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穿越暴君文太后的侄女6
謝欣瑤本順著宮道上邊思考邊往往所住的清涼殿走，沒想到半路上就被個太監撞到差點摔倒，好在秋嬤嬤及時反應過來扶了一把。
「大膽！沒看見郡主嗎？」都不用謝欣瑤開口，身邊跟著的宮人就站出來呵斥。
那太監嚇得臉色發白，連連跪地賠罪。
「郡主贖罪奴才不是有意的。」
正常的宮人誰會無緣無故的撞過來他肯定是受了指使。
謝欣瑤揚手就要把給一巴掌。
手腕卻忽然被人輕輕攥住攔下了巴掌。
謝欣瑤偏頭就撞進了一雙盛滿溫柔的瑞鳳眼裡。
男人身著碧藍暗蓮紋錦袍，只是站在那裡，卻像春風拂過，連周遭的喧囂都靜了幾分。
是景王戚玄謹。
謝欣瑤抽回自己的手腕，美目一瞪，驕縱道：「景王要多管閒事？」
這張慈悲相當真賞心悅目，可隨之而來的是警惕。
這個時辰戚玄謹出現在宮裡還是自己從太后宮中離開的必經之路，怕不是早有預謀的等著，說不準這太監也是他的人。
想到這裡，眼底閃過冷然。
揚手就打了戚玄謹一把掌。
這下子可把跟在戚玄謹身邊的人驚住了。
「殿下！」
而被打的戚玄謹卻沒半分慍怒，他頂著微紅的側臉面目慈悲的扶起了地上瑟瑟發抖的太監，溫聲讓他先下去。
隨即才對謝欣瑤微微一笑，眉眼間依舊是化不開的溫和，「郡主可是消氣了，剛剛那太監並非是有意的，本王待他向你道歉。」
謝欣瑤心裡嘲弄他虛偽，面上挑眉冷笑，「早就聽說景王殿下心善現在連個犯了錯的太監都不忍責備，倒顯得本郡主蠻不講理了？」
戚玄謹神色溫柔，目光專注，「本王只是覺得，郡主金枝玉葉，為這點小事動怒，氣壞了身子，反倒不值當。」
「哦這麼說來景王替我原諒了讓我生氣的人，我反倒是要謝謝你了！」謝欣瑤得理不饒人道。
戚玄謹沒有絲毫被為難的感覺，笑容包容:「此事是本王的不是，到是沒有問過郡主的想法就自作主張在這裡賠個不是。」
「哼，景王倒是會做好人。」謝欣瑤之所以說話這般不客氣就是猜測到那小太監是他的人，撞到她身上又跳出來裝好人，是想靠著那張臉就扭曲事實嗎？
雖然是有這個資本，可裹著蜜的溫柔刀她可吃不下。
他接近她，不過是看中了她身後的謝家，看中了姑母手裡的權勢，想借著她，謀奪那把龍椅。
謝欣瑤雖然喜歡有野心的人但是前提是那有野心的人不會帶著利用接近她。
「雖說陛下的後宮並無妃嬪，可景王隨意出入後宮姑母知道嗎？」
任誰被突然算計都不會有好心情，謝欣瑤直接拿話刺戚玄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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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玄謹你想到她態度這般直接，微怔了瞬，薄唇含笑，「本王聽說皇上受傷了，這才進宮探望，正好要途徑這條道並非是有意亂入後宮。」
「你不必與本郡主解釋，本郡主就是隨口一問。」謝欣瑤不客氣的說著。
戚玄謹就算是在遲鈍也發現了被針對，他神色微凝，「郡主是否對本王有些誤會？」
誤不誤會不知道，但有利益衝突就是真的。
謝欣瑤微微一笑，弧度諷刺。「那景王就要問你自己了，你若是不知道本郡主為什麼要告訴你。」
早在從姑母那裡知道戚玄謹想要當皇帝，那她和戚玄謹算是有利益衝突自然就是敵人。
若是戚玄謹做了皇帝怕是不僅姑母手中權力大減，就連她想做皇后太后的難度都增加，在者戚玄謹非戚容桀那樣的被架空的傀儡而是有實權的人。
到時候她姑母和謝家怕就是最新被清算針對的。
所以即便是戚玄謹長了張在觀音極品的臉也無法讓謝欣瑤對他無敵意。
