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黑暗文男主16
「這是陰陽鎖仙陣。」原隨月沉聲道，「上古門派用來煉化入侵者的陣法。空間收縮只是表象，真正的殺招在陣眼，必須用生魂祭陣才能打開出口。」
宋九九指尖微頓：「生魂祭陣？也就是說……」
「只能出去一個人」原隨月平靜地接話。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凝滯了片刻。
「沒有別的辦法？」宋九九問。
「我再看看。」原隨月低下頭，繼續研究石台上的紋路。
宋九九退到一旁，盤膝而坐，看似閉目調息，實則分出一縷神識留意原隨月的舉動。
她識海中的系統說：男主肯定沒安好心。
宋九九問系統：如果這個陣法只能出去一個，我先保全自己的話，男主不會死嗎？
系統無所謂道：哎呀，你太小看男主了，這可是氣運之子，別說是困在陣法里了，他只要還剩一口氣就不會真的死去。
兩個時辰過去，空間又收縮了一圈。原隨月終於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面上露出一絲鬆動：「有辦法了。」
「這陣法的設計並不完善，可以用靈力對沖的方式暫時撕裂一道縫隙，但需要你我同時從兩個方向注入靈力，互相抵消陣法的反噬。」
原隨月指向石台東西兩側的兩個凹槽，「你站東位，我站西位，同時發力，縫隙會出現在石台正上方。」
宋九九走到東位，伸手探了探凹槽內的靈力波動，確實與陣法的主體脈絡相連。她看向原隨月，對方已經站在西位，手按劍柄，似乎在蓄力。
「聽我口令。」原隨月道，「三、二、一，開始。」
兩人同時注入靈力。靈力如兩條長龍灌入凹槽，石台上空果然裂開一道縫隙，透進外面的天光。但縫隙極窄，只容一人側身而過，而且邊緣處隱約閃爍著血色光芒，仿佛某種禁制。
「你先走。」原隨月忽然說。
宋九九一愣。以她對原隨月的了解，此人從不把機會讓給別人。
「你先走，我隨後。」她淡淡道。
「縫隙只能維持片刻，若兩人爭搶，誰也別想活。」原隨月語氣誠懇，「你是音修，身法不如我快，你先去，我隨後用劍光加速跟上。」
聽起來合情合理。但是原隨月是這種捨己為人的人嗎？
她沒有立刻反駁，而是點了點頭，假裝朝縫隙走去。
路過石台時，她故意將袖中的一條琴弦垂落在地，琴弦另一端連著七弦琴的尾端。這一步走得極自然，原隨月並未留意。
就在她即將觸碰到縫隙的瞬間，宋九九忽然轉身，指尖一彈，一道音波無聲無息地擊向原隨月的方向。
光暈中，凹槽內的陣紋顯露出真實的面目：那根本不是靈力對沖的迴路，而是生魂獻祭的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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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位和西位，一個是祭品位，一個是獻祭位。站在祭品位的人注入靈力後，會被陣法吞噬魂魄，化作出口的能量。而獻祭位的人則可安然通過。
宋九九站在東邊的祭品位。原隨月站在西邊的獻祭位。
原隨月編造了「合力撕裂縫隙」的謊言，他要她當祭品，自己逃生。
「明心？」原隨月見她停下，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怎麼了？」
「沒什麼。」宋九九轉過身，沖他露出一個極淡的笑，「想起來有件事忘了做。」
她走回石台邊，彎腰作勢要撿什麼東西。原隨月的目光追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戒備。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宋九九袖中滑幾枚音刺，以琴音為引，直直射向原隨月的丹田、膻中、天靈幾處要害。
原隨月畢竟已經是元嬰後期，反應極快，劍鞘橫擋，掃開三枚音刺，第四枚卻擦著他的左肋划過，劃破衣袍，留下一道血痕。
「你——」他眸光驟冷，左手已經握住劍柄。
宋九九不給他拔劍的機會，十指連彈，琴弦激盪出一串尖銳的音符，化作無形音刃鋪天蓋地壓過去。原隨月被迫後退，雙腳離了西位。
宋九九趁機掠至西位，同時一道音波將東位凹槽擊碎。
