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頂替男主身份的女配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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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你小子想什麼呢,這樣尊貴的小姐就算是真的結婚那也是男方入贅,哪來的丈夫,更何況只聽到剛留學回來,沒聽說過這小姐有丈夫啊?」

  力工嘲笑又不解,似乎不理解沈硯的腦迴路。

  沈硯沒吭聲,低頭繼續啃饅頭,什麼話都沒再說。

  可當晚回去他沉默想了許久。

  在庚樂珍給沈硯送飯的時候開口:「庚姑娘你在山海灘待的最久,你知道最近哪裡有招工的地方嗎。」

  「沈大哥你在碼頭乾的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忽然想要換地方了。」庚樂珍意外的看向他。

  就連本來正拿著碗往桌子上擺的動作都僵住了。

  她忽然沒來陣心慌,總覺得沈硯似乎要走。

  沈硯自己搶著接過碗,不想麻煩她。

  邊扒拉著飯邊悶聲道:

  「碼頭的工錢太少,我還要找記憶,聽說得去洋人的醫院才能治需要很多的錢,所以想換個活計。」

  最終要的是沈硯發覺了庚樂珍的小心思,為了避免鬧出什麼事他要儘快搬走。

  庚樂珍急了,「記憶這種事情不一定非得去洋人的醫院,也許哪天就會然想起來了,洋人的醫院太貴,你又何必非得受累呢。」

  她怎麼會察覺不到沈硯撇清關係的態度,知道人要是真的從家裡搬走了怕是在有聯繫就難了。

  「可是沒有記憶感覺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說起沈硯放下筷子起身邊收拾碗躲開庚樂珍要接過來的手,就拿到院子裡去洗。

  庚樂珍就追著站到他旁邊看著沈硯衝著碗不死心的勸。

  「沈大哥人活著要往前看,不用在乎過去,不管你過去什麼樣的人都改變不了你,你現在是我認識的沈大哥啊。」

  沈硯終於停下手上的動作算得上這些日子裡頭一次和庚樂珍對視說話:「可我想知道我的過去,我總覺得我有妻子,她還在等我回去……」

  這話成功讓庚樂珍驚愣住。

  她想過很多理由,但從來沒想過是這樣的理由。

  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的尷尬笑著:「沈大哥你想錯了吧,你才多大啊,怎麼可能會有妻子?」

  「怎麼不可能,你也說我是被江邊撿到的,有可能是從船上掉下來的,我一個人為什麼要坐船來上海,除非是和妻子一起。」

  沈硯雖然失憶了,但不代表人傻了,性子沒變。

  他太清楚自己,如果只是一個人,沒有緣由的,不可能隨便離開一個地方來個陌生的城市。

  「也許你是在找……尋親的說不定呢。」庚樂珍還是不太願意相信沈硯年紀輕輕便有了妻子,有了家庭。

  更何況他現在人失憶了,就是這些人真的有,可是人海茫茫,說不定他妻子早就以為他死了,改嫁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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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日子越和沈硯相處就越發現他是個和別的男人都不一樣的人。

  他會自己做活,洗碗,縫衣服,從來都沒有覺得女人就該照顧男人。

  庚樂珍我能想到以後和他結婚後的日子,他不僅會賺錢養家,還會再幹活回來和自己一起做家務。

  在這個亂世平平淡淡的日子,是很難得的。

  也是她嚮往的。

  可庚父把剛才兩個人的沈硯躲閃看得清楚,清楚沈硯對庚樂珍沒有一點意思,從屋子裡走出來。

  雖然他也很喜歡沈硯,看清楚沈硯自己女兒沒那個意思。

  他也不希望庚樂珍一頭熱。

  更何況沈硯1萬男留在家裡時間長了確實不好,容易引的風言風語。

  他還要給女兒招婿,沈硯既然有心想搬出去,那正好,時間長了,女兒的念想應該也就斷了。

  「我正好前幾日給個老爺看病,聽見沈公館正在招下人。沈小哥可以去試試,那裡的銀錢給的多,怎麼也比港口的活計輕鬆。」

  「爹!」庚樂珍不可置信的回頭,他沒想到自己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卻還是把消息說出來,這不是眼瞅著沈硯離開嗎 。