在謝欣瑤心中，可以好色，可以玩男人，但是要有個前提，那就是不影響她的利益權利和目標。
謝欣瑤涼涼的飄了戚玄謹一眼便領著宮人仰下巴招呼都不打的揚長而去。
跟在戚玄謹身邊的護衛見自家主子望著謝欣瑤的背影怔愣以為收到了打擊，立馬便憤憤不平道:「這宸嘉郡主實在嬌縱，論身份您是王爺，她不過是個郡主，不過是仗著太后……」
「住嘴。」戚玄謹暗眸深沉的睨了他一眼 ，「郡主如何豈是你有資格議論的回去自行領罰，不要跟在我身邊。」
護衛的臉色頓時蒼白的垂首:「是殿下。」
心裡極為後悔自己多嘴，沒能讓景王舒心反倒讓他生氣了。
謝欣瑤知道戚容桀傷沒好幾日都沒去找她。
可又實在無聊，便想去看看。
剛走到寢殿，蘇公公就忙出來陪笑:「不好意思郡主，陛下他正忙，怕是沒有時間陪您。」
「他能忙什麼？」謝欣瑤不以為然的就要越過他進去。
蘇公公想攔著但也清楚攔不住只能跟在謝欣瑤身邊臉上堆笑的道:「這不是陛下年紀不小了該接觸政務了，太后娘娘就讓人將摺子送了過來，陛下正看著呢。」
謝欣瑤意外的挑眉，按理來說戚容桀的年齡要不是姑母一直壓著早就該接觸政務封后納妃了。
現在姑母忽然要放政怎麼可能？
一點戚容桀翅膀硬了，姑母應該比誰都清楚她們與謝家都討不了好。
想到這裡謝欣瑤的腳步又快了幾分。
進入殿中，果然看見戚容桀正坐在桌案前垂眼翻看著手中的摺子，龍袍袖口的手腕還有未消的紅痕。
就是那張妖艷的俊臉有些蒼白，看來是那日她弄得太過傷還未好全。
聽到腳步聲，戚容桀頭也沒抬的冷聲道:「我就道太后怎麼會突然好心……」
蘇公公的臉色急變他不敢看先一旁謝欣瑤的神色，連忙提醒:「陛下郡主來了。」
戚容桀未說完的話立馬頓在嘴邊，他放下摺子抬頭，在看見謝欣瑤的那瞬嘴角揚起陰惻惻的笑:「你竟然還敢來，就不怕朕不管不顧的殺了你。」
「陛下不會。」謝欣瑤阻止了要攔在她身前警惕的秋嬤嬤，緩緩走進:「若是陛下真的這麼做了，那可能就要和我死在一起了。」
「以我姑母的脾性，就會將我們葬在一起。我想陛下應該也是不願的，否則就算是到了陰曹地府陛下也要和我糾纏在一起。」
戚容桀眉頭一皺，臉色瞬沉，「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早在被當著那麼多宮人的面被像條畜生般的壓迫擺布，戚容桀再看見謝欣瑤的心中的充斥著惡意。
戚容桀恨不得現在就把謝欣瑤所做的一切都還回去，不要更狠些，讓謝欣瑤只能面露不甘的對他畢恭畢敬。
謝欣瑤笑而不語，走過去直接拿起桌子上戚容桀剛放下的摺子翻開掃了兩眼，笑道:「這些大臣還真有意思，既然就問陛下吃飯睡覺了嗎？」
「看來十分關心陛下的身體呢。」
原來都是些請安的摺子，她就說姑母不可能放權，就算是姑母願意她也不會同意。
「哼，那還不是拜你好姑母所賜，當然是她想讓我看見什麼，我才能看見什麼了 。」
也許是被謝欣瑤強迫後受到刺激。
從前戚容桀還會演一下，現在乾脆不管不顧，毫不掩飾自己對太后把持朝政的不滿。
「陛下這麼說可就誤會姑母了，她也是為了不讓陛下勞累。」
謝欣瑤也不生氣，她了揮手讓秋嬤嬤和蘇公公退下。
秋嬤嬤識趣的拽著蘇公公退出殿外，反手落了關上門。
謝欣瑤俯身，在戚容桀錯愕雙手撐在書案上手摸著他的俊臉，「幾日不見，陛下的龍顏依舊那麼惹人心熱。」
這話可以說是非常放肆，簡直是把戚容桀當成男寵般羞辱。
戚容桀眼神陰鷙，緊緊的抓住謝欣瑤已經滑到自己領口的手。
「謝欣瑤！。」
離那場不堪的強占也過了三五日，可戚容桀現在只要謝欣瑤靠近身體就就會不自覺的僵硬緊繃。
更讓他氣憤的是謝欣瑤只是碰了他下竟然有了反應。
戚容桀猛身子的往後撤，緊緊貼著椅背。
似乎生怕與謝欣瑤離得太近。
這幅避若蛇蠍的動作讓謝欣瑤很不爽。
