塊干硬的玉米面餅子都沒擺出來。
賈家屋子狹小，中間只用一個遮擋的帘子隔開。賈張氏順著帘子那道巴掌寬的縫隙斜眼瞄過去，隱隱約約看到秦淮茹竟然還死死窩在床上睡覺，頓時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賈張氏盤腿坐在床上，破鑼般的嗓門陡然拉高了分貝，習慣性地罵罵咧咧起來：
「昨天跟老絕戶鑽地窖丟盡了老賈家的臉！今天還有臉給老娘賴床呢？趕緊給老娘滾起來做飯！再磨蹭看老娘不薅掉你一層皮！」
惡毒的罵聲在狹小的室內迴蕩，然而，隔著那道單薄的帘子，床上的人依然沒有任何回應，仿佛是在對她挑釁。
「嘿！你個小賤人，還跟老娘耍起脾氣來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氣得臉上的橫肉直甩，罵罵咧咧地翻身下床。她鞋跟都懶得提，趿拉著那雙破棉鞋，兩步並作一步跨過去，肥碩的身軀帶著一股凶煞之氣，「嘩啦」一聲猛地扯開遮擋簾！
秦淮茹正躺在床上，，背對著她，身上蓋著一條被子，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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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什麼死！老娘跟你說話呢！」
賈張氏氣不打一處來，幾步衝上前，伸出肥碩的蒲扇大手一把薅住秦淮茹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扯，將人狠命拽倒在地。
「啊——！！」
下一秒，一聲極度恐懼、尖銳到幾乎撕裂聲帶的尖叫聲，驟然從賈家的屋子裡炸響，直衝雲霄！
賈張氏整個人像觸電了一樣，猛地向後倒退了好幾步，重重地摔倒在地，面色慘白如紙，雙腿瘋狂地往後蹭，指著地上的人，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晨光，秦淮茹那張臉徹底暴露在眼前。
那哪裡還是活人的模樣？
秦淮茹雙眼睜得極大，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瞳孔散大，裡面凝固著恐懼和不敢置信；她的嘴巴張得老大，嘴被布堵著，整張臉呈現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青紫與灰敗。最駭人的是她的脖頸，原本纖細白皙的脖子上，赫然留著幾道深紫色、幾乎滲出血來的淤痕
整張臉猙獰恐怖到了極點，宛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奶奶……怎麼了……」
六歲的棒梗被賈張氏這聲慘叫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來。當他順著賈張氏驚恐的目光看去，一眼看到秦淮茹那張雙眼凸出、泛著青紫的死人臉時，小腦瓜瞬間一片空白。
「啊！——」
棒梗嚇得臉色慘白，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連滾帶爬地縮到床角，拉過破被子蒙住頭，渾身劇烈地抽搐發抖。緊接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從他身下溢出。六歲的孩子，第一次看到屍體，還是死狀如此恐怖的親娘，直接嚇尿了褲子。
賈張氏和棒梗破音的尖叫，瞬間打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寧靜。
中院的住戶們紛紛被驚醒，後院和前院的人也陸陸續續披著衣服跑了出來。
「怎麼了？賈家又出什麼事了？」
「大清早的叫得跟殺豬一樣，賈張氏那老潑婦又在鬧什麼么蛾子？」
「走，去看看！昨天半夜抓姦，今天不會又打起來了吧？」
街坊鄰居們披著外衣，三三兩兩地湊到了賈家門口。二大爺劉二胖挺著大肚腩，三大爺閻算盤扶了扶眼鏡，推開圍觀的人群擠到了最前面。
劉二胖背著手，扯著嗓門往屋裡喊：「賈張氏！大清早的大呼小叫像什麼話？又折騰什麼呢？！」
「死……死人了！秦淮茹死了！！」
賈張氏坐在地上，哭腔裡帶著極度的恐慌，指著屋裡冰涼的屍體嚎啕大哭。
劉二胖和閻算盤一聽，心頭猛地一震，對視一眼，忙不迭地跨進房門。當他們看清地上的秦淮茹時，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腳步硬生生止住，脊背直冒涼氣。
「我的天哪！真死了！」閻算盤嚇得眼鏡差點頭掉下來，連退三步，指著秦淮茹的脖子，「這……這分明是被人活活掐死的啊！」
外面的街坊鄰居一聽「秦淮茹死了」，人群里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秦淮茹死了？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嗎？！」
「我的媽呀！這死相太嚇人了，一看就是被人掐死的。」
「昨晚賈東旭把她往死里打，難道是被賈東旭掐死的？」
站在人群邊緣的白元昭，墊著腳伸著脖子往裡看，一雙大眼睛裡寫滿了「震驚」，小聲驚呼：「哥……秦淮茹居然死了……」
