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黑暗文男主14
宋九九的琴音在第一個音符彈出的瞬間，就將整條長廊籠罩在了她的領域之中。
她的琴音只有一道清冽的、悠長的琴音，像一條看不見的河流，在長廊中緩緩流淌。
但河流所過之處，一切都在被切割。
中年文士祭出的飛劍剛剛出鞘，就被琴音河流卷了進去，劍身上的靈光在幾個呼吸間就被消磨殆盡，變成了一堆廢鐵。
他的臉色驟變，身形暴退，同時從袖中甩出一把符籙，試圖用爆炸的火光干擾洛清微的感知。
宋九九左手按弦，右手一撥。琴音一轉，符籙上的靈紋在引爆的前一瞬被震碎，全部變成了廢紙。
另外一名元嬰從側面攻來，法杖點地，地面炸開，無數碎石如暗器般射向宋九九。
宋九九不躲不閃，琴音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碎石撞在屏障上，盡數化為齏粉。
另一邊，原隨月已經和黑袍大漢纏鬥在了一起。
他的戰術和目的都很簡單，不正面硬拼，只遊走騷擾。
黑袍大漢的修為比他高一個大境界，力量、速度、靈力渾厚度都遠超於他，正面交鋒對他不利。
但黑袍大漢的功法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勢大力沉，精準度和靈活性是他的短板。
原隨月利用這一點，不斷變換方位，從不同的角度出劍。他不出殺招，只出刺招，刺向黑袍大漢的眼睛、咽喉、手腕、膝蓋。
每一劍都不深，但是異常精準，逼得黑袍大漢不得不分心防禦，無法全力攻擊宋九九。
「小子，找死！」黑袍大漢被他的騷擾激怒了，放棄了攻擊，轉身全力對付原隨月。
他一拳轟出，拳勁如山崩，帶著元嬰修士特有的靈力威壓，直奔原隨月面門而來。
原隨月沒有硬接。他向左側翻滾，靈劍在地面上一撐，借力彈起，繞到了黑袍大漢的身後，一劍刺向他的後腰。
黑袍大漢反應極快，轉身一掌拍飛了沈渡的靈劍。原隨月空手後退，同時從袖中滑出那把噬靈匕首，反握在手。
這是他壓箱底的武器，噬靈匕首。可以在刺入修士體內時短暫封鎖對方靈力運轉。
他從築基開始就經常使用，並且講將其升練到了中品法器，品階不高，但對付元嬰修士也有短暫的效果。只需要一個呼吸的封鎖，就足夠宋九九的琴音收割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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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用中品法器也想傷我？」黑袍大漢不屑地冷笑，一拳再次轟來。
原隨月沒有再躲，他迎著拳頭沖了上去。
黑袍大漢的拳頭擊中了他的胸口，咔嚓一聲，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原隨月悶哼一聲，口中鮮血溢出，但他的手沒有被震開。他死死地抓住了黑袍大漢的手腕，同時右手的噬靈匕首狠狠地扎進了他的手背。
靈力封鎖，生效。黑袍大漢的靈力運轉停滯了一個呼吸。一個呼吸，對普通人來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對元嬰修士來說，這是一個致命的破綻。
宋九九的琴音到了。一道音刃無聲無息地飛來，精準地切開了黑袍大漢的護體靈光，從他的左肩切入，斜斜地划過胸腔，在他身上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黑袍大漢慘叫一聲，靈力封鎖解除，他拼盡最後的力氣一掌拍飛了原隨月，然後捂著傷口踉蹌後退，轉身就逃。
原隨月撞在長廊的琉璃護欄上，護欄碎裂，他半個身子懸在了萬丈深淵之上。他一隻手抓住了護欄的殘骸，一隻手捂著胸口，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
「原隨月！」宋九九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幾分急促。
系統在尖叫：啊啊啊不會真的把男主玩死了吧。
她想過去，但兩個對手同時纏了上來。
「走！」黑袍大漢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驚恐和不甘，「這女人太強，打不過！」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收手，化作兩道遁光消失在人群中。
宋九九收起古琴，快步走到琉璃護欄邊，一把抓住原隨月的手腕，將他從深淵邊緣拉了回來。