戚容桀眼底是藏不住的怒意，下頜線繃得死緊，「謝欣瑤，這裡是朕的尚書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還有離我遠點。」
說完還故作厭惡的偏了偏頭，似乎是多看謝欣瑤一眼都不願。
「叫我離開？要是我不聽呢，難不成陛下還能趕我走~」謝欣瑤笑盈盈的伸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指尖用力，強迫戚容桀抬頭看著自己。
她就喜歡看他這副樣子，明明恨她恨得要死，卻又拿她無可奈何。
高高在上的皇帝，被捏在手心，這種馴服的快感，比什麼都讓謝欣瑤喜歡。
「陛下真是不乖，」她湊近他，鼻尖幾乎要碰到戚容桀的，笑得驕縱又放肆，「明明只要任我擺布就好，卻總是想要讓我不高興，本郡主不高興的，受傷的還不是陛下~」
謝欣瑤說這話時聲音嬌媚的仿佛是撒嬌。
可事實上這就是不把戚容桀的生氣當一回事。
戚容桀猛地抬手想要揮開她，可到底帶著幾分理智沒有真的把她掀在地上。
並非是捨不得，而是怕謝欣瑤萬一受傷了太后就又有藉口磨磋他了。
戚容桀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尾燒得通紅，眸中是滔天的屈辱和恨意：「朕是皇帝，不是你手中的玩偶，也不會任你擺布！」
他至今都忘不掉那日被謝欣瑤任意妄為的屈辱。
忘不掉被綁在床柱上的無力。
夜夜都做做夢，夢裡全是她觸碰和放肆的笑。
戚容桀恨極了…謝欣瑤。
謝欣瑤根本沒把戚容桀的恨意放在心上，反而只覺得是讓生活有趣的調味劑，「看來畢竟還沒有受到教訓，若非我姑母，說不定我只能去亂葬崗看陛下了。」
「所以陛下，是你現在該求我，求我做你的皇后。」
戚容桀被她的話刺激到想要暴怒，可他偏偏拿她說的是事實。
太后把持朝政，謝家在前朝盤根錯節，他這個皇帝之位，本就坐得如履薄冰。
若是和謝家徹底撕破臉，都不用太后廢了他，那些覬覦皇位的人就先要了他的命。
這幾天不過是手傷了用的去疤的藥膏就被下了兩次藥，喝的水都被放了東西。
就連點心都不敢吃怕被下毒。
所以他不能失去太后的保護，要隱忍，要退讓即便謝欣瑤在得寸進尺。
忍辱負重而已，他不會一直忍，等有了勢，一定要把太后謝家，還有面前的謝欣瑤讓他也嘗嘗他今日的滋味。
「你也只能用這種齷齪手段逼我，可是朕不會屈服的。」戚容桀咬著唇恨恨道。
謝欣瑤笑了，伸手就環住了冷著臉不躲避戚容桀的腰身，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從小就有人告訴我，我身份尊貴沒有什麼是得不到的，手段齷齪點又怎麼樣？陛下現在還不是被我握在手中任我把玩。」
戚容桀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只覺得謝欣瑤的身體軟得像水纏人，體溫隔著布料傳到他的身上像是火燙得他頭皮發麻。
更讓戚容桀羞恥的是，他的身體竟然有了更多不該有的反應。
呼吸瞬間亂了，臉頰不受控制地泛紅，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和自我懷疑。
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心裡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戚容桀，你瘋了嗎？！她是毀了你尊嚴的人。
你恨她入骨，怎麼能對她有反應？你簡直是下賤！
可越是自我厭惡，身體的反應就越是清晰。
