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穿越暴君文太后的侄女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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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的氣息平復了下來。

  戚容桀雙目失神地看著頭頂的橫樑,渾身都像散了架一樣,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

  謝欣瑤靠在他的懷裡,指尖劃著名戚容桀的胸膛,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媚笑,「你看,陛下不是也很享受嗎?」

  戚容桀沒有反駁。

  因為他清楚心底已經被女人敲開裂縫徹底駐紮。

  許久後門外的秋嬤嬤聽到了自家郡主的聲音,「去宣旨吧。」

  秋嬤嬤立馬明了的叫人拿來裝在木盒中的聖旨,親自宣讀。

  很快謝欣瑤被封為皇后,即將與戚容桀大婚的消息的傳了出去。

  早就被太后示意過的禮部也開始準備了帝後大婚事宜。

  「她到底還是做了戚容桀的皇后。」

  得到這個消息的戚玄謹本來正和身邊的謀士論政,輕嘆了許久,悲天憐人的俊臉微陰。

  「可惜她選錯了。」

  他這個侄子是個能隱忍的,一旦抓住機會手段必將狠厲。

  到時候謝欣瑤將會後悔。

  「按計劃進行,陛下大婚總該要送份大禮才是。」

  大婚那日,和以往皇帝要站在高台上等著皇后一步一階不同。

  在所有大臣的注視下戚容桀親自站在台階下等著謝欣瑤。

  和以往大婚不同的是謝欣瑤身上的不僅是大婚該有的紅,還有金色的繡紋,不是鳳,而是凰。

  戚容桀全程的表情很冷,他木然的牽著謝欣瑤的手一步一步的在百官的注視下走到象徵皇權的龍位。

  就在兩人揮袖轉身謝欣瑤在戚容桀的攙扶下摔下坐下時,下方兩側站立的兵衛中忽然有人拔出腰間的佩劍,一時間竟然混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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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箭羽直逼戚容桀的喉嚨而馳。

  好在謝欣瑤身旁的秋嬤嬤忽然伸手赤手空拳的將箭羽抓在手中,反手一甩就將射箭之人刺死。

  混亂很快被平息,帝後大婚繼續。

  而下方的戚玄謹從混亂到現在表情都不曾變過似乎根本就沒想過成功。

  「陛下,你看看,多少人想殺你,我們大婚更是迫不及待的當著天下的人面要害你。」

  感受到身旁戚容桀攥緊的手掌,謝欣瑤唇角微揚的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所以陛下,你該感謝我,是我選擇了你你現在才是皇帝,沒有我你連自己的性命都護不住,只要陛下乖乖的做個陛下,本宮會保護你的。」

  戚容桀偏頭看向謝欣瑤,額間的垂旒晃動,眉眼儘是陰霾,「皇后這話說得真好聽,你為什麼成為朕的皇后,是因為喜歡朕嗎?」

  「你與那些覬覦帝位的賊人又有什麼不同。」

  若非是太后一直把持著朝政打壓戚容桀不許他手中有任何勢力,他用得著現在無人可用,連自己的性命都護不住。

  若非是戚家祖訓,若有女子妄圖稱帝,那麼天下可群攻之,怕現在坐在這裡的就是太后了。

  謝欣瑤也不惱,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為這點煩心沒必要。

  「陛下何必說的這麼明白,你只要做個好皇帝本宮與姑母都不會害你。」

  戚容桀面上除了複雜還夾著暴戾與煩躁。「你口中的乖乖的,便是在你面前屈膝討好像男寵一樣的求你寵幸。」

  「難道不好嗎?陛下只要享受天下的珍饈美味,珍品珠寶卻不用為政事煩心,還有本宮時不時寵你,多輕鬆啊。」

  謝欣瑤似乎不覺得自己口中話有多麼大逆不道,反而覺得戚容桀只要在床上伺候他就可以享受這些簡直是白撿便宜。

  想讓他一輩子就做個傀儡像男寵般,不可能!

  戚容桀眼中翻湧暴戾,讓他妖孽的臉多了幾分陰森!

