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流放文中的炮灰庶女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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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人精!昭昭,他這明顯是在學你。】

  元寶自從知道謝庭淵覬覦它家昭昭,它就看這人各種不順眼,總是忍不住找機會挑他的毛病。總看這人不順眼,

  「是嗎?」元昭看著昏君崩潰嘶吼的模樣,眼神中帶著讚賞,「那他學得不錯,果然是天才,學什麼都快。」

  她一向認為要報復一個人,一定是要從肉體和精神上給予雙重折磨,才算得上報復。而謝庭淵這做法,顯然很合她心意。

  【......】

  元寶沒想到昭昭竟然是這個反應,一時間有些無言,看著昭昭眼裡的讚賞,它不會是無意間給謝庭淵那廝當了一次助攻吧?

  這邊,謝庭淵在昏君崩潰嘶吼中,短刃再次落在他的右臉上。

  他的動作依然極其緩慢,神情依舊專注認真,每一刀都精準、細緻,仿佛在打磨一件完美的工藝品,絲毫沒有因為是第二次就敷衍,而這份耐心與認真,讓這一幕顯得格外詭異。

  刀鋒劃破皮肉的聲音、金屬觸骨的摩擦聲、熱血噴濺落地的「嗒嗒」聲,混合著昏君斷斷續續、破碎的嘶吼,一起交織成一首森冷的復仇交響曲。

  昏君的身體劇烈抽搐,血與冷汗糊滿了臉,疼痛一波接著一波,似乎沒有盡頭。到最後,他連掙扎都失去了力氣。

  最後一刀落下,謝庭淵終於收刀。

  昏君的雙頰上,各自刻著一個猙獰的「罪」字,血肉翻卷,觸目驚心。

  謝庭淵靜靜地看著,眼神像是個追求完美的雕刻大師,在審視一件剛完成的雕刻作品。

  片刻後,他眼中滿是對自己作品的滿意,他勾起嘴角,聲音甚至透著點笑意:「好了。現在終於對稱了,看上去順眼多了。」

  這神態,這語氣,實在是有點變態,讓群臣不由地打了個寒顫,再次在心裡告誡自己:絕對不能惹謝庭淵。

  而謝家軍的家眷們卻一個個紅了眼,他們看著那昔日坐在高位上指揮屠戮他們親人的人,如今臉上赫然刻著兩個猙獰的「罪」字。那血色的筆畫沿著皮肉的裂縫滲開,猶如兩道烙印,將他的罪行活生生釘在了臉上,深入骨髓。就像謝庭淵所說的,即使只剩下白骨,這印記也會一直跟著他。

  這一刻,他們心底壓抑悲憤仿佛找到了出口。他們的親人無罪,有罪的是昏君。

  有人失聲啜泣,也有人攥緊拳頭,眼裡噙著淚笑出來。

  「罪有應得。」

  這四個字,從人群中傳出,帶著難以言喻的快意。

  所有人中,唯有元昭注意到,昏君左右臉頰的「罪」的無論大小、字體,就連筆畫的筆鋒都一模一樣。

  她微微挑眉,唇角若有若無地勾起。

  沒想到謝庭淵這人還是強迫症,把強迫症用在這裡,也是絕了。

  但更讓她驚嘆的是,要做到如此,每次下刀時必須有著極為精準的控制力,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連她也是在強大的精神力輔助下,才能做到。

  她相信謝庭淵一定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然而卻能做得如此完美,果然天才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謝庭淵擦去刀刃上的血,看向謝庭瀾:「接下來,交給你了。」

  兄弟倆的目光在半空交匯,短暫對視間,仿佛完成了一場交接。

  謝庭瀾唇角一抿,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終於,輪到他了。

  他取下刑具架上的鞭子,這鞭子是昏君讓人特製的,可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還布滿了一個個尖銳的金屬倒刺,整條鞭子像是荊棘一般,若是抽在人身上,連皮肉都能一道刮下來。

  但報復昏君,這顯然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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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庭瀾將鞭子緩緩浸入一旁的鹽水桶中,水面泛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片刻後,他提起鞭子,帶出幾滴透明的鹽水,順著鞭梢滴落在地,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像是在宣告即將到來的痛楚。

  他一步步走向昏君,腳步帶著幾分急切,那雙平日裡爽朗愛笑的眸子裡,此時滿是刻骨的恨意。

  謝庭瀾手腕一抖,鞭梢捲起一道冷光。

  下一瞬——

  「啪!」

  鞭子重重落下。

  倒刺瞬間嵌入皮肉,鋒利的金屬齒咬進血肉的那一刻,發出低沉、濕膩的聲響。

  隨即謝庭瀾手腕一抖,鞭梢猛地一拽。

  昏君胸前的一塊皮肉被生生扯開!

  那一瞬間,仿佛有無數根細小的鉤子從他胸膛撕扯著往外拔,將皮、肉、血一層層剝離。那種感覺就像整個胸膛被人硬生生掀起了一張血淋淋的人皮。

  熱血噴濺而出,帶著黏稠的溫度,混合著皮肉的碎屑,落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劇痛順著胸膛炸開,從胸前蔓延到四肢,仿佛每一根神經都被扯斷、碾碎。

  昏君的身體猛烈地抽搐,他本以為先前的痛楚已經讓自己麻木,然而事實卻殘酷地提醒他,並沒有,且疼痛和疼痛也可以是截然不同的。

  倒刺帶走的皮肉裸露在外,鮮紅的血肉翻卷著,幾滴鹽水順著鞭梢濺落。

  「嗤——」

  那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感覺,鹽滲入血肉的感覺。仿佛千萬根細針在同一時刻扎進每一寸破開的皮膚,帶著灼熱與腐蝕般的痛,從表層一路滲入神經。

  那種痛不再是銳利的,而是持續的、燒灼的、深入骨髓的。像火焰被封進血管里燃燒,又像有細小的蟲在傷口裡啃噬、鑽動。

  「啪!啪!啪!」

  鞭聲連成一片,如同狂風暴雨。

  每一鞭都蘊著怒火與仇恨,每一下都抽得皮開肉綻、血肉翻卷。倒刺撕扯著血肉,連帶著皮膚碎片一併捲起。血花在空中濺開,落在地上濺出斑斑印痕,空氣中的血腥味越發的濃烈。

  那條鞭子似乎有了生命,撕裂空氣的聲音像是在替亡魂吶喊。

  昏君痛得幾乎失聲,喉嚨里只剩下嘶啞的破音和斷斷續續的哀嚎。

  謝庭瀾越抽越快,越抽越狠,看著昏君痛苦到扭曲的表情,眼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復仇的快意。

  謝家軍家眷看著一鞭又一鞭落下,感覺壓在他們心頭的那口怨氣也一點一點被抽散了。

  直到最後一鞭落下,昏君全身變得血肉模糊,衣袍碎裂,身上看不出一處完整的皮膚。倒刺帶著皮肉的殘屑甩在地上,濺出一片腥紅。

  謝庭瀾這才收手,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沉沙啞:「昏君,我爹的仇,謝家軍二十萬條命的血債,你這點痛,可償還不了。」

  「我,僅僅是第二個。」

  這句話對昏君來說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低語,他整個人猛地一抖,空洞洞的雙眼留下一行血淚,順著臉頰蜿蜒而下,像是在無聲求饒。

  謝庭瀾看著他的反應,帶著快意地輕哼一聲,手一甩,將鞭子隨意扔回刑具架上,那倒刺上還掛著皮肉的殘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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