戚容桀能感覺到謝欣瑤的手順著他的腰腹往下滑，指尖划過的地方，像有電流竄過，讓他渾身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戚容桀，你看，」謝欣瑤貼在他的耳邊，聲音又輕又撩，「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你嘴上喊著讓我滾，可你的身體，明明很想要，不是嗎？」
「你閉嘴！」戚容桀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他羞惱成怒的想推開她，可動作卻軟綿綿的，根本沒有半分力道。
戚容桀的內心在瘋狂掙扎。
刻進骨子裡的恨意和驕傲再說他是大越皇帝，怎能被一個女子如此折辱，沉溺在這種被強迫的親密里？
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本能，只能任由謝欣瑤侵略，無處可逃。
謝欣瑤看著戚容桀泛紅的眼尾，明明失控卻還要硬撐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就喜歡一點點的打碎他的傲骨，讓他只能沉淪。
謝欣瑤指尖划過戚容桀緊咬的下唇，帶著不容拒絕，「別撐了，戚容桀。你乖乖的，我就不會讓你更加難堪，不然，我現在就喊人進來，讓全皇宮的人都看看，他們高貴的皇帝，是怎麼被我壓在身下玩弄的。」
這句話狠狠扎在了戚容桀的軟肋上。
掙扎的動作瞬間停住。
他可以不顧自己的臉面，可不能落了戚家皇帝的體面。
若是讓人傳出去，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大越的皇帝是太后侄女謝欣瑤的臠寵，是靠著討好女人身下保住性命和皇位的。
戚容桀不能敗壞戚家皇室的臉面被人唾棄。
就在戚容桀失神之際，謝欣瑤已經將人推搡著壓在桌岸上吻住唇。
本就不清醒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想想咬謝欣瑤，可嘴卻不聽話的大開牙關，任她攻城略地。
戚容桀的手只能緊緊的抓著桌案的一角深喘。
手腕未好全的傷口的疼意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可想把謝欣瑤推開早就來不及了。
謝欣瑤已經解開了他的腰帶。
「戚容桀，你明明也很喜歡我這麼做。」她貼著他的唇，氣息紊亂，聲音依舊驕縱，「就不要騙自己了。」
戚容桀的內心還在反駁，驕傲還在叫囂著反抗，不該再讓謝欣瑤得逞。
可渾身早就已軟了，還有種心慌意亂的快感。
戚容桀閉緊了眼睛，眼尾不受控制地滑出一滴淚來。
並非是難過，而是覺得羞恥，對自己的定力很失望。
他恨自己的不爭氣，竟然在謝欣瑤的手中丟盔棄甲。
感受到戚容桀的軟化，謝欣瑤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即便是皇帝也要臣服於她。
可這還不夠。
謝欣瑤會磨掉戚容桀的尖牙，折斷他的利爪，讓他只能心甘情願。
伸手擦掉他眼尾的淚，動作難得的輕柔，可語氣里的強勢卻半點沒減：「戚容桀，你說求我做你的皇后。」
戚容桀不肯。
覺得只要自己不給回應便只是為了保住性命和皇位的忍辱。
至於皇后，謝欣瑤愛做不做，她不願意有的事人願意。
可下一秒，喉嚨中忍不住泄出一絲門哼，戚容桀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所有的防線徹底崩塌。
「說不說。」
戚容桀睫毛劇烈顫動，死死的咬著唇。
到最後唇角都滲出血來，明顯是咬破了嘴。
謝欣瑤沒有絲毫心疼，見他還在硬撐，就越發強攻。
戚容桀眼皮微反，大腦一片空白。