  向來對女兒百依百順的庚父頭一次沒有理會女兒的神色。

  「沈小哥年輕,一直在港口裡做力工,沒有出路,現在年輕正好去闖一闖,也許就碰見了機緣了。」

  庚父雖然很像沈硯走可也沒想過害他,或者隨便找個夥計就把人趕走,沈公館的活,那可是就極少數知道內部消息的人才有的機會。

  那些人爭搶著要進的。

  沈司令是,他是整個上海灘的說一不二的人,在他府里幹活不比在外面要風光許多。

  「多謝您。」沈硯對庚父是真心感激的,就算他以後真的搬出去也不代表就會斷了這份恩情。

  庚父擺了擺手,就回屋了,庚樂珍也氣呼呼的追進屋裡,看著坐在椅子上倒水喝的父親,氣不打一處來。

  「爹明知道我喜歡他,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你喜歡他就那麼自私的將他拘在身邊,別說你們還什麼關係沒有,就算是夫妻,你也不能阻止他有更好的前程。他那麼年輕,長得又好,雖然失憶,可也看得出讀過書的人,就算是今天我不說這話,他也不可能一輩子在碼頭裡搬沙袋。」

  庚父還有句話沒說就是沈硯雖然失憶了,但看起來氣質不凡,這年頭能讀書的人,說不定家庭也不簡單。

  「他長得好看,去了沈公館幹活,聽說他沈家小姐是留洋回來的,萬一看上他怎麼辦?」庚樂珍滿臉顧慮。

  庚父卻樂了,「先不說沈家小姐看不看得上,他就算真看上了,你覺得沈司令會允許自己的唯一愛女招個身份不明的男人為婿嗎?再者,你也太小看那位小姐,就是因為留過洋,見識過很多人,未必會看上一個只有臉的,沒有家室的男人。」