白遠航連忙側過身，用寬厚的大手捂住她的眼睛：「昭昭，別看。」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這小丫頭膽子是真的大，連屍體都敢硬生生湊上前瞅。
就在這時，有人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哎？賈東旭呢？賈東旭跑哪兒去了？！媳婦死了怎麼沒看到他人？」
街坊們這才如夢初醒，伸長了脖子往賈家屋裡看。狹小破舊的屋子裡，除了嚇癱的賈張氏、縮在床角哭抽的棒梗，以及地上冰冷的秦淮茹，根本沒有賈東旭的身影！
「對啊！賈東旭呢？上班時間也沒到啊，平時這個點他應該在洗漱才對。」
「昨天秦淮茹給他戴了綠帽子，是個男人都忍不了，他該不會是……」
「該不會是賈東旭越想越氣，把秦淮茹給掐死，然後害怕坐牢，連夜跑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全場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更激烈的討論。昨晚賈東旭發狂打人的模樣大家可都親眼目睹了，被戴綠帽子戴發瘋，殺人動機簡直太充分了。
閻解成一聽，不敢耽擱，連忙跑出四合院，直奔派出所而去。
沒過多久，公安又雙叒叕來了。
領頭的依然是老張，他身後帶著幾名公安和法醫，神色嚴肅地大步衝進了四合院。
老張已經記不清自己這是第幾次進這個四合院了。
聾老太失蹤、易不群犯案被槍斃、一大媽心臟病猝死、傻柱被砍死在暗巷……現在居然又出了人命！這四合院到底是怎麼回事？風水有問題還是撞了邪？怎麼三番五次鬧出人命來？
當然，這種封建迷信的話他身為公安只能在心裡想想。
「都散開！圍觀群眾全部退到院子裡！保護好現場！」
老張厲聲喝止了圍觀的街坊，戴上手套，帶著法醫快速走進了賈家的屋內。
屋內的氣味難聞至極，法醫迅速蹲下身子，開始對秦淮茹的屍體進行初步的屍檢。老張則在大口仔仔細細地勘察著現場的痕跡。
片刻後，法醫站起身來，面色嚴肅地向老張匯報：
「張隊，死者死亡時間初步判定在後半夜一點到三點之間。死因非常明確，是由於機械性窒息導致的死亡。死者口中塞有布塊，防止其發出聲音，而致命傷在脖子上——」
法醫指著秦淮茹脖子上深紫色的淤痕，繼續說道：「死者頸部留有極其清晰的掌印和手指壓痕。從指印的大小、掌幅寬度以及施加的力量深度來看，符合成年男性手掌的生理特徵。可以說是被一名成年男性用極大的力氣生生掐死的。此外，死者身上還有多處新舊不一的青紫淤痕，臉上和脖頸處更有明顯的爪痕與擰傷，說明她在死前不久剛遭受過毆打。」
老張聽到這裡，眼神驟然一冷，轉頭掃向圍觀的鄰居們，沉聲問道：「你們知道死者被打知識嗎？」
劉二胖連忙站出來，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回覆：「張隊長，這事兒我們都知道......」
他把昨晚何大清與秦淮茹鑽地窖被抓、賈東旭戴了綠帽子狂毆秦淮茹和何大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老張的眼神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見眾人都沒有露出異色，一副贊同的模樣，就知道劉二胖沒有說謊。
他看了一圈，沒有看到賈東旭：「賈東旭人在哪裡？」
劉二胖連忙道：「公安同志，我們從剛剛開始就沒有見到賈東旭的人影，今天一早全院人找了一圈都沒看找到，我們懷疑他殺了人之後畏罪潛逃了？」
老張眼神一凝。眼中露出深思，被戴綠帽子、極度憤怒、殺人動機有了，而此時賈東旭莫名失蹤，似乎也加深了他的嫌疑。
「劉二胖！你胡說什麼，我兒子怎麼可能殺人！」
突然，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聲打斷了老張的思考。
原本被扶到一邊的賈張氏，猛地衝到劉二胖面前，伸出爪子就要去抓他的臉。
「憑什麼懷疑我兒子？！我兒子那麼老實！他怎麼可能殺人？！我兒子昨晚早就睡下了！一定是別人幹的！」
幾名公安連忙上前將發瘋的賈張氏制止拉開，老張臉色嚴厲：「賈張氏！請你冷靜點！你兒子現在下落不明，他確實有殺人動機，但如今我們也只是懷疑，是否有罪還要等找到人才能確定。」
「肯定不是我兒子殺的。」
賈張氏發瘋似地晃著腦袋，眼珠子劇烈地轉動著，突然，她那張滿是橫肉的臉變得無比猙獰，猛地轉過頭，指著站在圍觀人群里的何大清，發出了悽厲的咆哮：
「是他！是何大清這個老絕戶！是他殺了我兒媳婦！還把我兒子給害了啊！」
被指到的何大清渾身一抖，臉上的青腫還沒消退，嚇得退了幾步：「賈張氏！你胡說八道什麼？！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
