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異獸文男主9
宋九九正在廚房切菜，忽然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響動。
她探頭出去看，喻世英蹲在門廊旁邊的雜物堆前面，背對著她。
她放下菜刀走出去，走到他背後才發現他手裡捏著一隻老鼠的尾巴，老鼠不大，灰撲撲的一團，身體已經軟了癱在他手心裡，應激似的不動了。
她把那根老鼠尾巴從他手裡輕輕接過來，拎著放到一張舊報紙上鋪平，端到屋裡的桌上放好。
喻世英跟在她身後進了屋，在桌邊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那隻攤開在報紙上的死老鼠，嘴角那一絲液漬還沒幹透。
他說：「我把它帶回來了，怎麼辦？」
「乾脆拿來實驗一下。」
她把老鼠留在桌上，轉身去廚房拿了一隻乾淨的小瓷碟，放在喻世英面前。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抿了抿嘴唇，低下頭分泌了一點毒液。
他直起腰來，拿棉簽尖蘸了其中一滴，轉頭看了她一眼。她朝他點了一下頭。
他蹲下來，把棉簽尖輕輕塗在老鼠的鼻頭上。棉簽剛離開。
老鼠的四肢就開始抽搐，頻率很快。過了十幾秒，然後整個尾巴軟塌塌地落下去，搭在報紙邊沿不動了。
整個身體徹底僵直，肚皮那一塊原先還有微弱的起伏，這會兒完全靜止了。
他把棉簽從老鼠鼻頭拿起來，扔進旁邊的塑膠袋裡紮緊了口。
宋九九伸手碰了一下老鼠的背，毛還是軟的，但底下的體溫已經降下去了。
她收回手，把報紙的四角折起來把老鼠包在裡面，裹成一個小包袱，出去埋在了後院那棵老桂花樹底下。
回來的時候喻世英已經把瓷碟和棉簽都處理好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把自己的碗端到茶几上坐著吃，跟餐桌隔了半間客廳的距離。
宋九九把菜端上桌擺好了喊他過來，他搖了一下頭說：「我在這兒吃。」
她端著飯碗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他把自己的碗挪開了一點，留了一小截空隙。
她看見他夾菜的時候把筷子伸得老長，儘量避免碰到她那邊的盤子。
她伸手把他的碗拉回來重新放到茶几正中央，說：「隔那麼遠你夾什麼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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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幾秒就沒了，萬一蹭到你碗裡。」
「死在你手上，也挺浪漫的吧。」她說。
他聽不得這樣的玩笑話：「可是我怎麼辦呢？」
她站起來回廚房拿了一副公筷一雙公勺，放在菜盤旁邊：「你用公筷夾菜到自己碗裡，我就用自己筷子吃，這樣分開了行吧？」
他看著桌上的公筷遲疑了兩秒，點了點頭。那一頓飯他果然全程用公筷夾菜，每夾一筷子都小心不讓筷尖碰到盤沿以外的地方，吃得很慢，但好歹把一碗飯吃完了。
第二天周管家來了，看見了冰箱裡那隻瓷碟，端出來仔細看了看：「這個濃度的毒性確實不低，但老太太當年也有過這個階段，她後來找人配製了專門的血清，可以中和毒液對人體組織的腐蝕性。」
他告訴喻世英需要定期收集自己分泌的毒液，每次取一點裝進密封管里冷凍保存，攢夠一定量之後送到實驗室去分析成分再定製血清。
他又拿了一隻小玻璃瓶和一根細吸管給喻世英，教他怎麼從采液，說量不用多，每天早晚各一次就夠了。
宋九九銷假回去上班，喻世英還沒醒，她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了看他的睡臉，他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牙尖，看來昨晚睡得還算安穩。
她換好衣服搭車進了城，在路上翻了翻手機里攢了一周的未讀工作消息，大部分是小組長發來的：催進度的，問修改意見的，提醒她假條補簽流程的。
最後一條是組長本人發的，語氣已經不太好了。
到了公司剛坐下，組長就從辦公室走出來，站在她工位旁邊，說：「小宋，你這假請得夠長的，事前也沒打個招呼說走就走了，整個組的工作堆了兩天沒人接。」
宋九九站起來想解釋兩句，說她當時有急事處理來不及走正式流程，回來會補。