她將靈力灌入獻祭位。石台上空的縫隙驟然擴大，那道血色光芒轉而纏繞向原隨月。
他此刻站在祭品位的廢墟旁，雖然凹槽已被擊碎，但陣法殘餘的力量仍將他鎖定為祭品。
「宋九九！」原隨月厲聲喝道，拔劍斬向血色光芒，但那是陣法之力，非人力可抗。血光纏上他的手臂，如跗骨之蛆，將他往陣法深處拖拽。
他沒想到這位高嶺之花骨子裡如此狠辣果斷。利用他的習慣動作反制，搶先破壞陣法關鍵節點，然後占據有利位置，每一步都踩在他算計的節點上。
「原隨月，切莫小看天下人。」宋九九少見地露出微笑，勸誡他。
宋九九此刻的神情跟平時截然不同，帶著幾分狡黠和悲憫。
「你？」原隨月本來憤怒的神情，突然變得冷靜下來，「算了，是我大意了。」
他一直都有限地對宋九九顯露出一些信息，但是沒想到宋九九這麼敏銳，還有閒心陪自己演戲。
事已至此，原隨月不再偽裝：「你看來是一直在防備我吧，看來我做了一些無用功。」
直到現在，原隨月才正視這個看似可利用的衍天宗首席弟子，她教給了他重要的一課。
「我不討厭你，相反，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很有趣。但是，想用花言巧語來矇騙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宋九九抱怨。
她看到原隨月知道這個陣法的一些底細時就警覺起來了。
原隨月大概是血道傳人，他憑藉這個傳承，以血獻祭得了靈根，藉口除魔衛道來這邊也是想找到血道另外的傳承。
這個整個法陣都是原隨月的師承留下來的，血道的陰狠由此可見，只有他選中的繼承人能夠出去。
可惜他太傲慢了，被自以為耍的團團轉的人反過來背刺了。
宋九九她沒有回頭，身影沒入天光之中。
系統說：哎呀，好感度…？！
宋九九阻止了系統：我說過不用給我播報好感度了吧。
系統說：好吧，你有數就好。
宋九九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問系統：你的好感度計算到什麼時候為止呢？
系統回覆：到你在本世界身死道消的那一刻，計算男主當時的好感度是否達到標準。
那聽起來也沒有很困難的樣子。宋九九想。
不過，這次以後「原隨月」這個身份會被他拋棄了，下次再見是什麼時候呢？
好期待啊。
宋九九指尖微頓：「生魂祭陣？也就是說……」
「只能出去一個人」原隨月平靜地接話。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凝滯了片刻。
「沒有別的辦法？」宋九九問。
「我再看看。」原隨月低下頭，繼續研究石台上的紋路。
宋九九退到一旁，盤膝而坐，看似閉目調息，實則分出一縷神識留意原隨月的舉動。
她識海中的系統說：男主肯定沒安好心。
宋九九問系統：如果這個陣法只能出去一個，我先保全自己的話，男主不會死嗎？
系統無所謂道：哎呀，你太小看男主了，這可是氣運之子，別說是困在陣法里了，他只要還剩一口氣就不會真的死去。
兩個時辰過去，空間又收縮了一圈。原隨月終於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面上露出一絲鬆動：「有辦法了。」
「這陣法的設計並不完善，可以用靈力對沖的方式暫時撕裂一道縫隙，但需要你我同時從兩個方向注入靈力，互相抵消陣法的反噬。」
原隨月指向石台東西兩側的兩個凹槽，「你站東位，我站西位，同時發力，縫隙會出現在石台正上方。」
宋九九走到東位，伸手探了探凹槽內的靈力波動，確實與陣法的主體脈絡相連。她看向原隨月，對方已經站在西位，手按劍柄，似乎在蓄力。
「聽我口令。」原隨月道，「三、二、一，開始。」
兩人同時注入靈力。靈力如兩條長龍灌入凹槽，石台上空果然裂開一道縫隙，透進外面的天光。但縫隙極窄，只容一人側身而過，而且邊緣處隱約閃爍著血色光芒，仿佛某種禁制。
「你先走。」原隨月忽然說。
宋九九一愣。以她對原隨月的了解，此人從不把機會讓給別人。
「你先走，我隨後。」她淡淡道。
「縫隙只能維持片刻，若兩人爭搶，誰也別想活。」原隨月語氣誠懇，「你是音修，身法不如我快，你先去，我隨後用劍光加速跟上。」
聽起來合情合理。但是原隨月是這種捨己為人的人嗎？
她沒有立刻反駁，而是點了點頭，假裝朝縫隙走去。
路過石台時，她故意將袖中的一條琴弦垂落在地，琴弦另一端連著七弦琴的尾端。這一步走得極自然，原隨月並未留意。
