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創世文男主30
雅赫維從溪邊回來了，手裡拎著兩條收拾乾淨的魚，魚鱗被刮淨了，內臟也掏過了，在溪水裡洗過之後表面帶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祂在火堆邊坐下來，用一根削尖了的長樹枝把魚串起來架在火上面烤，動作熟練。
萊茵坐在祂旁邊，兩個人隔著一堆火和兩條正在滋滋冒油的魚，各自盯著火焰里的某一處發著各自的呆。
精靈們在她們的頭頂和肩膀之間來回穿梭著織成了一張稀疏的光網，偶爾有一兩隻落到魚旁邊探頭探腦地被熱氣燙到了又彈開去，整個過程安靜而零碎，沒有什麼值得記錄的對話和事件發生。
魚烤好了。雅赫維把樹枝從火里抽出來放在洗乾淨的寬葉子上晾了一會兒，然後把其中一條連樹枝一起遞給了萊茵。
萊茵接過來吹了吹表面的熱氣，撕下一小塊魚肉放進嘴裡嚼了嚼，點了點頭表示味道還行，然後她又撕了一小塊用指尖拈著遞到肩膀旁邊，一隻等在那裡的精靈立刻湊上去用觸鬚樣的舌頭碰了一下那小塊魚肉，碰完之後整個光團抖了一抖，像被什麼味道衝擊到了一樣在空中翻了兩圈，翻完之後又湊回來想再碰一下。
萊茵把剩下的那一小塊整個擱在旁邊的石頭上讓幾隻精靈圍過去輪流舔，舔完之後的魚肉顏色變了，從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淡灰色，精靈們的體溫改變了魚肉的蛋白質結構，看起來像一塊被輕微凍過的膠質。
雅赫維吃完了自己那條魚，把魚骨埋進了火堆旁邊的灰燼里。
祂靠著樹幹坐下，目光穿過火堆上方的熱浪扭曲層看著萊茵正在跟精靈們搶那最後一點魚肉碎屑的混亂場面，臉上的表情在火光映照下顯得平緩而鬆弛。
萊茵把那塊已經變了色的魚肉碎屑從精靈堆里搶出來丟進了自己嘴裡嚼了兩下，發現口感變成了接近果凍的質地，驚訝地咽下去之後轉頭對雅赫維說：「這東西居然還能吃。」
雅赫維說：「你身上那些殘留的混沌參數在接觸精靈的體溫之後會暫時性地改變周圍有機物的分子排列方式，你吃的魚肉被改了一次結構，所以質地和原來不同了。但應該沒有什麼危害。」
萊茵側過頭看著祂的側臉。火光在祂的面部輪廓上跳躍著，把顴骨和眉弓的起伏映出了柔和的明暗過渡。
祂的表情看不出年齡和性別，看不出情緒的色彩，只有一種被長久的沉靜。
她說：「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問過，我，你，你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這個世界裡，她待了比想像中更長的時間，這是她有所預料的，畢竟這位男主角是創世神。
但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她並沒有做攻略有關的任何事情，他們只是簡單地陪伴彼此，這是祂允許的事情。
雅赫維說：「你沒有想起來說明還不是時候。」
「我原本以為系統給的攻略任務是讓我當氣運之子的氣運小偷。」她聽著祂的車軲轆話有點惱火。
雅赫維注視著她，等待她的話語。
「但是，當我來到這個世界，我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你是世界的造物主，誰能從你身上奪取東西？除非……」
「除非是我願意的。」祂笑了，在所謂的「被攻略對象」中唯有祂知曉一切。
「你至少告訴我，你們之間的關係吧。」她不死心，想印證自己的猜想，她的攻略對象之間必然有著某種聯繫。
「我和他們之間並無不同，就如同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兩個人那樣。」
「也就是說，你們之間至少有著共同的起源。」萊茵機智地說。
祂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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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茵把視線收回來重新投向星空。
精靈們圍著火堆慢慢散開了，有的飛到樹冠上蹲著，有的落到了帳篷頂部的褶皺中蜷成小團，有的飄在半空中緩緩地打著轉兒像是進入了某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火堆中的柴火還在燒著，偶爾發出輕微的爆響，空氣中的草木灰氣味和溪水的潮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這個山坡夜間特有的氣息。
萊茵在石頭上翻了個身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把一隻手枕在臉頰下面，閉了一會兒眼又睜開了。
「你知道我會離開吧。」她問
「沒關係的，時間對我來說並不是線性的。」祂寬容地說。
「那麼，我的攻略任務完成了嗎？」她還從來沒有失敗過呢。
「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秒就完成了。」遊刃有餘的創世神這麼說道。
「那我不是虧大了。」
「你覺得呢？」祂反問。
她其實覺得看著一無所有的世界成長是挺有意思的事情。
祂欣慰摸摸她的頭：「你可以離開，你也必定會回到我的身邊，回到我們身邊。」
萊茵沒有再說話。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目光所及之處是帳篷邊緣垂落下來的一角帆布和帆布後面透出來的稀疏星光。