最後終究是咬著牙不情不願的妥協:「求你……求……你做我的…皇后。」
「大膽！沒看見郡主嗎？」都不用謝欣瑤開口，身邊跟著的宮人就站出來呵斥。
那太監嚇得臉色發白，連連跪地賠罪。
「郡主贖罪奴才不是有意的。」
正常的宮人誰會無緣無故的撞過來他肯定是受了指使。
謝欣瑤揚手就要把給一巴掌。
手腕卻忽然被人輕輕攥住攔下了巴掌。
謝欣瑤偏頭就撞進了一雙盛滿溫柔的瑞鳳眼裡。
男人身著碧藍暗蓮紋錦袍，只是站在那裡，卻像春風拂過，連周遭的喧囂都靜了幾分。
是景王戚玄謹。
謝欣瑤抽回自己的手腕，美目一瞪，驕縱道：「景王要多管閒事？」
這張慈悲相當真賞心悅目，可隨之而來的是警惕。
這個時辰戚玄謹出現在宮裡還是自己從太后宮中離開的必經之路，怕不是早有預謀的等著，說不準這太監也是他的人。
想到這裡，眼底閃過冷然。
揚手就打了戚玄謹一把掌。
這下子可把跟在戚玄謹身邊的人驚住了。
「殿下！」
而被打的戚玄謹卻沒半分慍怒，他頂著微紅的側臉面目慈悲的扶起了地上瑟瑟發抖的太監，溫聲讓他先下去。
隨即才對謝欣瑤微微一笑，眉眼間依舊是化不開的溫和，「郡主可是消氣了，剛剛那太監並非是有意的，本王待他向你道歉。」
謝欣瑤心裡嘲弄他虛偽，面上挑眉冷笑，「早就聽說景王殿下心善現在連個犯了錯的太監都不忍責備，倒顯得本郡主蠻不講理了？」
戚玄謹神色溫柔，目光專注，「本王只是覺得，郡主金枝玉葉，為這點小事動怒，氣壞了身子，反倒不值當。」
「哦這麼說來景王替我原諒了讓我生氣的人，我反倒是要謝謝你了！」謝欣瑤得理不饒人道。
戚玄謹沒有絲毫被為難的感覺，笑容包容:「此事是本王的不是，到是沒有問過郡主的想法就自作主張在這裡賠個不是。」
「哼，景王倒是會做好人。」謝欣瑤之所以說話這般不客氣就是猜測到那小太監是他的人，撞到她身上又跳出來裝好人，是想靠著那張臉就扭曲事實嗎？
雖然是有這個資本，可裹著蜜的溫柔刀她可吃不下。
他接近她，不過是看中了她身後的謝家，看中了姑母手裡的權勢，想借著她，謀奪那把龍椅。
謝欣瑤雖然喜歡有野心的人但是前提是那有野心的人不會帶著利用接近她。
「雖說陛下的後宮並無妃嬪，可景王隨意出入後宮姑母知道嗎？」
任誰被突然算計都不會有好心情，謝欣瑤直接拿話刺戚玄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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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玄謹你想到她態度這般直接，微怔了瞬，薄唇含笑，「本王聽說皇上受傷了，這才進宮探望，正好要途徑這條道並非是有意亂入後宮。」
「你不必與本郡主解釋，本郡主就是隨口一問。」謝欣瑤不客氣的說著。
戚玄謹就算是在遲鈍也發現了被針對，他神色微凝，「郡主是否對本王有些誤會？」
誤不誤會不知道，但有利益衝突就是真的。
謝欣瑤微微一笑，弧度諷刺。「那景王就要問你自己了，你若是不知道本郡主為什麼要告訴你。」
早在從姑母那裡知道戚玄謹想要當皇帝，那她和戚玄謹算是有利益衝突自然就是敵人。
若是戚玄謹做了皇帝怕是不僅姑母手中權力大減，就連她想做皇后太后的難度都增加，在者戚玄謹非戚容桀那樣的被架空的傀儡而是有實權的人。
到時候她姑母和謝家怕就是最新被清算針對的。
所以即便是戚玄謹長了張在觀音極品的臉也無法讓謝欣瑤對他無敵意。
在謝欣瑤心中，可以好色，可以玩男人，但是要有個前提，那就是不影響她的利益權利和目標。
謝欣瑤涼涼的飄了戚玄謹一眼便領著宮人仰下巴招呼都不打的揚長而去。