就在她即將觸碰到縫隙的瞬間，宋九九忽然轉身，指尖一彈，一道音波無聲無息地擊向原隨月的方向。
光暈中，凹槽內的陣紋顯露出真實的面目：那根本不是靈力對沖的迴路，而是生魂獻祭的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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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位和西位，一個是祭品位，一個是獻祭位。站在祭品位的人注入靈力後，會被陣法吞噬魂魄，化作出口的能量。而獻祭位的人則可安然通過。
宋九九站在東邊的祭品位。原隨月站在西邊的獻祭位。
原隨月編造了「合力撕裂縫隙」的謊言，他要她當祭品，自己逃生。
「明心？」原隨月見她停下，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怎麼了？」
「沒什麼。」宋九九轉過身，沖他露出一個極淡的笑，「想起來有件事忘了做。」
她走回石台邊，彎腰作勢要撿什麼東西。原隨月的目光追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戒備。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宋九九袖中滑幾枚音刺，以琴音為引，直直射向原隨月的丹田、膻中、天靈幾處要害。
原隨月畢竟已經是元嬰後期，反應極快，劍鞘橫擋，掃開三枚音刺，第四枚卻擦著他的左肋划過，劃破衣袍，留下一道血痕。
「你——」他眸光驟冷，左手已經握住劍柄。
宋九九不給他拔劍的機會，十指連彈，琴弦激盪出一串尖銳的音符，化作無形音刃鋪天蓋地壓過去。原隨月被迫後退，雙腳離了西位。
宋九九趁機掠至西位，同時一道音波將東位凹槽擊碎。
她將靈力灌入獻祭位。石台上空的縫隙驟然擴大，那道血色光芒轉而纏繞向原隨月。
他此刻站在祭品位的廢墟旁，雖然凹槽已被擊碎，但陣法殘餘的力量仍將他鎖定為祭品。
「宋九九！」原隨月厲聲喝道，拔劍斬向血色光芒，但那是陣法之力，非人力可抗。血光纏上他的手臂，如跗骨之蛆，將他往陣法深處拖拽。
他沒想到這位高嶺之花骨子裡如此狠辣果斷。利用他的習慣動作反制，搶先破壞陣法關鍵節點，然後占據有利位置，每一步都踩在他算計的節點上。
「原隨月，切莫小看天下人。」宋九九少見地露出微笑，勸誡他。
宋九九此刻的神情跟平時截然不同，帶著幾分狡黠和悲憫。
「你？」原隨月本來憤怒的神情，突然變得冷靜下來，「算了，是我大意了。」
他一直都有限地對宋九九顯露出一些信息，但是沒想到宋九九這麼敏銳，還有閒心陪自己演戲。
事已至此，原隨月不再偽裝：「你看來是一直在防備我吧，看來我做了一些無用功。」
直到現在，原隨月才正視這個看似可利用的衍天宗首席弟子，她教給了他重要的一課。
「我不討厭你，相反，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很有趣。但是，想用花言巧語來矇騙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宋九九抱怨。
她看到原隨月知道這個陣法的一些底細時就警覺起來了。
原隨月大概是血道傳人，他憑藉這個傳承，以血獻祭得了靈根，藉口除魔衛道來這邊也是想找到血道另外的傳承。
這個整個法陣都是原隨月的師承留下來的，血道的陰狠由此可見，只有他選中的繼承人能夠出去。
可惜他太傲慢了，被自以為耍的團團轉的人反過來背刺了。
宋九九她沒有回頭，身影沒入天光之中。
系統說：哎呀，好感度…？！
宋九九阻止了系統：我說過不用給我播報好感度了吧。
系統說：好吧，你有數就好。
宋九九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問系統：你的好感度計算到什麼時候為止呢？
系統回覆：到你在本世界身死道消的那一刻，計算男主當時的好感度是否達到標準。
那聽起來也沒有很困難的樣子。宋九九想。
不過，這次以後「原隨月」這個身份會被他拋棄了，下次再見是什麼時候呢？
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