原隨月癱坐在地上，胸口的斷骨處傳來一陣陣劇痛，每呼吸一次都像被刀割。但他的眼神依然清醒，頭腦依然在運轉。
「你瘋了。」宋九九蹲下身，手掌按在他的胸口，輸入靈力替他療傷，「元嬰初期的一拳，你一個金丹中期也敢硬接？」
原隨月咳了兩聲，嘴角的血液變成了血沫。
「不接那一拳，封鎖不了他的靈力。」他說，聲音沙啞但平靜，「不封鎖他的靈力，你的音刃殺不了他。三個元嬰一起上，你就算能贏也要付出代價。」
宋九九看著他的臉。血流了滿臉，但他的眼睛依然清澈，依然帶著那抹溫和的笑意。
系統吐槽：騙女人的東西。
「你幫我，是因為我幫了你。」她說，「扯平了。」
原隨月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宋九九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塞進他嘴裡。然後撕下一截衣袖，替他包紮傷口。
她的動作不算溫柔，但很仔細，每一個動作都精準。
原隨月低著頭，看著她包紮的動作，沒有說話。
宋九九包紮完最後一處傷口，站起身，問「能走嗎？」
原隨月撐著靈劍站起來，試了試。胸口的斷骨在靈力滋養下正在緩慢癒合，但還不能劇烈運動。走路沒問題，打架不行。
「能走。」他說。
「走。」宋九九轉身，朝長廊的另一端走去。
走出長廊的時候，原隨月忽然開口：「明心，那個樂譜里藏著什麼？」
宋九九的腳步沒有停，但原隨月注意到她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
「與你無關。」她說。
原隨月笑了笑，沒有再問。
他不需要問。樂譜里藏著什麼，他遲早會知道。而且他不信她出現在他被人圍堵的地方，說是路過。
天都拍賣會場那麼大，出口那麼多，她偏偏「路過」他被人堵截的那條長廊？巧合的概率有多少？原隨月在心裡算了算，大概不到一成。
宋九九可能是來找他的。或者，是來確認他的身份的。她在想什麼？
他不知道宋九九是不是知道他最大的秘密，可是他素來謹慎。他需要儘快從宋九九身邊消失，重新進入「隱身」狀態。這個身份已經暴露了，需要暫時雪藏。
等他的傷養好了，等這個名字被人遺忘，他會換一個面目，換一個道號，重新出現。
到那時，他也不會再是金丹中期。會有金丹後期，甚至更高。
她的琴音只有一道清冽的、悠長的琴音，像一條看不見的河流，在長廊中緩緩流淌。
但河流所過之處，一切都在被切割。
中年文士祭出的飛劍剛剛出鞘，就被琴音河流卷了進去，劍身上的靈光在幾個呼吸間就被消磨殆盡，變成了一堆廢鐵。
他的臉色驟變，身形暴退，同時從袖中甩出一把符籙，試圖用爆炸的火光干擾洛清微的感知。
宋九九左手按弦，右手一撥。琴音一轉，符籙上的靈紋在引爆的前一瞬被震碎，全部變成了廢紙。
另外一名元嬰從側面攻來，法杖點地，地面炸開，無數碎石如暗器般射向宋九九。
宋九九不躲不閃，琴音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碎石撞在屏障上，盡數化為齏粉。
另一邊，原隨月已經和黑袍大漢纏鬥在了一起。
他的戰術和目的都很簡單，不正面硬拼，只遊走騷擾。
黑袍大漢的修為比他高一個大境界，力量、速度、靈力渾厚度都遠超於他，正面交鋒對他不利。
但黑袍大漢的功法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勢大力沉，精準度和靈活性是他的短板。
原隨月利用這一點，不斷變換方位，從不同的角度出劍。他不出殺招，只出刺招，刺向黑袍大漢的眼睛、咽喉、手腕、膝蓋。
每一劍都不深，但是異常精準，逼得黑袍大漢不得不分心防禦，無法全力攻擊宋九九。
「小子，找死！」黑袍大漢被他的騷擾激怒了，放棄了攻擊，轉身全力對付原隨月。
他一拳轟出，拳勁如山崩，帶著元嬰修士特有的靈力威壓，直奔原隨月面門而來。
原隨月沒有硬接。他向左側翻滾，靈劍在地面上一撐，借力彈起，繞到了黑袍大漢的身後，一劍刺向他的後腰。
黑袍大漢反應極快，轉身一掌拍飛了沈渡的靈劍。原隨月空手後退，同時從袖中滑出那把噬靈匕首，反握在手。
這是他壓箱底的武器，噬靈匕首。可以在刺入修士體內時短暫封鎖對方靈力運轉。
他從築基開始就經常使用，並且講將其升練到了中品法器，品階不高，但對付元嬰修士也有短暫的效果。只需要一個呼吸的封鎖，就足夠宋九九的琴音收割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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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用中品法器也想傷我？」黑袍大漢不屑地冷笑，一拳再次轟來。