  可他現在也知道自己勢弱,說再多也只會讓太后起警惕之心,隱去眸中幽冷,不再說話。

  在禮成後和謝欣瑤一起入了椒房殿。

  「祝願皇后娘娘和陛下百年好合。」說著秋嬤嬤便從托盤裡抓了把棗往戚容桀身上扔。

  這幅作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謝欣瑤娶了戚容桀這個皇帝。

  這些戚容桀都忍了。

  可沒想到在一切儀式結束後秋嬤嬤命人將一碗藥端到戚容桀面前。

  戚容桀盯著那碗藥似乎又想到了那日被按在床上,神情瞬間變了,「太后什麼意思。」

  秋嬤嬤不懼好聲道:「陛下別擔心,這只是避子湯,不會對您龍體有什麼影響。皇后娘娘身體自幼不好,太后娘娘不願皇后娘娘遭受生育之苦,所以才賜下此藥。」

  「皇后不生,難道讓朕和別人生。」戚容桀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把他當做什麼了,謝欣瑤都已經嫁給他做了他的皇后,卻連個孩子都不願給他。

  想到要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事他忽然泛起噁心。

  身體早就已經被謝欣瑤調教的接受不了別人,現在謝欣瑤想要把他推給別的女人想都不要想。

  秋嬤嬤嘴角含諷,「陛下誤會,您與皇后娘娘感情如此好,哪裡插的下別的女子?太后的意思是不要孩子。」

  「不要孩子?」戚容桀本來不在意子嗣,可是此刻卻忽然生了唱反調的念頭,「那朕的皇位日後誰繼承。」

  他不信謝家與太后願意放棄皇位。

  太后從殿外走進來,她淡聲道:「宗室里適齡的男孩那麼多,總會有個阿瑤看上眼的,倒是候過繼在阿瑤名下也是一樣的,所以子嗣的事皇帝你不必擔心,把心思放在阿瑤身上才是正事。」

  「原來是早有算計。」

  戚容桀面露譏笑,他望著那碗黑漆漆的藥只覺得屈辱。

  幼時只見過那些勢微的妃子被賜下避子湯,現在到真是連皇帝都要喝了。

  可身旁的謝欣瑤沒有絲毫開口阻止的意思,戚容桀心中更冷。

  原來她也是那麼想的,是覺得給他個傀儡皇帝生孩子他不配是嗎。

  在太后的與秋嬤嬤的注視下戚容桀顫著手掌拿起避子湯一飲而盡,嘴中的苦不及心中的萬分之一。

  今日的屈辱他記下了,既然謝欣瑤不想生,那以後也別想生。

  大婚過後,謝欣瑤依舊肆無忌憚的隔幾日就像是寵幸男寵似的來找戚容桀。

  不管是書房,還是寢殿,甚至本該是他和大臣議事的偏殿,她都敢旁若無人與他共赴雲雨。

  一開始,戚容桀還會不同意。

  可最後都會被謝欣瑤得逞,他便任由她胡來。

  可最讓戚容桀心慌的是越來越習慣了謝欣瑤動手動腳。

  甚至有一日看不見謝欣瑤聞不到她身上的香氣就覺得空嘮嘮的。

  戚容桀自然不甘心被這般玩弄。

  每天夜裡都會一遍遍地告訴自己,戚容桀,你不能這樣,你該恨她,若不是她你也不會變得這般沒有絲毫尊嚴可言。

  你不能習慣,不能對她動心。

  可當謝欣瑤出現笑著撲進他懷裡帶著吻落下來時戚容桀已經開始學會了回應。

  所有的心裡建設在見到謝欣瑤的那一刻全部崩塌。

  開始迎合她,開始沉溺在那種極致的快感里。

  甚至有一次,謝欣瑤故意在他快要失控的時候停了下來,趴在他耳邊逗他:「陛下,想要嗎?想要就求我。」

  戚容桀當時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驕傲和理智,都被欲望燒得乾淨。

  他咬著牙,不肯開口,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繃緊,甚至伸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衣服,不肯讓她離開。

  那一刻,戚容桀清楚地知道,自己完了。

  明明在禮法的壓迫下太后已經讓戚容桀開始上朝,他身旁漸漸不在空無一人,可他已經生不出反抗謝欣瑤的想法,甚至開始下意識地縱容她。

  全朝堂都知道陛下被皇后拿捏得死死的。

  就算是在朝堂上如何暴虐,可在皇后娘娘面前就是個軟骨頭。

  兩人似乎都真的好像是恩愛夫妻,就在戚容桀漸漸的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時,謝欣瑤卻在次傷了他的心。

  讓他絕望。

  「見過皇后娘娘。」

  謝欣瑤難得的在宮裡走走,沒想到就在亭廊拐角處遇見了戚玄謹。

  都不用他開口,謝欣瑤就知道他要說什麼,「又來宮中見陛下?」

  只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偶遇了,簡直是出門必遇。

  「是,一些關於政務上的事……」戚玄謹笑的溫文爾雅。

  可他的話謝欣瑤一句不信。

  就算是戚容桀現在上了朝,可這種關乎朝政的要事戚容桀就算是戚容桀想決斷怕是也不會有人聽。

  「景王幾次三番的湊到本宮面前,若說是碰巧也太多次了些,景王有話不妨直說,本宮不喜歡猜謎。」

  謝欣瑤眼神凜冽的瞥著那張觀音面,說實話若非是知道這個人覬覦皇位和她有利益衝突,她真想把他的衣服扒了……

  可惜戚玄謹不是戚容桀。

  若是一不小心怕是會發瘋會造成不可計量的後果。

  沒錯,從謝欣瑤見到戚玄謹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心機藏深擅長表演的傢伙。

  這種看似溫溫柔柔的人發起瘋來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就像條毒蛇在暗地裡可能會突然竄出咬你一口。