賈張氏像一隻發瘋的惡狗，指著何大清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昨晚我兒子把你打了！你這個老絕戶懷恨在心！肯定是你半夜偷偷溜進我家，把我兒媳婦給掐死了！然後又把我兒子給殺人滅口、拋屍荒野了！何大清！你個殺人兇手！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媳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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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的罵聲在狹小的室內迴蕩，然而，隔著那道單薄的帘子，床上的人依然沒有任何回應，仿佛是在對她挑釁。
「嘿！你個小賤人，還跟老娘耍起脾氣來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氣得臉上的橫肉直甩，罵罵咧咧地翻身下床。她鞋跟都懶得提，趿拉著那雙破棉鞋，兩步並作一步跨過去，肥碩的身軀帶著一股凶煞之氣，「嘩啦」一聲猛地扯開遮擋簾！
秦淮茹正躺在床上，，背對著她，身上蓋著一條被子，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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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氣不打一處來，幾步衝上前，伸出肥碩的蒲扇大手一把薅住秦淮茹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扯，將人狠命拽倒在地。
「啊——！！」
下一秒，一聲極度恐懼、尖銳到幾乎撕裂聲帶的尖叫聲，驟然從賈家的屋子裡炸響，直衝雲霄！
賈張氏整個人像觸電了一樣，猛地向後倒退了好幾步，重重地摔倒在地，面色慘白如紙，雙腿瘋狂地往後蹭，指著地上的人，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晨光，秦淮茹那張臉徹底暴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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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雙眼睜得極大，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瞳孔散大，裡面凝固著恐懼和不敢置信；她的嘴巴張得老大，嘴被布堵著，整張臉呈現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青紫與灰敗。最駭人的是她的脖頸，原本纖細白皙的脖子上，赫然留著幾道深紫色、幾乎滲出血來的淤痕
整張臉猙獰恐怖到了極點，宛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奶奶……怎麼了……」
六歲的棒梗被賈張氏這聲慘叫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來。當他順著賈張氏驚恐的目光看去，一眼看到秦淮茹那張雙眼凸出、泛著青紫的死人臉時，小腦瓜瞬間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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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和棒梗破音的尖叫，瞬間打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寧靜。
中院的住戶們紛紛被驚醒，後院和前院的人也陸陸續續披著衣服跑了出來。
「怎麼了？賈家又出什麼事了？」
「大清早的叫得跟殺豬一樣，賈張氏那老潑婦又在鬧什麼么蛾子？」
「走，去看看！昨天半夜抓姦，今天不會又打起來了吧？」
街坊鄰居們披著外衣，三三兩兩地湊到了賈家門口。二大爺劉二胖挺著大肚腩，三大爺閻算盤扶了扶眼鏡，推開圍觀的人群擠到了最前面。
劉二胖背著手，扯著嗓門往屋裡喊：「賈張氏！大清早的大呼小叫像什麼話？又折騰什麼呢？！」
「死……死人了！秦淮茹死了！！」
賈張氏坐在地上，哭腔裡帶著極度的恐慌，指著屋裡冰涼的屍體嚎啕大哭。
劉二胖和閻算盤一聽，心頭猛地一震，對視一眼，忙不迭地跨進房門。當他們看清地上的秦淮茹時，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腳步硬生生止住，脊背直冒涼氣。
「我的天哪！真死了！」閻算盤嚇得眼鏡差點頭掉下來，連退三步，指著秦淮茹的脖子，「這……這分明是被人活活掐死的啊！」
外面的街坊鄰居一聽「秦淮茹死了」，人群里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秦淮茹死了？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嗎？！」
「我的媽呀！這死相太嚇人了，一看就是被人掐死的。」
「昨晚賈東旭把她往死里打，難道是被賈東旭掐死的？」
站在人群邊緣的白元昭，墊著腳伸著脖子往裡看，一雙大眼睛裡寫滿了「震驚」，小聲驚呼：「哥……秦淮茹居然死了……」