組長打斷了她：「誰都有急事，但一個組七個人，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急事耽誤大家的事，你要是在干不下去隨時可以說，我們這邊重新安排人也行。」
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旁邊工位的人低著頭假裝在打字，鍵盤聲稀稀拉拉的。
她吸了一口氣：「那我今天辦離職吧。」
組長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她接得這麼快，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宋九九已經拿起桌上的水杯和抽屜里的個人物品裝進帆布袋裡了。
東西不多，一隻杯子一支筆一包紙巾一本便簽，
她裝完拉上袋口：「流程我去HR那邊走。」然後繞過工位走出了辦公室。
她走到電梯間才想起來還有一張椅子上的靠墊沒拿，但想了想算了，靠墊是超市打折買的也不值什麼錢。
她坐在回家的公交車上把手機里所有工作群退掉了，退出最後一個群的時候屏幕跳回主界面。
她盯著壁紙看了看，是以前喻世英幫人家修電腦時的照片，他手裡擰著螺絲刀低著頭。
她鎖了屏，把手機揣進兜里，靠著車窗閉了一會兒眼睛。
車沿著山路開回去的時候窗外的綠色比來的時候又濃了一層，樹枝壓得很低，有一兩根從窗口掃進來擦過她的頭髮，她也沒躲。
到了別墅喻世英正好從樓上下來，看見她回來得比預想中早：「今天下班這麼早？」
她說：「我辭職了。」
他腳步頓在樓梯倒數第三級上，看了她一會兒，沒問為什麼。
他從樓梯上下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帆布袋掂了掂：「那以後我也沒班上，你也沒班上了。」
「兩個社會閒散人士。」她下定義。
他提著她的袋子走到客廳沙發旁邊放下來，自己坐下去，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她也坐。
她坐下去之後把腿蜷起來窩在沙發角里，腦袋歪在他肩膀上靠著，兩個人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外套傳過來。
她探頭出去看，喻世英蹲在門廊旁邊的雜物堆前面，背對著她。
她放下菜刀走出去，走到他背後才發現他手裡捏著一隻老鼠的尾巴，老鼠不大，灰撲撲的一團，身體已經軟了癱在他手心裡，應激似的不動了。
她把那根老鼠尾巴從他手裡輕輕接過來，拎著放到一張舊報紙上鋪平，端到屋裡的桌上放好。
喻世英跟在她身後進了屋，在桌邊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那隻攤開在報紙上的死老鼠，嘴角那一絲液漬還沒幹透。
他說：「我把它帶回來了，怎麼辦？」
「乾脆拿來實驗一下。」
她把老鼠留在桌上，轉身去廚房拿了一隻乾淨的小瓷碟，放在喻世英面前。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抿了抿嘴唇，低下頭分泌了一點毒液。
他直起腰來，拿棉簽尖蘸了其中一滴，轉頭看了她一眼。她朝他點了一下頭。
他蹲下來，把棉簽尖輕輕塗在老鼠的鼻頭上。棉簽剛離開。
老鼠的四肢就開始抽搐，頻率很快。過了十幾秒，然後整個尾巴軟塌塌地落下去，搭在報紙邊沿不動了。
整個身體徹底僵直，肚皮那一塊原先還有微弱的起伏，這會兒完全靜止了。
他把棉簽從老鼠鼻頭拿起來，扔進旁邊的塑膠袋裡紮緊了口。
宋九九伸手碰了一下老鼠的背，毛還是軟的，但底下的體溫已經降下去了。
她收回手，把報紙的四角折起來把老鼠包在裡面，裹成一個小包袱，出去埋在了後院那棵老桂花樹底下。
回來的時候喻世英已經把瓷碟和棉簽都處理好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把自己的碗端到茶几上坐著吃，跟餐桌隔了半間客廳的距離。
宋九九把菜端上桌擺好了喊他過來，他搖了一下頭說：「我在這兒吃。」
她端著飯碗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他把自己的碗挪開了一點，留了一小截空隙。
她看見他夾菜的時候把筷子伸得老長，儘量避免碰到她那邊的盤子。
她伸手把他的碗拉回來重新放到茶几正中央，說：「隔那麼遠你夾什麼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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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幾秒就沒了，萬一蹭到你碗裡。」
