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彈道也是道！29
「走吧，去見見這裡的幕後主使們。」
半個多小時後。
眼見後勤組帶著人質都離開了以後，季蒼轉身朝著村子裡面走去。
周陽深吸一口氣，跟在他身後。
「我們兩個人？」
不知為什麼，他還是想問一句。
季蒼偏頭看了他一眼。
「不夠？」
周陽沉默了一秒。
「……夠了。」
……
兩人朝村東頭那間大房子走去。
清晨的村子很安靜，幾縷炊煙從屋頂升起來，雞在路邊啄食，狗趴在門口曬太陽。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可周陽知道這種「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凌晨時村子裡除了那麼大的動靜，竟然沒有一個村民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這已經非常詭異了。
「噠噠噠——」
兩人走在村道上，腳步聲在寂靜的晨霧中傳出很遠。
周陽的靈覺十分敏銳，不知道是不是重生了的緣故。
精神方面的積累，好像有前世兩倍那麼多。
而在這種靈覺加持之下，他能感覺到那些房子裡、門後面、窗戶後面，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他們。
冷颼颼的目光，好像黏在他們身上似的。
又過了一會兒。
當他們走到老槐樹下面的時候，周陽忽然發現了異常。
他轉過頭，看向左邊的小路。
小路的盡頭，走出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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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中年男人，赤著上身，手裡拎著一把柴刀。
他沉默地走著，腳步很慢，可目光死死盯著周陽和季蒼。
周陽又看向右邊。
右邊的巷子裡，走出來一個矮胖女人，手裡攥著一把剪刀。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老太太，一人拄著一根拐杖。
然後前面。
那個村口的老頭，從主路的另一頭走過來，手裡攥著那根磨得發亮的鋤頭把。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男人，有的拿著扁擔，有的拿著鐵鍬，有的拿著鐮刀。
後面也有人。
周陽回頭看了一眼，七八個壯年男人堵住了他們身後的路，手裡提著棍棒和鋤頭。
四面八方。
從各條小路、各個巷口、各個門洞裡，陸陸續續走出來人。
男人，女人，老人，甚至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
他們不說話，只是沉默地圍過來。
腳步聲很輕，可幾十個人的腳步聲疊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沉悶的、像鼓點一樣的震動。
他們被圍在了村子中間那條主路上。
周陽冷冷地掃了一圈。
圍上來的至少有五六十人。
按照這個村子的規模，大部分人都來了這裡。
「終於出現了麼……」
「不對，他們身上沒有污染的氣息。」
「或者說，污染的氣息很淡，不像是邪神信徒，更像是那種長期接觸信徒的普通人？」
周陽眉頭死死地皺起，壓制著心中的殺意。
「真正的兇手，還沒出現麼……」
他的目光越過這些村民，看向更遠處。
這些人太弱了，根本不值得他重視。
雙方就這樣，停住了腳步。
而在村民的視角看來。
他們是成功的威懾住了這兩個外地人。
就像之前做過的幾次一樣。
他們的目光盯著周陽和季蒼，那種目光不是仇視。
仇視裡帶著憤怒，帶著衝動。
可這些人的目光里沒有憤怒。
那種目光是貪婪的。
像是在看兩隻送上門的獵物。
像是在看兩塊可以換錢的肉。
為首的是那個村口的老頭。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手裡攥著鋤頭把，枯瘦的手指骨節凸起。
他的臉色陰沉，可眼底有一絲藏不住的得意。
那絲得意很淡，可周陽看見了。
他身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赤著上身，胸膛上的肌肉鬆弛而下垂，手裡拎著一把柴刀。
再旁邊是一個矮胖女人，臉上的表情又凶又怯，手裡攥著一把剪刀。
再旁邊是一個年輕小伙子，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手裡舉著一根扁擔，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玩一場遊戲。
周陽深吸一口氣。
他攥緊拳頭，側身一步，擋在季蒼前面。
季局很強，但作為下屬，這種時候總不能將他護至身後吧？
「你們想幹什麼？」
周陽沉聲道：
「我們是上面派來調查失蹤兒童的。」
「你們村裡有邪教窩點，有被拐賣的孩子，我們現在要進去搜查。」
「現在立刻散開，否則……」
沒人說話。
「否則什麼？」
村口老頭往前邁了一步，把鋤頭把往地上一杵。
杵在土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咚」。
「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老頭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老年人的疲態。
可語氣卻硬得很，硬得像他手裡的鋤頭把。
「我們村里沒有什麼邪教，你們這些外面來的人，趕緊走！」
「這裡不歡迎你們！」
周陽盯著他，絲毫不退：
「我親眼看到了地下室里關著孩子，你們讓開。」
老頭眼中陰狠之色一閃而逝。
他身後的中年男人往前邁了一步，柴刀在手裡轉了個圈。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老頭的聲音拔高了，「誰看到了？你叫他出來。」
周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照片，舉到老頭面前。
「這是我拍的照片！」
老頭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登時一變。
他很快就把目光移開了，咬著牙：
「那不是我們村的人。」
老頭說怒聲道：
「那是外面的人扔在這裡的，跟我們沒關係。」
周陽看著他。
他盯著那張布滿皺紋的、陰沉的老臉。
然後他看向周圍那些沉默的、攥著武器圍上來的村民。
他們臉上沒有一個人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有一個人問「什麼孩子」。
