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年代四合院炮灰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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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蜷縮在地上的傻柱聽到這句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嫩生生嘲諷,氣得渾身哆嗦,可右臂和膝蓋傳來的劇痛卻讓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條死狗一樣哼哼唧唧,但低垂的眼裡去滿是恨意。

  白遠航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妹妹,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又被自家妹妹給保護了。

  白遠航眼神里的冷冽瞬間消散,化作了一片寵溺。他上前兩步,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塊雪白乾淨的帕子,伸出手,拉過元昭那隻剛剛扣過傻柱手腕的小手,細緻又溫柔地幫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起來。

  他一邊擦,一邊微皺著眉頭,用全院都能聽清的聲音嘀咕道:「昭昭,以後這種髒活別搶著動手。傻柱這人平時連澡都懶得洗,渾身都是油煙味和汗臭味,髒死了,別熏著你的手。」

  這話無異於又在傻柱傷口上狠狠撒了一把鹽。

  接著,白遠航慢悠悠地收起手帕,轉過頭,掃了一眼縮在角落裡裝死人的何雨水,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惡劣又危險的笑意,隨後看向傻柱:

  「嘖,傻柱,我真同情你。雖然你最近為了秦淮茹有些忽略了你妹妹何雨水,但好歹你爸跑了以後,都是你在養她。如今你被打得像條死狗一樣跪在地上,你這個親妹妹卻站在一旁連聲氣都不敢出,只顧著保全自己。再看看我,昭昭看著你要打我,想都不想就出手保護我。」

  「嘖嘖,傻柱,你真可憐。」

  白遠航的聲音里還不掩飾的嘲諷和挑撥,直接將何雨水剛才上的「眼藥」原封不動地砸了回去。敢在他面前給元昭給上眼藥?那他就當面挑撥他們兄妹的關係!

  年紀小?年紀小懂得玩心眼欺負他妹妹。在他白遠航這裡,管你男女老少,只要敢欺負他妹妹,他就得讓人百倍還回來。

  何雨水被白遠航這番極盡諷刺的話戳穿,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眼中滿是不敢相信。世界上怎麼會有白遠航這樣斤斤計較、報復心這麼強,這麼沒有風度的男人?他居然連她這麼個小姑娘的一點小心思都要當眾撕碎了踩。

  而癱在地上的傻柱,原本正劇痛難忍,聽到白遠航這話,艱難地抬起充血的雙眼看向何雨水。

  看著親妹妹縮在後方、連扶都不敢上來扶他一把的怯懦模樣,再對比白元昭拼死保護白遠航的狠勁,傻柱心裡瞬間泛起一股沉甸甸的怨怒與涼意。他辛辛苦苦拉扯大這個妹妹,結果到了關鍵時刻,這妹妹真就跟個白眼狼一樣,連句好話都不敢幫他說,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挨打受辱。

  元昭在一旁看著自家大哥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操作,一時間有些驚奇。

  她是真沒想到白遠航竟然如此睚眥必報,直接挑撥傻柱兄妹的關係,連半點迂迴都懶得做。面對他這樣明目張胆、毫不掩飾的護短與偏愛,元昭眼底划過一抹暖意,心裡動容。

  「你……你放屁!」傻柱強忍著右臂脫臼和膝蓋的劇痛,咬著後槽牙嘶吼道,「雨水她……她才多大!她能懂什麼?你一個大男人,挑撥我們兄妹關係,你還要不要臉!」

  嘴上雖然這麼罵著,但傻柱那充血的眼珠子卻忍不住又死死盯了何雨水一眼,眼底那股子失望與怨懟,任誰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何雨水被自家親哥這怨恨的眼神一掃,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

  她太了解傻柱了,這人心眼極小,一旦對方有一點對不起自己,那股子怨氣能記一輩子。想到以後自己可能連一點殘羹冷炙都分不到,何雨水嚇得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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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沒有!我只是……只是嚇壞了!」何雨水哭喊著,想要上前攙扶,可一看到站在一旁神色冷清、宛如煞神一般的白元昭,她剛邁出去的半步又生生縮了回來,只能站在原地乾嚎。

  這一退縮,落在傻柱眼裡,更是坐實了「白眼狼」的罪名。傻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不再看她,心裡卻像是扎了一根拔不出來的毒刺。