跟在戚玄謹身邊的護衛見自家主子望著謝欣瑤的背影怔愣以為收到了打擊，立馬便憤憤不平道:「這宸嘉郡主實在嬌縱，論身份您是王爺，她不過是個郡主，不過是仗著太后……」
「住嘴。」戚玄謹暗眸深沉的睨了他一眼 ，「郡主如何豈是你有資格議論的回去自行領罰，不要跟在我身邊。」
護衛的臉色頓時蒼白的垂首:「是殿下。」
心裡極為後悔自己多嘴，沒能讓景王舒心反倒讓他生氣了。
謝欣瑤知道戚容桀傷沒好幾日都沒去找她。
可又實在無聊，便想去看看。
剛走到寢殿，蘇公公就忙出來陪笑:「不好意思郡主，陛下他正忙，怕是沒有時間陪您。」
「他能忙什麼？」謝欣瑤不以為然的就要越過他進去。
蘇公公想攔著但也清楚攔不住只能跟在謝欣瑤身邊臉上堆笑的道:「這不是陛下年紀不小了該接觸政務了，太后娘娘就讓人將摺子送了過來，陛下正看著呢。」
謝欣瑤意外的挑眉，按理來說戚容桀的年齡要不是姑母一直壓著早就該接觸政務封后納妃了。
現在姑母忽然要放政怎麼可能？
一點戚容桀翅膀硬了，姑母應該比誰都清楚她們與謝家都討不了好。
想到這裡謝欣瑤的腳步又快了幾分。
進入殿中，果然看見戚容桀正坐在桌案前垂眼翻看著手中的摺子，龍袍袖口的手腕還有未消的紅痕。
就是那張妖艷的俊臉有些蒼白，看來是那日她弄得太過傷還未好全。
聽到腳步聲，戚容桀頭也沒抬的冷聲道:「我就道太后怎麼會突然好心……」
蘇公公的臉色急變他不敢看先一旁謝欣瑤的神色，連忙提醒:「陛下郡主來了。」
戚容桀未說完的話立馬頓在嘴邊，他放下摺子抬頭，在看見謝欣瑤的那瞬嘴角揚起陰惻惻的笑:「你竟然還敢來，就不怕朕不管不顧的殺了你。」
「陛下不會。」謝欣瑤阻止了要攔在她身前警惕的秋嬤嬤，緩緩走進:「若是陛下真的這麼做了，那可能就要和我死在一起了。」
「以我姑母的脾性，就會將我們葬在一起。我想陛下應該也是不願的，否則就算是到了陰曹地府陛下也要和我糾纏在一起。」
戚容桀眉頭一皺，臉色瞬沉，「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早在被當著那麼多宮人的面被像條畜生般的壓迫擺布，戚容桀再看見謝欣瑤的心中的充斥著惡意。
戚容桀恨不得現在就把謝欣瑤所做的一切都還回去，不要更狠些，讓謝欣瑤只能面露不甘的對他畢恭畢敬。
謝欣瑤笑而不語，走過去直接拿起桌子上戚容桀剛放下的摺子翻開掃了兩眼，笑道:「這些大臣還真有意思，既然就問陛下吃飯睡覺了嗎？」
「看來十分關心陛下的身體呢。」
原來都是些請安的摺子，她就說姑母不可能放權，就算是姑母願意她也不會同意。
「哼，那還不是拜你好姑母所賜，當然是她想讓我看見什麼，我才能看見什麼了 。」
也許是被謝欣瑤強迫後受到刺激。
從前戚容桀還會演一下，現在乾脆不管不顧，毫不掩飾自己對太后把持朝政的不滿。
「陛下這麼說可就誤會姑母了，她也是為了不讓陛下勞累。」
謝欣瑤也不生氣，她了揮手讓秋嬤嬤和蘇公公退下。
秋嬤嬤識趣的拽著蘇公公退出殿外，反手落了關上門。
謝欣瑤俯身，在戚容桀錯愕雙手撐在書案上手摸著他的俊臉，「幾日不見，陛下的龍顏依舊那麼惹人心熱。」
這話可以說是非常放肆，簡直是把戚容桀當成男寵般羞辱。
戚容桀眼神陰鷙，緊緊的抓住謝欣瑤已經滑到自己領口的手。
「謝欣瑤！。」
離那場不堪的強占也過了三五日，可戚容桀現在只要謝欣瑤靠近身體就就會不自覺的僵硬緊繃。
更讓他氣憤的是謝欣瑤只是碰了他下竟然有了反應。
戚容桀猛身子的往後撤，緊緊貼著椅背。
似乎生怕與謝欣瑤離得太近。
這幅避若蛇蠍的動作讓謝欣瑤很不爽。
戚容桀眼底是藏不住的怒意，下頜線繃得死緊，「謝欣瑤，這裡是朕的尚書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還有離我遠點。」