白遠航連忙側過身，用寬厚的大手捂住她的眼睛：「昭昭，別看。」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這小丫頭膽子是真的大，連屍體都敢硬生生湊上前瞅。
就在這時，有人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哎？賈東旭呢？賈東旭跑哪兒去了？！媳婦死了怎麼沒看到他人？」
街坊們這才如夢初醒，伸長了脖子往賈家屋裡看。狹小破舊的屋子裡，除了嚇癱的賈張氏、縮在床角哭抽的棒梗，以及地上冰冷的秦淮茹，根本沒有賈東旭的身影！
「對啊！賈東旭呢？上班時間也沒到啊，平時這個點他應該在洗漱才對。」
「昨天秦淮茹給他戴了綠帽子，是個男人都忍不了，他該不會是……」
「該不會是賈東旭越想越氣，把秦淮茹給掐死，然後害怕坐牢，連夜跑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全場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更激烈的討論。昨晚賈東旭發狂打人的模樣大家可都親眼目睹了，被戴綠帽子戴發瘋，殺人動機簡直太充分了。
閻解成一聽，不敢耽擱，連忙跑出四合院，直奔派出所而去。
沒過多久，公安又雙叒叕來了。
領頭的依然是老張，他身後帶著幾名公安和法醫，神色嚴肅地大步衝進了四合院。
老張已經記不清自己這是第幾次進這個四合院了。
聾老太失蹤、易不群犯案被槍斃、一大媽心臟病猝死、傻柱被砍死在暗巷……現在居然又出了人命！這四合院到底是怎麼回事？風水有問題還是撞了邪？怎麼三番五次鬧出人命來？
當然，這種封建迷信的話他身為公安只能在心裡想想。
「都散開！圍觀群眾全部退到院子裡！保護好現場！」
老張厲聲喝止了圍觀的街坊，戴上手套，帶著法醫快速走進了賈家的屋內。
屋內的氣味難聞至極，法醫迅速蹲下身子，開始對秦淮茹的屍體進行初步的屍檢。老張則在大口仔仔細細地勘察著現場的痕跡。
片刻後，法醫站起身來，面色嚴肅地向老張匯報：
「張隊，死者死亡時間初步判定在後半夜一點到三點之間。死因非常明確，是由於機械性窒息導致的死亡。死者口中塞有布塊，防止其發出聲音，而致命傷在脖子上——」
法醫指著秦淮茹脖子上深紫色的淤痕，繼續說道：「死者頸部留有極其清晰的掌印和手指壓痕。從指印的大小、掌幅寬度以及施加的力量深度來看，符合成年男性手掌的生理特徵。可以說是被一名成年男性用極大的力氣生生掐死的。此外，死者身上還有多處新舊不一的青紫淤痕，臉上和脖頸處更有明顯的爪痕與擰傷，說明她在死前不久剛遭受過毆打。」
老張聽到這裡，眼神驟然一冷，轉頭掃向圍觀的鄰居們，沉聲問道：「你們知道死者被打知識嗎？」
劉二胖連忙站出來，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回覆：「張隊長，這事兒我們都知道......」
他把昨晚何大清與秦淮茹鑽地窖被抓、賈東旭戴了綠帽子狂毆秦淮茹和何大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老張的眼神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見眾人都沒有露出異色，一副贊同的模樣，就知道劉二胖沒有說謊。
他看了一圈，沒有看到賈東旭：「賈東旭人在哪裡？」
劉二胖連忙道：「公安同志，我們從剛剛開始就沒有見到賈東旭的人影，今天一早全院人找了一圈都沒看找到，我們懷疑他殺了人之後畏罪潛逃了？」
老張眼神一凝。眼中露出深思，被戴綠帽子、極度憤怒、殺人動機有了，而此時賈東旭莫名失蹤，似乎也加深了他的嫌疑。
「劉二胖！你胡說什麼，我兒子怎麼可能殺人！」
突然，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聲打斷了老張的思考。
原本被扶到一邊的賈張氏，猛地衝到劉二胖面前，伸出爪子就要去抓他的臉。
「憑什麼懷疑我兒子？！我兒子那麼老實！他怎麼可能殺人？！我兒子昨晚早就睡下了！一定是別人幹的！」
幾名公安連忙上前將發瘋的賈張氏制止拉開，老張臉色嚴厲：「賈張氏！請你冷靜點！你兒子現在下落不明，他確實有殺人動機，但如今我們也只是懷疑，是否有罪還要等找到人才能確定。」
「肯定不是我兒子殺的。」
賈張氏發瘋似地晃著腦袋，眼珠子劇烈地轉動著，突然，她那張滿是橫肉的臉變得無比猙獰，猛地轉過頭，指著站在圍觀人群里的何大清，發出了悽厲的咆哮：
「是他！是何大清這個老絕戶！是他殺了我兒媳婦！還把我兒子給害了啊！」
被指到的何大清渾身一抖，臉上的青腫還沒消退，嚇得退了幾步：「賈張氏！你胡說八道什麼？！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
賈張氏像一隻發瘋的惡狗，指著何大清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昨晚我兒子把你打了！你這個老絕戶懷恨在心！肯定是你半夜偷偷溜進我家，把我兒媳婦給掐死了！然後又把我兒子給殺人滅口、拋屍荒野了！何大清！你個殺人兇手！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