  白遠航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嘲諷的笑意更濃了。

  「我是不是挑撥離間,你自己心裡清楚。」白遠航慢條斯理地將擦完手的帕子揣回兜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傻柱,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何雨柱,今天我妹妹只是給你一點教訓。我還是那句話,管好你的臭嘴。下次再敢在我面前亂吠,就不是胳膊脫臼這麼簡單了。」

  說罷,白遠航彎下腰,閃電般一把扣住傻柱脫臼的右臂,順勢一拽一推,「咔嚓」一聲直接將關節還原了回去。

  折騰完這一手,白遠航連看都沒再看哀嚎的傻柱一眼,轉頭看向元昭時,那冷酷的眼神瞬間冰雪消融,化作了一片柔和。

  「走吧,昭昭,哥送你上學。」

  「嗯。」元昭乖巧地點了點頭。

  兄妹倆並肩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金色的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背影拉得很長。

  而在他們身後,四合院裡炸開了鍋。

  「哎喲喂!這白家兄妹可是真的惹不起了!」

  「誰說不是呢!連傻柱都被一招廢了,以後咱們在這院裡,還是繞著他們走吧!」

  街坊們竊竊私語,心裡那點小九九徹底消散了。之前看到白遠航升為五級鉗工、工資六十多塊,誰不眼饞。但他們知道白遠航硬氣不好惹,還存過從年紀小的白元昭身上討便宜的心思,如今看清了這丫頭片子的狠辣手段,渾身冷汗直冒,再不敢起半點壞心眼。

  秦淮茹此刻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看著地上疼得直抽抽的傻柱,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但一想到今晚的盒飯,她又強行擠出幾滴眼淚,慌慌張張地撲了過去。

  「柱子!柱子你怎麼樣了?你可別嚇姐啊!」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連忙伸手去扶傻柱。

  傻柱疼得直抽冷氣,雖然胳膊接上了,但錯位的劇痛還在蔓延。可看著眼前梨花帶雨、滿臉關切的秦姐,他心裡那點屈辱和怨氣又稍微平復了一些,咬著牙道:「秦姐,我沒事……嘶!」

  這一刻,他無比懷念易不群和聾老太還在院裡的時候。那個時候有兩位長輩護著,從來只有他打別人的份,打了人還有人給他兜底開脫,四合院裡誰敢踩到他頭上?哪像現在落得這般狼狽。

  另一邊,胡同口。

  白遠航推著自行車,和元昭並排走在街道上。

  元昭笑著道:「哥,沒想到你還會用反間計。」

  白遠航冷哼一聲:「這都是何雨水自找的。她若不湊上來找茬給你上眼藥,我也懶得挑撥他們兄妹感情。不過這也說明他們兄妹感情本就不堅固,否則哪能這麼容易被挑動?你也別看何雨水錶現得可憐就心軟,她眼底對你的嫉妒藏都藏不住,不是個好的。」

  元昭乖巧地點了點頭:「哥,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不說他們了。」白遠航看了一眼系統的時間,「快去學校吧,第一節課別遲到了。中午你在食堂吃點好的,哥給你的肉票不用省著。」

  「知道啦!」元昭清脆地應了一聲,踩下踏板,騎著自行車如同一隻嬌艷的粉蝶,向著學校的方向飛馳而去。

  看著妹妹遠去的背影,白遠航臉上的柔和漸漸收斂,眼神再次變得深邃而冷冽。

  希望黑市那群人動作能快一點,可別讓他等太久了。

  ***

  三天後的晚上。

  傻柱手裡提著兩個用網兜裝好的鋁製盒飯,腳步輕快地穿行在胡同里。今天軋鋼廠一位領導家裡辦私人宴席,專門把他叫去掌勺。那東家出手闊綽,不僅給了十塊錢的辛苦費,還特意讓他打包了不少剩菜。

  網兜里的盒飯沉甸甸的,散發著誘人的紅燒肉和燉雞塊的濃香。

  傻柱一想到待會兒回到四合院,把這滿滿當當兩盒肉菜往秦淮茹面前一遞,秦姐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流露出的崇拜,說不定還能讓他摸摸手,他心裡就火熱一片。前幾天在院子裡被白家兄妹當眾羞辱的憋屈與難堪,仿佛在這一刻都被這豐厚的葷菜沖刷得一乾二淨。