說完還故作厭惡的偏了偏頭，似乎是多看謝欣瑤一眼都不願。
「叫我離開？要是我不聽呢，難不成陛下還能趕我走~」謝欣瑤笑盈盈的伸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指尖用力，強迫戚容桀抬頭看著自己。
她就喜歡看他這副樣子，明明恨她恨得要死，卻又拿她無可奈何。
高高在上的皇帝，被捏在手心，這種馴服的快感，比什麼都讓謝欣瑤喜歡。
「陛下真是不乖，」她湊近他，鼻尖幾乎要碰到戚容桀的，笑得驕縱又放肆，「明明只要任我擺布就好，卻總是想要讓我不高興，本郡主不高興的，受傷的還不是陛下~」
謝欣瑤說這話時聲音嬌媚的仿佛是撒嬌。
可事實上這就是不把戚容桀的生氣當一回事。
戚容桀猛地抬手想要揮開她，可到底帶著幾分理智沒有真的把她掀在地上。
並非是捨不得，而是怕謝欣瑤萬一受傷了太后就又有藉口磨磋他了。
戚容桀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尾燒得通紅，眸中是滔天的屈辱和恨意：「朕是皇帝，不是你手中的玩偶，也不會任你擺布！」
他至今都忘不掉那日被謝欣瑤任意妄為的屈辱。
忘不掉被綁在床柱上的無力。
夜夜都做做夢，夢裡全是她觸碰和放肆的笑。
戚容桀恨極了…謝欣瑤。
謝欣瑤根本沒把戚容桀的恨意放在心上，反而只覺得是讓生活有趣的調味劑，「看來畢竟還沒有受到教訓，若非我姑母，說不定我只能去亂葬崗看陛下了。」
「所以陛下，是你現在該求我，求我做你的皇后。」
戚容桀被她的話刺激到想要暴怒，可他偏偏拿她說的是事實。
太后把持朝政，謝家在前朝盤根錯節，他這個皇帝之位，本就坐得如履薄冰。
若是和謝家徹底撕破臉，都不用太后廢了他，那些覬覦皇位的人就先要了他的命。
這幾天不過是手傷了用的去疤的藥膏就被下了兩次藥，喝的水都被放了東西。
就連點心都不敢吃怕被下毒。
所以他不能失去太后的保護，要隱忍，要退讓即便謝欣瑤在得寸進尺。
忍辱負重而已，他不會一直忍，等有了勢，一定要把太后謝家，還有面前的謝欣瑤讓他也嘗嘗他今日的滋味。
「你也只能用這種齷齪手段逼我，可是朕不會屈服的。」戚容桀咬著唇恨恨道。
謝欣瑤笑了，伸手就環住了冷著臉不躲避戚容桀的腰身，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從小就有人告訴我，我身份尊貴沒有什麼是得不到的，手段齷齪點又怎麼樣？陛下現在還不是被我握在手中任我把玩。」
戚容桀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只覺得謝欣瑤的身體軟得像水纏人，體溫隔著布料傳到他的身上像是火燙得他頭皮發麻。
更讓戚容桀羞恥的是，他的身體竟然有了更多不該有的反應。
呼吸瞬間亂了，臉頰不受控制地泛紅，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和自我懷疑。
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心裡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戚容桀，你瘋了嗎？！她是毀了你尊嚴的人。
你恨她入骨，怎麼能對她有反應？你簡直是下賤！
可越是自我厭惡，身體的反應就越是清晰。
戚容桀能感覺到謝欣瑤的手順著他的腰腹往下滑，指尖划過的地方，像有電流竄過，讓他渾身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戚容桀，你看，」謝欣瑤貼在他的耳邊，聲音又輕又撩，「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你嘴上喊著讓我滾，可你的身體，明明很想要，不是嗎？」