原隨月沒有再躲，他迎著拳頭沖了上去。
黑袍大漢的拳頭擊中了他的胸口，咔嚓一聲，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原隨月悶哼一聲，口中鮮血溢出，但他的手沒有被震開。他死死地抓住了黑袍大漢的手腕，同時右手的噬靈匕首狠狠地扎進了他的手背。
靈力封鎖，生效。黑袍大漢的靈力運轉停滯了一個呼吸。一個呼吸，對普通人來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對元嬰修士來說，這是一個致命的破綻。
宋九九的琴音到了。一道音刃無聲無息地飛來，精準地切開了黑袍大漢的護體靈光，從他的左肩切入，斜斜地划過胸腔，在他身上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黑袍大漢慘叫一聲，靈力封鎖解除，他拼盡最後的力氣一掌拍飛了原隨月，然後捂著傷口踉蹌後退，轉身就逃。
原隨月撞在長廊的琉璃護欄上，護欄碎裂，他半個身子懸在了萬丈深淵之上。他一隻手抓住了護欄的殘骸，一隻手捂著胸口，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
「原隨月！」宋九九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幾分急促。
系統在尖叫：啊啊啊不會真的把男主玩死了吧。
她想過去，但兩個對手同時纏了上來。
「走！」黑袍大漢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驚恐和不甘，「這女人太強，打不過！」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收手，化作兩道遁光消失在人群中。
宋九九收起古琴，快步走到琉璃護欄邊，一把抓住原隨月的手腕，將他從深淵邊緣拉了回來。
原隨月癱坐在地上，胸口的斷骨處傳來一陣陣劇痛，每呼吸一次都像被刀割。但他的眼神依然清醒，頭腦依然在運轉。
「你瘋了。」宋九九蹲下身，手掌按在他的胸口，輸入靈力替他療傷，「元嬰初期的一拳，你一個金丹中期也敢硬接？」
原隨月咳了兩聲，嘴角的血液變成了血沫。
「不接那一拳，封鎖不了他的靈力。」他說，聲音沙啞但平靜，「不封鎖他的靈力，你的音刃殺不了他。三個元嬰一起上，你就算能贏也要付出代價。」
宋九九看著他的臉。血流了滿臉，但他的眼睛依然清澈，依然帶著那抹溫和的笑意。
系統吐槽：騙女人的東西。
「你幫我，是因為我幫了你。」她說，「扯平了。」
原隨月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宋九九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塞進他嘴裡。然後撕下一截衣袖，替他包紮傷口。
她的動作不算溫柔，但很仔細，每一個動作都精準。
原隨月低著頭，看著她包紮的動作，沒有說話。
宋九九包紮完最後一處傷口，站起身，問「能走嗎？」
原隨月撐著靈劍站起來，試了試。胸口的斷骨在靈力滋養下正在緩慢癒合，但還不能劇烈運動。走路沒問題，打架不行。
「能走。」他說。
「走。」宋九九轉身，朝長廊的另一端走去。
走出長廊的時候，原隨月忽然開口：「明心，那個樂譜里藏著什麼？」
宋九九的腳步沒有停，但原隨月注意到她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
「與你無關。」她說。
原隨月笑了笑，沒有再問。
他不需要問。樂譜里藏著什麼，他遲早會知道。而且他不信她出現在他被人圍堵的地方，說是路過。
天都拍賣會場那麼大，出口那麼多，她偏偏「路過」他被人堵截的那條長廊？巧合的概率有多少？原隨月在心裡算了算，大概不到一成。
宋九九可能是來找他的。或者，是來確認他的身份的。她在想什麼？
他不知道宋九九是不是知道他最大的秘密，可是他素來謹慎。他需要儘快從宋九九身邊消失，重新進入「隱身」狀態。這個身份已經暴露了，需要暫時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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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他也不會再是金丹中期。會有金丹後期，甚至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