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年代四合院炮灰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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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兒,秦淮茹趕忙站起身來,用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臉上迅速掛起一抹無比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柔弱與嬌羞的笑容,迎上前兩步,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一旁吃癟的何雨水,柔聲打招呼道:

  「遠航,送昭昭上學去啊?哎呀,昭昭這孩子可真招人喜歡,這衣服穿得可真俏。遠航你現在當了五級工,真是年輕有為,以後可得多提攜提攜你東旭哥啊,咱都是一個院裡的街坊,平日裡可得互相多照顧照顧。」

  這話說的,既捧了白遠航,又順理成章地拉近了關係,順帶著把「接濟」的意思隱晦地拋了出去。

  然而,面對秦淮茹這精心準備的溫柔攻勢,白遠航連腳下的步子都沒停一下。

  他那雙深邃冷冽的黑眸古井無波,就像看一塊路邊的爛石頭、一撮路過的塵土一般,甚至連一個眼神、半點餘光都沒有施捨給秦淮茹,直接推著車,徑直從她身側擦肩而過。

  這已經不是秦淮茹第一次找各種藉口接近他了。白遠航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她是真的忘了不久前賈家是怎麼算計白家房子了,還是覺得自己裝裝可憐就能顯得無比無辜?前幾次他還會冷嘲熱諷地把人懟回去,如今他只覺得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說不定人家還以為他在跟她打情罵俏呢。

  這秦淮茹天天這麼有閒心算計別人,看來還是吃得太飽了。決定了,等黑市那伙人把傻柱收拾掉,下一個就輪到賈東旭吧。

  元昭就站在一旁靜靜看戲。秦淮茹嫁到賈家這樣的家庭也確實是可憐,但還是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自己可憐,憑什麼別人就該被她算計吸血?

  秦淮茹那掛在臉上的招牌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伸出的手半懸在空中,尷尬得無處安放,她沒想到白遠航竟然會無視她,這比之前那樣懟她更讓她難堪。

  旁邊的傻柱一看到自己心尖尖上的「秦姐」受了這等冷落與委屈,眼眶裡的火氣「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在他眼裡,秦淮茹能主動跟白遠航說話,那是給白遠航臉面,這小子居然敢無視秦姐,簡直是目中無人。

  「白遠航!你給我站住!」

  傻柱暴喝一聲,三步並作兩步猛地衝上前去,橫跨一步擋住了去路。他一把扯過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摔在地上,兩隻小眼睛瞪得溜圓,指著白遠航的鼻子破口大罵:

  「喲呵!白五級工,考了個五級工看把你能的,尾巴都快翹上天了!秦姐好心好意給你打招呼,你特麼耳朵聾了?連個響都不打就走過去?一點禮貌都沒有,你家長輩沒教過你怎麼做人嗎?!」

  空氣瞬間凝固。

  中院的幾個住戶聽到動靜,也紛紛拉開門縫或者停下手中的活計,伸著脖子朝這邊看熱鬧。

  白遠航緩緩停下了腳步。

  他伸手拍了拍元昭的手背,示意妹妹站在自己身後,隨後抬起頭,側過臉,那雙冷如冰霜的眼睛極其緩慢地落在傻柱身上。

  他的眼神沒有憤怒,沒有慌亂,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漠然與鄙夷,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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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遠航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極其冷諷的弧度,聲音沉緩卻字字珠璣,帶著冰冷的壓迫感在院子裡迴蕩開來:

  「禮貌那是給人的,不是給禽獸的。而且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爹都不要的人跟我談長輩教導,秦淮茹跟我打招呼,我就必須搭理?她算我什麼人?是我欠了她的,還是欠了你的?」

  「你——!」傻柱被這直白的話噎得一愣。

  白遠航眼神陡然變得凌厲如刀,語速不疾不徐,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重錘,重重砸在傻柱的心口:

  「你嘴上嚷嚷著禮貌,自己卻滿嘴噴糞,張口閉口說別人沒教過做人。我看真正沒家教、沒腦子的人是你吧?」

  「一個二十多歲的大老爺們,整天不干正事,拿著廠里的公家飯盒貼補有夫之婦,把個吸血鬼當成寶,你以為你很威風很仗義?在別人眼裡,你不過就是個被人耍得團團轉的蠢貨!」

  「你叫她一聲秦姐,人家看你像看個提款機!你在這裡替她出頭,她賈家管你一頓飯了嗎?你爹拋下你跑了,我看你雖然沒繼承你爹的廚藝,倒是把你爹喜歡寡婦的性子繼承了個十成十,不過,賈東旭還沒死呢,你想給人戴綠帽子也稍微掩飾一下。」

  這一番話,不僅罵了傻柱蠢,點出他對秦淮茹的心思,指出了他被秦淮茹當血包吸血的真相,還順帶著扯出了他被老爹何大清拋棄的傷疤,

  「噗嗤……」圍觀的住戶里不知是誰沒憋住,小聲笑出了聲。

  秦淮茹的臉更是瞬間刷白,羞愧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而傻柱,整個人就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腦子裡「轟」的一聲全白了。心中的怒火與屈辱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白遠航!我草你大爺!老子今天不把你嘴給打爛,我就不叫何雨柱!」

  傻柱暴怒,雙眼通紅充血,渾身青筋暴起。此刻被白遠航當著全院人的面如此痛罵揭短,徹底失去了理智,完全忘了之前他們四對一,被白遠航打斷肋骨住院一個月的事了。

  「吼!」

  傻柱咆哮著,右腳猛地一蹬地面,帶著一股兇狠的衝勁,揮起那碩大粗壯的拳頭,掛著呼呼的風聲,朝著白遠航的臉頰狠狠砸了過去。

  這一拳發足了狠力,要是砸實了,普通人的牙齒絕對得掉下一大半。

  「傻柱!住手!」秦淮茹嚇得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伸出手去拽傻柱的衣角。

  她可沒忘了之前賈東旭帶著人四打一都被白遠航當場打斷肋骨、在醫院足足躺了一個月的慘狀!她倒不是擔心傻柱會怎麼樣,而是怕這蠢貨萬一再被打得下不了床,就沒人給她帶盒飯了。

  然而,已經羞惱到極致的傻柱哪裡還聽得進半句話?

  「孫賊!給我死!」

  傻柱如同一頭徹底發瘋的野豬,額頭上青筋暴起,右腳在地面的踏出一聲沉悶的爆響,借著這股狂暴的衝勁,那碩大的拳頭掛著呼呼作響的勁風,照著白遠航的門牙狠狠砸了過去!這一拳他用盡了全力,打定主意要將白遠航這張可惡的嘴砸爛。

  而一直躲在屋裡的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倆,正趴在窗戶縫上往外瞧。

  賈東旭聽著白遠航當眾點破傻柱對自己媳婦的心思,連「戴綠帽子」這種話都甩了出來,一張本就瞬間漲得通紅,額角青筋狂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心裡恨極了傻柱,這蠢貨平日裡圍著秦淮茹轉,院裡誰看不出那點破心思?可為了飯盒,賈東旭只能硬生生憋著這股屈辱,裝聾作啞。如今這層遮羞布被白遠航這麼赤裸裸地撕開,讓全院人看了笑話,賈東旭只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

  可他更恨白遠航,恨白遠航揭了他的短,更恨白遠航現在風光無限,短短時間升到了五級鉗工,襯得工作好幾年還是二級鉗工的他像個廢物。

  賈張氏也在一旁咬牙切齒地低咒罵著,母子倆巴不得傻柱和白遠航打個你死我活。

  見傻柱的拳頭距離白遠航面門僅剩半尺距離,白遠航依然毫無反應,兩人眼中划過幸災樂禍。

  可兩人的嘴角還沒來得及上揚,一道嬌小卻迅捷如雷霆的身影,比白遠航更快地斜里閃了出去。

  「找死!」

  元昭略帶稚氣的聲音清脆如冰鈴,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只見她身形微微一側,那身粉色的薄棉襖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花影,竟以後發先至的恐怖速度,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傻柱這石破天驚的一拳!