遠處傳來了一聲不知名的夜鳥的短促啼叫，叫了兩聲就停了，像被什麼打斷了。
溪水的聲音從山腳的方向持續地傳上來，穩定而柔和。
祂在火堆邊坐下來，用一根削尖了的長樹枝把魚串起來架在火上面烤，動作熟練。
萊茵坐在祂旁邊，兩個人隔著一堆火和兩條正在滋滋冒油的魚，各自盯著火焰里的某一處發著各自的呆。
精靈們在她們的頭頂和肩膀之間來回穿梭著織成了一張稀疏的光網，偶爾有一兩隻落到魚旁邊探頭探腦地被熱氣燙到了又彈開去，整個過程安靜而零碎，沒有什麼值得記錄的對話和事件發生。
魚烤好了。雅赫維把樹枝從火里抽出來放在洗乾淨的寬葉子上晾了一會兒，然後把其中一條連樹枝一起遞給了萊茵。
萊茵接過來吹了吹表面的熱氣，撕下一小塊魚肉放進嘴裡嚼了嚼，點了點頭表示味道還行，然後她又撕了一小塊用指尖拈著遞到肩膀旁邊，一隻等在那裡的精靈立刻湊上去用觸鬚樣的舌頭碰了一下那小塊魚肉，碰完之後整個光團抖了一抖，像被什麼味道衝擊到了一樣在空中翻了兩圈，翻完之後又湊回來想再碰一下。
萊茵把剩下的那一小塊整個擱在旁邊的石頭上讓幾隻精靈圍過去輪流舔，舔完之後的魚肉顏色變了，從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淡灰色，精靈們的體溫改變了魚肉的蛋白質結構，看起來像一塊被輕微凍過的膠質。
雅赫維吃完了自己那條魚，把魚骨埋進了火堆旁邊的灰燼里。
祂靠著樹幹坐下，目光穿過火堆上方的熱浪扭曲層看著萊茵正在跟精靈們搶那最後一點魚肉碎屑的混亂場面，臉上的表情在火光映照下顯得平緩而鬆弛。
萊茵把那塊已經變了色的魚肉碎屑從精靈堆里搶出來丟進了自己嘴裡嚼了兩下，發現口感變成了接近果凍的質地，驚訝地咽下去之後轉頭對雅赫維說：「這東西居然還能吃。」
雅赫維說：「你身上那些殘留的混沌參數在接觸精靈的體溫之後會暫時性地改變周圍有機物的分子排列方式，你吃的魚肉被改了一次結構，所以質地和原來不同了。但應該沒有什麼危害。」
萊茵側過頭看著祂的側臉。火光在祂的面部輪廓上跳躍著，把顴骨和眉弓的起伏映出了柔和的明暗過渡。
祂的表情看不出年齡和性別，看不出情緒的色彩，只有一種被長久的沉靜。
她說：「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問過，我，你，你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這個世界裡，她待了比想像中更長的時間，這是她有所預料的，畢竟這位男主角是創世神。
但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她並沒有做攻略有關的任何事情，他們只是簡單地陪伴彼此，這是祂允許的事情。
雅赫維說：「你沒有想起來說明還不是時候。」
「我原本以為系統給的攻略任務是讓我當氣運之子的氣運小偷。」她聽著祂的車軲轆話有點惱火。
雅赫維注視著她，等待她的話語。
「但是，當我來到這個世界，我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你是世界的造物主，誰能從你身上奪取東西？除非……」
「除非是我願意的。」祂笑了，在所謂的「被攻略對象」中唯有祂知曉一切。
「你至少告訴我，你們之間的關係吧。」她不死心，想印證自己的猜想，她的攻略對象之間必然有著某種聯繫。
「我和他們之間並無不同，就如同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兩個人那樣。」
「也就是說，你們之間至少有著共同的起源。」萊茵機智地說。
祂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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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茵把視線收回來重新投向星空。
精靈們圍著火堆慢慢散開了，有的飛到樹冠上蹲著，有的落到了帳篷頂部的褶皺中蜷成小團，有的飄在半空中緩緩地打著轉兒像是進入了某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火堆中的柴火還在燒著，偶爾發出輕微的爆響，空氣中的草木灰氣味和溪水的潮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這個山坡夜間特有的氣息。
萊茵在石頭上翻了個身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把一隻手枕在臉頰下面，閉了一會兒眼又睜開了。
「你知道我會離開吧。」她問
「沒關係的，時間對我來說並不是線性的。」祂寬容地說。
「那麼，我的攻略任務完成了嗎？」她還從來沒有失敗過呢。
「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秒就完成了。」遊刃有餘的創世神這麼說道。
「那我不是虧大了。」
「你覺得呢？」祂反問。
她其實覺得看著一無所有的世界成長是挺有意思的事情。
祂欣慰摸摸她的頭：「你可以離開，你也必定會回到我的身邊，回到我們身邊。」
萊茵沒有再說話。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目光所及之處是帳篷邊緣垂落下來的一角帆布和帆布後面透出來的稀疏星光。
遠處傳來了一聲不知名的夜鳥的短促啼叫，叫了兩聲就停了，像被什麼打斷了。
溪水的聲音從山腳的方向持續地傳上來，穩定而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