  不是他貶低沈硯,而是從始至終都有門第之見。

  司令之女那是什麼樣的身份啊,就算是全上海灘,男人數起來都沒有幾個能配得上的。

  「更何況你忘了顧少將,他是沈司令的學生,有這麼樣一位優秀的學生在,你覺得沈思妙會怎麼為女兒選。」

  庚父平日裡可不敢這樣隨意談論,主要是他和沈司令一樣都是為父親怎樣為女兒打算的,心裡的念頭也差不到哪裡去。

  不是他左腦攻擊右腦,而是沈硯很好,但是就他失憶這一點就不會有父親會願意將女兒嫁給他。

  誰知他家中可有未婚夫妻,或是兒女,這也是說不準的事情,萬一他將來恢復記憶,發現另有所愛,到時候又是一筆糊塗帳,理不清。

  庚樂珍在聽到父親提起顧承霖,眼睛中不免失神。

  顧承霖便是他之前提過的,曾和父親見過的和沈硯一樣俊的男人。

  只可惜顧承霖家世貴重,父親是外交部的長官,母親更是新加坡有名的商人之女。

  可以說是錢權都不缺,在老師沈司令身邊學習實則歷練,只要一有機會很快就會往上升。

  庚樂珍喜歡那樣的男人,可也清楚自己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高攀不上。

  可叫她選個平庸老實的男人又不甘心,至少長相要符合她心意的才是。

  現在聽父親說粉司令可能會把女兒嫁給顧承霖心中立馬不是滋味。

  若是她也有那樣顯赫的身份是不是也能。

  可惜她只是醫堂的女兒,比起普通人其實生活也強上不少。

  不僅有自己的屋子還有不少零花錢可以去買衣服。

  雖然不甘心可庚樂珍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硯去簡單的收拾好衣物離開。

  沈硯不出意外的被選上了。

  「長得不錯,會修剪花草嗎?」管家看了沈硯幾眼只覺得面善。

  沈硯下意識的點頭。

  雖然沒了記憶,但是恍惚間似乎有什麼告訴自己他會。

  「那你以後就負責去修剪花草。」

  也許是這隱隱的面善讓管家忍不住多關照沈硯。

  「記住了小心些,那可是司令最寶貴的月季花,是已故夫人最喜歡的。」

  _

  謝欣瑤正擺弄著被送到眼前的首飾衣物,眉眼嫌棄。

  「這就是最近上海灘流行的,也不過如此,土死了。」

  但還是讓人掛到柜子里,因為這已經是最好的了。

  謝欣瑤剛要走到洋台,就聽到有女傭說顧承霖來了。

  自從沈司令說讓他多帶她去逛逛,就來的特別勤,隔三差五的就把沈公館當自己家一樣的來逛。

  經常在眼前晃悠,讓壓抑著自己本性的謝欣瑤差點忍不住將人按倒。

  但也清楚自己的武力肯定不如男人,所以想著要不要去買點洋人的藥。

  顧承霖不是空著手來的,桌子上放著幾個盒子。

  「聽說你對上海灘流行的首飾不是很滿意,我特意讓人從國外代買回來的,畢竟外面都在傳沈家小姐是留過洋的,怎麼也該有幾件洋人的物件。」

  明明是溫溫柔柔替她考慮的樣子,可謝欣瑤就是覺得他虛偽極了。

  「你倒是妥帖,以後也不知道哪個女孩子能把你贅回家。」

  謝欣瑤收了但是嘴上可一點都不記著他的好,故意這麼說就是吃定了他會反感。


  謝欣瑤顯然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詫異的瞧了他一眼,在這個時代說個父母均在的男性贅別人家那和羞辱沒分別了。

  可看樣子顧承霖倒是毫不在意。

  謝欣瑤只覺得他有大病,懶得理他。

  不耐煩的擺手道:「送完東西了?那你可以走了,我爹今天中午不回來,本小姐就不留你吃飯了。」

  想要將人趕走,眼不見,心為靜。

  否則謝欣瑤怕自己真的會做出什麼驚心動地的事情來。

  顧承霖神色幽幽的看著她,「就算是老師不在家師妹也沒必要這麼急著趕我走吧,我可是答應老師要照顧你的。」

  「你煩不煩吶,就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整天圍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顧少將是我的僕人呢。」

  謝欣瑤本意只是噁心走顧承霖,畢竟這個男人心思多。

  謝欣瑤一直防備他。

  就怕顧承霖萬一察覺到自己哪裡露出的破綻拆穿她的身份,這享受了沒多久的有錢有權的滋味豈不是就要沒了。

  「看來我是真的不招師妹的待見。」

  顧承霖的表情好像有些失落,配著那張俊秀的臉瞧著有些可憐。

  但是謝欣瑤清楚他是裝的。

  果然看見謝欣瑤不為所動,顧承霖輕輕嘆了口氣,「既然師妹不希望我留下來吃飯,那我就先走了。」

  他站起身時還整理了下肩上的軍裝褶皺。

  吉普車在駛出洋房前顧承霖不經意間瞥見了正在修剪花草的沈硯,忍不住伸手抓住車把伸脖子往哪裡看。

  神色變了瞬,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只是好似隨意的問了一嘴,「那是新來的,我怎麼沒見過。」

  負責給他開車的衛兵道:「聽說公館最近新招了些下人,我也是今天才看到。」

  「怎麼了?少將那個人是有什麼不對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面熟。」顧承霖慢不經心的說著。

  只是放在軍裝褲上的手輕輕的點了幾下似乎在思考什麼。

  謝欣瑤回了二樓房間看見顧承霖的車出了公館後剛要離開就瞥見了下面熟悉的背影,臉色頓時大變難看起來。

  手指使勁捏著裙擺直至褶皺才問正幫她整理床單的女傭,「本小姐怎麼在府里看見了陌生的人。」

  被問話的女僕停下動作走過來順著謝欣瑤看的方向再發現是沈硯後便瞭然的說:「啊,小姐回來後,管家發現府內的下人手人似乎不夠便又招了些。」

  「他便是新來的,負責修剪花草,這可是個輕巧的活是管家覺得他很面善特意安排的,還別說他修剪的手法管家很滿意,還說見狀和已故的夫人一樣呢。」

  女僕剛說完就發現謝欣瑤正死死的瞪著她立馬慌亂的垂頭。

  「這些我都是聽別人說的,小姐我錯了,我不該提起夫人。」

  可謝欣瑤在意的根本不是這些,她將人打發出去便又狠狠的盯著樓下沈硯隱約的身影。

  該死的傢伙,命真大,竟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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