  還沒等傻柱從「一拳打空」的錯愕中回過神來,元昭那白皙嬌嫩的小手已然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鋼鉗般精準無比地死死扣住了傻柱的右手手腕。

  傻柱只覺得手腕處猛地傳來一股無法撼動的沛然巨力,整條手臂瞬間麻木,向前俯衝的龐大身軀硬生生定在了半空中。

  「這……怎麼可能?!」傻柱兩眼暴突出眶,滿臉的不敢置信。

  一個十四歲的半大丫頭片子,居然憑單手就接下了他全力以赴的拳頭?

  然而,根本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機會,元昭雙眸中寒芒陡現。她那看似纖細嬌弱的身軀里,可蘊含著千斤巨力。

  只見元昭扣住傻柱手腕的小手順勢往下一擰。

  「咔!」

  一聲極其清脆的關節錯位聲驟然響徹中院。

  「啊——!!」

  傻柱爆發出了一聲如同殺豬般悽厲至極的慘叫,整條右臂被擰成了一個詭異的扭曲角度,劇烈的劇痛直衝腦門,讓他整臉的肌肉都劇烈抽搐變形起來!

  可這還沒完!

  元昭眼底毫無憐憫,腰背一挺,右腿順勢甩出,褲腳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一記乾脆利落的側踹,精準重重地轟在了傻柱的膝窩處。

  「砰!」

  又是一聲悶響!

  百來斤重的傻柱只覺得雙腿像是被鐵棍掃中,下半身瞬間失去知覺,「撲通」一聲,雙膝重重地砸在堅硬冰冷的地面上。

  痛上加痛之下,傻柱整個人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在地,雙手死死捂著脫臼扭曲的右臂,額頭上豆大的冷汗如雨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甚至連哀嚎聲都卡在了嗓子眼,只剩下極其痛苦的嘶嘶聲。

  整座四合院一片死寂。

  伸著脖子看熱鬧的街坊們一個個眼珠子差點瞪掉出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大雞蛋,驚得連呼吸都忘了。

  之前白元昭雖然打過賈張氏,但那個時候只是扇了一巴掌,大家都當她是動手的猝不及防,才打到了賈張氏。可如今連號稱「四合院戰神」、打遍全院無敵手的傻柱在她手裡都走不過半招,就被當場打得跪地抽搐。

  這白家兩兄妹,哪裡是什麼軟柿子,分明兩個都是硬茬子。不少原本存了想著元昭年齡小,企圖占便宜的街坊暗暗擦了把冷汗,心想以後可萬萬不能招惹這兄妹倆了。

  這也是元昭今天動手的原因,這段時間,不少人趁著她哥不在的時候,企圖占她的便宜,他們也不動手,即使哭窮裝可憐,元昭總不能一個個

  秦淮茹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完全忘記要上前去扶一扶傻柱。

  何雨水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臉色慘白如紙,呼吸都屏住了。

  一想到自己剛才居然還不知死活地跑到白遠航面前裝可憐給白元昭上眼藥,她就嚇得渾身冒冷汗。白元昭連傻哥都能一招擰斷胳膊打得跪地下跪,要是剛才發脾氣動了手,自己這條命怕是都得掉半條。

  她縮在衣角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引得白元昭注意到自己。

  而躲在窗戶後看到這一幕的賈東旭,心臟猛地劇烈一顫,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白元昭這丫頭片子怎麼會厲害到這種地步?幸好他之前那些下作的心思一直只敢藏在心裡,沒有真的付諸行動。他看著白遠航把元昭養得面色紅潤、亭亭玉立,心裡曾一直對這小丫頭存著不可言說的陰暗念頭,如今看到傻柱慘狀,他嚇得咽了口唾沫,趕忙縮回了窗戶後面,再不敢看一眼。

  一旁的賈張氏也徹底啞了火,連一句習慣性的叫罵都沒敢哼出來。她死死盯著地上跟癱泥似的傻柱,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她突然覺得自己上次僅僅是被白元昭狠狠扇了一巴掌,簡直是撿回了一條命。要是這丫頭片子當時也給自己來上這麼一下擰斷手腳,她這把老骨頭怕是早就直接進棺材了。

  元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傻柱,隨手拍了拍粉色棉襖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粉嫩的小臉上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與鄙夷,聲音里甚至還帶著這個年紀小女孩特有的稚氣和軟糯:

  「四合院戰神?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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