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異獸文男主7
喻世英在睡夢中翻了一下身，側過臉去蜷起來，手從被子邊緣滑出來垂在床邊。
宋九九把他的手輕輕放回去，蓋好被子，轉頭問周管家：「那這些變化會持續多久？他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周管家說：「第一階段的特徵會穩定下來，牙齒、體溫、毒腺，大概就是這幾天的事。後面還會有更深入的變化，具體到什麼程度因人而異，老太太當年到了六十歲也還在緩慢地適應。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跟您保證，他不會失去自己，意識和記憶都不會受影響，這點老太太親自驗證過很多次。」
他頓了頓，又說：「宋小姐，我跟著老太太幾十年，她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她信他，我也信他。」
宋九九聽了這番話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已經開始亮了，晨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一條窄窄的白線，屋裡那些儀器上的小燈在白天到來之前顯得格外亮。
她低頭看著床上蜷著睡的人，他的眉頭鬆開了，呼吸穩且淺，胸口隨著每一次吸氣微微抬起來又落下去，嘴唇上的干皮裂開了一點點。
周管家站起來把那杯已經涼了的茶喝完，說：「今天白天讓他休息，晚一點我會來給他做日常的檢測。宋小姐你也該睡一會兒，後面幾天事情還多。」
他說完輕輕帶上門出去了，腳步聲沿著走廊慢慢走遠。
宋九九沒有去睡，她坐在床邊又看了喻世英好一會兒，然後起身到衛生間擰了一條熱毛巾回來，輕輕擦了他的臉和手。
毛巾的熱度貼上他皮膚的時候他哼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嘴唇微微張開，她能看見那兩顆尖牙在口腔里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把毛巾疊好放在枕邊，坐下來，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手搭在他蓋著被子的手臂上，隔著棉布能感覺到他偏低但穩定的體溫。
早上九點多的時候喻世英醒了。他睜開眼之後眨了幾下，視線從天花板移到窗戶又移到她臉上，像是花了幾秒鐘才認出了她是誰。
他的聲音有點啞，喉嚨像堵了什麼東西，清了清嗓子才開口：「你怎麼還沒睡。」
她說：「等你醒。」
他想撐著坐起來，手肘剛撐到床面上就停住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翻了翻，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最後用舌尖頂了一下上排的牙齒，舌尖觸到那顆變尖的犬齒時他整個人定住了，眼睛裡的瞳孔縮了一下又慢慢放大。
宋九九把床頭柜上的那面小鏡子拿過來遞給他。他接過去對著自己照了一會兒，嘴角繃著。
他側過頭來看她：「我現在……是蛇了？」
她說：「管家說是你家的血脈被激活了。」
他問：「那我現在是蛇還是人？」
「半蛇半人……吧。」她猶豫了一下，轉述了管家的話。
他又沉默了幾秒，把鏡子翻過來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牙尖，舌尖又舔了一下。
他接受了這不得不發生的轉變。早就知道遺產不是那麼好拿的，不過他沒想到還有這種奇幻的走向，還以為最多是丟幾個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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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俗話說得好：窮靠變異，富靠科技。
他現在即富有又變異。這是好事啊。就是不知道她怎麼想了。
他放下鏡子看向宋九九，兩個人的視線碰在一起，她看見他的瞳孔外圈那一層琥珀色在日光里比夜燈下更明顯，像一圈半透明的薄玻璃鑲嵌在深棕底色上，但並不嚇人，反而讓他的眼神比以前多了一點安靜的光澤。
他朝她伸出手來，手心朝上：「你看，不疼了。」
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兩雙手掌扣在一起，他的掌心果然涼涼的，但握過來的時候力氣很大。
窗外山裡的鳥又在叫了，日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落在床尾，把被單照出一塊暖融融的光斑。
喻世英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那塊光斑一會兒，然後偏過頭來，嘴角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笑，說：「所以我不用跑路躲債了對吧，那些債都還完了。」
她說：「對，還完了。」
他說：「那我現在要操心的就只剩這個了。」他指了指自己的牙尖，舌頭又頂了一下。
宋九九笑了一下，把他的手指頭掰開又合上，合上又掰開。
中午的時候周管家端了粥上來，粥里加了肉末和菜碎，煮得爛爛的，溫度晾得偏涼。
喻世英坐在床上靠著枕頭喝了一碗，動作比平時慢，因為牙尖碰到了勺沿會發出輕輕的磕碰聲，他喝了幾口就調整了喝粥的角度，把勺子側著送進嘴裡避開尖齒，找著了竅門之後喝得順暢多了。
宋九九坐在旁邊端著自己的碗陪他一起喝，偶爾抬眼看他一下，他每喝一口粥就會下意識地用舌根把粥往喉嚨里送，像是在適應口腔內部的新空間。
她看著他把一整碗粥喝完，碗底乾乾淨淨的。