  而當你回頭找兇手時,他會滿臉悲憐的露出擔憂迷惑你。

  然後在你相信的時候在給你一個致命一擊。

  「娘娘當真是猜不出我的心思。」戚玄謹說的曖昧溫情。

  毫不顧忌謝欣瑤身邊的宮人,看謝欣瑤的眼神含著春水脈脈。

  可細看就會發現藏著野心。

  「本宮不懂,本宮知道的景王經常與本宮碰面似乎不合適。」謝欣瑤沒有絲毫被迷惑,說的可以說得上是不客氣。

  「看來娘娘很討厭我。」戚玄謹垂眸時略顯遺憾。

  「這要問你自己。」謝欣瑤討厭戚玄謹的人,但是不討厭他的臉,相反很喜歡。

  若不是清楚他身邊肯定會帶著護衛或者暗衛之類的,謝欣瑤說不定就把人拉到假山給……

  這樣想這謝欣瑤看向戚玄謹臉時眼底忍不住閃過遺憾。

  「若景王沒什麼事就讓本宮先走。」

  她不想再看,怕自己忍不住不管不顧的將人給擄回宮或者就地懲戒。

  知道不受謝欣瑤待見,戚玄謹微微側身讓開路。

  謝欣瑤擦著他的肩膀領著宮人走遠。

  而戚玄謹望著謝欣瑤地背影,輕輕安喃喃:「每次都是這樣。」

  語氣里透著無奈。「她對我的戒備心很高,看來任重道遠啊。」

  這次進宮陪在戚玄謹身邊的是他的心腹隨從也是護衛林宗,他多少知道點主子的心思。

  可為了心中的大業,林宗還是提議:「那王爺我們要不要用那個計劃……」

  他這話剛說出口就收到了戚玄謹的,陰戾眼神,「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自作主張了。」

  林宗立馬下跪,「是奴才越界了。」

  戚玄謹沒有叫他起來而是凝視了許久謝欣瑤離去的方向明明早就沒了人影,可他還是望著那處 。

  最後想到了謝欣瑤和戚容桀大婚後仿若恩愛夫妻,低聲道:「你親自去尋人,一點要稱心如意的好。」

  林宗鬆了口氣,看來自家王爺還是很理智的。「王爺放心人選早就定了,您要不要遠遠的見一面。」

  「不必。」戚玄謹淡聲說著:「記得不要露出任何能夠被懷疑的地方。」


  謝欣瑤這邊剛從太后那裡出來沒走多遠就聽到宮道上傳來尖銳的謾罵和悶響。

  秋嬤嬤臉色發緊護在謝欣瑤步輦前警惕,她讓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被派去的小太監很快就回來了,「娘娘前面是幾個太監在在鬥毆是因為個年長的太監剋扣新來的公公的起來爭執,新來的公公會些拳腳這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要不要派人將他們都……」

  「將人帶過來,本宮倒是要看看,哪來的膽子在宮內隨意動手。」

  很快就有侍衛將幾個穿著太監服飾的人壓了過來。

  其中最吸引謝欣瑤視線的是個硬朗英氣的高大的身影。

  身高近七尺,肩寬腰窄,矯健挺拔。

  哪怕刻意佝僂脊背,即便是裝出太監的卑微恭順,站在一群彎腰弓背的太監里,如鶴立雞群顯眼。

  若非是他身上的太監服飾,謝欣瑤還以為是個將軍。

  「你就是那個會拳腳的太監,抬起頭來。」

  聽到聲音的男人抬頭,「奴才蕭相青見過皇后娘娘。」

  劍眉斜飛入鬢,眉骨高挺鋒利,眼窩微深,唇色偏深,無半分閹人陰柔,反倒有種江湖俠客的落拓陽剛。

  「你——很不錯。」謝欣瑤的目光緊緊的落在蕭相青山根處處的黑痣上,莫名的被吸引,呼吸緊了瞬。

  只是想到他太監的身份微微可惜,不過還是說:「正好本宮宮中缺一個得力的太監,你以後就跟著本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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