沒有一個人說「我不知道有孩子」。
所以啊……
他們知道。
他們全知道。
他們只是在等。
等那個老頭把謊話說圓，等周陽和季蒼被趕走，等這件事像以前的每一件事一樣……
不了了之。
半個多小時後。
眼見後勤組帶著人質都離開了以後，季蒼轉身朝著村子裡面走去。
周陽深吸一口氣，跟在他身後。
「我們兩個人？」
不知為什麼，他還是想問一句。
季蒼偏頭看了他一眼。
「不夠？」
周陽沉默了一秒。
「……夠了。」
……
兩人朝村東頭那間大房子走去。
清晨的村子很安靜，幾縷炊煙從屋頂升起來，雞在路邊啄食，狗趴在門口曬太陽。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可周陽知道這種「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凌晨時村子裡除了那麼大的動靜，竟然沒有一個村民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這已經非常詭異了。
「噠噠噠——」
兩人走在村道上，腳步聲在寂靜的晨霧中傳出很遠。
周陽的靈覺十分敏銳，不知道是不是重生了的緣故。
精神方面的積累，好像有前世兩倍那麼多。
而在這種靈覺加持之下，他能感覺到那些房子裡、門後面、窗戶後面，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他們。
冷颼颼的目光，好像黏在他們身上似的。
又過了一會兒。
當他們走到老槐樹下面的時候，周陽忽然發現了異常。
他轉過頭，看向左邊的小路。
小路的盡頭，走出來一個人。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一個中年男人，赤著上身，手裡拎著一把柴刀。
他沉默地走著，腳步很慢，可目光死死盯著周陽和季蒼。
周陽又看向右邊。
右邊的巷子裡，走出來一個矮胖女人，手裡攥著一把剪刀。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老太太，一人拄著一根拐杖。
然後前面。
那個村口的老頭，從主路的另一頭走過來，手裡攥著那根磨得發亮的鋤頭把。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男人，有的拿著扁擔，有的拿著鐵鍬，有的拿著鐮刀。
後面也有人。
周陽回頭看了一眼，七八個壯年男人堵住了他們身後的路，手裡提著棍棒和鋤頭。
四面八方。
從各條小路、各個巷口、各個門洞裡，陸陸續續走出來人。
男人，女人，老人，甚至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
他們不說話，只是沉默地圍過來。
腳步聲很輕，可幾十個人的腳步聲疊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沉悶的、像鼓點一樣的震動。
他們被圍在了村子中間那條主路上。
周陽冷冷地掃了一圈。
圍上來的至少有五六十人。
按照這個村子的規模，大部分人都來了這裡。
「終於出現了麼……」
「不對，他們身上沒有污染的氣息。」
「或者說，污染的氣息很淡，不像是邪神信徒，更像是那種長期接觸信徒的普通人？」
周陽眉頭死死地皺起，壓制著心中的殺意。
「真正的兇手，還沒出現麼……」
他的目光越過這些村民，看向更遠處。
這些人太弱了，根本不值得他重視。
雙方就這樣，停住了腳步。
而在村民的視角看來。
他們是成功的威懾住了這兩個外地人。
就像之前做過的幾次一樣。
他們的目光盯著周陽和季蒼，那種目光不是仇視。
仇視裡帶著憤怒，帶著衝動。
可這些人的目光里沒有憤怒。
那種目光是貪婪的。
像是在看兩隻送上門的獵物。
像是在看兩塊可以換錢的肉。
為首的是那個村口的老頭。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手裡攥著鋤頭把，枯瘦的手指骨節凸起。
他的臉色陰沉，可眼底有一絲藏不住的得意。
那絲得意很淡，可周陽看見了。
他身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赤著上身，胸膛上的肌肉鬆弛而下垂，手裡拎著一把柴刀。
再旁邊是一個矮胖女人，臉上的表情又凶又怯，手裡攥著一把剪刀。
再旁邊是一個年輕小伙子，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手裡舉著一根扁擔，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玩一場遊戲。
周陽深吸一口氣。
他攥緊拳頭，側身一步，擋在季蒼前面。
季局很強，但作為下屬，這種時候總不能將他護至身後吧？
「你們想幹什麼？」
周陽沉聲道：
「我們是上面派來調查失蹤兒童的。」
「你們村裡有邪教窩點，有被拐賣的孩子，我們現在要進去搜查。」
「現在立刻散開，否則……」
沒人說話。
「否則什麼？」
村口老頭往前邁了一步，把鋤頭把往地上一杵。
杵在土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咚」。
「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老頭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老年人的疲態。
可語氣卻硬得很，硬得像他手裡的鋤頭把。
「我們村里沒有什麼邪教，你們這些外面來的人，趕緊走！」
「這裡不歡迎你們！」
周陽盯著他，絲毫不退：
「我親眼看到了地下室里關著孩子，你們讓開。」
老頭眼中陰狠之色一閃而逝。
他身後的中年男人往前邁了一步，柴刀在手裡轉了個圈。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老頭的聲音拔高了，「誰看到了？你叫他出來。」
周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照片，舉到老頭面前。
「這是我拍的照片！」
老頭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登時一變。
他很快就把目光移開了，咬著牙：
「那不是我們村的人。」
老頭說怒聲道：
「那是外面的人扔在這裡的，跟我們沒關係。」
周陽看著他。
他盯著那張布滿皺紋的、陰沉的老臉。
然後他看向周圍那些沉默的、攥著武器圍上來的村民。
他們臉上沒有一個人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有一個人問「什麼孩子」。
沒有一個人說「我不知道有孩子」。
所以啊……
他們知道。
他們全知道。
他們只是在等。
等那個老頭把謊話說圓，等周陽和季蒼被趕走，等這件事像以前的每一件事一樣……
不了了之。