宋九九把他的手輕輕放回去，蓋好被子，轉頭問周管家：「那這些變化會持續多久？他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周管家說：「第一階段的特徵會穩定下來，牙齒、體溫、毒腺，大概就是這幾天的事。後面還會有更深入的變化，具體到什麼程度因人而異，老太太當年到了六十歲也還在緩慢地適應。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跟您保證，他不會失去自己，意識和記憶都不會受影響，這點老太太親自驗證過很多次。」
他頓了頓，又說：「宋小姐，我跟著老太太幾十年，她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她信他，我也信他。」
宋九九聽了這番話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已經開始亮了，晨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一條窄窄的白線，屋裡那些儀器上的小燈在白天到來之前顯得格外亮。
她低頭看著床上蜷著睡的人，他的眉頭鬆開了，呼吸穩且淺，胸口隨著每一次吸氣微微抬起來又落下去，嘴唇上的干皮裂開了一點點。
周管家站起來把那杯已經涼了的茶喝完，說：「今天白天讓他休息，晚一點我會來給他做日常的檢測。宋小姐你也該睡一會兒，後面幾天事情還多。」
他說完輕輕帶上門出去了，腳步聲沿著走廊慢慢走遠。
宋九九沒有去睡，她坐在床邊又看了喻世英好一會兒，然後起身到衛生間擰了一條熱毛巾回來，輕輕擦了他的臉和手。
毛巾的熱度貼上他皮膚的時候他哼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嘴唇微微張開，她能看見那兩顆尖牙在口腔里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把毛巾疊好放在枕邊，坐下來，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手搭在他蓋著被子的手臂上，隔著棉布能感覺到他偏低但穩定的體溫。
早上九點多的時候喻世英醒了。他睜開眼之後眨了幾下，視線從天花板移到窗戶又移到她臉上，像是花了幾秒鐘才認出了她是誰。
他的聲音有點啞，喉嚨像堵了什麼東西，清了清嗓子才開口：「你怎麼還沒睡。」
她說：「等你醒。」
他想撐著坐起來，手肘剛撐到床面上就停住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翻了翻，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最後用舌尖頂了一下上排的牙齒，舌尖觸到那顆變尖的犬齒時他整個人定住了，眼睛裡的瞳孔縮了一下又慢慢放大。
宋九九把床頭柜上的那面小鏡子拿過來遞給他。他接過去對著自己照了一會兒，嘴角繃著。
他側過頭來看她：「我現在……是蛇了？」
她說：「管家說是你家的血脈被激活了。」
他問：「那我現在是蛇還是人？」
「半蛇半人……吧。」她猶豫了一下，轉述了管家的話。
他又沉默了幾秒，把鏡子翻過來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牙尖，舌尖又舔了一下。
他接受了這不得不發生的轉變。早就知道遺產不是那麼好拿的，不過他沒想到還有這種奇幻的走向，還以為最多是丟幾個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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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即富有又變異。這是好事啊。就是不知道她怎麼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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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伸出手來，手心朝上：「你看，不疼了。」
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兩雙手掌扣在一起，他的掌心果然涼涼的，但握過來的時候力氣很大。
窗外山裡的鳥又在叫了，日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落在床尾，把被單照出一塊暖融融的光斑。
喻世英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那塊光斑一會兒，然後偏過頭來，嘴角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笑，說：「所以我不用跑路躲債了對吧，那些債都還完了。」
她說：「對，還完了。」
他說：「那我現在要操心的就只剩這個了。」他指了指自己的牙尖，舌頭又頂了一下。
宋九九笑了一下，把他的手指頭掰開又合上，合上又掰開。
中午的時候周管家端了粥上來，粥里加了肉末和菜碎，煮得爛爛的，溫度晾得偏涼。
喻世英坐在床上靠著枕頭喝了一碗，動作比平時慢，因為牙尖碰到了勺沿會發出輕輕的磕碰聲，他喝了幾口就調整了喝粥的角度，把勺子側著送進嘴裡避開尖齒，找著了竅門之後喝得順暢多了。
宋九九坐在旁邊端著自己的碗陪他一起喝，偶爾抬眼看他一下，他每喝一口粥就會下意識地用舌根把粥往喉嚨里送，像是在適應口腔內部的新空間。
她看著他把一整碗粥喝完，碗底乾乾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