「死在你手上，也挺浪漫的吧。」她說。
他聽不得這樣的玩笑話：「可是我怎麼辦呢？」
她站起來回廚房拿了一副公筷一雙公勺，放在菜盤旁邊：「你用公筷夾菜到自己碗裡，我就用自己筷子吃，這樣分開了行吧？」
他看著桌上的公筷遲疑了兩秒，點了點頭。那一頓飯他果然全程用公筷夾菜，每夾一筷子都小心不讓筷尖碰到盤沿以外的地方，吃得很慢，但好歹把一碗飯吃完了。
第二天周管家來了，看見了冰箱裡那隻瓷碟，端出來仔細看了看：「這個濃度的毒性確實不低，但老太太當年也有過這個階段，她後來找人配製了專門的血清，可以中和毒液對人體組織的腐蝕性。」
他告訴喻世英需要定期收集自己分泌的毒液，每次取一點裝進密封管里冷凍保存，攢夠一定量之後送到實驗室去分析成分再定製血清。
他又拿了一隻小玻璃瓶和一根細吸管給喻世英，教他怎麼從采液，說量不用多，每天早晚各一次就夠了。
宋九九銷假回去上班，喻世英還沒醒，她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了看他的睡臉，他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牙尖，看來昨晚睡得還算安穩。
她換好衣服搭車進了城，在路上翻了翻手機里攢了一周的未讀工作消息，大部分是小組長發來的：催進度的，問修改意見的，提醒她假條補簽流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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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剛坐下，組長就從辦公室走出來，站在她工位旁邊，說：「小宋，你這假請得夠長的，事前也沒打個招呼說走就走了，整個組的工作堆了兩天沒人接。」
宋九九站起來想解釋兩句，說她當時有急事處理來不及走正式流程，回來會補。
組長打斷了她：「誰都有急事，但一個組七個人，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急事耽誤大家的事，你要是在干不下去隨時可以說，我們這邊重新安排人也行。」
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旁邊工位的人低著頭假裝在打字，鍵盤聲稀稀拉拉的。
她吸了一口氣：「那我今天辦離職吧。」
組長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她接得這麼快，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宋九九已經拿起桌上的水杯和抽屜里的個人物品裝進帆布袋裡了。
東西不多，一隻杯子一支筆一包紙巾一本便簽，
她裝完拉上袋口：「流程我去HR那邊走。」然後繞過工位走出了辦公室。
她走到電梯間才想起來還有一張椅子上的靠墊沒拿，但想了想算了，靠墊是超市打折買的也不值什麼錢。
她坐在回家的公交車上把手機里所有工作群退掉了，退出最後一個群的時候屏幕跳回主界面。
她盯著壁紙看了看，是以前喻世英幫人家修電腦時的照片，他手裡擰著螺絲刀低著頭。
她鎖了屏，把手機揣進兜里，靠著車窗閉了一會兒眼睛。
車沿著山路開回去的時候窗外的綠色比來的時候又濃了一層，樹枝壓得很低，有一兩根從窗口掃進來擦過她的頭髮，她也沒躲。
到了別墅喻世英正好從樓上下來，看見她回來得比預想中早：「今天下班這麼早？」
她說：「我辭職了。」
他腳步頓在樓梯倒數第三級上，看了她一會兒，沒問為什麼。
他從樓梯上下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帆布袋掂了掂：「那以後我也沒班上，你也沒班上了。」
「兩個社會閒散人士。」她下定義。
他提著她的袋子走到客廳沙發旁邊放下來，自己坐下去，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她也坐。
她坐下去之後把腿蜷起來窩在沙發角里，腦袋歪在他肩膀上靠著，兩個人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外套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