「你閉嘴！」戚容桀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他羞惱成怒的想推開她，可動作卻軟綿綿的，根本沒有半分力道。
戚容桀的內心在瘋狂掙扎。
刻進骨子裡的恨意和驕傲再說他是大越皇帝，怎能被一個女子如此折辱，沉溺在這種被強迫的親密里？
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本能，只能任由謝欣瑤侵略，無處可逃。
謝欣瑤看著戚容桀泛紅的眼尾，明明失控卻還要硬撐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就喜歡一點點的打碎他的傲骨，讓他只能沉淪。
謝欣瑤指尖划過戚容桀緊咬的下唇，帶著不容拒絕，「別撐了，戚容桀。你乖乖的，我就不會讓你更加難堪，不然，我現在就喊人進來，讓全皇宮的人都看看，他們高貴的皇帝，是怎麼被我壓在身下玩弄的。」
這句話狠狠扎在了戚容桀的軟肋上。
掙扎的動作瞬間停住。
他可以不顧自己的臉面，可不能落了戚家皇帝的體面。
若是讓人傳出去，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大越的皇帝是太后侄女謝欣瑤的臠寵，是靠著討好女人身下保住性命和皇位的。
戚容桀不能敗壞戚家皇室的臉面被人唾棄。
就在戚容桀失神之際，謝欣瑤已經將人推搡著壓在桌岸上吻住唇。
本就不清醒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想想咬謝欣瑤，可嘴卻不聽話的大開牙關，任她攻城略地。
戚容桀的手只能緊緊的抓著桌案的一角深喘。
手腕未好全的傷口的疼意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可想把謝欣瑤推開早就來不及了。
謝欣瑤已經解開了他的腰帶。
「戚容桀，你明明也很喜歡我這麼做。」她貼著他的唇，氣息紊亂，聲音依舊驕縱，「就不要騙自己了。」
戚容桀的內心還在反駁，驕傲還在叫囂著反抗，不該再讓謝欣瑤得逞。
可渾身早就已軟了，還有種心慌意亂的快感。
戚容桀閉緊了眼睛，眼尾不受控制地滑出一滴淚來。
並非是難過，而是覺得羞恥，對自己的定力很失望。
他恨自己的不爭氣，竟然在謝欣瑤的手中丟盔棄甲。
感受到戚容桀的軟化，謝欣瑤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即便是皇帝也要臣服於她。
可這還不夠。
謝欣瑤會磨掉戚容桀的尖牙，折斷他的利爪，讓他只能心甘情願。
伸手擦掉他眼尾的淚，動作難得的輕柔，可語氣里的強勢卻半點沒減：「戚容桀，你說求我做你的皇后。」
戚容桀不肯。
覺得只要自己不給回應便只是為了保住性命和皇位的忍辱。
至於皇后，謝欣瑤愛做不做，她不願意有的事人願意。
可下一秒，喉嚨中忍不住泄出一絲門哼，戚容桀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所有的防線徹底崩塌。
「說不說。」
戚容桀睫毛劇烈顫動，死死的咬著唇。
到最後唇角都滲出血來，明顯是咬破了嘴。
謝欣瑤沒有絲毫心疼，見他還在硬撐，就越發強攻。
戚容桀眼皮微反，大腦一片空白。
最後終究是咬著牙不情不願的妥協:「求你……求……你做我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