  傻柱嘴裡哼著小曲兒,為了能早點回院子找秦淮茹,他特意拐進了一條偏僻狹窄的小道,打算抄近路回南鑼鼓巷。

  這條巷子平日裡就十分荒涼,兩旁都是倒塌了一半的破磚牆,此刻夜色漸濃,小道里更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然而,當傻柱剛剛走到巷子中段,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時,一張用粗麻繩編織,如同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黑夜巨獸,從一側半塌的磚牆上方罩了下來。

  這群黑市兇徒可吃夠了「傻柱」的苦頭。三天前在黑市暗巷裡,這個自稱「四合院戰神」的傢伙出手快如閃電,憑一己之力就把他們五個人打得斷骨吐血。

  這幫亡命之徒深知這孫子武力值恐怖,哪裡敢大意?

  為了復仇,他們不僅摸清了他的行程,更是有備而來,特意備下了這張大網。只要將他死死困在網裡,剝奪了他的行動力,他武力值再高也是待宰的羔羊。

  「操!什麼東西?!」

  傻柱猝不及防,整個人瞬間被粗麻網罩了個正著。那網又沉又硬,兜頭罩下來直接將他撞了個趔趄,腳下一個不穩,重重摔趴在地。手中的兩個鋁製盒飯「啪嗒」一聲掉在雪地上,網兜散開,香氣撲鼻的紅燒肉和雞塊灑了一地。

  「給我拉!」

  磚牆上方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暴喝。

  緊接著,埋伏在牆頭兩側的四名健碩漢子死死扯住漁網的四角,拼命往後拉拽繃緊。那麻繩網眼瞬間收縮,像一道鐵柵欄般死死收緊,將傻柱四肢牢牢束縛在原地上,連站起身來都成了奢望。

  傻柱在網裡拼命掙扎,如同一頭掉進陷阱里的野豬,可越用力,那麻網就纏得越緊,粗糙的繩索直接勒進了他的肉里。

  「哪個不長眼的敢陰你柱爺?」傻柱氣急敗壞地咆哮著,渾身青筋暴起,試圖用蠻力撕裂漁網。

  可回應他的,卻是一陣沉重而密集的腳步聲。

  「唰!唰!唰!」

  從小道兩側的陰影深處,猛地竄出了七八個身材高大、面相兇狠的漢子,瞬間將這狹窄的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這群人清一色黑布蒙面,手裡拿著傢伙——有磨得雪亮、泛著寒光的豬肉砍刀,有粗重的鐵管,甚至還有兩把寒光閃閃的三角刺、

  而站在最前方的,正是三天前在黑市被偽裝成傻柱的白遠航打斷左臂、踢碎胸骨的那個劫匪頭子。

  此時的劫匪頭子左臂用繃帶夾板吊在脖子上,但那雙露在蒙面布外面的眼睛卻充血暴凸,死死盯著網裡掙扎的傻柱,眼裡的恨意恨不得化作刀子將眼前的男人千刀萬剮、

  「你……你們是什麼人?!」

  傻柱看著這群手持利刃、面帶煞氣的漢子,心頭猛地一沉,但依然強撐著面子叫道:「諸位朋友,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可是紅星軋鋼廠的食堂主廚何雨柱!你們想幹什麼?廠保衛科可就在不遠處!」

  聽到「紅星軋鋼廠食堂主廚何雨柱」這幾個字,劫匪頭子和身後的七八個漢子渾身劇烈一震!

  「何雨柱……好一個何雨柱!到了現在你還敢跟老子裝傻充愣?!」

  劫匪頭子氣得渾身發抖,仰天發出了一聲如厲鬼般的悽厲慘笑:

  「三天前半夜,東城區黑市暗巷。你小子揣著好幾百塊大黑十,買肉買糧大搖大擺!不僅動手打斷了老子和四個兄弟的手臂,搶了老子身上的錢,還特麼往老子臉上吐濃痰!叫囂著你是『四合院戰神』!這些話,是不是你說的?!」

  「什麼黑市?什麼大黑十?!」

  傻柱聽得一頭霧水,整個人都懵了,扯著嗓子大喊:

  「你們血口噴人。柱爺我三天前晚上一直在四合院裡睡大覺,連門都沒出過。我哪來的好幾百塊錢?你們特麼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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